拷問室的燈光冷得像屍體,牆上不鏽鋼閃著陰森光亮,空氣混著皮革、消毒水跟剛灌過潤滑液的臭味,整間像是開幹前的聖壇。
鄭鴻志全身光溜被拖進來,脖子上的黑鐵鍊還在晃,手反綁、腳踝扣住鋼環。他像條廢掉的狗,身體軟成一灘,雙眼空洞,連人味都沒了。
「掛上去,肘腳全拉死,屁股掰開撐到極限。」
王宛庭聲音冷到發霉,像在開機器。她根本沒把這東西當人。
助理奴像機器人一樣把他卡上那台十字鋼輪,四肢全拉平,肛門裡舊的東西被扯出來,換上一根接電的黑鐵棍。插進去那一刻,他整個人抽了一下,蛋蛋縮成一團,滿頭汗,卻不敢吭一聲。
還沒緩過來,「咔、咔」高跟鞋聲逼近。一雙紅漆皮長靴出現在他視線下方。那是王宛庭——身穿黑色開檔皮衣,胸乳半露、腰緊身如蛇,手上拿著鞭跟鋼夾,活像地獄女皇登場。
她沒說話,把道具丟給身邊那個高階護理長——蘇芷涵,之前是修女,現在是她的床奴,也是全診所最會舔的母狗之一。
蘇芷涵一接過鞭子就跪下,從王宛庭的靴尖開始舔,舌頭慢慢往上爬,舔過腳踝、小腿、膝蓋,最後停在她大腿內側。臉上的表情像是要把女王舔進靈魂裡,舔出香味。
王宛庭閉眼深吸一口氣,語氣像冰凍過的刀:「開始紀錄——拔光牠的人皮,進第一段處理。」
蘇芷涵掀起皮裙,整顆頭鑽進女王腿間,舌頭開始旋轉舔弄,濕答答的聲音黏在空氣裡。她一手扶著大腿,一手把假屌捅進去,配合節奏插得穩又準。
鴻志眼睛被強迫睜開——女王命令他:「不准動,只准看。」他像死人一樣卡在架上,只能看著兩個女王在他眼前濕成一團,滿耳都是水聲跟呻吟。
他喉嚨像卡了火球,心裡像被剖開。他以為自己已經夠賤,沒想到賤還有地獄等級。
蘇芷涵舔到女王腿軟,高潮快炸開,她站起來抱住女王,嘴巴整個含上乳頭,又吸又咬。王宛庭喘著氣,鞭子突然啪地一下抽在鴻志胸口,劃出一條紅痕。
「002,聽好了。」她邊喘邊冷笑:「妳不是來幫我爽的,是來看我們怎麼讓妳永遠都爽不到。」
蘇芷涵舔著女王,手裡把睪丸根部套上鋼圈,扣上乳頭鏈固定兩邊鋼架。他只要一動,全身就像被撕裂一樣痛。
鴻志已經崩潰,淚水和口水一直流,滴在冷冰冰的鐵地上,像給自己最後的尊嚴辦葬禮。
啪!鞭子再抽一次,這次抽到肚子,皮破血流。
「舔。」王宛庭抬起濕熱的大腿貼到他嘴邊,語氣像扔命令給狗一樣。
他舌頭抖著伸出去,那股濃濁的香汗跟淫液味充滿他整張嘴。每舔一下,就是往自己僅剩的自尊再踩一腳。
王宛庭靠著蘇芷涵喘著,吐出:「記錄——眼神斷線,雞巴軟爛……人格破第一層。」
她一腳踢開鋼輪,鴻志像破布摔到地上,趴著喘氣。
「準備進入罵到牠連字都不會講階段。」
蘇芷涵拿來撐嘴器跟電擊棒,戴上手套。王宛庭坐上高椅,腿開開讓她舔進去,呻吟越來越高。
鴻志的嘴被撐開,塞進針狀感應器,只准說兩個字:「舔」跟「是」。
「多說一個字,下一針直接插妳蛋蛋。」護理長冷冷說。
他只能一邊流淚一邊小聲念:「舔……是……舔……是……」
他看著兩人在他面前又高潮一次,舌頭舔著她們滴下的淫液,像隻被迫喝廢水的垃圾狗。
最後,他被吊進帶刺鐵籠,嘴撐開、肛塞通電沒停。攝影機開啟,把他整個崩潰過程拍得一清二楚。
螢幕更新:
奴號:002
狀態:被幹到人格剝落|語言廢掉|羞辱穩定
王宛庭起身,踩過他赤裸的胸口,靴底留下一道紅髒印。
「留下他,24小時開燈。每半小時播一次我們剛高潮那段呻吟混音,讓牠聽爛。」
蘇芷涵點頭去按語音模組設定。
鴻志一抬頭就聽到:「舔乾淨」混著「像狗那樣舔」的高潮聲反覆重播。
他的眼神碎掉,身體猛抖,肛門裡的電流跟著心跳越跳越強。
王宛庭最後看他一眼。
「妳連聽我高潮聲都射不出來,就別想配叫奴隸。」
門關上。
燈沒關。
羞辱不會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