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坐在沙發上,雙腿交疊,鞋尖懸空。
高跟鞋閃著漆光,像兩把倒置的刃。
許志遠跪在我面前,眼神不敢直視,卻也不敢移開。
這不是愛情。這是我主導的結構。
他不是想抱我,是等我使用他。
「把我的鞋脫下。」我說。聲音平穩,像下達行政指令。
他雙手顫著,從我的腳踝向後,慢慢脫下那雙剛剛還踩在他幻想裡的高跟鞋。
我沒說謝謝,因為那不是禮貌,是職責。
我伸出腳背,輕輕搭在他大腿上。
「舔。」我說。
他一怔,呼吸明顯重了,卻沒有猶豫。
從腳趾開始,一點一點往上。
他的舌頭沒有色氣,只有服從。
他的唇不再是愛慕,是跪拜。
我看著他額頭漸出的汗,慢慢開口:
「你為什麼會在我面前這麼聽話?」
他抬起頭,聲音微啞:「因為妳願意讓我見證妳的命令。」
我笑了,輕輕將腳收回。
「很好。」
我站起身,站在他面前。
他仍跪著,像習慣了那個姿勢。
我繞著他走了一圈,問:「如果我要你做一件不體面的事呢?」
「我會做。」他答得很快。
「如果我要你看著我和別人交合——只是為了讓他跪得更低,你會怎麼做?」
他沒有立刻回答,但眼神沒有退。
幾秒後,他低聲說:「我會幫妳把他扶到跪的位置,然後確保他不會抬頭。」
我停下腳步,站到他面前。
「那你呢?你會站著嗎?」
「不,我會跪在他旁邊,看著妳。」
我俯下身,在他耳邊說:「你會用什麼表情看?」
他眼神顫了一下,答得很輕:「崇拜。像現在一樣。」
我抬起頭,深吸一口氣。
他願意了。比我預想得還快。
我回到沙發,坐下,雙腿自然分開,裙擺下滑,露出大腿根部最薄弱的皮膚。
他還跪在地上,沒有移動。
「這不是性愛,」我說,「這是一場驗收。」
他點頭,額頭貼地:「我明白。」
我沒有立刻讓他碰我。我只是撫著自己內褲的邊緣,濕氣明顯地滲透了布料。
我輕聲說:「你想舔這裡嗎?」
「想。」他聲音顫抖。
我撩起裙擺,內褲濕得貼著恥骨,像透明膠膜黏在欲望上。
我撫弄那片濕處,然後將手指伸進裡面,在我自己的穴口劃一圈,拉出一點體液,抹在他唇上。
「舔掉。」
他一口含住,眼神癡迷。
我看著他像狗一樣跪舔我指尖的樣子,下腹一抽,乳尖立了起來。
我沒忍住,抬腿夾住他頭:「用舌頭,讓我再濕一次。」
他低下頭,舌頭鑽進我內褲裡,那一瞬間我呻吟出聲。
不是因為生理,而是心理——我真的控制住一個男人了。
「更深。」我壓著他的後腦,「給我舔到我叫妳停為止。」
他整個頭埋進去,濕聲、舌聲、喘息聲交纏。
我高潮時,手抓著他頭髮,用力壓住,雙腿夾死他。
我整個人像崩潰一樣地抖,胸口濕透,唇邊咬出血痕。
他沒退,直到我說出「夠了」。
我坐直身體,看著他舔著自己嘴邊的我。
那一刻我知道,這不再是情人關係。
我,正在設計一場真正的儀式。
而他,會是我的第一個證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