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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佛前的光》第三章 觀察
下午體育課時,老師讓眾人自主活動,與藍甜交好的一群女生,坐在籃球場旁聊天。
 溫桓珣獨自坐在樹蔭下,看著班上男生打籃球。
 一位男同學灌籃後,朝著溫桓珣的方向拋媚眼。
 「……」是七彩頭發男。
 溫桓珣默默將頭撇過。
 「幹啥呢?肖瀟!」班上另一名男生從後面撲上去。
 「欸,你說溫桓珣是不是害羞……」肖瀟直勾勾盯著溫桓珣問旁邊同學。
 「啊啊啊--」藍甜那群女生尖叫。
 「我操一班的。書呆子下來幹嘛啊,等著被虐嗎?」摟著肖瀟的男生說道。
 藍甜也正和女生們竊竊私語。
 「哎你看一班第一個好帥啊!」一位名叫陶欣的女生說道。
 「什麽--我怎麽看到三個帥哥!」藍甜的小跟班曉繡糜開口說話。
 「噓--你們快看,最後一個,好高,又白,長的還最好看!」藍甜終於表態。
 「對啊對啊!他看起來好高冷啊!」其余女生跟著附和。
 一班的男生走到籃球場,剩下女生也在離溫桓珣不遠處的樹蔭下休息。
 「舟哥,你和我不同隊,不然我怕其他人不用玩了。」一班領頭男生看向婉淩舟說道。
 「你就不問問舟哥要不要打嗎,人家可是很好學的,不像你整天拖著老師喊要上體育課。」站在婉淩舟旁邊的男生出聲。
 「雲煜景你摸著良心說話,我是不是為班上謀取福利?」領頭男生反駁。
 「白青,別鬧。你們再吵下去,球還玩不玩。」婉淩舟一出聲,原本起哄的男生瞬間安靜下來。
 白青笑了笑,燦燦不說話。
 雲煜景哈哈大笑,遭了白青一記白眼。
 雲煜景出了主意:「白青和舟哥當兩隊隊長,其他人黑白分。」,眾人皆毫無異議。
 雲煜景和白青分到一隊,婉淩舟與其他四位男生組成一隊。
 開賽前,與婉淩舟同隊的郝雀迎小聲在婉淩舟耳邊講話:「其實我不太會打籃球……」
 比賽剛開始,婉淩舟剛把球傳給隊友,不料隊友手滑了一下,球被人給截胡。
 隊友傳給郝雀迎時,郝雀迎手一滑,球又飛出界。
 罰球時郝雀迎剛想把球傳給隊友,不過丟太小力,敵隊毫不客氣的搶走。
 中場休息時,雲煜景手靠在婉淩舟肩上:「舟哥,你這……嘖嘖,實力不行啊,帶不動隊友?」
 一個女生走進。
 「那個……給你水……」來者正是藍甜。
 白青睜大雙眼,瞧給嘚瑟的。剛想接過,藍甜卻將水往另一方向遞出。
 婉淩舟看著水,順著視線看向水的主人,藍甜的眼睛水汪汪盯著婉淩舟。
 眼見婉淩舟沒有伸手去接,藍甜的手也尬在原地。
 場上聲音突然安靜,所有人目光都往婉淩舟看去。
 雲煜景終於受不了這種氛圍,把自己還沒喝過的水塞給婉淩舟,再從藍甜手里拿走那瓶水。
 婉淩舟全程沒再看過藍甜,自顧自打開雲煜景塞的水,一口氣喝完。
 見藍甜遲遲不走,婉淩舟才將目光往藍甜身上一帶,不過也只一秒不到時間,又移走視線。
 「還有什麽事嗎?」婉淩舟淡淡詢問。
 「沒……沒有」藍甜害羞回答。
 「那你站在這里做什麽?」婉淩舟語氣依舊沒變。
 「喔……對不起」藍甜低下頭,快步離開。

 回到群里的藍甜大口喘氣,他總覺得適才婉淩舟說話時,面面不帶任何語氣,可他還是感受到無形的壓迫感。
 待藍甜離開後,雲煜景看向婉淩舟:「舟哥,我咋不知道你氣場那麽強呢,把那女生嚇得,說話都結巴了。」
 婉淩舟看著藍甜回到群里沒多久後,那群女生看向自己的眼神帶中嬌羞又帶點害怕。
 婉淩舟的目光卻被樹蔭下的女生吸引。
 女孩靜靜靠在樹幹,眼神漠視著遠方。
 似是感受到目光,女孩轉過頭,與婉淩舟對視。
 婉淩舟看了幾秒後低下頭,重新回到場上。
 突然的對視,讓溫桓珣有些措不及防,雖然離得遠,但溫桓珣還是讀懂男生眼中的含義,與剛才看藍甜的眼神不同,不是嘲諷,而是好奇。
 溫桓珣撇開頭,目光放到場上,恰巧一班男生也休息完了,重新回到場上。
 與剛才的樣子完全不同,婉淩舟休息後火力全開,投了一個三分球。
 在郝雀迎差點打出界時,救了回來。
 好幾次從敵隊搶球成功,投出完美弧度進籃。
 結束時,白青隊以差一分險勝。
 眾人氣喘籲籲,白青躺在地上:「不打了不打了,舟哥太強了。」
 「舟哥實力果真不一般,後面認真起來都防不了。」雲煜景看向婉淩舟。
 「舟哥你前面幹嘛隱藏實力?」白青從地上爬起。
 「沒隱藏,只不過沒想到我們隊一分都沒搶到,看不下去。」婉淩舟從容應對。
 雲煜景發現一點違和之處:「舟哥,是不是只要他們打的好,你就會繼續憋著你的實力。」
 婉淩舟淡淡嗯了一聲。
 婉淩舟接著說道:「我不喜歡曬太陽,不是不想跟你們打。」
 看雲煜景神色不對,多補充一句,說完雲煜景臉上果然好了許多。
 離下課還有十分鐘,一大群男生坐在場邊發呆,不遠處女生嘰嘰喳喳的聊天聲一直傳來。
 白青嘆了口氣「舟哥你知道剛才過來找你的女生是誰嗎?」
 婉淩舟搖搖頭。
 白青誇張的做出表情「舟哥不知道啊。」
 雲煜景蔑視白青一眼「就你八卦,整天串樓跑,什麽消息都知道。」
 「去去去,說啥呢,我那叫認識學校」,白青神秘兮兮的說道:「那女的是十八班」
 婉淩舟喝著水,聽著白青說話。
 「家里可有錢了」見大家沒反應又補充一句「他爸就是藍氏集團董事長」。
 婉淩舟才慢慢地點頭表示聽到了。
 「不是,舟哥,你在這世界上就沒有一點東西能讓你有點情緒波動嗎?」
 「喔。好震驚。」看著婉淩舟面無表情地說出這句話,白青臉垮了下來。
 白青一臉被狠狠傷害的樣子,逗樂在場的男生。
 當—
 鐘聲響起,溫桓珣站起身,輕輕拍了拍衣袖,慢步離開籃球場。
 溫桓珣收拾著鉛筆,到實驗教室集合。
 分組時,溫桓珣站了許久,都沒人願意與他同組。
 老師將她隨意分配到其中一組。
 實驗過程中,大多由曉域琰負責,曉域琰讓溫桓珣做什麽,他就二話不說照做。漸漸地也與曉域琰稍微熟絡。
 「你看起來跟藍甜他們說的不一樣。」曉域琰往器具滴入溶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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