當我回到自己的住所,手機亮起,是許志遠的訊息:
「妳今天還想見我嗎?」
我沒馬上回,只是站在鏡前,慢慢換下衣服。
然後穿上那雙高跟鞋,披上黑色斜肩連身裙,淡金耳環、髮髻收得乾淨俐落。
沒有香水,沒有任何香氣。
但我知道,今晚的我,光是站在他面前,就足夠讓他沉默。
我們約在他家。
門一打開,他站在那裡,眼神像被什麼鎖住。
他的目光從我腳尖一路往上滑,停在我鎖骨的陰影下,喉結滾了一下,卻一句話都說不出口。
我沒有笑,只是靜靜看著他。
他站立不穩,雙手尷尬地垂在身側,不知道該招呼,還是跪下。
我走過他身旁,他幾乎不敢動。
那一刻我明白,慾望從來不是用言語挑起的,而是靠壓迫。
我沒有回頭,只是坐上沙發,雙腿交疊,挺直上身。
他轉過身,沒有靠近,只是在我身後站著。
我沒有說話,只是輕輕點頭。
他立刻低下頭,喉嚨像壓抑著什麼。
不是羞愧,是臣服。
那瞬間我感覺到下腹深處輕輕顫了一下。
我知道,那不是因為他碰了我,而是因為他什麼都沒做,卻讓我感覺自己正被一雙眼睛膜拜。
這種高潮,比任何刺激都強烈。
我低下頭,輕輕吐出一口氣。
「今晚,你只能看。」我說。
他沒有答,只是慢慢跪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