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宛庭面對沈如恩的質疑，並未反駁。
「既然主人覺得這狗舔得不夠騷、不夠爛，那我們診所當然得給點補償——不然怎麼讓妳爽？」
她轉向記錄護士，聲音冰冷得像是踩腳底的指令：「通知備用舔畜組，全員進場觀摩，002降級，現在只准當舔垢狗。」
三分鐘後，兩名奴畜匍匐進入現場，舌奴004與舌奴011，一前一後像被牽進來的牲畜，舌頭已經自然垂出。
004瘦得皮包骨，身體塗滿潤油，嘴上銜著銀環，膝蓋磨出厚繭，入場即四肢貼地；011則舌頭長、動作柔，專舔腳縫內側，記錄裡標註「雙人舔跪組頂級」。
王宛庭轉頭對沈如恩微笑：「妳坐好，今天這兩隻會讓妳知道，什麼才叫合格的舔狗。002那坨廢肉？只配跪在旁邊看。」
沈如恩坐回絲絨椅，雙腿大開，腳尖一彈，高跟鞋啪地落地。
舌奴004和011像發情的狗同時撲上，嘴巴一左一右包住她的腳，舌尖掃過趾根、趾縫、腳弓、腳底，每一吋都舔出唾液亮膜，交錯得像儀式一樣整齊。
她邊喘邊笑：「這才是能用的狗。知道怎麼舔、怎麼吸、怎麼讓主人的腳濕得有誠意。」
她眼神一掃——002仍跪著，嘴被扣住、聲音被禁，只能眼睜睜看著女王的腳在別人口中發光。
那雙腳曾是他唯一的信仰，如今卻連舔都不准。
004舔完一輪，011立刻接上，張口吮出腳趾間殘留的唾液，再沿腳面細舔回收，如同交接髒汁的奴役舞蹈。
王宛庭看著，邊記錄邊冷笑：「這才叫交叉舔訓練，一隻舔、一隻吸，交替提取主人的腳汗與情緒。002連味道分層都搞不清楚，只配吃腳皮渣。」
「004，升階轉位。」她話一落，004立刻滑動膝蓋移位，像狗聞尿一樣專注地舔向腳踝、腳背，動作濕黏而跪舔虔誠。
沈如恩將一隻腳抬起，直接踩在011後頸，姿勢像是宣布誰才是神。
「舔慢一點，別急，我今天情緒多，妳得一口一口把我的煩躁舔下去。」
許志遠站在一旁，整張臉紅到耳根，卻不敢插話。他的角色不是主角，是證人，一個看著腳被膜拜，而自己只能站著勃起的背景板。
002趴在地上，臉貼地毯，喘得像狗又像屍體。他聽見的是腳趾摩擦聲、唾液交換聲，以及沈如恩快感邊緣的喘息聲。他眼神已經死了，只剩下羞辱和崩潰反射。
「夠了。」沈如恩忽然出聲，聲音低得像高潮尾音。
004與011立刻停下，舌頭收回、身體伏地、額頭貼地，一氣呵成。
她拿起毛巾隨意擦了下腳面，擦掉的不是髒，而是他們留下的誠意。
「這兩隻，合格。」她語氣輕柔又殘忍，「他呢？只能舔別人舔過的味道。」
她轉頭對王宛庭：「把那條剛剛連舔都不配的廢奴，送回去舔槽區，給我調教到會分清楚主人的左腳趾跟右腳趾的味道差別。」
王宛庭點頭，無需多言，只冷笑一句：
「舔乾淨。」
002爬向那片唾液與腳汗交錯的地毯，像爬回墳場。
他舌頭碰地的一刻，已無羞恥，只剩下身體記得「舔」是生存，「舔別人的舔痕」是他僅剩的任務。
他舔著他人高潮的味道，舔著自己被剝奪的一切。
舔到嘴麻，舔到心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