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夜,無燈,無聲。
鄭鴻志被吊了一整晚,像塊發臭的肉掛在空中。四肢還維持昨天那副扯到極限的模樣,關節紅腫發麻,痛得早就麻木。嘴被撐開,喉嚨乾裂,呼吸都變成一種折磨,只剩唾液混著血從嘴角滴到胸口。
他屁眼裡那根接電的黑棒還在震,沒規律、沒預警,專挑最想死的時候來一下,像在玩他心臟一樣。時間感全亂了,他只能靠每一下電擊來算,自己還剩幾分殘廢沒斷氣。
門開了。
白色膠靴踩進來,是護理長。
「觀察結束,這東西還不夠用,繼續調教。」
兩個戴黑頭套的奴隸推進來一個透明鳥籠,像寵物籠,但裡面全是細針、通電的鋼絲,還塗了黏呼呼的羞辱液體,看起來就像專門把人「舔爛」的狗圈。
「塞進去。」
兩個奴動作俐落,把鴻志從架上解開,像扔破布一樣丟進籠子。他背一貼上鋼絲,整個人抽起來,喉嚨裡只剩破掉的呻吟。
籠子裡不能站也不能坐,只能跪或趴,怎麼動都是痛,怎麼舔都是羞辱。
護理長打開籠內音源。
第一段,是王宛庭的聲音,是女王的命令:「你不是人,沒有名字,你只是髒東西。」
第二段,是沈如恩跟許志遠在高潮時的對話:「他舔得像快死的狗……不,他現在連狗都不配。」
第三段,是護理長自己的語音訓導:「重複:我是別人幹爽的背景,我是腳底汗的吸水布。我存在,但沒人想提到我。」
鴻志雙眼睜大,喉嚨發抖,卻什麼都不能做。他不能講話,不能喊,甚至不能哭,因為他不是「能說話的東西」。
護理長低頭看了儀器一眼,平靜說:「開始語音測驗。」
籠子噴出冷霧,讓他呼吸困難,一邊電針監控,一邊出題。
「說:舔。」
他猶豫了。結果屁股挨了一電。
「再說。」
「……舔……」
「說:是。」
「……是……」
「講得像人,罰。」
這整晚,他開始學怎麼用狗的語氣講話。講錯電、講慢電、講得像人也電。
天還沒亮,拷問室充滿霧氣和他身上的汗。他舌頭垂出,嘴角發紅,眼神失焦。
這不是痛,這是人格消失。可怕的是,他居然開始「喜歡」說「舔」和「是」,因為那是唯一不會被電的方式。
護理長記錄下來:「奴隸002已經進入舌頭奴隸訓練階段,準備下一步。」
她切換語音播放。
新內容是:「從現在起,不准說『我』。你是污器002。」
鴻志愣住,嘴唇抽動,還是習慣說了:「我……」
下一秒,蛋蛋挨了一記猛電,他整個人像炸了一樣彎曲過去。
「正確講一次。」護理長蹲下來,語氣比刀還冷:「說:污器002正在等待命令。」
「……污器……零零二……等……待命……令……」
她點頭:「很好。」
這一刻,他連名字都沒了。他不是被洗腦,而是被刮空。
鳥籠頂打開,那兩個奴再度進來,這次不是搬,是訓練。
他們拿著節奏板和九宮格訓練圖,一邊播指令一邊電。
「姿勢一:趴舔準備。」
「姿勢二:雙膝伏地舔腳預備。」
只要慢、偏、卡頓,全身立刻被電。他們站在一旁,冷眼記錄他每個錯誤。
但他們知道,這個人早就不是人。
他現在在學——怎麼自動舔地、自動跪下、自動迎合。
不是聽命,是迎命。
鄭鴻志已經死了,現在是污器002——一塊未成型的舌頭奴隸,一條還沒領養的髒狗,一條,準備上架讓女王試用的舌頭奴隸。
這還不是結束,這只是,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