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不登入嗎?
(-3-)是不是要下跪求你們?
趕快為了可愛的管理員登入喔。
登入可以得到收藏功能列表
還能夠讓我們知道你們有在支持狂人喔(*´∀`)~♥
《蠶繭》諾亞眼中的我們(警告:父子H / 觸手)
我從未想過上帝竟有某種形式。
祂的生命絕對;祂的規範絕對。
祂從未擁有雙眸:卻以群星凝視。
祂從未擁有雙手:卻以海洋擊打。
祂從未擁有舌頭:卻以閃電言語。
告訴你,不要驚訝;
我知道祂有寄生蟲:萬物與人類。

                Parásitos/Alfonsina Storni

起初,我與諾亞的親密,是一次次同班後混出了臉熟,再進一步變得無話不說。

藤蔓掩護的童年時光,父親不再打理的庭園是我們私密的伊甸,暖陽從林葉縫隙灑落,戳記我們赤裸的肩頭。我們沾滿擁抱和親吻,嘴唇相貼時,舌尖像兩條滑膩的寄生蟲,互相吞噬對方的甜蜜與喘息。並在成年後,直接闖進浮華的夜,踏進酒精和煙草的旅途。

孩子總會有叛逆的時候,大人們這樣說,彷彿長大了便自動明白什麼是對而什麼是錯。
沒有誰帶壞誰,他們以為我與諾亞因為好奇而躲起來吸菸,但往往我們貪渴的是別樣的物事。

那些日落,我們躺在草地上看漸層的雲朵,諾亞指尖夾著一根細菸捲,眼珠紅碳般閃爍反光,我則用舌頭舔舐他耳側的汗,鹹澀而炙熱。最終,雙數的影子貼合為單數,雞巴硬挺地摩擦對方,精液黏稠如蜜,塗滿彼此腿間。

那是不計後果的純真淫亂,青春期慾望如蠕蟲般瘋長,無拘無束。

倘若這易碎的單數,未曾在眾人的反對下解體,倘若在我們靜脈間,那情緒沒有因著辱罵而沸騰,我們將會平靜的多。可現實令人厭膩。我的父親——早早便離婚的英俊男子,披著沉默鎧甲,對於唯一的兒子與男性友人過從甚密的舉措,心中充滿憤怒、仇恨和焦躁。

他是園丁,他的雙手足以造出壯闊翠綠的夢境,但他對植物的浪漫與熱情,注定要在金融風暴的整體環境下受苦,受雇機會不再出現,人們關注存摺而不是風景,那場風暴燃燒了他的自信。他的雙手曾撫摸過母親遞上離婚證書的手背,還有我低垂哭泣的臉頰。

我只能凝視著庭園的一切如何被失婚的痛苦蓋過,而荒涼凋萎。

那雙手不再經常牽著我。

父親穿越凝滯的空氣,來到我身邊,提起我的領口,告訴我,再逃課一次,他便會因為狂怒,讓我死無葬身之地,我的舉動會讓他曾經愛戀的妻子哭泣。他認為我墮落,殘缺,軟弱,為了慾望,陷入病態的歧路。在那樣的咒罵中我感覺他似乎藉此宣洩了什麼,比如令他接近發瘋的情緒雜質,只要他的牙齒間能排泄語言,我就能讓他更遠離屍體和野獸。

漸漸愛上諾亞後,一切都變了。諾亞不再僅是少年時期的衝動,他成了注入我生命的毒藥與蜜糖。他高挑的身軀、柔和中富含情感的眼神,以及那根粗長的雞巴與結實的臀腿,都如同神塑。每次我們偷偷在庭院一角做愛,我都會把他壓在地上,從後面猛插他的屁眼,抽送到我腿軟,精液爆灑在內壁裡。我們的愛是禁忌的火焰,燒得我父親陶瓷般的面容開始龜裂。他反對我們,不僅僅因為道德觀不同,他認為他與愛妻的產物不該被玷汙。

他離婚後,把所有憂慮都鎖在我身上,視我的同性之愛為對他遺產的背叛。

「你這軟弱的肉體,」他曾低吼著揮動所能找到的任何棍棒:「我要打醒你。」

可是,未曾迷茫又該如何打醒?父親如此孤獨,我同情他,我也怨恨他,我終究無法切割掉家庭紐帶。總期盼他們之間可以有所理解,希望父親能明白,同性之間,也能有不輸於異性的愛。我終於忍不住,邀請諾亞回家正式向父親打招呼。客廳裡,父親的眼神凝固如冰。諾亞站在我身旁,試圖用禮貌的微笑緩和氣氛。他穿著簡單的白襯衫,領口微微敞開,露出頸側吻痕。我昨晚留下的。

可父親坐在沙發上,彷若一尊鹽雕的雕像,眼中沒有任何溫暖,僅有冷待。他甚至不願意施捨一個眼神給我。沒有茶,沒有問候,眼神上下刮過諾亞的身體,彷彿陷入強烈的恨意,目擊偷盜者大方走入,掘走家中的寶物。

諾亞打破沉默:「叔叔,您好,我是諾亞……」父親揮手,徑直起身:「我累了。」那句話像刺鞭,抽在我們心上。我發現諾亞的睫毛顫抖低垂,而我內心的地獄開始沸騰。童年的藤蔓庭園瞬間崩塌,被火舌吞噬。我握緊拳頭,這些年,他用冷戰包裹的憤怒,曾多少次把我推向絕望,讓我像老虎般與他搏鬥。

「我有話對他說。」我對諾亞低語,請他先在客廳等候,然後推開父親房間的門。那間房間是敞開大門的牢籠,我曾無數次走進去,接受他的糾正。可這次,我不是來求饒。我走進去,門在身後輕輕關上。

父親背對著我,站在窗邊,寬闊的肩膀在薄襯衫下起伏。
他還保持著離婚前的健壯,容貌也仍然英俊。

不時有女性向他示好,可他只愛離開他的妻。

「叫那個人出去。」他冷冷地說。

「不。」我一步步逼近:「你為什麼要這樣對諾亞?他是我的……」

他猛地轉身,表情猙獰。

「你曉得什麼是愛嗎?敢把那小子帶進我的家?敢讓他碰你?光想都令我反胃!」
話音未落,他的巴掌已經甩來,重重打在我臉上。
疼痛如火,點燃了我壓抑已久的悲傷。復仇的渴望壓過憤怒。

我不是來談判的!我是想取得尊重!

我撲上去,像野獸般抓住他的領口,撕裂襯衫,布料碎裂的聲音在房間迴盪。他的胸膛暴露,結實的乳頭在空氣中硬起,我一口咬住,牙齒用力拉扯,血絲滲出。他吼叫著反擊,一拳砸在我腹部,痛得我彎腰,但這僅讓我更興奮。我的雞巴已經完全勃起,頂著褲子,鐵棍般粗硬。

我們扭打成一團,極端的相互毆打。他把我推倒在床,騎在我腰上,雙手緊緊掐住我的喉嚨,但我翻身反壓,拳頭雨點般砸在他臉上、胸口。他的鼻子歪斜流血,嘴唇破裂,氣極反笑:「來啊,你這劊子手!殺了我啊!在那之前我廢了你!」他的手抓向我的褲檔,粗暴地隔著褲子握住我的卵蛋,用力擠壓,以捏碎般的力道。我痛得喘息,使力扯下他的褲子,露出他那根半硬的多毛肉棒。即便在狂怒中,它也背叛了他,脈動著青筋,宛如魔鬼的旗竿。

不做前戲,我直接把父親的身體翻過來,按住後頸,讓他跪趴在床上。屁洞暴露在眼前,那緊閉的粉紅穴口因為情緒激動而微微抽動,我吐了口唾液在上頭,粗魯抹開,然後握住自己怒漲的雞巴,勃起至完全的長度,龜頭腫脹的紫紅色雞巴,對準穴口,猛地一頂!

「啊——!」父親慘叫,屁眼被強行撐開,撕裂般的劇痛讓他口鼻又出了一些血,血絲混著唾液流滿下半臉。我不管,腰部用力一挺,整根沒入,抵到最深處。他的腸壁緊緊包裹我,一如水蛭,吸吮我沒入的每一寸部位。

衝突在此時達到極端。他流下兩行淚水,反手想抓我的大腿,指甲嵌入皮膚,劃出道道血痕;我則死命地按住他,從後面猛抽猛插,每一下都像復仇的錘擊,啪啪聲響徹房間。「現在輪到我教訓你了!」我低吼,另一手伸到前面,粗暴地撸動雞巴,父親已經完全硬了,分泌出透明的前液。他喘息咒罵,卻在我挺臀時被打斷成泣音,屁眼收縮絞緊我的肉棒。

我加速抽送,卵蛋拍擊他白嫩的臀肉,發出淫靡的響聲。汗水、血跡、唾液混成一片,我們化身兩頭發瘋的野獸,在床上翻滾搏鬥。他試圖翻身壓我,卻變成騎乘位,我狠狠捏著他的胸肌,咬住他伸過來的手指,同時更深地向上頂入,龜頭一次次碾壓他的敏感點。他的雞巴上下甩跳,胡亂射出一小股一小股精液,但我不讓他高潮。我驀地捏住他男根,讓他痛得哀嚎,更緊地夾住我。

「看看誰才是軟弱的肉體!」我終於發出狂吼,復仇的快感如潮水湧來。腰部狂頂數十下,陰莖在父親的腸道深處抽顫,噴射出滾燙濃稠的精液,一束一束灌滿他的體內。過度亢奮的緣故,量前所未有的多,精液直接噴溢出穴口,順著大腿流下,混著汩汩血絲。父親被握緊了要害,絕望而憂傷地看著我,好似最純潔的剩餘已被植入了最惡穢的墮落。

我趁著雞巴還硬,一下一下繼續頂,他仰起緊繃的頸部,喉結上下移動發出苦悶的聲音,全身痙攣,屁眼抽搐著擠壓我,即使陽具被捏緊了,我還是可以清楚感受到,父親面臨了一波幾乎令他感覺死亡的高潮,他眼珠略微上翻,長睫掛著淚水,雞巴無力地滲出精液,沾滿我的拳頭。在房間裡,當我把他在床上幹了,把滾燙的雞巴狠狠捅進他從未被男人進入過的屁眼時,他的肌肉在劇痛中顫抖。他流血、流淚、流汗,在某個瞬間,我看見父親的眼睛裡,竄過比憤怒與疼痛更深層的情緒。一種解脫,空洞的解脫,被精液一灑再灑,終於化作一灘混濁、吞沒一切的泥沼。

某種東西在體內裂開。從我脊椎深處爬起,有如一團被堵塞太久的穢物,膨脹我的皮膚。無數腫瘤開始鼓起,活物般蠕動,表面開裂,露出濕潤、粉紅帶紫的肉膜。肉膜迅速伸長,化作無數滑膩的觸手,表面覆滿細密的倒刺和吸盤,並滲出黏稠的透明液體。觸手從我的眼眶、耳道、指甲縫、甚至從裂開的胸腹肌鑽出。

那些黏液滴落在父親的皮膚上,父親驚慌扭腰,接觸過的地方變得敏感、泛紅。他張嘴欲喊,觸手似是有所感應,反射性爆開一張巨網,將嘴巴封住。兩條粗大的觸手纏住父親雙腕,強行拉到頭頂固定;另外兩條則纏住父親腳踝,將他的腿分開到極限。剩下的觸手,無比渴望的,從我的身上脫落,爬滿他的身體。爬過胸膛,便愛憐地吸附在乳頭上,用力捲曲、扭擰,直到乳頭腫脹成缺氧的顏色;亦鑽過腋下、腹股溝,刺入毛孔,注入黏液,令感官變得敏銳,帶來刺痛與詭異的悅樂。

最粗的那條主觸手,從我胯下變化的、取代了原本雞巴的怪物器官,末端裂成花瓣狀的肉瓣,肉瓣內藏密密麻麻的逆生肉芽。中間則有分岔的舌頭,它對準父親的內壁,旋轉深舔。舌尖緩慢而殘忍地鑽進結腸,前列腺則被細小肉齒啃咬、刮擦,在那裏我遇到了年代古久的,過去殘留下來的休眠觸手,相互纏繞後,我吸收了母親的記憶,我看見她撫平離婚證書,起身,親暱地吻向父親。

「我為了妳忍受那麼多,甚至生下了他。」父親在被吻的時候,喃喃抗議:「即使如此妳也要離開?」

母親微笑,嘴角往上裂成新月型,一路緩緩拉提到眉尾,上唇翻出,甚至蓋過了鼻樑的一半,露出森森白牙,那是一種在愛情中得勝的笑容。一把切肉刀,往前穿過母親的眉心,端莊的五官登時散了,萬千觸手驚崩落地,四處逃逸,父親瘋狂地砍殺、追逐、以及踩踏,但那些最快的觸手已經鑽到了庭院的土裡。

父親被我肏得痙攣,他的雞巴,硬挺得可憐,不斷滴汁。觸手末端的吸盤尋索著龜頭,套住前端用力吸吮,數條自主爬行的細小觸手鑽進他的尿道,沿著路線向上掙動,到體內玩樂。父親悶悶的鼻音混雜哭腔與乾嘔。口水從嘴角流出,他不斷嗆咳、反胃,又無法吐出,他的下腹一再被操得凸起,發出臨死般的嗚咽。在百般折磨下,父親發出最後一聲長長的、破碎的哀嚎,全身繃緊,無助朝空中踢蹬了幾腳,然後綿軟下來。他不曉得經歷了幾次高潮,眼神絕望,雞巴無力地淌出殘餘的精液。觸手從眼眶深處,鼻孔,耳道,馬眼爬出,充滿活力地回到我的身體。

我們癱在床上,不停喘息,暴力與背德的餘波還在。

我困惑地摸了摸自己的臉,摸不出輪廓,
無數黏稠的細小條狀物,努力歸位,想排列出體面的偽裝。

雞巴還寄生在父親體內,父親躺在我懷裡,一身狼狽,淚水從他的睫毛縫隙緩緩滲出。

就在此時,門口傳來聲響。

諾亞站立在房間門口。他本該在客廳等候,卻因為鬧騰的動靜,不知何時推開了門。那雙曾與我共享童年與成長的眼睛,如今瞪得巨大,充滿震驚、恐懼與難以置信的痛楚。他的手握緊門把,彷彿看到高塔在這一刻轟然崩落。

他的愛人,正以寄生蟲的姿態,射精在父親體內。

「諾亞……」

我喘息著抬起頭,不敢想像諾亞眼中的我們。

(完)
鍵盤左右鍵 ← → 可以切換章節
章節問題回報:
翻譯有問題
章節內容不符
章節內容空白
章節內容殘缺
上下章節連動錯誤
小說很久沒更新了
章節顯示『本章節內容更新中』
其他訊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