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霧壓低,鼓聲與浪潮在礁岸上空交織,震得人心惶惶。婉汐被繩索緊緊固定在冰冷的石台上,鎖鏈勒得手腕灼痛,腳踝早已磨破血痕。布衣被海水浸透,緊貼著肌膚,將她的顫抖暴露在月光下。她知道,自己是今年的祭品,將與無數前人一樣,被拋入深海。
海面驟然翻湧,一道銀影破浪而出。男人魚高大冷冽,銀髮隨浪散開,目光如深淵般寒涼。然而當那雙眼落在婉汐身上時,卻忽然震顫——是她。
記憶潮水般湧來。年少時,他曾被人類的漁網死死纏住,幾近窒息,是這個少女用顫抖的雙手割斷漁網,甚至還為他草草敷藥,陪伴數日。她或許早已忘卻這段插曲,他卻將她刻在心底。如今,她竟被獻祭。腦海閃過族人對祭品的殘酷景象,他的胸口翻湧起殺意與灼熱的情緒。唯有先行佔有,將她標記為屬於自己,才能保護她。
他猛然俯下,冰冷的唇重重覆上她的唇瓣。婉汐驚喘未出,舌尖已被強硬撬開,霸道地侵入。鹹澀的氣息與灼熱的呼吸混雜,她被迫吞下,哭聲盡數湮沒。尾鰭一圈,將她困在石台邊緣,銀髮垂落,隔絕她的視線。
墨淵的手掌覆上她的胸部,用力揉捏,指腹碾壓乳尖,逼得它敏感勃起。她顫抖著想掙扎,卻被鎖鏈箍得動彈不得。另一隻手已探入裙襬,指尖在花蕊上反覆摩擦,快慢交替,將她的呼吸逼得全然失序。婉汐羞恥地嗚咽,卻在吻中被吞盡。
鎖鏈摩擦皮膚,鐵銹味與血腥混雜。墨淵眉峰一沉,低聲吐出:「礙事。」利爪一閃,冰冷的鐵鏈悉數斷裂。失去束縛的身子一軟,她跌入他懷中,胸膛的溫度與冷冽的氣息同時壓來,令她幾乎窒息。
鎖鏈斷裂後,她還未反應過來,就被墨淵再度壓回石台。銀髮散落,隔絕了月光,他的唇再次封住她的哭聲,舌尖深入,霸道地與她糾纏。大掌強硬地揉捏著胸部,指腹碾壓乳尖,令她身子止不住顫抖。
另一隻手探入裙襬,指尖在花蕊上快速摩擦,時緩時急,逼得她雙腿無力。她羞恥地扭動,卻被牢牢壓制。墨淵的指尖毫不遲疑地探入花心入口,緩緩深入,濕潤與緊窄瞬間纏住他。指腹在花心深處的敏感點反覆摩擦,挑釁似的按壓敏感點。
胸前與下身的刺激同時落下,婉汐的呼吸徹底紊亂,呻吟被吻堵在唇間。終於,她的身體猛然一震,花心深處強烈收縮,第一次高潮如海潮般席捲,令她整個人癱軟在他懷裡。
婉汐還沉浸在高潮的餘韻裡,身體顫抖著,眼角淚水未乾。可墨淵卻沒有給她喘息的餘地。臂膀一收,他猛地將她抱起,尾鰭一拍,冰冷的海水瞬間吞沒兩人。
她驚恐地掙扎,卻被他牢牢鎖在懷裡。海水壓迫四周,他的唇再次覆上,將灼熱的呼吸渡進她口中,舌尖無情地纏住她的舌。大掌再度探向她的下身,指尖迅速撫弄花蕊,然後深入花心入口,帶著水流的衝擊加倍折磨她。
婉汐淚眼模糊,呼吸全化作一串一串氣泡,身體卻在快感中不受控地顫抖。墨淵低頭,唇擦過她的耳畔,聲音沉啞低語,帶著挑逗的霸氣:「妳在水裡,比在岸上更熱呢……」
冰冷的水壓將她緊緊包圍,婉汐渾身顫抖,雙腿想要並攏,卻被墨淵的尾鰭牢牢分開。他的指尖在花心入口持續進出,刻意在花心敏感處來回摩擦,每一下都帶來強烈的電流般顫慄。
她的呼吸被吻奪走,只能斷續地吐出氣泡。胸前同樣沒有逃過,他掌心粗暴地揉弄著胸部,指腹不斷捻動乳尖,刺激與羞恥重疊,逼得她腰身止不住地顫抖。
水流拍擊著身體,衝擊與指尖的節奏交錯,令她的意識逐漸渙散。婉汐喉間逸出細碎的嗚咽,眼角的淚水在海中被潮流沖散。當墨淵手指在花心敏感點猛然加壓、快速抽送時,她的全身瞬間崩潰,花穴內裡強烈收縮,將他的手指死死纏住。
高潮如浪潮翻覆,她在水中徹底失控,身體顫慄著被迫迎來第二次釋放。墨淵緊扣著她的腰際,唇仍封住她的呻吟,將她所有的顫抖都納入懷裡。
婉汐全身在餘韻中顫抖,雙腿軟弱無力,只能被墨淵緊緊抱在懷裡。花穴內仍不受控地抽搐收縮,將她的羞恥與無力暴露無遺。她想要掙扎,卻連抬手的力氣都沒有,只能無助地任他掌控。
墨淵俯下,在她額間落下一吻,唇瓣冰涼卻帶著霸道的灼熱。尾鰭輕揚,他不再停留於岸邊的淺水,而是抱著她逐漸滑入更深的黑暗。
四周的光線隨著深度逐漸消散,取而代之的是幽藍的微光與搖曳的光藻。婉汐的胸腔緊縮,本能地想尖叫,卻只有氣泡翻湧而出。她惶恐地環顧四周,卻只能依附在他懷裡,任由他帶著自己沉入未知。
墨淵的聲音在水流中低沉響起,像是來自深淵的誓言:「別怕,有我在。」
尾鰭拍開潮流,冰冷卻堅定的懷抱緊鎖著她。婉汐顫抖著閉上眼,意識到——從此刻開始,她再也無法逃離這片深海,也無法逃離這個男人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