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某天開始,小孟幾乎每天回家,裡面都有東西在流。
有時剛一坐下,雙腿間就滲出白白濁濁的黏液,濕了一片內褲。
有時她走進浴室換衣服,內褲才剛脫下,那片濕跡就像用灌的一樣落在地上,濃稠又帶點透明。
張揚看著那一灘灘痕跡,腦子像被火灼,卻說不出一句話。
「怎麼又這樣?」他終於問過一次。
小孟拉開浴巾,濕潤的身體像水蛇一樣貼上來,雙眼水亮得近乎無辜:「可能是你昨天晚上射太多,今天還在流吧?」
他明明記得昨晚沒內射,但她笑著,眼角挑起那熟練的騷氣:「還是……別人射的?」
她不說明,她讓張揚自己猜。
然後她轉身,爬上床,跪著撅高屁股:「你來檢查一下,看是不是你射的。」
張揚什麼也沒說,只是低頭用舌頭舔過她的穴口,那味道鹹鹹黏黏,有點熟悉,又好像不是。
他舔得更深,小孟抖著呻吟:「是不是覺得怪怪的?是不是有點像別人的……?」
張揚一口氣捅進去,像是要把她內壁全部刮乾淨,直到她大叫、腿軟、整個人趴倒在床上。
這樣的日子持續了一週、兩週……
小孟每天都像剛被幹完,身體微紅,眼神含春,私處幾乎不曾乾淨過。
她笑著對張揚說:「我可能太敏感了,光想像就會濕。」
她也說:「今天下午午睡,夢到有人用很粗的幹我,一醒來裡面就一塊濕黏黏的……」
她甚至坐在他腿上,撩開裙子讓他看,「你自己看,這樣是你昨天的,還是別人的?」
張揚眼神發紅,舌頭舔得比手還快,他瘋狂地吸她、咬她、操她,把她整個人當成戰場一樣,狠狠佔有。
他已經分不清真假,也不想再分。
只要這個女人還在他懷裡呻吟,他就什麼都能原諒。
但某天晚上,小孟忽然伏在他耳邊,輕輕說:「你這樣抱我,是因為你怕有別人抱過我,還是……你喜歡我這樣被弄過再給你操?」
張揚喘得像野獸,回不了話,只能更用力地將她壓進床墊。
小孟笑了,像是得逞的小壞貓。
夜裡,小孟窩在張揚懷裡,背對著他,屁股還貼著他剛剛射過的位置,內壁微微抽搐著,還能感覺到熱。
她語氣懶懶地開口,像在說夢話:「老公,你有沒有發現,你現在好像已經習慣我這樣回家了。」
張揚一愣,沒說話,只是抱得更緊。
「每天回來,下面濕濕黏黏的,不知道是誰的……你不是還是一樣想要我?一樣瘋狂?」
她轉過身,臉埋進他脖子,吐息貼著他皮膚:「那……到底是真的被幹過,還是我裝的,真的有差嗎?」
張揚喉嚨乾澀,腦中浮現無數畫面,小孟雙腿大開被男人壓在身下,一邊呻吟一邊回頭看他。
「你不是一樣愛我,一樣想佔有我,一樣每次都射在最裡面?」
她抬起臉,眼神閃著濕潤的笑意,「其實,我也不知道我現在這樣算不算忠誠,只知道你這樣看著我、舔我、幹我,比以前還愛我。」
張揚低吼一聲,翻身將她壓住,「我愛你,但我要你只屬於我。」
「那你就每天幹我,幹到我沒時間給別人幹。」
她笑著主動張開雙腿,像是早已準備好迎接下一場戰爭。
接下來幾天,小孟更放肆了。
她不再遮掩,每天下身都濕黏,每條內褲都帶痕。
張揚有時下班回家,一打開門,她就坐在沙發上,穿著情趣連身衣,雙腿張開,裡面白濁正慢慢滑出。
她看著他,輕聲說:「今天是不是演過頭了?還是其實……是真的?」
張揚眼神紅了,只能撲上去,把她整個人埋進自己身體裡,一邊操她一邊咬著她脖子,「我不管真假,妳的每一滴都只能屬於我。」
小孟在他懷裡笑了,像是等到了這句話很久。
「那你要不要想像我真的被幹?就像你在現場看一樣?」
她舔了舔唇,聲音沙啞:「想像我怎麼被插、怎麼高潮、怎麼流出來……你會更愛我,對不對?」
小孟繼續低聲說:「老公,你閉上眼,想像一場你最想看的畫面。」
張揚瞳孔一震,卻沒有拒絕,默默閉上眼睛,跟隨小孟的聲音想像,他甚至戴上眼罩。
小孟說:「有一個男人趁你不在家,開門進來了。」
小孟:
「來人穿著深色休閒西裝,高大挺拔。
他一進門就像來過無數次一樣,把鞋踢掉,走進臥室,見到我後,我們像做過無數次一般自然地擁抱、擁吻。
那個吻又深又長,他一手抓住我的屁股,像早就熟悉我的每一寸線條,我的手則勾在他脖子上,身體貼得緊緊的,嘴唇發出濕潤的水聲。」
張揚閉著眼睛,呼吸漸重,雙手顫抖,但同時肉棒硬得像鐵棍。
接著他聽見小孟在自己耳邊淫語:「人家等你好久喔...想要你,像昨天一樣,用大肉棒幹我,內射我!」
張揚想像那男人笑了,手卻已經伸進她裙底,「這麼濕,是不是又欠哥哥幹啦?」
小孟輕哼一聲,扯開胸罩,乳房整對壓進張揚手掌裡:「你知道我老公以為,我每天裡面都是假的精液,不然就是他自己的,他不知道,全部都是你的。」
「他舔得這麼起勁,一口一口舔你射在我裡面的味道……你不覺得很興奮?」
張揚從未想過妻子有這麼淫蕩的一面,就好像她真的跟別的男人這麼說過一樣,太有臨場感了。
甚至張揚想像,如果這段時間她回家帶著的精液痕跡,從來就不是假裝的,不是幻想的,不是他留下的——真的是別的男人的,每天射進他老婆身體裡的證據。
而他,舔過、吸過、吞過,每一滴。
小孟繼續在床上呻吟出聲,「我現在好想要你,等下你一樣射進來……我再夾著你的東西等他回來,讓他再舔一次。」
張揚心理癢癢的,但同時升起一種奇異的興奮感,讓他手摸進褲襠裡。
昏暗的臥室裡,張揚依小孟要求躲進衣櫥,櫃門微掩,空氣中有淡淡的香水味,混著潤滑液與熟悉的體味。
這一切,只是一場小孟親口設計的遊戲。
床上,小孟穿著黑色吊帶絲襪與半透明胸罩,雙腿盤坐著,像在等人。
門開了,一道不具名的身影走進來,高大結實,氣場沉重,無言地脫下上衣,褲子剛脫下,那巨大的陰影就晃動著朝她走近。
兩人沒有多餘對話,像早已默契十足。小孟笑著,爬到床邊,跪下含住他。
從張揚角度,只能看到她嘴巴含住那根粗大的陰影,嘴角被撐開,唾液沿著下巴滴落。
她含得深,含得狠,邊吞邊抬頭看那男人,雙眼泛著水光。男人抓著她頭髮往自己胯下拉,撞得她喉頭發出「咕啾咕啾」的聲音。
幾分鐘後,小孟退開,用手擦了擦嘴角,轉身爬上床,撅起屁股對著那人,「來,把我當成真的騷貨幹,我老公就在旁邊。」
男人毫不猶豫地頂了進去,發出濕響,小孟叫得像破掉的貓一樣:「啊啊啊……好大……比我老公還要深……」
他一下一下猛插,她的乳房在床墊上晃動,嘴裡邊哭邊笑:「不要啊……不可以……可是太爽了……幹死我……」
那男人一手摀住她嘴,一手抓著她腰,把她狠狠撞進床頭板,小孟只能從鼻腔發出哼聲,身體不斷顫抖。
「你老公會怎麼想?他現在就在看,看你怎麼讓別人射你裡面。」
小孟回頭,一臉淫媚地對著衣櫥說:「老公……你等一下記得舔出來喔……我還是最愛你……」
張揚在衣櫥裡,整個人像燒起來一樣,眼前畫面讓他理智全失,內褲早已濕透。
「啪啪啪」的聲響越來越密集,小孟整個人攤在床上,呻吟早已變成尖叫,那男人狠狠射了進去。
她張開雙腿,精液混著體液緩緩流出,畫面色得像A片。
燈光一變,一切停止。
那男人不見了,房間回歸安靜。
張揚猛然衝出衣櫥,小孟還躺在床上喘著。
「妳他媽的……玩夠了沒?」
他一把扯下她的絲襪,將她翻身按住,整根狠狠捅了進去。
「還敢演?還敢給我演被幹?」
他一邊操一邊低吼,速度快到近乎狠毒,小孟邊哭邊笑,「對不起……我太騷了……都是我……啊啊……老公……我不敢了……」
張揚不放過她,狠狠抽插到她整個人跪不穩、趴倒在床上,雙手抓住床單呻吟求饒。
「饒了我……老公……我下面快壞掉了……」
直到小孟身體癱軟,雙腿痙攣,張揚才像洩了氣一樣,把她摟進懷裡。
她全身濕透,貼著他低聲說:「你剛剛幹我……比我幻想裡的還要狠……我喜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