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我在世界上的第三十五個年頭,當我走出門我再次看見那些熟悉的怪物,我顫抖著僵硬地幾乎要找個洞鑽進去。怪物們仍然追著我到了小巷,而這次我遇見了一個十六七歲的少年。
“你在哭嗎?”
我錯愕抬頭看去。
天空下盡是雜亂的電線,交纏不清的城市脈絡,牽連起每個地方,奔騰著維持生命的能量。如今我才發現,那少年有著與我如出一轍的面容。突然一滴雨落進我的眼睛,我低下頭讓雨變成眼淚低落在我的日記本上,落在我方才寫下的話上:進化不過是人類從森林走向另一片森林。
“是啊。”
生命的存在與難以中止的延續本身,不過是從森林走向另一片森林。就如此吧,人生八苦一一嘗遍,我也該討要一點東西了。
荒誕的世界,所謂的神明,請還給我另一隻紅色耳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