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段時間以後，夫妻倆的情趣遊戲就像開了開關一樣，幾乎每次做愛都進入了角色扮演。

小孟已經習慣每隔幾天就上網挑一件新的「戰袍」，從性感睡衣、角色制服，到極簡開洞內衣，全都試過。她不再像以前那樣害羞遮遮掩掩，反而開始主動在鏡子前轉一圈給張揚看，有時還會笑著問：「這樣看起來像偷情嗎？」

張揚哪還受得了。

有時她是秘書，有時是假日和老公偷情的人妻，有時甚至扮演隔壁鄰居，演得像真的一樣。她連語氣都換了，講話故意壓低、帶著勾引，像是怕被別人聽見，又像是壓不住自己的情慾。

「你老婆知道你在外面這樣玩我嗎？」她曾經穿著黑絲襪跪在床上這樣問。

張揚一邊喘一邊回：「我老婆不知道，但她如果知道妳這麼騷，說不定會想加入。」

她聽完笑到倒在床上，然後又自己撐起來，繼續扮演下去。

最讓張揚爽的，是那種「明明是自己老婆，卻像在偷吃別人老婆」的錯亂快感；而對小孟來說，能被老公用那種眼神看、那種語氣幹，她也愈來愈享受——那不是演，那是實實在在地被渴望著。

「反正你是我老公，我幹嘛還害羞？」她有一次說。

說完就自己騎上去，雙手抓著他的胸口，腰一動一動地搖，像是在玩自己老公的身體，也像是在證明，她已經不是那個會害羞不敢脫衣服的小孟了。

現在的她，性感、主動、敢玩，連她自己都說：「我怎麼變得這麼壞啊？」

張揚回答：「這不是變壞，是妳本來就有，只是以前沒被打開。」

她笑笑地看他一眼，然後湊過去吻他，吻得很慢、很深，像是在說謝謝，也像是在說：「我很愛你。」

他總會回她一句：「老婆，我真的覺得妳現在是世界上最辣的女人。」

而她會一邊笑一邊說：「你只准這樣說，不能去看別人。」

這樣的夫妻生活，就這麼一路甜蜜又火熱地延續著。他們不是激情過後冷掉的那種，而是愈來愈契合、愈玩愈真、愈愛愈深。

這天晚上，小孟下班後沒有直接回家，而是照著約定，自己先搭計程車到市中心那間張揚訂好的飯店。她穿了一套米色風衣式洋裝，腰帶束得緊緊的，裙擺下是一雙高跟鞋，腿上還穿著微透的膚色絲襪。看起來就像是某個在百貨業上班、剛結束一天工作要趕去赴約的人妻。

她站在飯店門口時，還特地拍了一張「等人的自拍」，傳給張揚：「我到了。今晚我是誰？」

訊息一送出，不到一分鐘，張揚就回：「妳是林太太，我是妳的客戶，我們今晚要談一個不能讓老公知道的合作。」

她忍不住笑了出來，然後馬上收起手機，臉上換上那種微緊張、又有點期待的表情，就像真的在做一件不能曝光的事。

房號在14樓，電梯裡只有她一個人時，她看著鏡子裡的自己，輕輕把嘴唇壓了一下，像在練習今晚要怎麼開場。她沒帶太多行李，只有一個小小的包包，裡面裝著張揚說過很想看的那一套黑色網紗吊帶，還有紅色蕾絲內褲——她知道，今天他要她從頭到尾都不能「破功」。

她一進門，張揚就已經坐在沙發那邊，穿著白襯衫，打了條深藍色細領帶，西裝外套脫在一邊。他沒站起來，只是抬眼看了她一眼，然後語氣完全不帶熟悉感地說：「林太太，妳來了。」

小孟有點不習慣這種「陌生」，但她知道不能笑，不能露餡。她關上門，站定了一下，語氣也變得拘謹又含著情慾張力：「張先生，今天麻煩你了。」

「不是說今天妳老公會來接妳嗎？」他抬頭看著她，語氣像是探探底，也像在玩火。

「我說我臨時加班，讓他先回去……」她聲音壓得很低，還輕輕把風衣外套脫下來，掛在衣架上。裡面是深藍色緊身上衣，整件扣子開到胸口第三顆，內衣的蕾絲邊若隱若現。她知道怎麼讓男人著迷——而她知道，這個男人是她老公，這是她的舞台。

張揚站起來，走過來，沒碰她，只是站在她面前：「所以，林太太今晚是來……？」

她低頭看他領帶，語氣一邊壓低，一邊像是掩飾緊張：「我是來把合約……簽下去的。」

他笑了一下，伸手拉住她的手，把她帶到窗邊的沙發坐下。整個過程裡，誰都沒喊對方的真名，誰都沒露出熟悉感。像一對真的在偷偷約會的男女。

張揚靠在沙發上，雙腿微微打開，一隻手搭在沙發扶手上，另一手輕輕拍了拍他旁邊的位置，「林太太，請坐。」

小孟沒馬上過去，她先看了他一眼，低頭微笑，動作很慢地走過去，裙擺邊緣在膝蓋附近晃動，絲襪和高跟鞋的聲音踩在地毯上有一點輕，卻帶著節奏。

她坐下時，特意讓裙子稍微往上縮了一點，大腿多露出一些。她轉頭看著他，刻意壓低聲音：「張先生，這種事……你真的想好了嗎？」

張揚側過頭，沒急著碰她，只是看著她的眼睛，一字一句說：「我已經想很久了。從妳第一次出現在會議室，我就開始想像妳今天會穿什麼來。」

小孟聽完這句，嘴角抿了一下，有點像是羞澀，又像是放進角色裡的勾引。「可是我已經結婚了……我有小孩……」

「妳有沒有發現，越是這樣，我越想幹妳？」他講完這句，手才慢慢搭上她的腿。

她沒有躲，反而把身體往他那邊靠一點。張揚的手順著絲襪慢慢往上摸，停在大腿根部，她的裙子已經被撩到一半，裡面那件蕾絲內褲清楚得看得到形狀。

「我…我老公不知道我今天出來，我說要去加班……」她邊說邊喘著，像真的在掩飾內疚，但身體卻誠實地貼得越來越近。

張揚靠過來，鼻尖貼著她臉頰，語氣黏得幾乎融化：「那妳今天是來加哪一種班？」

「我不知道……你想我做什麼……我就做什麼……」她講這句時，眼睛有點發濕，像是快撐不住的情慾，又像一種渴望被佔有的放任。

「那我想妳現在，坐上來，讓我好好檢查一下這筆合約值不值得簽。」他聲音越來越低，手已經摟住她的腰，把她整個人抱上自己腿上坐著。

她沒說話，只是雙手抱住他脖子，慢慢騎坐上來時，裙子整件被推高到腰，絲襪大腿勒出一條性感的凹痕。她咬著下唇，氣息開始亂。

「你真的覺得……我這樣，值得你簽下去嗎……」她看著他，語氣濕得像快滴下來。

張揚把她整個人抱緊：「妳不知道我有多愛現在的妳……」

他說這句時，聲音沒有扮演腔了，像是忍不住一瞬間真實情感從角色裡滲出。

小孟也頓了一下，眼睛看著他，眼角紅紅的。然後她低下頭，貼住他額頭，小聲說：

「那你幹我……幹到我每一次想起你……都覺得自己是個壞掉的人妻。」

他沒說話，只是伸手，托住她的屁股，嘴唇直接貼上她的脖子，接下來的動作越來越急，也越來越忘我。

兩人持續維持角色，連呻吟聲都壓成「怕被聽到」的語氣。整場做愛中，他叫她「林太太」，她一直說「不可以被發現」——但身體比任何一次都濕、都緊。

高潮前一刻，小孟整個人抱緊他，像是藏不住的情緒終於湧上來：「我真的……真的愛你……」

張揚眼神深深看著她，吻上她額頭，回了句：「我也愛妳，我的秘書，我的太太，我的寶貝。」

那晚，他們從沙發、到地毯、到床，一路翻滾到凌晨，連房務的拖鞋都不知道被踢到哪去了。

週日上午，太陽剛升上來的時候，兩人從汽車旅館退房，慢慢開回家。

張揚開車的時候一臉輕鬆，邊打著哈欠邊轉著方向盤：「我們下次要不要乾脆帶一整套服裝去，一套角色太不夠用了。」

小孟靠在副駕，戴著墨鏡，一手撐著臉，另一手拉著風衣領口往上扯。她裡面還穿著昨晚那件紅色的情趣套裝，外面只套了件寬鬆風衣，裙子還沒換回正常的長度，絲襪也還是那雙紅色吊帶式的。

她嘴巴嘟著，小聲說：「下次你記得幫我多帶件外套啦……昨天那件裙子太短了啦，現在根本不敢下車……」

「妳剛剛不是還在房間裡超敢？」張揚笑得像個偷吃成功的男人。

小孟沒講話，只是捶了他一下，但臉紅得更明顯了。

車子停在家門口時，剛好兩個小孩已經醒了，穿著睡衣在客廳跑來跑去，一看到爸媽回來，立刻跑到玄關。

「媽媽～你們去哪裡啦？」樂樂先衝上來，波波也緊跟在後。

小孟蹲下來抱住他們，笑笑地說：「媽媽跟爸爸昨天晚上出去約會呀～」

她以為這樣就能輕鬆帶過，沒想到樂樂抬頭看著她，眉頭一皺：「媽媽……你今天穿得好奇怪喔。」

波波也學他哥哥說：「對啊，你裙子怎麼那麼短，還穿紅紅的襪子，好像電視裡的跳舞姐姐喔。」

小孟瞬間臉紅到耳根，愣在原地不知道該怎麼接話。她看了張揚一眼，眼神有點求救。

張揚忍笑忍到肩膀都在抖，彎下腰拍拍兩個小孩的頭：「因為爸爸昨天帶媽媽去看電影啊，媽媽穿得漂亮一點啊，對不對？」

「哦～」兩個小孩雖然聽得半懂不懂，但看到爸媽都笑了，也沒多問，只轉頭跑回客廳繼續玩。

小孟站起來，伸手扯了扯裙子，把風衣包得更緊一點，壓低聲音在張揚耳邊說：「死定了啦……以後不敢這樣穿回家了……」

張揚摟住她肩膀，湊近她耳邊：「怕什麼？反正妳老公最愛這樣的妳。」

她輕輕咬了他一下肩膀，臉還是紅的，嘴角卻忍不住笑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