臨時住所外,潮聲翻湧,仿佛還在回響著方才的壓迫與對抗。婉汐蜷縮在石床一隅,身體雖已被安撫至力竭,心底卻依舊不安,耳畔還縈繞著那句「就算與整個族群為敵,我也不會放手」。
然而寂靜並未持久。通道間忽然傳來輕緩的腳步聲,帶著水波微動的漣漪。婉汐心口一緊,下意識靠近墨淵。
不久,一道熟悉的聲音響起:「……婉汐?」
婉汐渾身一震,猛地抬頭。那人是她以為早已葬身海中的閨中摯友——若蘭。
若蘭身上僅覆著薄布,肌膚上留有暈紅與印痕,她的眼神在驚愕與複雜間掙扎,最後化作一抹似笑非笑的表情:「原來……妳也被選中了。」
婉汐的心口一沉,指尖因顫抖而攥緊。她想衝上前,可看到若蘭身後,那名化作人形的人魚正親密地攬著她的腰,眼神冷漠而佔有。
「婉汐……」若蘭先輕輕喚了一聲,聲音裡帶著幾分熟悉的柔意,似乎還是那個曾在月下與她說笑的閨中好友。
見婉汐神色驚惶,她又往前一步,伸出手,語氣像往昔般安撫:「別怕……小婉。」
那聲暱稱像是利刃,直直刺進婉汐心口。這是從前只有至親至密才會使用的稱呼,如今卻從若蘭口中,在這樣的境地下響起,帶著一種說不清的酸澀與隱忍。
婉汐眼淚差點奪眶而出,唇瓣顫抖著想要回應,卻被若蘭眼底一閃而過的複雜情緒壓下。那不是單純的喜悅,而是一種隱隱的嫉妒與嘲弄。
若蘭側身一點,身後的人魚將手臂收得更緊,姿態親密而霸道,彷彿在刻意示威。她勉強擠出笑意,低聲道:「妳終究也落到這裡了……可惜,妳還不知道這裡的『規矩』吧?」
若蘭的指尖輕輕收緊,像是要拉住婉汐,眼神卻在柔情與陰影間閃爍。
「小婉,妳還記得嗎?以前妳最怕黑夜,總要我握著妳的手,才肯入睡……」她的聲音低低的,帶著懷舊,卻很快轉為苦澀,「可在這裡,沒有人聽妳的哭喊。就算我掙扎、哀求……最後還是只能被迫接受。」
她垂下眼簾,唇角牽起一抹自嘲的弧度,露出鎖骨與肩頭斑駁的印痕,像是無聲的證據。
「他們說這就是規矩,說這裡的每一個祭品,都必須學會『分享』。」若蘭的聲音微顫,卻又透著一股隱忍的怨意。
隨後,她抬起眼,看向婉汐身邊的墨淵,視線冷冷一掃,又落回婉汐身上。眼神裡的酸澀毫不掩飾:「為什麼……妳就能例外呢?憑什麼妳能被獨佔,而我……卻要在他們之間輪流?」
婉汐心口一緊,喉頭堵得發疼,卻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婉汐還在顫抖,話語梗在喉間,忽然肩頭一暖,被一隻有力的手臂牢牢拉入懷裡。墨淵的氣息瞬間籠罩,她整個人被他護在胸前,與若蘭對視的線徹底被隔斷。
「夠了,若蘭。」墨淵的聲音低沉冷冽,像潮水壓下,帶著無可違逆的威壓。
若蘭身子一顫,卻仍咬緊牙關,眼中閃爍著不甘:「墨淵,你憑什麼……她不過也是祭品!」
墨淵的瞳孔在光藻下閃著寒光,聲音不高,卻讓周圍水流隱隱震動:「她不是。從她被帶來的那一刻起,就與所有人不同。」
他低下頭,掌心覆在婉汐顫抖的手背上,指尖輕輕扣緊,像是在眾人眼前刻意做出的宣告。
「她屬於我。」
短短四個字,卻像利刃一般,斬斷了所有爭辯的可能。
若蘭怔立當場,唇瓣顫動,卻再也吐不出任何辯駁。
氣氛僵持未久,忽然若蘭身後的男人魚冷哼一聲,手臂猛地一收,將她整個扯回懷裡。
「墨淵既然護著她,」那人冷冷開口,眸光卻帶著挑釁,「那麼,這個女人——就還是我們的『規矩』。」
話音未落,他不顧若蘭的掙扎,直接將她拖入族群中央。幾名人魚見狀,發出低沉的笑聲,水聲翻湧間,一張礁石石床被推至水域中央。
「不!不要——」若蘭聲音顫抖,眼淚隨著水光散開,雙手拼命推拒,卻在幾名人魚合力壓制下,薄布被撕裂,赤裸的身軀徹底暴露。
婉汐驚恐地瞪大眼,身子止不住地顫抖。她想衝過去,卻被墨淵死死摟在懷裡。
眼前,若蘭的哭喊聲逐漸被壓制,取而代之的是一聲聲斷斷續續的呻吟。她的身體在多重的侵入與摩擦下顫抖不已,明明口中還在哀求,卻無法掩飾花穴內在重複衝擊下的收縮與溢出的聲音。
婉汐全身冰冷,心口彷彿被撕裂。那是她最熟悉的好友,卻在此刻,以最屈辱的姿態沉淪在族群的「規矩」裡。
墨淵低下頭,掌心按住她的後腦,強硬迫使她將視線埋進自己胸口,聲音冷而低啞:「汐兒,別看。妳不是她。」
婉汐被那幕狠狠震碎,雙眼佈滿淚意,聲音幾乎破裂:「為什麼……為什麼她會變成這樣……」
她渾身顫抖,呼吸急促到近乎窒息。墨淵目光一沉,毫不猶豫將她橫抱起身,避開族群的視線,疾速帶回臨時住所。
石門轟然合攏,隔絕外界的一切聲音。婉汐仍在失神,雙手無力地推著他的胸膛,喃喃低語:「我不想……我不要變成那樣……」
墨淵將她壓在石床上,雙手牢牢扣住她的手腕,俯視她淚水氤氳的眼眸,低沉而霸道地吐出一句:「汐兒,妳不會是她們。妳只能屬於我。」
話落,他低頭吻上她的唇瓣,毫不留情地撬開齒關,強勢奪去呼吸。吻間帶著潮水般的壓迫,舌尖不斷纏住她,直至她喘不過氣,才稍稍放開。
隨即,他的手掌已滑入她的衣襟,覆上胸前。掌心揉捏乳房,指腹粗暴地摩擦乳暈,直到乳尖因刺激而迅速勃起。婉汐顫聲哭出,卻被他以更深的吻吞沒。
墨淵一手托起她的腰,另一手分開花瓣,指腹故意在花蕊上反覆按壓畫圈。她想掙扎,卻因身體迅速升起的快感而無力,花心入口在刺激下濕潤得幾乎要滴落。
「感覺到了嗎?」墨淵在她耳畔低啞喃語,聲音帶著幾近瘋狂的獨佔,「這裡……只有我能讓妳如此顫抖。」
下一瞬,龜頭猛地抵上花心入口,強硬地挺入,將她瞬間撐開。婉汐尖聲驚喘,花穴內壁因過度緊縮而劇烈收縮,卻被他一次次深入頂到最深處。
石床在水聲與身體的撞擊下微微震動。婉汐在快感與痛楚交織中淚眼模糊,雙腿被強硬分開,卻逐漸在強烈的衝擊中本能迎合,花穴內一波波收縮,將他緊緊鎖住。
墨淵咬住她的鎖骨,留下深深的印記,腰身一次比一次更猛烈,低聲在她耳邊吐出近乎囂狂的話:「汐兒,哭也好、喊也好,這裡……只能屬於我。」
墨淵的律動如同暗潮,兇猛而不容逃避。花穴內被完全撐開,每一次深深貫入,都狠狠撞擊在最敏感的前壁,逼得婉汐腰背弓起,指尖死死抓緊石床。
她哭著喊拒絕,聲音卻很快被快感衝散。花蕊在撞擊與摩擦間不斷被壓迫,腹部的緊繃感迅速堆積。終於,在一次最深的頂入下,她全身劇烈顫抖,花穴內急促地收縮,一波又一波高潮席捲而來。
「啊……不……!」她聲音破碎,眼淚在潮水般的快感裡滑落。
墨淵低吼一聲,將她緊緊摟住,在最深處釋放滾燙。他沒有立刻抽離,而是保持著緊密結合,胸膛貼著她顫抖的身軀。
婉汐在餘韻裡無力地癱軟,眼角還掛著淚,呼吸凌亂。心底的矛盾仍在翻湧:她清楚自己被強行囚禁、被獨佔,卻也清楚,若不是墨淵,她會與若蘭一樣淪為眾人的玩物。
正是這份霸道的獨佔,讓她在無邊的恐懼裡,意外感到一絲安心。
墨淵垂下頭,唇貼在她耳畔,氣息低沉卻堅決:「汐兒,這輩子……妳只能在我懷裡。」
婉汐閉上眼,心頭酸澀,卻沒有再掙扎,只是顫抖著,任自己在他的懷抱裡緩緩沉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