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窟群居地再次喧囂起來。光藻搖曳生輝,潮水聲在石壁間迴盪,映照出人魚族繁盛的景象。墨淵挾著婉汐進入時,無數道視線立刻投來,帶著試探、疑慮與赤裸的覬覦。婉汐被這些眼神盯得心慌,忍不住縮在墨淵懷裡。
然而沒多久,有族人上前稟告,墨淵被迫暫時離開。臨行前,他將婉汐安置在靠近石壁的角落,冷聲叮囑:「待在這裡,不許走。」語畢,轉身隨同族人離去。
墨淵被族人喚走後,洞窟內的喧嘩與視線讓婉汐心口愈發不安。她縮在角落,指尖緊緊攥著衣角,腦中反覆回想墨淵臨走前的囑咐——「不許走」。
「小婉……」一聲低喚打斷了她的思緒。
婉汐猛地抬頭,眼神一顫。若蘭正朝她走來,身形纖弱,眼裡卻帶著似水的柔情。她輕聲安慰:「我知道妳在這裡不安心。別怕,我帶妳去個更安全的地方。」
婉汐下意識搖頭,聲音顫抖:「不行……他要我在這裡等。」
若蘭眸光一暗,隨即露出一抹安撫的笑,拉住她的手,語氣溫柔卻堅定:「小婉,妳信我好不好?我待在這裡久了,比誰都清楚,妳這樣坐在角落,隨時可能被別人盯上。跟我走,才不會出事。」
婉汐心口一緊,依舊遲疑不動。若蘭卻不容她多想,半哄半拖地將她拉了起來。婉汐幾次想掙脫,卻在她溫柔卻堅決的語氣裡動搖,最終還是被牽著走出了人群。
通道深處,光藻稀疏,水聲幽冷。若蘭停下腳步,轉身對她露出安撫的笑容,語氣刻意放柔:「看吧,是不是安靜多了?這裡就不會有人打擾妳了。」
婉汐還未鬆口氣,周圍的水流卻忽然震動起來。三道高大的人影自陰影中浮現,鱗光幽冷,緩緩逼近。婉汐瞬間渾身冰冷,心臟猛地一縮。
三道身影逐漸清晰,正是那三名曾在集會上挑釁過墨淵的人魚。他們化為人形,肩背寬闊,鱗光隱約在皮膚下閃爍,目光直直落在婉汐身上,帶著毫不掩飾的侵略與貪婪。
「果然是真的,」其中一人冷笑,語氣帶著譏諷,「墨淵將新祭品藏得那麼緊,還說什麼『與眾不同』……可終究,也只是女人。」
另一人緩緩逼近,目光上下打量婉汐,聲線低沉:「他獨佔太久了。既然帶來了,就該讓族人一起分享,這才是規矩。」
婉汐臉色瞬間慘白,身子不住顫抖。她下意識退後一步,想要掙開若蘭的手,卻發現自己正被牢牢牽制在原地。
「若蘭……」婉汐顫聲低喚,眼裡滿是懇求。
若蘭眼神閃爍了一瞬,卻迅速垂下睫毛,語氣仍舊溫柔,甚至帶著無辜:「小婉,別害怕……他們不會傷妳的。」
可這句話落在婉汐耳中,卻如同利刃刺入心口。她猛然意識到,自己是被「帶到陷阱裡」的。若蘭唇角那抹壓抑不住的複雜笑意,徹底擊碎了她心中最後的僥倖。
三名男人魚一步步逼近,陰影覆下,逼得婉汐背脊緊貼著冰冷的石壁。
其中一人伸出手,帶著薄繭的指尖直直覆上婉汐的胸口,粗暴地揉捏起她的胸部。突如其來的侵犯讓她驚呼一聲,雙臂慌亂地想要推開,卻被另一人從側後扣住手腕,狠狠壓在石壁上。
「看,她的乳尖已經硬了,」第一人低笑,指腹故意碾壓,讓那點在掌下挺立,「墨淵說她與眾不同……可身體不也一樣誠實?」
第三人則湊近她的下腹,手掌順勢滑過大腿根,逼近恥丘,指腹隔著薄布來回摩擦,挑釁般壓低聲音:「只要我們一同享用,她很快就會像其他人一樣叫得撕心裂肺。」
婉汐的臉色慘白,胸口劇烈起伏,雙腿止不住地顫抖。羞恥與恐懼交織,讓她幾乎哭出聲來,卻只能在石壁間發出壓抑的哽咽。
「若蘭……救我……」她幾乎是本能地呼喊。
然而,若蘭卻沒有上前。她眼底閃過一抹激烈的情緒,嘴角勾起苦澀的笑意,聲音低啞而顫抖:「小婉……妳不會懂的。憑什麼妳能被他獨佔,而我……只能被迫輪流服侍?憑什麼妳能聽見他的溫柔,而我只能在哭聲裡迎合?」
她的話音落下,三名男人魚的笑聲更加放肆,手上的動作也愈發粗暴。
婉汐被壓在冰冷的石壁上,胸部被粗暴揉捏,乳尖因強烈摩擦而麻木發痛;另一隻手則強行分開她的雙腿,指尖已經隔著布料深入摩挲花瓣,幾乎要探入其中。
「不……住手……!」她聲音顫抖,眼淚不受控制地滑落,拼命扭動身軀,卻在三人的力道下顯得愈發無力。羞恥與驚恐壓得她快要窒息,胸口的心跳混亂到幾乎要撕裂開來。
若蘭站在不遠處,指尖緊緊攥著布料,眼中閃爍著複雜的光。她咬著唇,低聲呢喃:「小婉……妳總會明白,這就是我們這些祭品的命運……」
就在婉汐的衣襟被撕裂,雪白的肌膚暴露在冷光中之際,整個洞窟的水流驟然一震!暗潮翻湧,一股強橫的力量從通道深處猛然席捲而來。
「放開她!」
低沉如怒潮般的嗓音迴盪,帶著冷冽殺意。三人愣住,回頭的瞬間,只見墨淵的身影破開水流而至,鱗光閃爍,瞳孔幽冷如刃。尾鰭一擺,掀起的暗流瞬間將三人逼退數步。
婉汐渾身顫抖,雙腿癱軟,差點滑落在地。她眼淚氾濫,終於在此刻崩潰般低喊:「墨淵——!」
墨淵的瞳孔在幽光下閃爍,殺意翻湧如海。下一瞬,他身影一閃,尾鰭如刀,狠狠掃中其中一人的胸膛!「砰」的一聲悶響,男人魚悶哼著撞上石壁,口中溢出鮮血。
另兩人還未回神,墨淵已抬手,一記利爪般的攻擊直劃過對方的肩背,血水瞬間暈開海水。最後一人怒吼著撲上,卻被墨淵單手扼住咽喉,硬生生將他壓在石壁上。暗流翻湧,整個洞窟震動不已。
「動她一分,就是與我為敵!」墨淵聲音低啞,卻震得整個空間如同轟鳴。
三人面色蒼白,在他的力量下完全無法掙脫,氣息混亂。
墨淵猛地一甩,將最後一人重重摔開,隨後立刻轉身。婉汐已被逼到角落,衣襟凌亂,雙眼滿是淚水。
他心口猛然收緊,立刻上前將她攬入懷裡,雙臂如鐵般護住她顫抖的身軀。
「不怕了,汐兒。」他的聲音此刻低沉卻帶著顫抖,額頭緊緊抵住她,似乎要將她徹底藏進懷裡,「有我在,誰也不能再碰妳。」
婉汐緊抓著他的臂膀,眼淚終於決堤,整個人癱軟在他懷裡。
墨淵將婉汐攬在懷裡,尾鰭一擺,帶起洶湧暗流,徑直離開了那片陰暗角落。婉汐臉貼在他胸口,呼吸急促紊亂,只能緊緊抓住他,任由自己被帶走。
水聲翻湧,逐漸遠離。就在兩人背影消失於通道之前,若蘭仍站在原地。她手指緊緊扣著掌心,指節因用力而泛白,眼神死死盯著墨淵懷裡的婉汐。
那眼神裡,嫉妒、怨恨與不甘交錯翻湧——她咬著唇,胸口劇烈起伏,明明唇角還勾著一抹若有若無的笑,卻怎麼也掩不住眼底的苦澀。
「小婉……」她聲音輕得幾乎聽不見,隨即冷冷垂下眼簾,「妳憑什麼能成為例外?」
海水搖曳,將她的低語吞沒在無邊黑暗中。
回到臨時住所後,墨淵將婉汐放在石床上。她蜷縮著身子,肩膀止不住顫抖,聲音顫抖得幾乎說不完整句話:「他們……碰過我……我……我很害怕……」
墨淵的瞳孔瞬間沉下,掌心箍住她的下顎,逼她直視自己,聲音低啞卻帶著壓抑的怒意:「哪裡?」
婉汐紅著眼,顫抖地抬手覆在胸口,指尖僅僅觸到胸部上方。話未出口,墨淵已低下頭,掌心托住她的乳尖,舌尖繞過乳暈,再含住乳尖細細吮吸。力道不是挑逗,而是霸道的抹去。他在她耳畔低聲呢喃:「這裡,不容留下任何人的痕跡。」
婉汐抽泣著顫抖,手顫巍巍往下移,停在大腿內側。墨淵的視線更冷,俯身撐開她顫抖的雙腿,指腹覆上內瓣的邊緣。他沒有急著深入,而是先俯下頭,一寸寸在她大腿上留下濕熱的吻,最後舌尖掠過花蕊,緩慢劃圈。
婉汐忍不住顫聲哭出,想要並攏雙腿,卻被他牢牢按住。墨淵在她耳邊低吼:「汐兒,這裡也只能記住我。」
她還想開口,聲音卻被溢出的顫抖與快感淹沒,身體在他一處處的覆蓋下逐漸放鬆,恐懼被慢慢驅散,只剩餘韻中細碎的嗚咽。
墨淵一處處覆下的吻逐漸將婉汐的顫抖撫平。當他終於抬起身,龜頭緩緩抵住花心入口時,婉汐渾身一震,指尖死死抓緊石床邊緣,眼淚還在眼眶打轉,呼吸急促而紊亂。
墨淵俯身貼近,唇輕輕掠過她的耳畔,聲音低沉:「從今以後,妳只能記住誰會進入這裡。」語畢,他腰身一送,堅硬的肉棒緩緩撐開狹窄的花穴內,將她牢牢充滿。
痛楚與陌生感讓婉汐喉間逸出哀泣,身體繃緊到極致。她下意識搖頭,聲音破碎:「……淵……」
那聲呼喚比任何掙扎都更直接,猛然點燃墨淵的深海般黑瞳。他胸口一緊,克制瞬間被擊碎,低吼著狠狠吻住她的唇。
下一刻,他的腰身兇猛起來,每一次挺入都深入花穴內最深處,撞擊到她敏感的子宮口。婉汐被迫仰首,聲音哭腔般斷斷續續,卻在強烈的快感中逐漸轉為顫抖的低吟。
「汐兒……」墨淵在她耳邊啞聲低吼,聲音沙啞得幾乎失控,「只有妳能這樣喊我……只有妳。」
他一次比一次兇猛,像要將她徹底烙進身體深處。婉汐的身子被逼得顫抖不止,花穴內因連續的衝撞而緊緊收縮,終於被推上洶湧的高潮。
婉汐的身子在高潮餘韻中一陣陣顫抖,四肢無力,只能被墨淵緊緊抱在懷裡。花穴內仍斷斷續續收縮,將他的肉棒鎖在體內,連最細微的抽動都牽起新的顫慄。
她的眼淚還掛在眼角,胸口急促起伏,聲音細碎而迷亂。墨淵額頭抵著她的,掌心緊緊按住她的腰,讓她無法後退半分。
「汐兒……」他低啞開口,嗓音像深海暗潮般壓下來,「妳聽清楚,我絕不會放手。無論誰想奪走妳,我都會毀了他。」
他刻意加深一次挺入,讓她在餘韻裡又忍不住顫抖。婉汐無力地抓住他的肩,泣音溢出口中,卻無法再拒絕。
墨淵咬著她耳畔,聲音沉冷卻帶著灼熱的執念:「妳不可能離開我。從今以後,不管陸地還是深海,妳都只能屬於我。」
他擁著她不放,像要把她嵌進身體裡,任潮聲一遍遍淹沒外界,只留下彼此交纏的喘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