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蕾下樓,到廚房去做早餐,她本來只想做自己的,無奈身後站了一個庫洛洛,只好做了11人份的早餐。
「連我們的都做了啊,人真好呢。」庫洛洛靠著牆,看著希蕾把一盤盤早餐端到桌上。
裝什麼風度翩翩的紳士……!
「不用謝,一餐50萬戒尼。」希蕾看了看時間,差不多要出門了,收拾了一下廚房,隨意吃了幾口就到玄關換鞋。
希蕾的那份其實連其他人的一半都不到,但她居然還沒吃完。
不過她一直以來三餐都是這個樣子,隨便應付幾口就算完事了,庫洛洛站在一旁看著她,「吃這麼少?不再多吃一點嗎?」
「沒事,我一直都是這樣。」希蕾才不承認其實是她特別挑食,她喜歡吃的東西就沒幾樣,而且還要符合她的喜好,外面的餐廳基本沒有一樣菜是希蕾喜歡的,索性就在家自己做,她的手藝就是這樣練出來的,所以昨天被他們那樣嫌棄還真的給希蕾帶來不小的打擊。
而且希蕾自己覺得她應該稍微有點厭食症,每次只要一到飯點,不管到底有多餓,只要吃了幾口就不想再吃任何東西了,就算覺得再好吃,只要不想吃了,放到嘴裡都想吐出來,甚至有時候看到餐點就會沒食慾,連最喜歡吃的甜食也不想吃。
「再吃一點。」庫洛洛攔住要出門的希蕾,把她拉回餐桌旁。
「你又不是我爸,管我?」希蕾不想吃,轉身就要走,她再不走就真的遲到了。
「我是團長,團員我還是可以管的,什麼時候吃完就什麼時候去學校。」庫洛洛把希蕾壓回椅子上,自己則是坐到她旁邊,笑著盯著她。
「我真的會遲到!今天還要考試!」希蕾急得不行,她不想吃,但又不能不聽庫洛洛的。
庫洛洛就在一旁笑著看她,大有一副她不吃就絕對不放她走的架勢,兩人僵持了半晌,希蕾最終認命,苦著臉拿起筷子吃飯,邊吃還邊說,「現在後悔還能退團嗎……」
「不行哦,吃完就去學校吧。」
希蕾出門後,俠客從一旁走出來,坐到餐桌旁吃早餐,「團長,你真的把她當小孩在養啊。」
「你們不也一樣嗎?」庫洛洛也吃起自己的那份早餐,下了一道命令,「從今天開始,所有人輪流洗碗,就從信長開始吧,照著號碼分配。」
……補藥啊!
庫洛洛吃完後又回房繼續看書,而俠客則是把庫洛洛說的話轉達給陸續來吃早餐的人,大早上的不能只有他一個人的好心情被破壞掉。
飛坦從樓上下來,正好芬克斯也在,他坐到餐桌旁,手上拿著一台遊戲,朝芬克斯晃了晃,「我在那小鬼房間找到的,玩嗎?」
「遊戲嗎?好啊。」
「不過她家的東西還真多耶,光遊戲就佔了一間房,書的話好像也是,團長直接把那間當成房間了,不知道她哪來那麼多東西。」
「她不是很缺錢嗎?昨天陪她去找雇主,她拿著那張卡笑得一臉不值錢。」
「早啊。」瑪奇也過來吃早餐了。
「瑪奇,妳挑得那間房間裡有東西嗎?」俠客對著瑪奇問。
「有啊,一堆針線和布,材質都是最好的。你呢?」
「一堆電子設備,有的市面上都還沒有販售。」
芬克斯懷疑地看向飛坦,「她真的很缺錢?」
瑪奇也用懷疑的眼神看向飛坦,「這棟別墅的位置在山丘上,這整座山頭……我覺得應該都是她的。」
俠客走到電腦桌前坐下,「查一下不就知道了,昨天我幫她匯錢了,知道她的戶頭。」
過了10分鐘,那三個都吃完了,芬克斯走到俠客旁邊,「還沒好嗎?」
「有點難解,不過還行,快好了。」
很難得從俠客嘴裡說出難這個字,飛坦和瑪奇也湊過去看。
「出來了。」 3個人圍著電腦,越看越不可思議。
「這個叫……缺錢?」芬克斯指著數字後面那一串零,看向飛坦。
「那她昨天捧著那張卡在做什麼?」飛坦也莫名其妙。
「這應該也有兆了吧。」瑪奇大概數了一下。
「她到底是誰啊?」俠客眉毛直跳,希蕾應該比他們都還要有錢,在電腦上霹靂啪啦地敲著,不一會,希蕾的資料就出來了,不過少得可憐。
「怎麼那麼少?」瑪奇插著腰,顯然對這個結果不太滿意。
「她的資料被鎖起來了,只知道她是流星街出來的,其他就是學校住址這些而已。」俠客不死心,又敲起鍵盤。
「她不是殺手嗎?查不到?」飛坦也被引起了好奇心。
「她應該不是用本名吧?女性殺手前期沒什麼人會僱用。」芬克斯和希蕾的想法不謀而合,可即便是這樣,他們找了一個早上都沒再找到其他有關於希蕾的資料,就直接放棄了。
而在學校的希蕾,成功從期末考的地獄解脫,出校門後歡天喜地的要回家,又想到現在家裡的那群蜘蛛,不免心累。
「妳怎麼了?考試還沒發揮好嗎?心情感覺不太好。」一個比希蕾高出快兩顆頭的少年從後面拍了一下希蕾。
那個少年是希蕾的同班同學,奧達。
「沒有啦,考得還可以。」希蕾在學校的身份背景是父母早逝的孤兒,怎麼可能跟他說是因為家裡的事。
「小希!」
希蕾一回頭,就撞進一個女生柔軟的懷中,那個女生一把抱住她。
「小溫,考得怎麼樣?」希蕾抬頭看向抱住她的那個女生,那人名叫溫妮,比希蕾高了10公分,是希蕾在班上最好的朋友。
「別說了……妳也知道我成績怎麼樣,我下禮拜就要出國玩了,要一直玩到寒假結束,好幾個月見不到妳了。」溫妮捏了捏希蕾的臉頰才放開她,三人一起走回家。
「出國好啊,不用上這個該死的學。」奧達恨不得一整年都出國。
走到岔路口,溫妮和奧達的家在同一邊,希蕾則是在另一邊。
「明天見。」三人揮手道別。
回到家後希蕾先去洗了個澡,再到房間整理一下星期六要帶去枯枯戮山的東西。
「奇怪?我記得放在這裡啊……」希蕾怎麼找都找不到要帶去給麋稽的遊戲。
她下樓去找,還是找不到,想問飛坦有沒有看到,但又找不到他人。
庫嗶剛好從房間走出來,希蕾看到人就問,「小庫,你有沒有看到小飛?」
「飛坦嗎?他應該和芬克斯在打遊戲。」
「好,謝謝。」希蕾看著庫嗶,到底還是沒忍住摸了一下他的頭。
難得看到比自己還要矮的(。◜ᴗ◝。)
庫嗶的脾氣也是挺好的,這樣也不生氣,還很有禮貌地回复,「不客氣。」
希蕾繼續去找飛坦,打遊戲的話應該就是放遊戲的那間房間吧?
她一打開門,果然看到兩個人坐在電視前面打遊戲,「小飛,你有沒有看到我放在房間桌上的遊戲?全新沒拆過的那個。」
飛坦視線沒離開遊戲畫面,敷衍地回應她,「我拿來玩了。」
希蕾傻了,不確定的再問一次,「你說什麼?」
「妳要玩的話等一下。」芬克斯也沒看希蕾,他們現在玩的就是希蕾要帶去給麋稽的那套遊戲。
希蕾沉默著走到電視旁,在兩人疑惑的目光中,伸手一扯,拔掉了電視旁連接著遊戲的電線,畫面一下子暗了下來。
「妳幹什麼!」差一點就破關的飛坦和芬克斯異口同聲朝希蕾開罵。
「這遊戲我要送人的,要麼在週末前還我一個全新的,要麼給錢我自己去買,都不要的話那可以去死了。」熟悉希蕾的人都知道,她雖然平時很容易炸毛,但其實都沒有生氣,真的讓她心情不好,她只會平靜地說出解決方案,如果搞到她生氣,連話都不說了,直接幹就完事。
「妳隨便拿一個不就行了。」飛坦起身要去把電線插回去,反正她有那麼多遊戲,又不是非要這一個。
「怎麼?你們還想穿裙子啊?」希蕾笑得一臉無害,拿出手機晃了晃以示威脅。
飛坦默默轉了個身坐回芬克斯旁邊。
「知道了啦,多少錢?叫俠客匯給妳。」芬克斯說完,看了希蕾一眼,走到她旁邊撿起電線插回去。
「3億。」
?
「妳搶錢啊!」芬克斯沒想到希蕾一開口就是幾億,這遊戲看起來也沒多好,怎麼那麼貴。
希蕾沒說話,搗鼓了一下手機,抬手想舉到芬克斯面前給他看,不過希蕾就算踮起腳尖把手舉到最高也只到芬克斯的下巴。
芬克斯很想嘲笑希蕾,但他忍住了,低頭看向希蕾的手機,上面赫然寫著那套遊戲要3億,而且還沒在市面上販售。
飛坦也看到那個價格,和芬克斯對視了一眼,站起身往外走,「等著。」
希蕾不知道他們要做什麼,不過看起來應該是不會賴賬,索性就不管他們了,去廚房做晚餐。
晚餐做好後,希蕾還在想要不要去叫他們,事實證明她想太多了,一個個都自發地過來。
「飛坦和芬克斯呢?」庫洛洛看那兩個人的位置上沒人,扭頭問希蕾。
「不知道,剛才就出去了。」希蕾也不知道他們去哪了。
吃到一半,希蕾的手機響了,她剛一接起,溫妮的聲音就穿透了話筒,直直襲向希蕾。
「小希——!妳的生日怎麼辦啊!」
這一嗓子吼得希蕾差點耳鳴,「我生日怎麼了?」
「妳不要告訴我妳忘了自己的生日!下個月我出國,沒辦法幫妳慶生了……」溫妮的聲音明顯很失落。
被溫妮這一說,希蕾才想起來自己的生日確實是在12月,她壓根忘得一乾二淨,「沒關係啦,生日明年也有,妳好好出去玩,要玩得盡興哦。」
等希蕾掛了電話,俠客馬上發問,「妳怎麼要過生日?」
俠客這個問題讓希蕾一臉懵。
「妳不是17歲了嗎?再過生日都18了,18歲是高三吧。」富蘭克林知道俠客在說什麼,前幾天希蕾才和他們說她自己17歲了。
希蕾也想起來,小聲嘟囔著,「我那時候說的是今年17歲……我又不是說現在……」
信長笑了,「所以妳現在是16歲啊。」
「再過一個月我就17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