舞蹈教室裡，女孩看著鏡子裡的自己，氣喘吁吁，兩眼濕潤，臉暈紅霞，紅唇微張。
高大清俊的男人在她身後圈著她，雙手從她的腰間探入，分別搓揉她的兩乳，強勁腰身以穩定節奏一次次的挺進她。
「嗯……哥哥……這裡……會被人發現……」她聲音細碎發顫，氣音像濕潤的羽毛撩過鏡面，努力將呻吟咬進喉嚨裡。
「不會的，我剛進來的時候你同學都走了。」男人輕咬女孩的耳垂，隨後又細細的吸吮著。
女孩欲哭無淚，「門沒鎖，隨時會有人進來的。」
「不可以，不可以讓別人看到……」她現在這個樣子。
「看到什麼？看到我在愛妳嗎？」男人輕笑，「他們想看就讓他們看好了，」頓了一下，他接著說，「哥哥的小瑾這麼美，讓人看一下也沒什麼。」男人的手順著女孩的腰身滑下去，來到她的腿心之間，撥開兩片花瓣，輕易定位住她的小蒂，溫柔以指腹摩擦起來。
他進來時就把門鎖了，卻刻意不讓她知道。
「哥……哥，不行了……真的不行了……」
女孩的聲音細細顫抖，指尖死死抓住欄杆，汗水順著鎖骨滑下，濕熱的呼吸霧了鏡面。
男人的腰部一次次頂入，撞擊聲與腳下木地板的輕響混合在一起。
她的腿已經站不穩，膝蓋顫抖，腳尖無力地在舞鞋裡蜷起，卻依舊逃不出他的掌控。
「不要了……我受不住了……嗚、啊……！」
隨著身體猛然一震，她哭喊出聲，鏡面映出她雙頰潮紅、眉眼泛淚的模樣，欲仙欲死。
她終於累懨懨地攤在他身上，任由他抱著她，兩人緩緩坐在地板上。
剛運動完，又被他糾纏著發生了一場情事，此刻女人神情倦怠。
「你……又沒戴套……」她虛軟地垂在他懷裡，語氣像是指責，又像撒嬌。
男人還在吻她的髮際跟脖頸，慵懶的笑道：「為什麼要戴？」
他在她耳邊輕吻：「等生米煮成熟飯……妳就逃不掉了。」
「太奶奶不會答應的。」她嘟噥道。
男人靜默，知道女孩是指他的太奶奶。
他們是同一位高祖父的後代，她的太爺爺太奶奶早已仙逝，只有他的太奶奶尚健在──還是周家長房的老夫人，德高望重、說一不二的存在。
「還沒跟太奶奶提過，怎麼就知道她老人家不同意了？」周瑜懶懶地說道，「小瑾，不管怎麼樣，妳只能跟著我。」
小瑾狠狠一口咬在他肩頭，齒下迸出了血痕，周瑜硬是一聲沒哼。
沒跟他太奶奶提過他們的事，就上趕著睡了她，活該打斷這男人的腿。
可是誰叫自己貪戀他的臉，貪戀他的身子呢。小瑾暗暗嘆了口氣，只能怪自己為色所迷。
等到周瑜帶她離開舞蹈教室的時候，小瑾在車上迷迷糊糊睡了過去，夢回了從前的事。
兩人在不同的城市長大，每五年一次，父母會帶著他們回到揚城的祖宅祭祖。
周瑜一眼就特別喜歡這個妹妹，小瑾也喜歡跟著周瑜玩，兩小無嫌猜。
年紀大了以後，兩人的關係慢慢有了改變。
那年她十六歲，在祖宅後院的客房裡，迷迷糊糊地任他親吻、撫摸。她說不要，但語氣軟得不像抗拒。
他頓住了──只要她再推一下，他就會停。
可她沒有，她垂著眼睫，指尖卻緊緊抓著他的袖口。
那個下午，他們確定了關係，但沒有到最後一步。
幾年之後，他們兩個上了同一間大學，他就一直把她看得很緊。
總以為了她好的名義，不准她聯誼，不准她夜遊、夜唱。
她父母倒是放心把她交給周瑜看管，覺得這個長她一歲的遠房堂哥，從小待人處事無不妥貼，又是妥妥的高材生，有什麼好不安心的呢？
她卻老大不高興，學校裡那麼多女孩都青睞他、喜歡親近他，他憑什麼管她？
於是背著周瑜，她也跟別系同學出去夜遊了一次。
結束的時候，她抽到了別系學長孫策的機車鑰匙。孫策騎著重機，送她回到宿舍門口，她下車跟他道謝，把安全帽交還給他，正要轉身上樓，孫策叫住了她，說：「那個，學妹，妳明天有沒有空？最近有部電影還不錯……」
「真不巧，明天家族聚會，她沒空。」一道清冷的聲音打斷了對視中的兩人，小瑾回頭一看，正是臉色不豫的周瑜。
傻呼呼的孫策還在說那後天呢？周瑜就說家裡還有事，把她帶走了。
最後她被周瑜帶回了校外的私寓，他們激烈的吵了一架，不知怎麼的，肢體衝突變成了激烈的親吻，一發不可收拾。
她不是不知道怎麼反抗。她太清楚了──只要她一哭，他就會停下來。
可是她沒有，她激烈回吻他，扒掉他的上衣，解開他的褲頭，用手去愛撫他最堅實也最脆弱的存在。
然後在他懷裡需索、求饒、痛哭失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