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五點五十六分,天還沒亮。
張揚在廚房準備豆漿,火開著,小鍋冒出熱氣。欣怡站在他身後,穿著寬鬆的家居T-shirt,頭髮還沒綁,素顏卻眼神柔和。
「今天你幾點回來?」她問。
張揚看她一眼,眼神總帶著一種說不出口的渴望:「下午三點前。」
她點點頭,在他耳邊低聲說:「那我三點半之後再洗澡。」
他握著鍋鏟的手停了幾秒,然後笑了。
**
早上七點二十分,她牽著兒子走進幼兒園門口,口罩遮住大半張臉,但那雙眼卻亮得異常。身旁其他媽媽跟她打招呼,她笑得溫婉,得體,誰也看不出這位人妻昨晚高潮了幾次。
**
早上八點零七分。
早餐店後門輕輕被敲了三下。
她打開門時,雄名已站在門外,穿著黑T與工作褲,眼神直直看著她胸口下那微隆的線條。
「今天怎麼這麼乖,還穿了我上次說喜歡的那條白色丁字褲?」
「因為我等一下要彎腰切蛋餅,不想浪費你欣賞的角度。」
她話剛落,他一手摟住她的腰,貼著她耳邊說:「我中午要來吃妳,妳有空嗎?」
「你不來,我會生病。」她回得又快又輕。
**
十一點五十五分。
早餐店後門反鎖,鐵門拉下。
鐵架上還擺著沒切完的吐司,煎台還溫著餘熱,但欣怡早已轉過身,雙手撐在流理台邊緣,裙子掀起,黑色內褲已被扯到膝蓋。
雄名站在她身後,陽具抵著那早就濕透的小穴,一手撫上她吊帶絲襪勒出的腿根,低聲說:
「妳這個騷貨……這條裙子、這件內褲,連一滴味道都不遮……我一聞就知道妳想我。」
「那你還等什麼……」欣怡回頭,嘴唇濕潤,喘息微亂,「把你那根雞巴塞進來……操我……快點……老公三點才回來……你只有現在可以幹我。」
她話剛說完,他一手摟住她腰,整根猛地插入——
「啊啊──唔……」
她整個人往前衝撞,胸口壓在冰冷的不鏽鋼台上,那股熱騰騰的慾望從體內炸開,讓她瞬間濕得滴下來。
雄名瘋了一樣地挺動,每一下都撞得她往前滑,屁股高高翹起,小穴被幹得紅腫泛亮,淫水沿著大腿淌下,濕得連絲襪都貼在皮膚上。
「妳他媽這騷穴……怎麼這麼緊?每天給老公睡在旁邊,下面卻只想我……是不是?」
「是……唔啊──我就是犯賤,我就是想你幹我……我每天早上看他送完孩子出門……我下面就癢了……等你來操我……才像活著……」
她邊哭邊笑,整個人像著魔一樣往後頂撞,淫聲蕩語毫無保留。
雄名從後緊緊抓住她的雙臂,整根埋到底,小腹頂住她屁股,重重一挺。
「今天這麼騷……是不是又等著我射你裡面?」
「我知道你不喜歡戴……我整個身體都在等你射進來……我等你……」
幾十下激烈撞擊之後,他終於撐不住,低吼著將整根插到最深處——
「操妳的──射了……全給妳……受著……」
滾燙濃稠的精液一股股灌入她體內,多得甚至沿著陽具的根部流出,沾濕了她的小穴與大腿內側。
欣怡顫抖著喘息,整個人癱在台上,高潮尚未平復,腿仍在發抖,穴口還在本能地吸吮著他的精液。
過了幾秒,她回過神來,轉過身,半跪在鋼架邊上,手輕輕握住他仍沾滿淫液的肉棒。
她沒有說話,只是低頭張口,一口吞下那根剛剛在自己體內射完的陽具。
她舔得細膩,緩慢,像是儀式,像在珍惜體內尚未吸收完的餘溫。
唇舌繞著根部,每一處都舔得乾乾淨淨,直到他整根重新發硬,她才抬起頭,用舌尖舔掉嘴角那一滴白濁,聲音沙啞:
「你還有力氣的話……下午備料前,我還可以再來一次。」
雄名深吸一口氣,低頭看著這個跪在自己面前、絲襪沾著淫液、嘴角帶精、卻笑得妖艷無比的女人,喉頭緊了又緊。
「操妳的……妳根本不是人妻……妳是我養的情慾母狗。」
欣怡舔了舔唇,低聲回了一句:
「我是你的蕩婦。你養出來的。」
她站起來,稍微整了整裙子,拉緊吊帶,擦了擦嘴巴,走向煎台。
「還有客人會來,快一點,我等你再硬。」
門外陽光明亮,門內氣味糜爛。
而這間早餐店——表面熱呼呼賣著蛋餅,後廚裡卻日日有人被操進高潮。
十二點二十三分。
冰箱門緩緩關上,欣怡轉過身,裙子還沒拉好,頭髮微亂,絲襪邊緣沾著濕漬沒乾。
她看著雄名正背對著她,收著桌上的紙箱與備料清單。那條剛被她吞過、舔乾、還殘留溫度的肉棒在褲裡半硬著,像還沒滿足。
「喂。」她聲音低沉。
雄名一轉頭,就看見欣怡慢慢脫下自己的制服上衣,裡面什麼都沒穿,乳房自然下墜,奶頭仍硬著,帶著情慾後的紅腫與濕意。
「妳瘋了?現在還沒——」
「我下面還在動。」她走近,一邊說,一邊自己將短裙撩到腰際,「你剛射的那一發……根本止不了我……」
雄名話還沒說完,她已經跪上流理台,撐著身體,主動將屁股抬高,整個騷穴敞開,滴著混合的體液,穴口還不斷收縮著。
「我還有十五分鐘……你敢不敢再幹我一次?」
「妳……根本不怕停不下來。」
「我就是不想停。」
她回頭,眼神濛濛,妝還未補,唇色卻紅得像剛被咬過一樣,嬌艷欲滴。
雄名再也受不了,猛地解開褲頭,陽具瞬間膨脹,還帶著剛才殘存的濕意。他一步上前,扶住她腰,這次不用試探,直接頂入。
「操啊……這穴……還在吸……」
「啊啊啊──!」
她尖叫一聲,雙手撐得死緊,整個人像癱在檯面上,小腹被壓著,奶貼在冰冷的不鏽鋼上,但下身卻被狠狠撞入。
這一次,雄名不再克制,一下比一下深,屁股拍打聲連成節奏,整間廚房都是淫靡的撞擊音。
欣怡喘著、哭著,卻完全不退縮。她甚至反手扶著自己的屁股,主動撐開自己,讓他進得更深。
「幹我……射我……你今天把我操壞,我還會明天來找你……」
「我他媽……真的會讓妳壞掉……」
「壞掉又怎樣?我就是你的了……白天你操我……晚上老公抱我……這就是我現在的生活……」
「妳這淫婦……等下他親妳時,會不會舔到我射妳的味道?」
「我就要……讓他舔到……舔著舔著,想像你幹我幹到我高潮……」
她說到這裡,全身猛地一震,雙腿抖得發軟,整個人癱在台上,陰道一陣劇烈抽搐,高潮再度來襲,濕得連雄名整根都打滑。
「我要射了……操妳的……我要再給妳一發……受著……」
雄名咬牙,最後幾下狠狠挺入,整根沒入,緊緊貼在子宮口,精液再次濃烈射進她體內。
「啊啊──裡面……又灌滿了……你……怎麼每次都這麼多……」
欣怡喘得幾乎昏過去,下身一片濕熱,精液再次溢出,沿著她的腿流進絲襪裡。
她撐著檯面,緩慢跪下來,幾乎整個人癱在地上,像發燒一樣顫抖。然後她輕輕扯下他褲子,嘴巴再次張開,無聲地將那根剛射完還微跳的肉棒整根吞進嘴裡。
她舔得緩慢,每一下都帶著餘韻,像在吸收那還殘留的餘精,也像在緩和自己的沉醉。
「妳今天……舔得更騷了……」
她嘴裡輕哼一聲,抽出陽具時,唇角還沾著一點精液混著口水,她沒有擦,而是抬頭笑了笑:
「這樣你才記得——你操的是早餐店的老闆娘,是人妻,是媽媽,也是騷貨。」
**
十二點四十八分,她補完妝,換回制服,將絲襪拉高,裙子整理好。走出廚房時,剛好有一個客人站在前台。
她笑得溫柔,像剛睡醒的太太一樣,聲音輕輕:
「不好意思久等了,請問要點什麼?」
**
下午三點二十五分。
大門傳來解鎖聲。
張揚回來得準時,身上還帶著外頭的陽光氣味。欣怡早已沐浴完畢——**不,是表面洗乾淨了。**她知道該洗哪裡,又該刻意不洗哪裡。
她穿著家中那件最柔軟的灰色吊帶家居裙,沒穿胸罩,頭髮還微濕,臉上只擦了淡淡護膚霜。
張揚一進門,先聞到的不是沐浴乳的味道,而是那種混著女人餘熱、房間半乾汗氣與清潔掩蓋不住的幽微體味——
太熟悉了。
但今天,它更濃了。
「你回來啦。」她從沙發上起身,笑著走過去。
他點頭,看著她的樣子,眼裡露出幾分沉迷。
「今天……特別漂亮。」
「有嗎?」她笑了,轉個圈,裙擺隨著動作擺開,露出光滑的大腿根部。
他走上前,摟住她的腰,鼻尖貼著她的脖子深吸一口,接著直接吻住她。
他的吻不急不緩,卻明顯壓著一種壓抑一整天的情慾。欣怡嘴唇一開,便任他舌頭探入,彼此的氣息糾纏。
吻到一半,她轉過身,主動將雙手撐在牆上,撅起屁股。
張揚像本能驅使般,掀起她的裙子,拉下她的內褲——那是一件薄到近乎透明的淺膚色蕾絲小褲。
可他一低頭就看見——她的穴口,還濕著。
不是剛才沐浴留下的水滴。
而是……帶著些許黏稠的透明液體,微微閃著光。
他一怔,沒有多問,卻也沒停。
他只是跪下,張口舔了一口——那味道熟悉,卻不像是他自己的。
但他沒停。
她顫了一下,從喉間吐出一聲輕喘:
「你舔我……嗯……今天特別黏喔?」
張揚沒回答,只是舔得更深、更用力。她雙腿發顫,兩手貼牆,胸前晃動,裙子墜在腰上,身體早已再次回應。
他站起身,褲子解開,扶著陰莖抵著她的入口。沒戴套。
「你不怕我……已經不是乾淨的了嗎?」她回頭,聲音柔得幾乎要滴下來。
「妳本來就不是我的乾淨娃娃……」他貼著她耳朵低語,「妳是我的老婆——但也是妳自己的女人。」
這話一落,他一挺而入。
「啊啊──唔嗯……」
她低叫一聲,那根熟悉的形狀鑽進她早已混濁的體內,頂破了還未完全平息的熱浪,也攪動了另一個男人留下的痕跡。
她知道,他可能已經察覺。但他沒說,她也不必承認。
他操得溫柔卻深,雙手從後環抱住她,掌心包覆著她的乳房,親吻著她的頸。
而她,夾緊雙腿,讓兩個男人的精液與體溫混在她的體內、深處,像是一場無聲的共享。
「老公……你真的……越來越會操了……」
「是妳變了……變得更緊、更濕、更……讓人捨不得放手。」
他加快速度,每一下都深深進入,她整個人貼在牆上,被撞得呻吟連連。
高潮來臨時,她渾身一震,穴口猛烈收縮——
那是張揚從沒感受過的緊縮度。
像是……剛被開發過的身體,仍帶著餘溫與熟練的淫蕩。
他在她體內一陣停頓,精液洶湧噴發,與剛才雄名的殘留精液交融在她子宮深處。
她張開嘴,幾乎是幸福地呻吟:「嗯嗯嗯……你也射進來了……兩個人的味道……我喜歡。」
他抱著她,伏在她背上喘息,沒再說話。
而她回頭,嘴角笑得迷人:
「你知道嗎……我最喜歡的時刻……是你跟他都在我身體裡的感覺。」
張揚沒回答,只是再次吻住她——帶著無聲的默許。
**
傍晚五點半。
欣怡躺在床上,一條腿翹起,雙指緩緩抹過穴口——兩種精液混著她自己的汁液還在往外流。
她看著手指上的濁白,笑了。
「這才叫人妻的日常。」
**
入夜十點。
欣怡坐在陽台椅上,穿著睡衣,雙腿交疊,手裡是第三杯梅酒。窗戶裡反射出她的影子,眼神亮得近乎病態。
她不是被剝奪的女人。
她是自己撕開道德,挑出慾望,把每一個「她想要的男人」都握進手心的女人。
她愛張揚——因為他懂得不問、不抓、不囚。
她也愛雄名——因為他野,他狠,他操她像征服,又舔她像膜拜。
而她不選擇。她享受被選擇。
這不是三角戀。
這是雙重佔有,也雙重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