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愛她,卻也想控制她。
她愛他,卻也怕看見自己太軟弱。
他不是壞人,但他的愛有重量。
她不是小白花,她選擇留下,是因為她知道自己已經無法抽身。
他們誰也不是純粹的施與受,他們是彼此傷痛的回音,是慾望與恐懼交織的囚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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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談論愛時常常提到靈魂,卻很少有人敢說——慾望,也是靈魂的樣子。
在寫《懷瑾握瑜》的這些日子裡,我反覆看見這個命題:
在每一場凝視裡,在每一次顫抖裡,在她為他流淚、在他為她俯身的時刻,
性不只是肉體的行動,它是靈魂渴望被看見、被理解、被擁抱的聲音。
廣陵王或者小瑾,不是一個純潔的女性形象。
她有慾望、有羞恥、有傷痕、有掌控,也有臣服。
她在情慾裡哭泣,也在高潮裡找到自己。
她不是男性視角裡的聖女,也不是符號化的情慾對象。
她是——一個完整的靈魂,一個敢愛、敢慾、活出真我,有時也會徬徨游移的女人。
在寫她的時候,我不是在寫情慾小說。
我在寫:
當一個人坦然地說出「我想要你」,是否也在說「我想讓你真正看見我」?
在愛裡,我們互相穿越肉體,才能真正觸碰彼此的靈魂。
這不是髒。這是誠實。
這不是低俗。這是我們與世界溝通的方式之一。
所以當我寫下那些火熱的段落,不是為了刺激誰。
而是為了讓角色完整,為了讓他們的愛不只活在心裡,也能活在身體裡。
他們愛得真,恨得真,慾望也是真——
這樣的愛,是活生生、赤裸裸的愛,是不假裝的愛。
我相信,每個靈魂都渴望被擁抱、理解、接納。
而有時候,性,是我們最直接、最坦白的那一次相擁。
所以我寫下了這個故事,而且很高興我這麼做。
因為,不只愛——性,也是靈魂的樣子。
—— 玉擁,談《懷瑾握瑜》創作理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