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田急百貨內,週末,
流動的客人明顯比非假日多。
甜點加上俊美的黑髮青年,
櫃台很快就吸引了一些女孩子駐足。
為了避免心中不安,
博登幻想她們是一排靜默的玫瑰色書本,
封面柔軟、有著花朵與果類的香氣。
為了甜點低啟的唇,則是被晚風撩撥的書頁。
他垂首,白楊樹枝般的修長手指,
拿出顧客們指定的蛋糕:栗子蒙布朗、巧克力布朗尼、波士頓奶油派、抹茶年輪,各種風味的起司蛋糕。博登用流暢的手法擠上鮮奶油、裝飾新鮮水果在豔麗的甜點上。
有個特別大膽的女高中生伸出手偷襲,
在博登蒼白的耳後抹上一點香水。
瑟縮了一下頸項,博登臉頰發燙,
面對女孩子們的嘻笑,不知道該怎麼辦才好。
厭煩地「嘖」了一聲,飽含怒意的嗓音忽然響起--
「那麼愛摸,為什麼不乾脆去泡牛郎店!臭女人……找死啊!」
遠遠站著的,是西裝畢挺,頂著蒼金色亂髮,斜仰下巴的金澤。
其他女孩看到渾身刺青,眼神陰騖險惡,
眉骨穿環的年輕流氓,怒沖沖地往櫃台走,
不禁花容失色、爭相逃竄。櫃台很快就淨空了。
博登忍不住莞爾:「歡迎光臨。請問需要什麼?」
金澤彎腰,用指關節敲了敲玻璃櫃:「臭小子,包一條這個。」
「大份的草莓鮮奶油捲嗎?吃不完的話要冷藏……」
「那種事隨便啦,想不想賣啊混帳!」金澤不耐煩地拍了博登腦袋一把。
西裝口袋裏傳出手機鈴聲。
金澤匆匆接了起來。
「金澤哥、透谷那邊送潑了紅色油漆的花籃到店裡給你慶生……」
「混帳東西!去花店訂一籃出殯用的花圈,回送回去!」金澤咬著牙按掉通話。
「您的商品。」博登將打包好的蛋糕推到金澤眼前。
「石川那傢伙……」金澤掏出萬元大鈔付了帳,盯著博登的臉:「沒欺負你吧。」
「誠不是那種人。」博登低聲回答。
不滿意答案似的,金澤伸出戴滿指環的手,驀地捏住博登下巴。
指尖緩緩摩挲、鑽開青年細緻的唇縫。
他靜靜欣賞一粒一粒貝亮的皓齒,小虎牙,
以及黑亮如檀木,胎藏痛楚,頃刻醉人的夢遊眼睛。
輕易勾起人們的施虐欲。
或許那一夜他撿回的,不是無棲身之地的落魄痴人--
而是腐蝕心魄的附魔瘴癘。
彎腰挨近博登,金澤擺出一副意欲溫存的姿態:「他有操你嗎?」
「……」博登尷尬得漲紅了臉。
「果然有。」
「沒有。」博登有些羞惱,把找錢與收據放到零錢盤上。
「嗯。想我的話,記得……」薄唇歪了歪,金澤接過裝著甜點的粉色紙袋,沒有取回零錢的意思:「算了,在他那裡過得好的話,就別想我了。」
金澤背過身,揮了揮帶了許多戒指的手,
邁開包裹黑緞的挺拔雙腿,毫不戀棧地離去--
提著跟自己一點都不搭的可愛甜點紙袋,
金澤推開玻璃門,走入暴雨中的大廈叢林。
狂風搖撼行道樹,
聚集吸煙的上班族凝視雲頂,
神情苦悶如囚俘。
金澤逐漸遠去的背影顯得有些孤單,
朦朧著吸菸呼出的一縷白霧,那縹緲纖細的淺白,
被捲入雨線中一下就散盡了。
不知為何博登覺得心中空落落的,
他低頭,在櫃檯望著自己蒼白的雙手,
視野逐漸模糊,逐漸扭曲……
「色慾的滿足就是把精力浪費於可恥的放縱裡……」
他模糊呢喃:「這一切世人皆知;但無人知道怎樣避開這個把人類引向地獄的天堂。」
頸上的力道越勒越緊,
他再無法呼吸,是惡夢抑或真實?
為何鬱鬱輾轉不得醒?
墜入漆黑漩渦,有著柔密黑髮的赤裸男孩,
滿額黏膩鮮血,跪縛長廊。
不見盡頭的鞭笞,痛楚與隱忍反覆調配的呻吟,
玫瑰經,泛黃藏書,火蛾,
靈肉枯槁,愈來愈輕的床榻,心照不宣的穢密,
羞恥,撕裂。
馬鞭,口鉗,麻繩,甘油,蠟燭,項圈,銀針,榔頭,鉗子,利剪,剃刀,麻藥。
檻囚,蝶服記,疱瘡譚,二頭女,草迷宮,無賴漢,花粉航海,月蝕書簡……
口鉗裏迸出一聲近似慘叫的非人呻吟--博登雙眼暴睜!
雙手分別被銬鏈鎖在桌緣,他趴伏在受潮腐朽的桌上,
足踝以細鋼架大大分開。腿間滿是腥糊,痠痛不堪,
腹部稍一緊縮,大股白濁的精液就從括約肌汩汩溢出。
鹽酸正細潺地澆淋在博登光裸的肩胛,
發出腐蝕皮肉的潰瘍臭氣……
眉頭疼得絞擰,博登瘋狂蹬腿,
腳上的鋼架喀拉喀拉地作響,曾經靜定清秀的眉眼,
此時雙眼翻白,喉嚨抖顫哀鳴,嘴角滲出一線唾液。
房裡站了幾個凶神惡煞的男人,
頭頂燈光強得讓人睜不開眼。
其中一個流氓打開音響,
掩蓋博登的慘嚎。紅髮流氓畏縮地站在一旁。
身穿華貴西裝,身形削立峭拔的白髮領導者,
面無表情,繼續朝獵物澆淋鹽酸。
其他人站在房間四周,似乎在盤算著如何接手。
「在你睡覺的時候,大夥已經爽過幾次了。你該感謝我手下留情。」
白髮男子放下鹽酸瓶,輕蔑地瞥視博登:「如果不是紅毛還想用你的嘴巴,這瓶就是灌進你喉嚨裏。」
「嘿嘿……透、透谷哥,謝謝你。」紅髮流氓揉捏著襠部,猴急地解開皮帶。
博登拼命搜索昏沉的腦袋,企圖從劇痛中理出頭緒……
自己落入了誰的手裡?
他渾身乏力,肩膀著火般的燒疼,
只能屈辱的忍著反胃……
他努力環視得意洋洋的施暴者,試圖辨認熟悉的面孔。
唇齒似乎因緊咬口鉗而受傷了,
膝關節不住打顫,博登強撐著認出了紅髮男人的臉,
他閉眼,受到暴行而湧出的鼻血早已乾涸,
鼻腔殘留淡淡的鐵鏽味。
紅毛拽住博登頭髮,掏出陰莖,
一下子滑進卡著口鉗的喉嚨裏,前後瘋狂擼動。
幾乎窒息地被塞滿喉嚨,博登企圖抵抗,
卻只發出無助的鼻音。
隨著那條粗長的陽具在嘴裡衝撞,
發出活塞運動的水漬聲,博登腦袋一片混亂。
完全拓展開來的口腔與喉道,
經歷粗暴的征服。發酸的咀嚼肌使唾液分泌,
順著嘴角滴落了好幾串在桌上--
博登狼狽地閉上眼睛,
像離開保護者的流浪犬,
可憐兮兮流著口水。
終於,紅毛放開按住博登腦袋的手,
一口氣把暴漲的陰莖拔了出來。
好不容易從壓迫中解脫,
博登正想緩氣,
就感覺到幾束熱燙的液體射上眼瞳。
眼前霎時一片空白。
腦海也一片空白。
他不是沒被顏射過,但射上眼珠是第一次。
睫毛在濁液內黏膩眨動,
他登時頭皮發麻,
不敢相信發生在身上的事情。
猛地一陣反胃……空蕩的胃部只湧出陣陣乾嘔聲。
這究竟是哪裡?
這些人又是誰?
失去意識多久了--
為什麼?
博登整理稀薄凌亂的畫面。
「喂,金澤出事了。」
聽見這句話,往上班地點走的博登,不由得停下腳步。
眼前開箱型車,眼神猥瑣的紅髮流氓,
博登認得。是紅毛。金澤收帳的幫手。
--昨天才來買蛋糕,今天怎麼就出事了?
「他還好嗎?」博登忍不住靠過去,想問清楚情形。
車門刷地一聲打開,不及後退,
黑色頭套驀地壟罩博登視線。
他沒能反應整個人就被拉了進去,
什麼也沒看清。某個人用手臂卡住了喉嚨,
更多的手忙著拉扯衣物,襯衫撕開了,他們在解他的褲子。
「就是你這小男妓,讓金澤那匹狼戀戀不捨吧?聽說你很有特色啊。」
被扳開的臀間一涼,有人朝上頭吐了口水,
半個手掌猛力往內塞,開拓緊閉的括約肌。
「我只幹過牢裏的屁股,外頭的屁股還沒有操過呢,哈哈……」
「住手……你們做什麼!」
藉著唾液潤滑,一根直挺挺的陽具乘機貫穿了博登緊繃如野馬的臀部。博登痛得搖晃腦袋叫喊,瘋也似地亂蹬掙扎:「放開我!放開我!啊啊啊啊啊--」
加害者貪慾地舔舔嘴唇,加快速度,
又重又急地渴求解放。被卡住的喉嚨難以呼救,
博登雙手胡亂撕抓對方顏面,
冷不防隔著布料被狠狠賞了一拳。
還沒有從眼冒金星中恢復過來,
就感覺到對方更加兇暴地壓制。
入侵者將博登的腿彎一把扛上肩頭,猛力抽插:「真他媽來勁……把我吸得緊緊的……嗯……」
男人悶吟一聲,惡狠狠的抽插了百來下,然後深深頂到底部……
陰莖在腸道裏微微抽搐,
博登難堪地緊閉眼睛,
清楚知道對方射精了。
有戴保險套的緣故,精液並沒有灌到裡頭。
重重地癱在博登胸口喘息,
男人舒服地咒罵了一連串髒話,才慢慢抽出陽具。
博登被姦得汗流浹背,渾身發冷,
癱躺在卡住他喉嚨的男人懷裡。
往博登屁股狠狠地拍了一掌,另一個陌生的聲音開口:「還不能休息啊。」
「要怨就去怨金澤吧!」
博登硬是被翻過身,
殘留餘韻的身體受到粗暴開拓,
龜頭吋吋釘入狹縫。為了方便進入,
對方用手臂勾起博登一隻腿,
使得蒙上頭套的受難青年,呈現一種牲畜抬腿放尿的獸姿。
毛茸茸的腿磨蹭著博登,
肥碩堅挺的陽具驀地貫底,
直到濃密的恥毛緊貼肛門!
隨著雞巴拉出、推入,腸道皺摺被迫完全延展。
流氓鉗著博登腰骨,對著屁股猛力打樁,
博登竭力抵抗,卻換來一頓飽揍。
精蟲衝腦的流氓輪番上陣,
博登雙膝早就發軟,腿間淋漓著不知是對方精液,
還是自己因為驚嚇、痛苦、絕望、蹂躪而失禁的尿液。
陌生形狀的陽具替換著。
從對話來判斷,似乎開到了郊區。
車子停下時,駕駛爬到後座,加入混戰。
「我很想念你啊!」……是紅毛的聲音。
博登感覺後面一陣疼痛,
另一根陽具撐開滑溜血淋的後庭,
迫不急待頂進。
他終於無法忍耐地哭了。
枕在男人懷裡,
博登發出啜泣與不成聲的懇求,
在汗溼的頭套裏嘶嘶吸氣。
喉嚨因為未曾間斷的嘗試呼救,
已經沙啞乾燥得發不出聲音了。
亂髮垂黏在青年苦悶的眉眼間,
骨髓被點燃火苗,
攻城掠地的野火正銷毀一切。
瞪大閃爍迷惘的瞳孔,
博登感覺到一種近似神魂俱滅的奇異感傷。
--化成廢墟被隨意進入的肉體,無法遏阻地感到飢餓。
渴望囁咬,渴望撕裂,渴望進入無明、無救贖、無希望的永夜谷底。
他一次次經歷了嚴重精神、肉體傷害的極大恐懼。
關節娃娃玩得太過份是會毀壞的,
那麼人呢,有著強韌生命力的、年輕的生命呢?
也會同樣毀壞嗎?
夢魘池沼中破殼飛升的絕望--如此濃烈,荒謬,蕭瑟,甘美。
博登想到上次和誠去淺草觀音寺遊玩,
偶然求來的一支籤:第三十三,吉。
「就算是枯木也會在春天開出美麗的花朵一般,
人生就算在嚴長的冬天遭遇辛勞,
終有一天會得到回報吧。
像是草花再次盛開,氣味充滿林間那樣,
總有幸運再次來臨的時節吧。
像是雲散可以看見明月,
歷經各式各樣的困難或痛苦後,幸運肯定會到來。」
多柔和的話啊,印在籤上,像一小團濃縮的希望。
那時他握著籤紙,珍惜地珍惜地,緊緊抓住,
直到指甲嵌進了拳頭,
好像那小小的幸運就會被風一吹就飄走那樣。
誠告訴他不要握得那麼用力。
「如果籤紙丟了也沒關係啊,下一次再來就好了。又或者,我當你的幸運籤吧!」誠在陽光下露出整齊的牙齒笑了,笑得如此無憂無慮。
博登拾起一根樹枝,在地上畫兩個火柴人:「別笑我幼稚噢。」
「這是什麼?好像小學生在確認友情。」
「一首詩。」
「我不該問的,哈。你大概連站在一片樹蔭下,都能站出一首詩。」
「也許人生會令人靈魂顫抖,肉身顫抖,但詩不會顫抖。不會動搖。所以我喜歡。」
「這樣啊。你畫了兩個。一個是你,一個是我嗎?是怎麼樣的詩呢?」
看見誠如此好奇,博登露出靦腆的微笑,用樹枝在地上沙沙寫了起來,作為回應。
請讓我聽你的聲音
請你也聽我的聲音
請畫你喜歡的窗子
讓我塗上我喜愛的顏色
請將你的湖暫借給我
你可以爬上我的山
請讓我看你的鎖骨
讓我們交換其中一塊
請讓我看你的命運線
我給你一點我的生命線
請讓我觸摸你的故事
請你也擁抱我的歷史
請讓我看你的傷口
請你也看看我的傷痕
請讓我看你哭泣的臉
請你在也會哭泣的我的身旁
請畫一張你出生
城鎮的地圖
哪一天能一起前去有多好啊
請讓我看你的影子
讓它與我的影子並排
看起來一定非常 相
樹枝不動了。
博登低垂著長長的睫毛,
精緻的側臉帶著憂傷,望著地面,手腕僵硬。
誠在一旁發現了他的不對勁。
他們兩人的影子,邊緣正好重疊在一起,並排著。
他沒有再向博登索討詩的後續,
僅僅是取走樹枝,丟棄。最後在夕陽下,
牽著博登那比誰都冰冷的、沾了一點塵土的手,
一路回程都沒放開。
黑暗的頭套內,博登想著美好的記憶,
腦海中存有的極其稀少的美好記憶,
他像抓著籤詩那樣緊緊抓著記憶,
彷彿那是一根救命的稻草,博登知道,
自己靈魂本已搖晃的某個開關已經完全碎裂。
在陌生陰莖進進出出的時候,被輾壓,被擊碎。
這時候博登發現一切都安靜了。
只要什麼都不想。
又或是,只要想著詩。
讓詩擁抱自己。
於我自身也好
外部世界也罷
是否在某處存在真正美好的東西
哪怕與我為敵也不要緊
無法觸及也沒關係
只要能讓我知道它的存在
窮盡我的一生也必將追求
任由他人曲折著身體,
只要飄盪在那些曾背誦的詩中。
雜音轟鳴的腦袋就能安靜,
像是把收音機音量轉小。
得來不易的平靜令博登陶醉。
活著
並不是都會有好事
被人欺
被命運拋棄
也有想死的時候
儘管如此偶然也有好事
啊,感謝還活著
在那樣的時候我如是想
不知道生之痛苦前
不可死
不知道生之喜悅前
不可死
蟬鳴的林區夜晚。停止發動的汽車。
冷汗涔涔的肌膚相親。
車內瀰漫精液的濃厚味道,好幾個人褲子都沒穿好,
發洩過的陰莖沾滿血絲。
其中一個倒楣傢伙,剛剛才爽完第二次,
牛仔褲的拉鍊還沒拉上,
咽喉就被博登隔著面罩生生咬斷,
脖子開了血淋淋的口,陽具悽慘地垂在褲檔外面。
露出戀棧的夢遊表情,
博登將自己放得不能再空,
他只是咬著啃下來的皮肉,無意識地咬著,
像文豪咬著鵝毛筆,
嚼碎一首不滿意的作品那樣用力。
其他人猝不及防,被突發事件嚇得目瞪口呆。
一下重手將博登打暈了過去。
當透谷獲得通報,
走出譽為「流刑地」的私刑空屋,
看到的就是眼前這幅景象。
博登光裸下身倒在皮椅上,
面罩滿逸著鐵鏽的腥味。
幾點鮮血濺上玻璃窗。像是精心勾勒的花。
掀起昏迷者的面罩,
一張標緻、脆弱、佈滿瘀痕的面容暴露在月光下。
難得除去皮手套,透谷忍不住伸手,
抹開獵物披覆額眼的汗溼瀏海,
看清了青年模樣。
手段毒辣,少年白髮,性情乖張的透谷,
竟也為博登獨具的、冷感而精緻的面容心動。
被透谷盯上其實是最為悲哀的。
秉性烈厲的他,越是興趣,狠意越深。
險峻的容顏,看不出絲毫情緒波動。
其實他壓根沒想幫紅毛出頭,
只是逮到機會,非要跟金澤這死對頭鬥一鬥。
在腦海裏模擬著將博登指甲一一剝去,牙齒粒粒拔除,
剪去耳朵的影像……或許該砍斷手腳筋脈,
挖出雙眼,割除舌頭?
「金澤對醉女坐懷不亂,剽悍不羈,卻老是把心思放在一個非親非故的青年身上!」
當時透谷從紅毛口中聽到這條消息,
唇角忍不住快樂地湧起一抹惡嘲。
陰狠冷血的催帳人金澤,竟也有弱點……!
悠閒蹺起二郎腿,套著皮手套的手指把玩馬鞭,
透谷好整以暇地觀察獵物。
排在紅毛後頭,等著使用博登喉嚨的傢伙有好幾個。
黏稠的精液覆蓋在博登頭髮、眉眼、鼻樑、桌面上,慘不忍睹。
支撐不了多久,因為鹽酸灼蝕皮肉的劇痛,
加上整晚不停歇的折辱,博登嗆咳了幾聲,
一口氣緩不過來,登時昏死過去。
那驕傲的金澤,得知寵物受難,
表情將會如何扭曲,又願意拿什麼來交換呢?
想到這一點,透谷簡直要縱情大笑了。
(待續)
2025年平田俊子首部中文詩集《詩七日──平田俊子詩選》10月即將出版,
詩人將出席活動:10/11(六)19:30【詩講座】《戲言的自由》
地點在女書店,喜愛日本詩的文友可以多多支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