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駕著車由我家──港島的西區西營盤出發,而目的地是在香港的東區──北角街市大廈內的飲食區。不要以為我們去街市的大排檔並沒有好吃的。而事實上,他真的懂找好地方,我們去的是一間連香港旅遊雜誌也有介紹的著名小店。
「這裡果然厲害。這麼晚還這麼多人。」我一邊吃著炒蜆一邊說。
「是不是沒介紹錯呢?」小朗一邊吃著東風螺說。
「你時常來?」
「不啦!第一次。」
「第一次?」
「當然是。騙妳做什麼?聽說這裡常常都滿客。」
「那…你還敢帶我來?沒空位怎算?」
「啊…我想只是我們兩個人,絕對有可能有空位安置我們,而且今晚本來就好想與妳來這裡吃。」
「那你吃飽了沒有?」
「我想來多一隻凍蟹,好嗎?」
「什麼?還要吃?你不是吃過晚飯了?現在又再吃這個夜宵都應該差不多了。」
「NONONO~~不夠不夠!我剛才才沒有吃過什麼。」他搖著右手食指說。
「沒吃過?」
「姐。妳認識了我多久了?沒可能不知道我怎可能會因為拘拘一餐交際飯就打亂我的全盤計劃。」
「交際飯?男女交際飯吧?」我半斜著眼說。
「伙記。請給我多一隻凍蟹、一條大眼雞。」他也半斜著眼來。
「你真是還未吃夠…」
「本來吃夠的!」搞什麼?向我發火嗎?
「那你又點多一隻凍蟹,還要加一條大眼雞?」
「因為妳剛傷了我的心。所以要用吃的來補償?」他作勢拍拍他的胸口說。
「什麼?何時的事?」
雖然今午才與他談過兩句話,但在我心裡面…
好像已經有很久很久沒這樣近距離看著小朗了。
而且…
近來…
我發現我與他確實是由一種好特別好特別的感覺維繫著的…
也是一種我絕對不想失去的感覺…
特別是…
當我在公司裡,看著他與色女甲乙丙丁高談闊論,眉來眼去後又接下了數不清的秋波的時候。更最要命的,還要在他附近有一個名叫Iris陳這個色女中之色女,而且她已看來已進入「勢不得手不回頭」之路。
可惜的是……就算我怎樣向小朗作出警惕、告誡。
他好像有心與我作對,就好像對我說Iris陳確實有條件成為我的弟婦。
只是這樣幻想一下,我已經很抗拒。
我抗拒的是Iris陳會可能成為我的弟婦?
還是抗拒任何女人會成為我的弟婦?
我…我我我不會真的有「戀弟情意結」呀?!
絕‧對‧沒‧可‧能!
這一定是與Sam分手後的潛伏後遺症…
(待續)
PLANNING & PRESENTED BY LiBr@RisU 2005. ALL RIGHTS RESERVE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