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剛亮,診所燈光亮起,冷白光灑落地板,宛如無菌手術台上的照明,毫無人性。
狗籠「咔噠」一聲被打開。
「002號」蜷縮其中,像塊剛被使用完的廢物,滿身鞭痕交錯,有些結痂,有些還在滲著血。他聽見聲音沒有驚呼,也沒反抗,而是反射性地更蜷縮,像條預感到會被踩醒的狗。
「出來,把昨晚妳留下的汗水跟髒腳印舔乾淨。」
資深護士站在籠前,一身白緊身漆皮衣,雙腿筆直如鞭,語氣像打磨過的刮刀,冷而銳。
鞭子捲在她手腕間,腳尖挑起他項圈的鏈條。
他顫抖地爬出來,嘴角還乾裂著昨晚被撐開口器留下的痕跡,唾液乾涸,像膠水乾在嘴角。跪趴著爬到地毯前,舌頭顫抖地貼上污漬,開始舔。
資深護士坐在沙發邊,優雅地交叉雙腿,冷笑:
「舔慢一點。妳不是狗,狗是亂舔,奴隸要品嘗,舔出妳女主人的味道來。」
她已經濕了,看著他的舌頭一吋一吋舔著昨晚女主人的腳汗與鞋底痕,她雙腿間已經濕了一線。
「今天,正式給你三項測試。聽清楚,舔器002。」
旁邊年輕護士坐在高椅上,腳尖輕晃紅底高跟,彷彿等著開場。
她用甜膩的聲音宣讀,語氣像在唸死刑名單:
「第一項,舔感測試:舌頭是不是合格的清潔工具。」
她將一隻昨晚穿過的高跟鞋從盒中拿出,底部還殘留著腳汗的鹹黏與灰塵,啪一聲甩在他嘴前。
「十秒內含住鞋跟,不準掉。不舔好,我拿這根當妳的嘴塞插到底。」
002號猛然抬頭,眼神裡滿是本能的驚恐。他像狗一樣嗚咽了一聲,但已來不及,資深護士一腳將鞋跟踢進他嘴裡。
「舔,開始!舌頭繞著鞋根打圈。給我舔得像妳在舔女人剛高潮過的陰唇。」
啪!
鞭子狠狠抽在他背上,肉聲炸響,他整個人一震,卻不敢把鞋掉下。
「舌頭動啊!舔出聲音來,讓我們聽聽你嘴裡有多騷!」
他忍住喉頭的乾嘔,一邊吸住鞋根,一邊繞舌。唾液從嘴角滑出,滴在地上。
年輕護士雙腿微微夾緊,笑得像剛高潮過:
「他舔得像隻熱了三天沒喝水的狗,舔我們的鞋,舔到哭。」
「第二項,穩定度測試:當家具夠不夠資格。」
年輕護士起身,一腳踩上他的背。
「這姿勢不夠平整,再凹一下。對,腰放低,讓我踩得舒服。」
接著資深護士也站上去,雙腳一前一後,鞋跟分別踩在他的肩胛與腰凹處。
「妳不是人,妳是椅子。椅子會呻吟?那就不是椅子,是垃圾。」
高跟尖銳刺入肌肉,他痛得發抖,卻死命撐著。
年輕護士笑道:「我要站著喝咖啡,你可別塌了,不然我就坐妳臉上讓妳舔屁股當早餐。」
資深護士雙腳轉重心,交替碾壓。
「唉呦,這腰筋還行。再踩幾下應該會軟掉,到時我們可以拿他當辦公室地毯。」
「誰想第一個踩他臉?」年輕護士對著鏡頭問。
她按下直播鍵。
「第三項,羞恥耐受力測試:看你能不能舔著自己羞恥的樣子活著。」
紅燈亮,螢幕上彈幕已經狂刷。
資深護士拿起攝影機,對準他滿臉汗與唾液的臉:「看這裡,舔器。」
「唸一句話給所有正在看妳表演的女主人聽。」
「唸:我是舔器002,沒有用,只配舔女人高潮完後的騷、汗、液與鞋底的精液痕跡。」
他啜泣著張口,聲音破碎得像被踩碎的狗:
「我……是舔器002……我的價值……是舔……舔妳們剩下的味道……舔騷……舔液……舔完再吃掉自己的羞恥……」
彈幕炸開——
「舔得好濕」
「再塞他嘴看看」
「這聲音可以當鬧鐘了」
年輕護士一邊搖腿一邊看鏡頭:「聊天室現在投票,下一輪是要他舔襪子、舔腳趾,還是舔月經巾?」
002號跪在那,臉紅如血,眼淚混著唾液,卻硬了。
不是為了快感。
是為了羞辱能讓他被需要。
資深護士蹲下來,摸了摸他頭:
「舔器002,你今天有進步,羞恥讓你進化了,成了更適合舔的廢物。」
這時,腳步聲響起——
漆皮高跟聲由遠而近。王宛庭現身,白手套在冷光下閃亮,黑緊身衣包裹身形,像惡魔的律師。
她站在002號面前,語氣低如地獄的審判:
「你學會模仿,但還不會信仰。」
「你會舔,但還舔得不夠愛我們的腳。」
「所以,今天你不准吃飯。讓飢餓教你什麼叫‘舔是為了活著’。」
籠門再度打開,002號主動爬入,膝蓋撞上鋼條,發出悶響。籠門鎖上,紅燈熄滅,只剩紅外監控的冷光。
他在裡頭舔著鐵柵,舔著自己的唾液與汗水,舔著羞辱的味道。
他不是狗——狗會叫。
他是舔器002。
只有舔,才活得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