燈光壓到最低,只剩腳邊兩盞仿燭燈,投出紅色渲染,像某種獻祭即將展開。空氣濕濡、悶熱,混著皮革、腳臭與女體高潮後殘留的味道,像逼得人發情的淫霧。
資深護士穿著開襟漆皮睡袍,胸口敞開,乳溝濕亮。她雙腿交疊坐在高椅上,腳搭在軟墊凳上,一隻腳還穿著高跟,另一隻早已赤裸。腳背白淨,腳趾塗著濕潤的暗紅,像剛被舔濕。
她不看002號,只是語氣像踩進靈魂那樣冷:
「今天開始你這條舔狗的第一階段訓練。」
「匍匐過來,屁股夾緊,用狗的樣子來爬。」
002號立刻跪地爬行,膝蓋磨在地毯上,一寸一寸前進,像肉塊被拉動。鞭痕還在滲血,嘴角乾裂。他像在用舌頭認罪。
「停。」
資深護士抬起赤腳,在空中晃著腳趾,像在撩一條發情的野狗。
記錄護士開口,語氣像唸處刑條文:「第一項,舔感測試。目標:主人的赤腳。評估:舌頭靈活、舔舐力道、反應羞恥。」
資深護士笑了,腳趾勾住他下唇:
「舔,從腳背開始。舔不進腳縫,我就拿這隻腳指插進你喉嚨,插到你尿出來。」
他張口貼上腳背,舌頭顫抖。腳汗、香粉、女體溫度一起炸進鼻腔。
「舌根壓低,舔穴的方式舔。你不是舔腳,是在舔你主人的淫味。」
「……是……我舔……舔妳的騷……舔妳的……腳穴……」
啪!記錄護士抽鞭打他背脊,像打狗一樣。
「舔話說清楚,騷狗。」
「我舔妳的騷腳……舔妳高潮後濕掉的腳……舔得像舔主人的小穴……」
資深護士腳趾一夾,扯住他舌頭:「舔對了,腳才會濕;舔錯了,我就讓你吃腳皮吃到吐。」
她側頭,舔著自己手指,對記錄護士低語:「記錄:唾液量足,但像處男舔穴,太小心,不夠淫。」
記錄護士冷冷補刀:「導入羞辱延伸情境——人妻腳臭幻想。」
資深護士腳掌猛壓他額頭,語氣像唾棄一坨屎:
「現在想像這腳是你老婆沈如恩的,她剛讓許志遠射完三次,高潮完腳底還滴著精液混著汗,還沒洗,就叫你舔乾。」
他發出哀鳴,卻舌頭更深地鑽進腳縫,像要舔到腳骨裡面。
「舔得好,騷狗會舔主人的騷,就還活得下來。」
她抬起另一腳,踩上他後頸。
「第二項,穩定度測試。」記錄護士冷聲唸出:「主人踩壓時,觀察奴隸姿態是否晃動,肌肉控制是否足夠配合女主人高潮中的重心。」
資深護士站上他背,雙腳踩穩,腳跟碾壓脊骨:「不准晃,你不是人,是椅子。椅子會喘?那是廢物。」
002號背肌繃緊,汗水滴落。他整根硬起,卻不敢動。
「硬了?你是不是想在主人的腳底下射出來?你那根廢物今天不能射,不能呻吟,不能發抖。」
她用高跟狠踩他脊椎:「只要晃一次,我就把腳後跟踩進你蛋蛋裡。」
「記清楚,越穩,就越像個合格的家具。撐不住?連舔腳都不配。」
啪,她一腳踩下:「第三項,羞恥耐受力測試。現在,把你那張狗嘴對準我腳趾,唸出你是什麼。」
002號邊舔邊哭,舌頭黏在腳背上,聲音斷裂:「我是舔器002……只配舔女人的腳……舔腳趾縫……舔主人的汗、主人的腳垢……舔腳才是我活著的價值……」
資深護士呻吟一聲:「舔得我快濕了。」
她一腳塞進他嘴裡,腳趾頂住舌根:「繼續舔,舔到妳的身體記住這味道。只要看到腳就硬,聞到汗就流口水,舔到腳趾就濕到抖。」
「從今天起,腳就是妳的宗教,腳臭是妳的祭品,高潮是妳舔出來的神諭。」
她壓低聲音,在他耳邊命令:
「舔下去賤東西。舔到你忘了自己是誰,只記得我是誰踩過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