婉汐被尾鰭死死纏住,拖入更深的暗流。周圍漆黑無光,只有鱗片偶爾閃爍的寒光。她以為自己會窒息,但當跨過一道水幕時,胸腔的壓迫忽然消散,空氣竟自肺泡湧出。她狼狽跌落在一片濕潤岩石上,大口呼吸,卻不敢置信。抬首望去,眼前是一處巨大的海底洞窟,石壁上生滿藍色光藻,幽光搖曳,將四周照得如夢似幻。
她還來不及心安,就聽見細碎的低泣與呻吟。循聲望去,視線瞬間僵住——幾名年紀與她相仿的少女赤裸伏在礁石上,乳房被粗暴揉捏,雙腿被強硬撐開。灼熱的肉棒反覆貫入她們緊縮的花穴內,抽送時混合著水聲與哭喊;有的甚至同時被兩人壓制,一前一後,柔軟的小口被強迫含吮,花穴內則被貫穿到深處。更有女子被多人圍困,乳尖被捻扯、柔嫩的花瓣被分開,身軀上下皆被侵佔,嬌喘與哀泣交雜,像是無盡的囚牢。
婉汐渾身冰冷,瞳孔劇烈收縮,胸口起伏紊亂。她顫抖著想後退,卻被人魚尾鰭緊緊鎖住腰身,動彈不得。耳邊傳來低沉的聲音,貼近耳骨:「別看……妳不會是她們。」
尾鰭收緊,墨淵不給她多餘的視線停留,將婉汐緊緊抱在懷裡,甩開水流,直接帶離那片令人窒息的洞室。甬道幽暗狹長,光藻在石壁上閃爍,水聲在耳畔迴盪。婉汐渾身顫抖,腦海還殘留著方才那些女孩的身影,心口一陣陣冰冷。
不知過了多久,水路忽然豁然開朗。眼前是一處獨立的水窟,洞壁滿布藍色光藻,將空間映照得幽藍而靜謐。中央突起一塊天然石床,潮濕卻平整,周圍的水流緩慢迴繞,將這裡與族群隔絕。
婉汐被重重放在石床上,背脊一陣冰涼,還未反應過來,就被墨淵俯身壓住。他的掌心扣緊她的腰,尾鰭纏住她雙腿,令她無法合攏。那雙幽深的瞳孔俯視著她,沒有半分退讓。
他的唇低下來,封住她的唇瓣。舌尖強勢撬開齒關,深入她柔軟的小口,霸道地纏上她滑嫩的香舌,濕熱的呼吸迫使她氣息紊亂。
掌心探入衣襟,覆在乳房上,粗糙的指腹揉捏乳暈,拇指碾壓乳尖。隨著吸吮與摩挲,她的胸口顫抖不已,敏感的乳尖在刺激下迅速硬挺。
婉汐渾身僵硬,呼吸急促,胸口起伏不斷。墨淵沒有給她逃避的餘地,手掌壓制著她的肩,唇舌一路下移,濕熱的舔舐沿著鎖骨、胸口留下水痕。他低下頭,張口含住乳尖,舌尖細細繞過乳暈,再忽然用力吮吸。那突兀的酥麻讓她猛然一顫,指尖抓緊石床邊緣,喉間逸出壓抑的顫音。
與此同時,另一隻手順著小腹下滑,撥開外層嫩瓣,在柔嫩的花瓣上來回描摹,最後停在花蕊,緩慢揉弄。婉汐的腰身瞬間繃緊,羞恥與陌生的熱潮交錯,下腹像被火焰纏住。
指尖隨後深入縫隙,時而輕壓,時而挑動,帶來陣陣電流般的顫慄。她想夾緊大腿卻被尾鰭牢牢撐開,只能任由快感席捲。喘息紊亂,喉嚨間的哀求聲化作斷斷續續的呻吟,羞恥與快樂交疊,令她無處可逃。
不久,墨淵緩緩將指尖探入花心入口。濕潤的褶皺被撐開,花穴內本能收縮,緊緊包裹住入侵。婉汐猛地一顫,指甲陷入石床縫隙,聲音被堵在喉間。
手指在腔道內緩慢抽送,指腹故意摩擦著花心深處的敏點。當他刻意彎曲手指,勾動那最脆弱的所在時,她的腰背瞬間拱起,像被電流擊中,胸口劇烈起伏,聲音變得顫抖而凌亂。
胸口的吮吸沒有停下,乳尖在舌尖與指腹的輪番刺激下更加腫脹。上下兩處的感覺疊加,婉汐全身無法控制地顫抖,呼吸急促,眼角滲出淚水。
終於,在指尖一次深探時,她的花心深處劇烈收縮,腹部肌肉不受控地抽搐。高潮像潮水般席捲,她整個人被壓在石床上,顫抖得幾乎失去意識。
墨淵沒有急於抽出,而是讓指尖緩緩停留在花穴內,感受那一波波收縮。他俯下身,唇輕咬她的耳垂,聲音低沉,帶著滿滿的佔有欲:「妳的身體……正在記住我。」
高潮的餘韻尚未散去,婉汐渾身顫抖,呼吸急促不止。忽然間,尾鰭逐片隱去,取而代之的是修長而結實的雙腿。她視線下移,瞬間瞳孔放大——那根粗長而堅硬的肉棒赫然出現在眼前,根部還覆著細密的銀色鱗紋,在水光下閃著壓迫的光澤。尺寸遠超她的想像,她胸口一窒,雙腿本能地蜷縮,整個人因驚慌而顫抖。
墨淵卻按住她的膝蓋,將她牢牢固定在石床上。他低下頭,掌心覆在她濕冷的臉頰上,拇指輕輕拭去眼角的淚痕,聲音低沉卻意外溫柔:「別怕……我不會讓妳和其他人一樣。」
他的唇在她額間與頸項落下細碎的吻,手指仍揉弄著乳房,拇指與食指來回捻轉乳尖,逼得她胸口不斷起伏。龜頭則抵在花瓣之間,緩慢地摩擦,時而停留在內瓣皺褶上輕輾,時而頂住花蕊,故意激起她的顫慄。每一次曖昧的摩擦,都讓婉汐羞恥地顫抖,下腹愈發繃緊。
就在她的意識被這種折磨推至極限之際,墨淵俯在耳畔,嗓音低啞得像暗潮翻湧:「記住我的名字——墨淵。從此,妳只能屬於我。」
墨淵說完那句話,龜頭抵在花心入口,緩慢卻堅決地向內推進。濕潤的褶皺被迫撐開,緊密的花穴內瞬間收縮,將異物緊緊箍住。婉汐全身一僵,眉心緊蹙,喉間洩出壓抑的痛聲。
那層脆弱的屏障在瞬間被撕裂,劇烈的疼痛讓她淚水奪眶而出。墨淵沒有急於深入,而是停在花心入口,俯身吻去她的淚痕,聲音低沉:「忍著……很快就不會再痛。」
他的大掌仍揉弄著乳房,指腹輕捻乳尖,唇舌沿著鎖骨一路舔舐,企圖用快感稀釋痛楚。隨著他的吻與撫弄,婉汐的呼吸逐漸緩和,原本僵硬的身子也慢慢放鬆。
察覺到她不再那麼抗拒,墨淵才再次緩慢挺進。堅硬的龜頭一點點深入,摩擦著花穴內壁,將腔道逐漸撐開。婉汐下腹一陣緊縮,花穴內本能地抽搐夾緊,讓墨淵呼吸一滯,卻依然強自壓抑著動作,保持緩慢而克制。
當他終於完全沒入,婉汐的身子僵硬到了極致,雙手緊抓石床邊緣,呼吸急促紊亂。墨淵胸口緊貼著她,聲音低啞而堅定:「從現在起,妳體內的每一寸,都只屬於我。」
墨淵的律動依舊緩慢而堅決,每一次抽送都刻意摩擦著花心深處,帶出細微卻敏銳的顫慄。乳尖被含吮、輕咬,舌尖在乳暈上細細打圈,將胸口的敏感與下腹的衝擊同時推高。
最初的痛楚逐漸被快感吞沒,婉汐的身子不受控地顫抖,指尖死死抓著石床邊緣。每當他深入時,花穴內便本能地收縮夾緊,像要將他牢牢困住。
呼吸越來越亂,她的腰身開始不自覺地弓起,甚至在一次深抵時,下意識抬動骨盆去迎合。羞恥與快感交纏,她想要掙扎,卻只能在顫抖中洩出細碎的聲音。
隨著墨淵的節奏逐漸加快,衝擊一波接一波席捲而來。當龜頭在花心深處敏感處反覆摩擦時,婉汐的全身猛地一顫,下腹肌群緊繃到極致。瞬間,強烈的收縮如浪潮般席捲而至,花穴內劇烈抽搐,她的身體在高潮中被推向崩潰邊緣。
淚水從眼角滑落,伴隨著細碎的哭腔與顫抖,她迎來了第一次真正因結合而爆發的高潮。婉汐癱軟在石床上,呼吸急促而凌亂,四肢全無力氣。可墨淵並沒有抽離,肉棒依然深埋在花穴內,隨著她的抽搐緊緊被箍住。溫熱與飽脹感讓她清楚意識到,自己完全被佔據著。
他將她摟進懷裡,掌心輕撫過她的後背,低聲在耳畔問:「妳的名字?」
婉汐睫毛顫抖,聲音虛弱而斷續:「……婉汐。」
墨淵的瞳孔一暗,唇角勾起,低低喚了一聲:「汐兒。」那語氣既帶著憐惜,也蘊著霸道的佔有。
下一瞬,他的腰身忽然加快律動。龜頭猛烈頂在花心深處敏感處,帶來比先前更加強烈的摩擦。婉汐還未從餘韻中回神,就被新一輪的衝擊推上顫抖邊緣。
她的雙腿不受控地纏上他的腰,花穴內隨著衝擊劇烈收縮,呼吸急促得近乎哭腔。不到片刻,她的身體再次被快感徹底淹沒,淚水與呻吟一同洩出,迎來第二次高潮。
第二次高潮的餘韻將婉汐徹底擊垮,她整個人癱軟在墨淵懷裡,呼吸急促,胸口上下起伏不止。花穴內仍在餘波中一抽一緊,緊緊鎖住他,讓她清楚感覺自己被完全填滿,無處可逃。
墨淵沒有急著抽離,而是讓自己依然停留在她體內,雙臂將她牢牢環住。他低下頭,在她額際與濕亂的髮絲間落下輕吻,聲音低沉沙啞:「汐兒……別怕,從今以後,我會親自守著妳。」
他的氣息炙熱,與剛才的強勢截然不同,卻更具壓迫。婉汐渾身無力,只能被迫依偎,眼角還掛著未乾的淚珠。她心底雖仍有恐懼與不安,但在這樣的懷抱中,卻感到一種矛盾的安定。
洞窟裡只餘下潮聲與呼吸交疊的低吟。婉汐閉上眼,任自己在他的懷裡逐漸沉淪,清楚地意識到——無論願不願意,她已經被深深鎖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