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天後的一個晚上，張揚洗完澡走出浴室，發現主臥室的燈沒開，只有那盞小夜燈打著微黃的光。他擦著頭髮走出浴室門口。

「你洗好久喔～」小孟的聲音從床上傳來。

張揚轉頭，動作一頓。

她躺在床上，身上穿著一件暗紅色的蕾絲吊帶睡衣，肩帶細得快看不見，腰身緊貼著大奶的線條，胸前薄到幾乎透明，還搭了黑色的絲襪。她一邊媚笑著，一邊看他的反應。

張揚一時間沒說話，只是眼睛往下掃，喉結輕輕動了一下。

「怎麼？說了要我穿性感的，現在倒說不出話來？」她的語氣帶點調皮，還帶著一種他不常見的自信。

「……這哪裡買的？」

「網路上。偷偷買的，今天才到貨的。」她笑著走過來，停在他面前，「你不是說，要給你一點福利？那我現在就問你——夠不夠？」

張揚搖了搖頭，像是笑了一下，又像是有點感動，伸手摸上她的腰。那件睡衣下擺短到剛過屁股，黑色透膚絲襪讓她的腿看起來又細又性感。

「夠啊……這樣也太超過了。」他低聲說。

她輕聲笑了一下，然後靠過來，在他耳邊說：「我沒穿內褲喔。」

那一秒，張揚沒回話。他只是把手順勢摸上她的背，像要把她整個包住。他低下頭去親她的脖子，氣息裡明顯混著笑意。

「妳現在是……變壞了喔？」

她低頭回親他，語氣悶悶的：「沒有啊，我只是……覺得你看我的時候很想要，那種眼神我很喜歡。」

張揚輕咬了一下她的鎖骨，然後把她抱起來放到床上。

「那我現在……讓妳更喜歡一點。」

張揚壓著她，臉貼近她的脖子，身體緊緊貼上她胸前的蕾絲。他不是第一次看見她穿性感的衣服，但這次不一樣——不是臨時起意，也不是勉強配合，是她自己偷偷買來的，是她主動穿給他看的。

他的手不再像往常那樣慢慢探索，而是直接抓住她的大腿，把她往上推一點，讓整件睡衣往上捲。

「怎麼這麼敢……」他壓著聲音說，語氣裡透出一種驚喜的感覺，小孟的絲襪居然是開襠的。

小孟被他的動作帶得有些喘，身體自然地往後縮了縮，膝蓋下意識夾了一下。

「你不是說要我穿給你看嗎……你現在這樣，好像沒看過一樣。」

「沒看過。」他一邊說，手一邊往她屁股底下摸過去，「妳以前根本就不會這樣穿，今天這樣穿來勾引我……我真的沒準備好。」

「因為，人家以前身材不好，沒有自信嘛！」

她說完想笑，嘴巴剛張開，張揚就直接吻了下來，不是溫柔的那種，是那種壓得她整個人往下沉的力道。他的舌頭有點急，吻得有點亂，跟他平常不太一樣。

她感覺到他手已經伸進裙擺下面，滑過自己剛洗完澡的肌膚。指腹沿著大腿內側摸上來，她呼吸漸漸變得斷斷續續。

「你今天……好像很不一樣欸……」她側頭，喘著問。

「廢話，」他低聲說，「老婆穿這樣出來……誰受得了。」

他整個人撲上去抱住她，動作不像往常那麼有節奏，也不像平時那樣會留意她的反應，而是一種按捺不住的情緒。甚至她都覺得他像是幾天沒碰她一樣，完全失去平常的自制。

「你現在……是不是有點瘋掉了？」她咬著牙笑著說，眼睛有點濕，但臉上是紅透的。

「我是真的……很想讓妳知道，妳現在有多勾人。」他喘著氣，整個身體壓住她。
她沒說話，只是勾住他的脖子，嘴角微微翹著，像是某種得逞的滿足。

張揚把她的雙腿從膝蓋慢慢往上撐開，沒多說什麼，只是目光專注地看著她身下。蕾絲裙擺早就皺在腰際，她整個人躺在床上，頭髮半濕，臉紅得發亮，胸口隨著呼吸一上一下。

他低頭貼上她的小腹，一路親到她大腿根。小孟忍不住收了一下腿，張揚卻用力把她的腿重新撐開，用膝蓋卡住她的內側。

「別夾，我要看。」他的聲音沙啞，但語氣很確定。

小孟咬住下唇，沒再掙扎。那種被看得一清二楚的羞恥感讓她心跳亂跳，但她卻沒說不要。反而，她的腳趾緊緊蜷著，像是在忍某種即將湧上的感覺。

他吻著她的大腿內側，一點一點往中心靠，舌頭滑過的地方都留下濕熱的痕跡。她整個人不自覺地扭動，身體像是想逃，又像是想迎上去。

「妳這裡……已經這麼濕了喔？」他輕聲說，手指在她腿縫間來回滑動。

小孟沒回答，只是小聲地吸氣，那種反應比語言還直接。

他終於低頭吻上去，舌頭一沾到她的時候，她身體明顯地抖了一下。

「啊……不要……那邊很癢……」她忍不住發出聲音，雙手推他的肩，但力道一點也不像真的要拒絕。

他根本沒停，反而更用力地舔進去。舌尖在她那裡繞著、吸著，時不時發出水聲。她的聲音開始止不住，一開始還只是輕喘，後來已經變成斷斷續續的呻吟。

「啊……你這樣……真的很壞……」

「我現在就是要壞。」張揚抬起頭，嘴唇沾著她的味道，眼神帶著點瘋。「妳今天穿這樣給我看，我怎麼可能放妳過關？」

他撐起身，直接整個人壓上來，沒再給她準備時間。

進去的時候，她下意識地抓住他的手臂，指尖陷進他的肌肉裡。

「嗯……等一下……」她忍不住喊了一聲，眉頭皺得很緊，像是太滿、太急，但又不想叫他停下來。

「痛嗎？」他貼著她的額頭問，聲音已經有點不穩。

「不是痛……是太滿……你太用力了……」

「妳太緊了……我忍不住……」

他開始動起來，一下又一下，節奏比平常快很多。他的臉貼著她的脖子，嘴巴不時在她耳邊喘著氣、咬著她的耳垂，整個人像是壓抑太久，一放開就沒打算停下來。

她整個人被他撞得往上移，兩隻手只能抱著他不讓自己散開，呻吟聲已經完全壓不住，嗓音發顫，身體不斷顫抖，絲襪美腿被張揚抬到他的肩膀上。

「老婆……我真的好喜歡妳這樣……穿那麼辣……再用這種聲音叫我……真的會瘋掉……」

她眼睛半睜半閉，喘著氣說：「你真的……講話好下流……可是……我很喜歡……」

…

房間裡的燈還是那盞小夜燈，昏昏黃黃的。張揚整個人趴在小孟身上，喘著氣，額頭抵著她的肩膀，汗貼在她的皮膚上，熱得發燙。

小孟也還沒緩過來，身體被他壓著動不了，只能放軟了手，輕輕摸著他的背。指甲滑過他的肩胛骨，再一路往下。

「老公你剛剛……很猛欸。」她喘著說，聲音有點沙啞。

「是妳今天太性感了。」張揚貼在她耳邊回，說話時胸口還在起伏。

她笑了一下，用腳輕輕踢了一下他的小腿，「講得好像我平常很不性感一樣。」

「真的啊……那套睡衣加絲襪，妳知道妳剛出來那一瞬間，我硬到會痛嗎？」

「有這麼誇張嗎……」她轉頭看他一眼，眼神有點得意，也有點不好意思，「我還想說……是不是穿太過頭了。」

「妳那個開襠絲襪，我真的快瘋了。」他整個人還趴在她身上，語氣有點鬧，但又不像在開玩笑。

小孟轉過臉貼住他，兩個人額頭貼著額頭，她有點喘，還帶點餘韻的酥。

「那你覺得……這樣有沒有通過你的福利考驗？」

「通過啊，還超標。」張揚往她胸口蹭了一下，又補一句：「這個E真的……太值得了。」

她笑得身體小小地抖了一下，用手打了他一下：「你喔，根本就不愛我本人，只愛我奶。」

「冤枉，我是整個人都愛。」他嘴上這樣說，手卻又貼上去抓了一把。

她被他捏了一下，發出一聲短短的「欸——」，但又沒躲，反而自己湊過來親他一下。

「你這樣……我會越來越習慣穿這種衣服喔。」她咬他耳垂，語氣黏黏的。

「很好啊，那我就每天都幹妳。」

兩人笑了一下，氣氛忽然靜了下來。房間裡只有床單摩擦聲跟彼此的呼吸。

張揚身體往旁邊一翻，把她也順勢帶進懷裡，手還搭在她屁股上。他習慣性地摸了一下她的背，像是安撫，也像是捨不得停手。

小孟沒講話，就這樣靠在他胸口，手在他胸膛上來回劃圈。

過了幾秒，她抬頭看他一眼，「你趕快去洗澡啦……等一下黏黏的。」

「等一下，讓我再抱一下就好。」

她沒再動，呼吸慢慢跟他的同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