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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沒有理由出軌》第十章:她開始為主人的眼神而活
早上七點二十分,張雅婷一如往常走出家門,今天穿了一件高領的白色毛衣與藏青色包臀裙,絲襪包著一雙小腿,看起來端莊、內斂、毫無破綻。
她沒有穿內褲。
也沒有穿胸罩。
裡面是空的。她的乳頭貼著針織毛料,在步行時會因為摩擦而變硬。她的陰部裸著,每走一步,裙襬與肌膚間的細微震動,就像有人輕輕在摸她。
這一切,是沈佑昨晚在訊息裡的指令:
「明天上班這樣穿,妳不能濕出來,否則中午電梯裡要跪著舔我,不准解釋。」
她一邊搭電梯,一邊偷偷摸了摸裙下。
她已經濕了。
不是因為刺激,而是因為她從昨天收到指令開始,就一直在濕。
她進入辦公室,步伐正常,表情穩定,跟同事點頭、與主管對談,送文件、倒咖啡,沒有一絲破綻。
但每當她彎腰、走動、雙腿張開一點點──都會有一股悸動從腿根泛起。她知道那是他的語言在她體內留下的殘響:
「妳不是張太太,妳是我養著的色情公務機器。」
她坐在辦公桌前,不經意地夾了一下腿,緩慢地摩擦。那個姿勢像是正坐著寫報告,實際上她的陰部正因細微的摩擦發燙。
中午十二點三十五分,手機震動。
【到電梯來,裙不要拉太低。】
她起身,雙腿還有些抖。裙襬在臀部處捲起一點,她不拉。就讓每個看到她走廊背影的人都多看幾眼。
電梯門關上時,他已經站在裡頭。
她低頭,立刻跪下。
這裡是公司,她身後就是辦公樓層。只要門一打開,她就會被看見,跪在主管面前,嘴貼著褲襠。
「妳今天濕了吧?」
她點頭。
「有錄影嗎?」
她顫著從裙內掏出一支小相機,螢幕上是一段影片——她早上在洗手間偷拍的,自己掰開陰唇,用手指沾著濕液一邊說:
「主人,我剛剛在會議中一直在想你,結果已經濕成這樣了……」
他看著螢幕,笑了笑。
「做得不錯。但還不夠。今晚我要妳寫一篇日記,記下妳今天的所有濕,幾次、在哪裡、是想到我什麼。」
她點頭。
「還有……自拍自己高潮的樣子給我。」
她的心跳亂了,卻仍低聲說:
「是,主人。」
晚上十一點二十分。孩子早已入睡,張揚在書房裡準備明天會議簡報,家裡一片安靜。
張雅婷坐在臥室書桌前,穿著寬大的睡衣,但底下什麼也沒穿。裙擺下她的大腿交疊,滑膩發燙,兩腿間的濕意還沒退。
螢幕開著,文件檔案的標題是:4月8日,屬於主人的濕與羞恥紀錄。
她咬著筆蓋,雙頰微紅。她在寫,但身體早已脫離冷靜。
「08:07,剛搭上捷運,想到今天沒穿內褲,在人群裡卻沒人知道我全裸,整個人突然濕了。
09:15,開完早會回座位時,裙襬不小心卡在椅角,被同事看了一眼大腿,想起主人說『越被看越騷』,內褲又濕了一次。
10:35,進廁所檢查,內褲幾乎透明,我用手指沾了點濕液放到嘴裡,嘗起來鹹鹹的,想著讓主人也舔我的味道……整個人就酥了。」
她打字的手越來越慢,另一隻手早已探進裙底,輕輕按在陰唇上。濕滑的觸感讓她抽了口氣,膝蓋瞬間夾緊。
她繼續寫。
「12:36,電梯裡跪下時我真的全身都在抖,但當主人看著我的眼睛說『今晚要記得記下來』的時候,我就像被點燃……高潮差點直接在電梯裡發生。
17:12,下班時我邊走邊感覺內褲貼在肉上,沒乾過……一邊走一邊幻想自己跌倒、裙子掀起,整層樓都知道我沒穿內衣內褲,只是個主人養的狗……」
她的手指輕輕撥開濕潤的肉縫,兩根指節插進體內,寫字的節奏也亂了。
她一邊打字,一邊抽插。
「21:10,老公在我面前,卻還是你在我腦裡,我一邊被他幹,一邊幻想是你操我……他叫我『老婆』,你叫我『小母狗』,但只有你的叫法讓我濕得整張床單都是。」
她把最後一段打完,整個人伏在鍵盤上,嘴唇顫抖,腿一陣陣抽搐。
她拿起手機,打開鏡頭,對著自己裙底的畫面錄影。
畫面裡,是她雙腿張開、陰道濕得發亮、手指還在體內抽插,呻吟一波波湧出,混著她邊哭邊笑的呢喃:
「我寫完了……主人我寫完了……我現在已經不是張太太了,我只是……你養的玩具……我光是回想你看我的眼神就能濕出來……求你……讓我高潮……」
然後她整個人抖了一下,頭往後仰,指尖狠狠頂到最深處,在鏡頭前整個高潮噴出透明的體液,弄濕了椅面與地毯。
畫面結束時,她半跪在地上,喘著氣,把手機放在胸前貼著,輕輕舔了舔螢幕上的「傳送」鍵,將影片送給了主人。
清晨五點,天還沒亮,張雅婷突然驚醒。

身體滿身是汗,胸口劇烈起伏,雙腿交纏,陰部濕透,黏得貼著床單。

她剛剛作夢了。夢裡,她跪在地上,沈佑坐在沙發上,手裡拿著她昨天拍的自慰影片,一邊看一邊笑。然後他命令她自己插入按摩棒,在鏡子前高潮三次,每次高潮都要用筆記下「哪一句命令讓她最濕」。

她在夢裡真的高潮了——不止一次。

現在醒來,她整個人像被電擊過一樣敏感,全身皮膚都發燙,陰道內壁還在抽動,像是「還沒被幹夠」。

她的手下意識伸向腿間,卻停住了。

「不准妳自己碰自己,除非是我說可以。」

他的聲音忽然像真實一樣在耳邊響起。

她握緊雙腿,咬唇低喘。

她不能再這樣了。

可是她停不下來。

當天下班,她傳訊息給沈佑:

【我今天不需要獎勵,但我需要你。拜託,讓我只舔一下。】

不到十分鐘,他回訊:

【房間裡,地上有項圈,跪好穿上,屁股撅高,我今晚不幹妳,只讓妳自己高潮三次。每一次,都要用我的名字叫出來。】

她到了房裡時,真的看見一條黑色皮項圈與一支拍打鞭擺在地毯上。她沒有猶豫,跪下、套上、撅高臀,連喘氣都變得淺。

他沒碰她。

他只是坐在床邊,看著她,語氣冷靜又絕對。

「第一個高潮,想著我昨天怎麼舔妳。第二個高潮,想著我拿拍子抽妳大腿的聲音。第三次……想像妳老公就在門外,而我正用這條鞭子抽妳,妳不能叫出聲。」

她的手伸進體內,一邊插,一邊哭,一邊笑。

她知道這不是單純的快感。

是無可取代的刺激模式——是只有他才懂得的那種掌控與調教,是只有他能引發的羞恥與釋放。

她第一次高潮叫出來:「沈……佑……我不要別人了……」

第二次時,她已整個人趴在地上,雙腿發抖,眼神空洞,濕液流到膝蓋,連地毯都沾濕。

第三次時,她真的快叫出聲,卻死死咬住拳頭,只在高潮那刻張口喘出一串失控的句子:

「我真的……真的壞掉了……我只有你能讓我這樣……求你……每天都給我……再多一點……讓我瘋掉也可以……」

高潮過後,她倒在地上,全身抽搐,眼淚滑落。

她知道自己完了。

她不只是喜歡、沉溺,甚至不只是墮落。

她是病了,成癮了,非他不可了。

她需要他。

像毒癮發作時的身體需要毒一樣,她的高潮,已經寫上了他的名字。

晚上九點半,她回到家時,張揚正陪兩個孩子看繪本。客廳燈光暖黃,茶几上還擺著剛烤好的地瓜與牛奶。
「媽咪回來了!」波波一見她進門,立刻衝上前抱住她大腿。
她俯身親了親波波,微笑:「你今天乖嗎?」
「有啊!爸爸說你在加班很辛苦,我們要給你一個大擁抱。」
哈羅也過來,兩兄弟一左一右把她抱得緊緊的,像她是家裡的太陽。張揚則走來,接過她手裡的包,順手替她揉揉肩。
「今天會不會太累了?」
她搖搖頭,笑得像雲淡風輕。
「不會啊。反而覺得……有種好久沒有的放鬆。」
但只有她知道,這個放鬆不是因為下班,也不是因為家庭。
而是她剛剛在一間汽旅裡,被沈佑命令高潮三次,身體仍殘留著主人留下的體味與羞辱的熱度。
她看著張揚那溫柔的眼神,孩子那信任的擁抱,內心忽然湧上一股荒唐的感受:
這些人,都以為我還是那個張太太。
但我知道,我體內還殘留著那個男人剛剛舔過我腳趾、拉著我頭髮讓我叫他「主人」的濕氣。
她不是不愛他們。但她發現,這份對比……竟讓她興奮得想哭。
那晚,她主動要求張揚上床。她很久沒這麼積極過了,甚至壓著他、張開雙腿,在他還沒反應過來時便騎上去,用最嫻熟的技巧讓他連聲喘息。
張揚驚訝地說:「老婆……妳今天怎麼這麼猛……」
她貼近他耳邊,輕聲說:「你不知道……我現在只要被幹,就會忍不住想叫……」
她沒有說出口的是,她真正想叫的名字,不是他。
當她達到高潮時,她用枕頭摀住臉,壓住自己幾乎要脫口而出的呻吟——那一刻,她不是在享受張揚給她的快感,而是沈佑在她腦中冷冷地說:
「高潮時不准叫我的名字,妳要記得妳是別人的妻子,卻只為我高潮。」
那種羞恥與興奮交織的快感,讓她整個人像炸開一樣在張揚體內顫抖到極點。
高潮之後,她靠在張揚胸前,感覺他的手輕輕環住她,像是保護一個珍貴的妻子。
而她,閉上眼,淚水悄悄滑下。
她想──她或許已經無法回頭了。
因為現在的她,不只是為了「自己」在高潮,不只是為了慾望在墮落。
而是為了那個男人的目光,為了讓他滿意、為了成為他最淫蕩的女人,她願意放棄一切,甚至連「自己是誰」都可以交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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