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一場例行性部門會議。
十人參與,包括董事長、主管與幾位資深同仁。會議室燈光明亮,空氣安靜,筆電鍵盤的敲擊聲與翻頁聲清晰可聞。
而在那張長方形玻璃桌下,張雅婷正跪在沈佑的大腿之間。
她的動作極慢、極輕。每一下舌尖的滑動,都像是踩在刀刃上。
她知道,只要對面有人稍稍低頭,就會看見她裙擺底下空蕩蕩的臀部、跪地的膝蓋,與嘴唇正包覆著的那根正在勃起的肉棒。
她嘴裡充滿口水,每一下吞嚥都壓低到不能發出聲音。她不只是服從命令,而是渴望這種「極度可能會被發現的羞恥場景」。
而她濕了,濕得連絲襪都貼在腿上。
「妳今天如果能含著我撐完整場會議,結束後我就讓妳在辦公桌上高潮。」
這是他在會議開始前貼在她耳邊的命令。
她沒有猶豫,當著一群同事的面,在他落座後便悄無聲息地滑進桌下。
她含著他,緩慢地上下舔動,感覺到肉棒在口中逐漸脈動膨脹,熱度一寸寸升高。她知道這不是因為他要射──而是他故意讓它一直維持在「準備好卻不發洩」的狀態,讓她在口中感受這種隨時會爆開的壓力。
她的手輕輕扶著他的膝蓋,身體跪得筆直,舌頭像是訓練過的工具,熟練地描繪著他下體的每一條青筋。
而她的陰道早已濕得失控,濕液滲出貼著絲襪流到膝彎,地毯下已悄悄染上一片。
桌上,一位主管正在報告年度預算,她聽見了那些數字、聽見筆電打字聲,但這一切彷彿與她無關。
她是一隻潛伏在會議室桌下的母狗,而她的任務是含著主人的性器,不發出一絲聲響、也不讓任何人發現她正在高潮。
沈佑的手輕輕放在桌下,按在她頭上,像是確認她還在那裡,又像是施壓。
忽然,隔壁的同仁小聲提醒:「雅婷,等一下資料到你那頁了,你補充一下。」
她聞聲微怔,舌尖還頂在他龜頭下方,來不及移開。他用膝蓋往前一頂,她整根吞進口中,喉頭一震,幾乎反射性地濕了整條褲縫。
「……好的,沒問題。」
她低著頭從桌下起身,一邊坐回椅子,一邊快速拉下裙擺。
她的嘴角還掛著一絲唾液,趁大家注意力在螢幕上時,她用指尖一抹,擦乾那條淫意未退的痕跡。
「今年行銷預算相比去年略有上升,主要增長來自……」
她聲音平穩如常,但沒人知道,她的陰道此刻仍在抽動,剛剛在主人的膝蓋下被干擾到邊緣時,已經悄悄達到一次極短而劇烈的高潮。
會議繼續。她重新坐下後,他的手滑入她裙內,指尖按在她早已濕透的絲襪內側,一點一點劃圈,毫不遮掩地繼續調教她的羞恥與濕度。
她顫抖,腿一度夾緊,眉頭緊皺,卻又故作鎮定地翻動資料。
「……接下來是通路佈局,這份我會在會後交代給行銷小組,另外……」
她的聲音顫了。
他在會議中,直接把她的濕液沾在指尖上,放進自己嘴裡舔了一下。
她差點叫出聲,只能猛吸一口氣,把聲音壓進喉嚨裡,額頭出了一層細汗。
他湊到她耳邊,低聲說:
「我舔得出來,妳高潮了兩次,對吧?」
她沒法否認,只能咬牙點頭。
他輕聲笑:「今天妳做得很好,等等我會獎勵妳──讓妳坐在會議桌上,被我幹到整層辦公室都聽見妳叫。」
她一口氣幾乎喘不過來。
她不是恐懼。
她是期待得快瘋了。
會議一結束,眾人收拾資料、道聲晚安,各自離開。
張雅婷沒動。
她坐在椅子上,腿合得很緊,呼吸紊亂,眼神發空。整場會議她高潮了兩次,陰道內壁還在痙攣,雙腿幾乎失去力氣,絲襪裡濕濡未乾,每一下移動都像在摩擦羞恥。
沈佑最後一個離開,關上門時,順手反鎖。
啪──門鎖聲響起的那瞬間,她渾身一震,像身體本能知道接下來會發生什麼。
「過來,爬上桌面。」
他聲音低沉,沒有一絲情緒,但那語氣就像電流,直接穿過她下腹。
她站起來,手扶桌邊,慢慢爬上那張剛開過會的長桌。她的手掌還能感受到那一小時前她曾翻閱文件、記筆記的位置。現在,卻是她的身體要被拍在這張桌上,發出濕響與呻吟的地方。
她跨坐桌面,雙腿大開,裙子被拉到腰際,黑色絲襪下的陰部濕到發亮。
他沒有前戲,直接解開褲頭、掏出早已撐大的陰莖,貼在她濕滑的縫口上,一點一點地磨。
她喘著,不敢叫出聲──辦公室外還有殘留的員工聲音,她知道,只要她太大聲,就可能會被聽見。
但她不想忍。
她甚至希望有人走近,聽見她發浪的聲音。
「請你……操我……我受不了……我剛剛憋了兩次……我整個人都還在癢……」
他沒回答,只是低頭含住她乳頭,一口咬上去,手猛地抓住她腰,整根肉棒一口氣插到底。
「啊──!」
她尖叫,立刻摀住嘴巴,雙腿用力夾住他。
他用力抽插,每一下都撞得桌面發出「啪!啪!」的聲響。整間會議室回盪著椅子碰撞、皮膚拍打、她喉嚨裡壓抑的哭聲。
「妳剛剛在台面上當秘書,現在在同一張桌子上當妓女。妳知道自己有多騷嗎?」
她搖著頭,眼淚流下來,嘴角卻笑了。
「我知道……我今天整場會議都濕著……還含著你……我光是想到我可能會叫出來……我就忍不住……」
他一手掐住她脖子,讓她整個人向後倒,背貼桌面,乳房高高挺起,腰線彎成完美的弧度。他狠狠往前一挺,整根深插,她直接在那一刻大聲高潮:
「我不行了──我來了──你幹到我心裡去了──!」
她高潮時,整張桌子都在顫,她的濕液順著屁股沿著桌面流下,像是灑出的某種淫液證據。
他一邊操她,一邊打開手機鏡頭,拍下她整個人高潮抽搐、喉嚨發紅、眼神空洞的樣子。
「來,看著鏡頭告訴我──妳是不是已經只為高潮而活了?」
她瞪著那個鏡頭,像看到鏡中的自己:
襯衫皺亂、胸罩不見、絲襪破了一邊、內褲吊在腳踝、眼神瘋狂,乳房顫抖,嘴角是濕透的唾液和濫情的笑。
「是……我現在就是為了高潮活著……只要你幹我,我就覺得自己存在……拜託……讓我再來一次……就再一次……我就會記住你今晚怎麼幹我……一輩子都不會忘……」
晚上九點二十五分,她回到家,身上還穿著白天那件已經沾上愛液與男人氣味的內衣。
沈佑送她回家前,將那顆精巧的黑色遙控跳蛋,悄悄塞入她體內,連帶把沾了精液的衛生紙一起包進小塑膠袋,交到她手上。
「丟到妳家廁所垃圾桶,記得擺在最上層。」
她知道這是什麼意思——證據要留在家裡,羞恥才完整。
「跳蛋我開著,妳今天得撐到睡前。」
「……我會忍住。」
他笑了一下,語氣像在撫摸她的耳垂。
「我不希望妳忍住。我希望妳高潮三次,再傳聲音給我。」
她在廚房煮湯、擺碗筷、擦桌子,每個動作都像往常一樣熟練、優雅。
但裙底那顆藏在體內的跳蛋,不定時發出細微震動,有時慢、有時突兀地加強,一波波撩過陰道最敏感的前壁,像是有人在體內輕撫、探舌、或頂撞。
她正在切番茄時,震動突然加強,讓她手一抖,刀差點滑偏。
張揚從客廳問:「妳還好嗎?」
她穩住語調:「沒事,只是有點手滑。」
她雙腿緊夾,呼吸微亂,背脊微汗。
沈佑傳來訊息:
【第一階段完畢,妳剛剛差點在餐桌邊高潮,對嗎?】
她回:【……對不起,我濕到內褲貼住了。】
他:【妳沒穿內褲。】
她:【……對不起,我忘了。】
他:【那妳該受罰。吃飯時要夾著我幫妳調的蔬菜,妳若坐下還能感覺跳蛋,那就乖乖記錄妳是怎麼忍住不喊出來的。】
用餐時,她坐在張揚對面,孩子們談笑,日常如舊。
而她,全身的注意力都集中在體內那顆像有生命一樣的跳蛋——它像心跳一樣有節奏地震動,刺激著她剛剛在會議室被幹濕過的敏感點。
她吞下一口飯,手緊握筷子。
張揚抬頭問:「妳臉色有點紅,發燒了嗎?」
她搖頭,嘴角勉強扯出微笑:「可能是太悶熱……」
孩子們在說笑,她卻全身發抖。
她在心裡默念:
「不能叫出聲……不能讓他們發現……這是我的獎勵……我是一隻能忍著高潮的乖狗……」
她低頭一口咬進番茄時,跳蛋突然加速震顫,她整個人顫了一下,陰道內收縮劇烈,濕液順著大腿內側滑進絲襪。
她沒說話,只是眼淚突然掉了下來。
「怎麼了?」張揚問。
她搖頭,低聲說:「只是太感動,覺得……一家人這樣吃飯,真的很幸福……」
她說著,卻在內心狂叫:
「我又來了……我在老公面前高潮了……他們根本不知道……我現在體內插著的,是別人的東西……我濕到襪子都黏住了……」
晚安吻過後,她回房間。
她趴在床上,對著手機小聲錄音,聲音發顫、氣息急促。
「主……人……我今天在餐桌邊……忍了兩次……但最後還是……濕了……我現在不想拿出來……我想睡前再來一次……求你……再讓我……濕一次……我會記住這一夜……我會在夢裡都夾著你……」
她一邊錄,一邊慢慢滑入高潮,體內的跳蛋像感應她的心情一樣瘋狂震顫。
她高潮時,整個人拱起,嘴唇緊咬毛巾,不讓自己叫出聲音,雙腿在棉被下顫抖不已,汗濕了頸後。
而手機錄音還在運作。
「我愛你……我真的……已經回不去了……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