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孟坐在化妝鏡前整理頭髮,今天她穿著一件柔軟的白色針織上衣與高腰長裙,氣質溫柔、笑容甜美,看起來和街上任何一位賢慧太太無異。
張揚從背後走近,伸手抱住她的腰,在她頸邊輕輕蹭了蹭鼻尖,「今天不穿辣一點的?」
小孟噗哧一笑,轉頭親了他一下,「你不是說過,我只能穿那樣給你看嗎?」
張揚笑了,「我怕你穿的正經,別人一樣會忍不住想像裡面更騷。」
小孟咬著唇,眼裡閃著狡黠,「那你是希望我騷給他們看,還是只騷給你看?」
「只給我。」張揚說得乾脆,語氣卻溫柔,像宣示主權,也像討抱抱。
自從小孟開始變得更漂亮、更性感之後,兩人的感情也出奇地升溫。張揚變得比婚前還要黏人,動不動就抱她、親她,甚至她只要換了口紅顏色,他都會吃醋。
有時小孟只是跟人客氣點,他就會低聲說:「你是不是笑太甜了?」
她總是笑著回他:「你吃醋的樣子,好可愛喔。」
雖然性愛仍是他們生活的一部分,但不再只是遊戲與刺激。
小孟也變得比以前更有分寸。那些情趣內衣、開襠絲襪、繫帶高跟鞋,她只留在與張揚獨處的時候才穿。
白天外出、見朋友或參加課程時,她則恢復原來的穿衣風格:甜美、整潔、得體,像個再正常不過的好太太。
有次小孟問他:「你真的不怕別人看到你老婆穿那麼辣嗎?」
張揚笑著摟住她的腰,低頭貼在她耳邊說:「他們可以看,但他們永遠吃不到。因為妳只會在我身下濕。」
那晚,她主動換上了那件張揚最愛的紅色情趣睡衣,抱著他說:「我騷得只給你看。」
某個週三午後,兩人剛好都有空。
小孟正在做美甲,張揚則在附近咖啡廳等她。
她傳了訊息:「我做完大概兩點,接小孩前還有兩小時,你安排一下吧。」
張揚看著訊息笑了,馬上打開手機搜尋附近的約會行程。
不一會兒,他找到一家離家不遠的手工銀飾店,可以情侶一起手作戒指、項鍊。
他想都沒想,立刻打電話去預約,約好下午兩點半到店裡。
但他什麼也沒回給小孟,只說:「等我,我來接你,有驚喜。」
那頭的小孟只回了一個貼圖:「期待~♡」
手工銀飾店藏在一棟老宅二樓,空間不大,卻滿是溫暖的木質香氣。
窗邊擺著一張磨石工作桌,工具整齊地掛在牆上,幾盞工業風吊燈灑下柔和光線,空氣裡飄著淡淡的蠟香與金屬味。
張揚牽著小孟走進店裡時,小孟還一臉迷惘:「我們要來這裡做什麼?」
直到店員微笑遞上預約表單,她才反應過來:「你……你安排我們自己做戒指?」
張揚點點頭,有些不好意思地揉了揉鼻子,「不常做這種事,但……想讓妳戴的戒指,是我親手做的。」
小孟眼眶瞬間紅了。
這個總是理性、直接、偶爾又有點木訥的老公,居然會想到這麼細膩的安排,還偷偷預約、不說一聲,只為了給她驚喜。
他們選了兩枚素銀戒胚,在師傅的指導下開始自己敲打、塑形、打磨。
小孟一邊打磨戒指,一邊偷看張揚認真的側臉——額頭微微冒汗,眼神專注,手法笨拙但堅持。
她笑著說:「你這麼直男,居然還會想到這種事?」
張揚沒有抬頭,只說:「我老婆這麼正,總得給她戴點有意義的東西才行。」
最後刻字時,兩人都刻了:『MENG♡YANG』
當兩人互相為對方套上時,小孟一邊笑,一邊眼淚還是掉下來了。
「你真的是……太犯規了,誰受得了你這種浪漫直男啦。」
張揚故作鎮定地摟住她,嘴角卻忍不住往上翹:「妳哭成這樣,店員以為我在這裡求婚咧。」
那天下午,他們沒有去其他地方,只是在附近巷弄走了一圈,然後坐在車裡接孩子放學。
小孟低頭看著指上的戒指,心裡一陣暖。
那不是多貴重的飾品,卻像把她一整顆心緊緊綁住。
只屬於她老公的,專屬的束縛感。
女人就是這樣——你越讓她感動,她就越情動,然後就越想要。
那天晚上,小孟前所未有的飢渴。
她沒有多說話,只是默默走進浴室,洗完澡後裹著浴巾出來,還未吹乾頭髮。
張揚坐在床邊滑手機,她一靠近就跨坐上來,低頭親他耳垂,濕濕的髮絲貼著他脖子。
「老公……」她聲音像泡開的酒,「你今天送我戒指,還是你親手做的……我真的好感動……我現在下面都濕了。」
浴巾滑落時,她裡面什麼都沒穿,肌膚帶著剛洗完的熱氣與香味。
張揚才剛把她摟進懷裡,小孟就已經主動分腿,把他的手拉向自己兩腿之間。
「我想你進來……現在……就像這戒指一樣,永遠屬於我。」
那一夜,她主動得不像平常的她,像是情感被掀開之後,本能也跟著奔流而出。
她一邊含著他耳朵,一邊呢喃:「你越愛我,我就越騷……你想不想,整晚都被我纏住?」
張揚什麼也沒說,只是將她壓進床墊,吻到她喘不過氣,兩人就像剛談戀愛那樣,一直到深夜,還抱在一起捨不得睡。
那晚的小孟,前所未有地敏感,像是被情緒與愛意一起點燃,整個人從心到身都變得異常柔軟而熱烈。
張揚的手才剛觸碰到她胸前,她就渾身發熱,乳尖挺得又快又硬,像是每一點親吻、每一次呼吸,都會引起一陣顫慄。她忍不住將身體貼得更緊,渴望被包圍、被擁有。
他才剛頂入,她便本能地拱起身體,雙腿夾得死緊,小腹一縮便洩了第一次,整個人像融化在他懷裡。
她喘著氣、抱著他顫抖:「我不行了……太快了……我真的被你愛得太深了……我從來沒有這樣過……」
但她根本停不下來,像是全身都變成感應器,敏感到一碰就顫、一下就洩。她一次又一次地高潮,每次都喊著他的名字,像是要把愛與慾全部刻進彼此身體裡。
她主動翻身、騎乘、反手握住他,求他再來一次,語氣顫抖卻堅定:「老公……我還要……我今晚真的只想要你……我想讓你看到,我有多愛你……」
張揚深深望著她,彷彿也被她這份赤裸而真實的情慾吸住,只能任她騎在自己身上盡情擺動,直到兩人一同洩在滿床汗水與喘息裡。
最後她癱軟地躺在他胸口,一邊微微發抖,一邊笑著說:「你這種老公太危險了……我真的……愛到快要瘋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