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快十二點,欣怡才回到家。
玄關的燈沒關,張揚靠在廚房門邊,手裡握著剛泡好的熱茶,一邊看著她脫鞋,一邊默默地把她整個人掃視一圈。
黑色短裙被坐車時壓得略皺,但她仍神態自若。腿上的吊帶絲襪早已微微鬆動,邊緣捲起一點,反而勾出幾分剛被男人撕咬過的性感殘痕。
她微笑,看起來風情萬種,卻沒有解釋任何一句。
「還好嗎?」張揚輕聲問。
欣怡點頭,走向他,接過茶杯,抿了一口。
「他說……如果我明天也穿這樣過去,他就給我一份很不錯的加盟條款。」她語氣平靜,像在說下午天氣。
張揚的喉嚨微動,沒問細節,卻難掩聲音的顫:
「那……妳會再穿嗎?」
欣怡放下茶杯,走近他耳邊,低聲說:
「我今天高潮三次,其中一次是在他舔我的時候……而我穿著你挑的絲襪。」
她故意不壓低語氣,聲音甜膩卻帶著火。
張揚瞪著她,臉上浮出某種興奮與痛苦混合的紅潮。
「你會不會覺得,我現在這樣……已經不再是你熟悉的老婆了?」
欣怡轉過身,輕輕將外套掛起,胸前的鈕扣少了兩顆,領口微開,一邊乳溝若隱若現,肌膚發著情慾後特有的粉紅光澤。
「我有時候覺得……我這樣比較好看。」她回頭看他一眼,眼神是自信、性感、且令人臣服的。
「是妳變了,還是……妳終於變回妳自己?」張揚低聲說,像問她,也像問自己。
欣怡沒答,只是走過去,輕輕坐在他腿上。
「你還記得嗎?以前你說過,結婚後我整個人都『收起來』了。」
「嗯……」他聲音顫抖。
「那你看現在的我,像不像打開了?」
她抓起他的手,放在自己濕透的絲襪大腿邊:「這條絲襪的濕,是我高潮完沒擦乾。」
她湊到他耳邊:「你還想要我當那個只在你床上解放的老婆嗎?」
張揚緊緊閉上眼,卻無法壓下褲襠的反應。
欣怡輕輕落下一吻,站起身。
「我不會告訴你我做了什麼,也不會讓你知道我會走到多遠。」
「但你知道的——我已經不是你可以鎖住的女人了。」
她回頭,裙擺輕搖,那雙穿著吊帶絲襪的腿優雅地邁上樓梯,每一步,都踩在舊有婚姻秩序的邊界上。
張揚沒追上去,只是坐在原地,呼吸困難。
他知道自己無法再阻止她。
但他也無法不愛這樣的她。
一個在別人懷裡高潮,卻穿著自己挑的衣服回來的妻子。
他沒被剝奪——他被邀請成為她墮落之路的靜默見證者。
—
月光照在他們家的木地板上,樓上浴室的水聲響起,像是某種洗淨,也像是準備下一場狩獵的淨身儀式。
欣怡脫下那件仍沾著情慾氣味的內褲,掛在洗手間門後,身體仍發燙。
她對著鏡子看自己,嘴角淺淺勾起。
她從沒這麼放蕩過,卻也從沒這麼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