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一天疲倦的下班路
固定的通勤時間,固定的滿是人潮的地鐵。
熟悉的地鐵聲轟鳴着,金屬與金屬摩擦的氣味混著汗味、香水味,密不透風。
紀簡真討厭人群的味道,口罩是最好的保護罩。
擁擠的人群擠壓著,幾乎使他被迫貼到了車廂牆上。
在這個環境的每一分每一秒都顯得漫長,一站一站之間的距離好似路途漫漫,遙遙無期。
即使車廂內有冷氣吹拂,卻因為人數太多而依舊悶熱且黏膩。
經過一個轉彎的地方,列車與軌道摩擦發出吱呀聲。
整個車廂裡的人們,都隨之倒向了一側。
貼在牆面上的紀簡真,幾乎被後頭的人們壓在了牆上。
隔著衣服接觸到陌生人的體溫,令人起了雞皮疙瘩。
不知是不是錯覺,似乎感覺到一隻手掌藉機貼在了臀部上。
他皺了皺眉,卻沒做出任何反應。
忍忍吧⋯⋯轉過彎就好了。
然而那隻手沒有因車身回正而離開,反而緩慢探向大腿根部,像在試探界線。
他呼吸一滯,肩膀繃緊。
我該求救嗎?
第一次遇到這種事的紀簡真腦海中一片空白,身體呆愣住了,不知該如何反應。
他想張口說話,卻像被人掐住了嗓子,聲音卡在喉嚨。
陌生人的膝蓋卡在他雙腿之間,逼得他的腳無法合攏。
指尖往上緩慢移動,沿著西裝布料摩挲,觸感冷得像金屬,但那股燙意卻透過衣料直竄皮膚。
胸口發緊,心跳亂到幾乎聽不見車廂的聲音。
「……停下……」他低聲吐出,卻弱得像呼吸一樣,沒人聽見。
那雙手反而越過腰際,環抱上他的胸膛,手指隔著襯衫在乳尖處輕輕一捏。
一股電流般的觸感令他全身僵直,汗毛豎起。
恥辱感與不合時宜的身體反應一同湧上,他恨不得自己立刻消失在這擁擠的車廂。
拉鍊被扯動的聲音,在這一刻格外清晰,彷彿全世界都安靜了。
那半硬著的器官隨著拉鍊拉開,被一起掏了出來。
那隻手就這樣握住,來回摩擦著。
紀簡真彷彿全身的血液都停止了流動,車廂裡原本滿是人群的嘈雜聲都被屏蔽在外,只剩下下半身的觸感是清晰的。
一切宛若不受控制般,他感覺到自己變硬變燙,在陌生人的手下幾乎要釋放。
恐懼與羞恥一同湧上來。
紀簡真感覺自己渾身的肌肉都在顫抖,卻無法分辨是因憤怒還是本能的恐懼。
而那隻手卻在他快要抵達高潮之際,狠狠地捏了他一下。
這一下讓他冷汗直冒,但意識也清醒了些。
「下一站下車。」背後那人低沉沙啞的嗓音傳來,紀簡真才終於有了反應。
他慌忙的將自己褲子的拉鍊迅速拉起,就怕被周圍其他的人看到。
然而,就在他考慮要趁停站逃離這個位置時,後腰處被抵上了尖利的刀刃。
冰冷又堅硬的觸感,讓他不敢隨意移動。
「下車,去廁所。」
這個時候即使喊救命,所有的救援一定都不會比後腰的刀子來得快。
他只好順從的往車站廁所的方向走去。
人來人往之際,竟也沒人發現他們兩一前一後怪異的移動方式。
被迫進了廁所隔間後,紀簡真被壓著跪上了馬桶蓋。
自己的皮帶被解了開來綁住了雙手,西裝褲和內褲被順勢脫下。
「自己把嘴巴閉好,不要發出聲音。」粗獷的聲音威脅著。
後面那人不知從哪裡拿出了一罐潤滑液,冰涼的感覺刺激著皮膚,讓他忍不住瑟縮著。
他草草用手指拓寬了幾下,便心急的將前端塞了進去。
紀簡真感到了一股撕心裂肺的疼痛,彷彿被從中劈開的感覺讓他差點叫出聲來,雙手緊握到泛白,他努力忍受著這份疼痛。
他的脖子被壓著,頭只能抵在牆上,身體因痛楚而偷偷地顫抖著,眼角的淚水默默流下。
但隨著來回的抽插,身體內有個點被不停的摩擦著。
原本疼痛的程度似乎慢慢減低了,取而代之的是他從未體會過的快感,前頭似乎也被悄悄喚醒那興奮感。
那種沿著脊椎一路往上的顫慄感,讓他忍不住拱起腰,想去迎合後面的人。
抽插的正起勁的那人當然發現了這點,原本壓在他後頸的手,轉而拍響了他的臀部。
「媽的,真是騷貨。」清脆的巴掌聲在無人的廁所中格外清晰,來回的撞擊聲更是彰顯著廁所隔間內有人在行苟且之事。
紀簡真只能慶幸剛好都沒人進來洗手間。
接著身後那人雙手握住了紀簡真的腰,加快了速度與深度。
紀簡真被綁住的雙手撐著前頭的牆壁,避免身體一直撞到前方。同時他咬緊牙關努力不要讓呻吟聲溢出來,眼尾卻始終帶著濕潤。
忽然他感受到後方移動的速度越來越快,撞擊的頻率越來越密集,緊接著一股熱流射進了身體裡。
他跟著喘息著,自己的前方卻依舊硬挺,第一次被後入的經驗並沒有辦法讓他直接被插射。
膝蓋跪的發紅發痛,在後面那人離開他身體的一剎那,他雙腳發軟,整個攤在了馬桶上。
他緩緩的昀著氣息,本想抬眼看看那個侵犯自己的人,但接著就被抓著綁住的雙手,讓上半身整個抬起來。
那個人看到了紀簡真仍半勃著的陰莖,吹了聲口哨。
「還挺有精神的嘛。」
紀簡真這才終於看到了他的臉,大約四十多歲的大叔,臉上有歲月與生活壓力的痕跡,國字臉偏寬,顴骨稍高,給人一種硬朗卻壓迫的感覺。
他解開了紀簡真綁著雙手的皮帶,綑綁的紅痕在紀簡真白皙的皮膚上十分明顯。他甩了甩雙手,活動了一下血液不通順的手指,讓麻木感散去。
那個大叔自己坐到了馬桶蓋上,將紀簡真壓著蹲在他的胯前,一手將他的口罩往上掀。
「自己把它舔硬了,再給你一次。」
那股腥味直接抵在他的面前,紀簡真只覺得幸好口罩還有遮擋住鼻子,不然他不得直接吐出來。
他本想轉過頭去不理他,但頭卻被強硬地轉了回來,大叔的下體直接貼在了他紅潤的唇上。
他不甘不願的微張開嘴含了進去,根本沒有經驗的他只會用舌尖輕輕舔舐著前端,但即使如此他仍能感覺到那東西在他嘴裡漸漸脹大。
噁心感越來越重,他嫌棄的把它吐了出來。
下一秒他就被大叔拉了起來。
「自己坐上來吧。」
紀簡真一手撐著大叔的肩膀,另一手扶著大叔的器官,對準自己剛被進入過的洞,緩慢的坐了下去。
重新再感受到被填滿的感覺,紀簡真舒服的嘆了口氣。
大叔伸手拿下了他的口罩,盯著他的臉龐打量了一下。
「沒想到你這騷貨長得還挺標緻。」大叔一邊說著,一邊往上頂了頂胯。
意料之外的動作,讓紀簡真不小心呻吟出了聲。
那聲呻吟激得大叔直接把嘴唇貼上了他的嘴,撬開了他的牙齒後,舌頭伸進去紀簡真的口腔裡來回逗弄,同時也不忘讓下身繼續抽動。
剛剛還殘留在後穴裡頭的精液,隨著柱身來回的搗弄,在穴口附近形成了一些白色的泡沫,每一次的進出都能聽得到水淋淋的聲響。
上下的嘴都同時被入侵著,讓紀簡真的感官上有了不同的體驗。
那是一種被征服的感覺。
身為男人的他第一次體會到,原來被征服也是會有爽感的。
吻到快要喘不過氣時,紀簡真往後退了下,結束了這個吻。
但腰卻很老實的上下晃著,想藉由自己的移動來獲得更大的快感。
大叔看著眼前這個已經完全陷入情慾中的男人,意味不明的笑著。
一手扶著他的腰,另一手好心的照顧著他的前端。
有了大叔的幫忙,紀簡真很快的就到了高潮。
射精時的爽快感,讓他像在腦海裡放煙火一般,
後穴也跟著用力的收縮了一下,這一縮把大叔也跟著夾了出來。
事後,紀簡真手腳發軟的收拾著自己滿是泥濘的後方。
「我很喜歡你,以後還想做的話再來找我吧。」說完大叔遞了張名片給紀簡真就先離開了。
紀簡真將自己清理完畢,打理好衣著後,看了一眼名片。
這不是⋯⋯公司裡董事的名字嗎⋯⋯?
紀簡真愣了會,仔細想想自己好像還真沒見過公司裡每個董事的樣貌。
原來我們公司的董事是變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