潮聲在石壁間低迴，宛如一場未曾停歇的吟唱。婉汐從朦朧的睡夢中醒來，渾身仍殘留著前夜的酸軟。雙腿微微張開，便清晰感受到花穴內仍被填滿後的空虛與隱隱脹痛，像是他的存在至今未曾離開。
她剛一動，身後的胸膛便緊緊貼上來，灼熱的氣息拂過頸側。墨淵的手掌已不容拒絕地滑下小腹，指腹故意在花蕊上輕壓，將她驚醒的呼吸生生截斷。
「汐兒，」低沉的聲音帶著晨間的沙啞，耳語般貼近，「妳這裡……還在顫抖。」
話音未落，他的手指便沿著內瓣褶皺滑下，再次探入花心入口。尚未完全恢復的腔道猛地一縮，本能夾緊，卻又無力阻止。指腹在內壁緩慢抽送，摩擦著昨夜已被反覆刺激的敏感處。
婉汐悶哼一聲，臉頰迅速泛紅。全身的力氣彷彿被抽走，只能無助地靠在他懷裡。胸前的乳房被掌心覆住，乳尖很快又在揉捏下挺立，快感與酸澀交錯，將她逼得顫抖。
她淚眼模糊，氣息凌亂，喉間卻只逸出斷斷續續的聲音。昨夜未歇的餘韻，再一次被他殘酷地喚醒。
在一次又一次抽送下，婉汐終於在顫抖與抽泣間崩潰，花穴內急促收縮，整個人被強迫推上高潮。墨淵低吼一聲，在最深處釋放滾燙。
潮水拍打石壁的聲音蓋過了她破碎的低吟，兩人緊緊相貼，直到震顫逐漸平息。
墨淵並未立刻抽離，而是保持著緊密結合，將她從背後牢牢擁在懷裡。他低下頭，吻去她眼角的水痕，聲音沉而緩：「汐兒……妳該知道，這裡不是我的地方。」
婉汐怔住，還在高潮餘韻裡的身子顫抖，呼吸紊亂，雙手無措地抓著他的手臂。她不解地抬起眼，眼裡滿是迷茫與驚惶。
墨淵將下巴抵在她肩窩，氣息拂過耳畔，像潮水般低沉：「這裡，只是暫時駐所。我真正的居所……在更深，更隱密的所在。」
他語氣冷峻，卻帶著無可違抗的霸道。懷抱的力道讓婉汐無法掙脫，只能顫抖著聽下去。
婉汐還在餘韻後顫抖，墨淵沒有放開她，而是將她緊緊摟在懷裡。低沉的聲音貼在她耳畔，帶著一種與方才截然不同的冷靜與堅決。
「妳是人類，無法在深海久留，」他的掌心緩緩撫過她的小腹，仍在她體內的存在隨之輕輕頂抵，逼得她無法忽視，「若要去真正屬於我的地方，妳需要一樣東西——海息珠。」
婉汐微微一怔，呼吸急促起來。
「吞下它，妳便能如人魚一樣，在海中自由呼吸，不會再像那晚一樣在窒息邊緣掙扎。」墨淵的聲音低啞，像是刻意壓抑著什麼。
他沉默片刻，指腹在她腰間緊了緊，才又開口：「還有另一種方法……魚血術。但那會讓妳徹底改變，經受難以忍受的痛苦。我不忍……不會讓妳走那條路。」
話語冷冽卻帶著決絕，像是早已替她做出選擇。
「汐兒，」他低頭吻住她顫抖的唇瓣，聲音沙啞卻霸道，「妳只需要海息珠，便能留在我身邊。」
婉汐渾身仍在顫抖，墨淵的話在耳邊迴盪——海息珠、魚血術。她的指尖不自覺收緊，指節泛白。
腦海裡閃過那夜被拖入海中的窒息感，冰冷的海水灌滿氣管的絕望，讓她至今想起仍心驚。若不是他，她早就沉屍深淵。而如今，他卻要她吞下一顆陌生的珠子，去往更幽深的海底……萬一那不是她能承受的呢？
更讓她恐懼的，是他提到的魚血術。化為人魚？以血為生？那聽起來像是一種永恆的囚禁。她害怕自己會失去「人類的模樣」，害怕會變得陌生，甚至連自己也不再是「婉汐」。
她的眼淚不受控地湧出，顫聲問：「我……真的不會像她們那樣，被迫……」
話音未落，墨淵已將她攬進懷裡，唇在她眼角落下強勢的吻，舌尖舔去淚痕。肉棒依然留在花穴內深處，隨著他腰身輕輕頂動，將她的哭腔逼散。
「汐兒，」他的聲音低沉卻堅決，「妳只需要海息珠，就能在海裡與我同在。我不會讓妳受魚血術的痛，不會讓妳變成別人。」
婉汐全身顫抖，心頭的恐懼與不安被這份霸道的保證撕扯。她明明在抗拒，卻在他不容拒絕的擁抱和律動裡，逐漸失去抵抗力，身體甚至不自覺迎合。
矛盾與羞恥交錯，她閉上眼，任由快感與安撫一同淹沒自己。
墨淵沒有給她喘息的餘地，腰身一次次沉入，將她完全壓在石床上。花穴內被深深貫滿，每一次頂抵都撞擊在前壁最敏感的位置，逼得她呼吸斷續，聲音破碎地從喉嚨溢出。
他低下頭，咬住她顫抖的肩膀，聲音低啞得近乎咆哮：「汐兒，記住……這裡不是妳的牢籠，而是我的懷抱。」
高潮如潮水般再次席捲，婉汐全身僵緊，花穴內急促收縮，將他緊緊鎖住。她在淚水與顫抖中崩潰，卻被他死死抱緊，毫無逃脫的可能。
直到釋放後，墨淵仍未抽離，只是將她翻轉過來，讓她直視自己那雙深邃如海的瞳孔。
「汐兒，」他低聲呢喃，唇貼在她耳畔，語氣霸道卻出奇溫柔，「我要帶妳去真正屬於我的地方。那裡……只有我能觸及，只有妳能進入。」
他的話如同咒語，將她的命運牢牢鎖定。婉汐氣息凌亂，心頭矛盾卻又隱隱生出一絲安心——至少，她清楚自己不會與其他祭品一樣，被推入群體的深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