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準時七點二十五分抵達。車子緩緩停在她社區側門口,引擎仍轉著,窗戶半開。這已經是他們「日常的一部分」。
今天早晨,天空有些灰,空氣濕黏,卻無法讓她心跳慢一點。
張雅婷穿了一件長版風衣,但下擺短得剛好蓋住臀部。她沒穿內搭褲,只是一雙黑色蕾絲邊的大腿絲襪,貼得剛好,緊緊勒在腿根。
她打開車門坐進去,一手拉上安全帶,另一手,直接扣住他的脖子,吻了上去。
不是輕輕的觸碰,而是張口、舌頭、主動。
像是從昨天晚上就壓抑著的野性,在今天清晨爆開。
他微愣,然後立刻回吻她。那吻被她主導著,他只能跟著她的舌頭旋轉、交纏,直到她自己鬆開。
她坐回副駕,舔了舔唇,喘著說:
「早安。」
他看著她,喉結明顯動了一下。
「妳今天是準備讓我出車禍?」
她笑了笑,像什麼都沒發生過似地,拉起風衣一角,往腿上一撩——黑色蕾絲立刻顯現出來,邊緣貼在她白皙的肌膚上,柔滑又清晰。
她沒說話,只把腳往椅子底下一伸,讓那條腿自然交疊,膝蓋朝他那邊傾斜,裙擺在大腿中段停住,露出最性感的一截:蕾絲與肌膚的交界處。
那畫面,比任何一句話還清楚。
她沒碰他,沒邀請他,只是放給他看。
他握緊方向盤,聲音壓得極低。
「這樣……真的很壞。」
她瞥了他一眼,語氣淡淡地說:
「我以為你喜歡壞女人。」
「我喜歡妳這種——壞得知道分寸,但又會自己把分寸撕開給我看。」
她笑了,那笑容比任何呻吟還要勾魂。
車子開出去時,她的手指停在自己膝上,若有似無地撫過蕾絲。她不是在摸自己,而是在告訴他:
「你看,我知道你想看,才讓你看。你想摸,就自己開口。」
他沒伸手,但褲襠已經撐得明顯。
而她,也濕了。從他回吻她那一刻開始,絲襪底下就已經潮熱得發癢。
她想今晚,或者明天早上,在他的嘴裡高潮。不是幻想,是她現在,已經開始編排劇情。
那天白天,雅婷幾乎整個上午都在挑逗。
她沒有摸他,也沒有貼近他,只是經過他座位時總會放慢腳步,讓風衣裙擺輕輕一晃、黑絲襪大腿邊緣若隱若現;會在開會時把腿交疊到一個剛好可以看進裙內的角度,還會不經意地舔嘴唇,在他看見時不閃不躲。
她知道沈佑已經快要忍不住。他的眼神越來越重,像要將她整個吞下去。
而她,就愛這種「他在撐,但隨時會爆開」的樣子。
晚上她沒回家。只是傳了個訊息:「加班,妳們先睡。」
他準備好的房間裡,燈光是低黃的。她一進門便脫掉外套,只剩那雙黑絲襪與短裙。她沒有換衣服,也沒脫絲襪,反而直接撩起裙子,坐上床,腿開得很大,對他勾了勾手指。
「你不是很想舔嗎?現在,舔我整雙腿。」
她指的是從腳踝開始,到大腿內側那圈濕漉漉的蕾絲邊緣。
他像是被召喚的野獸,一步步靠近,沒說話,直接趴下去吻她的腳踝。
她靠在床頭,雙腿微張,喘息與笑聲交錯。
「慢一點……對……那裡……舔高一點……」
他沿著她小腿一路舔上去,鼻尖掃過絲襪上的熱氣,舔到大腿時她忽然夾住了他的頭,把他壓得更近。
他聞到她的味道——絲襪下的濕氣、慾望、與她高潮過後的鹹香混在一起,讓他整個人幾乎發狂。
她看著他,雙眼微瞇,嘴角揚起。
「你是不是想把我吃掉?」
他嗓音啞得不像話:「我想讓妳腿都合不起來。」
「那你等一下要幹得夠深。」她一邊笑,一邊將內褲推到膝彎,整個人往上挪了點,直接坐上他臉。
他用力舔她的陰唇,隔著絲襪下的濕意,每一下都像是在懲罰她的壞。
她夾著他的頭,喘得發顫,笑聲卻越來越清脆,像銀鈴一樣。
「舔裡面……再進去一點……再深一點……」
他一手扒開絲襪與陰唇之間的濕布料,舌頭鑽進她體內,一邊舔一邊含,發出黏膩淫聲。
她高聲呻吟,整個身體都在抖,雙腿從他的肩膀滑下來,緊緊夾住他的耳朵。
「現在……讓我幹你。」
她退下來,直接扶著他硬挺的陰莖,自己坐上去,一口氣到底。
濕滑的聲音在房間裡回響,她騎得急,節奏毫不保留,一下一下撞擊他的骨盆,乳房晃動、頭髮黏在臉頰上,她完全不顧形象。
「我就是這麼想要你……你現在是我一個人的……」
她喘著,嗓音啞得幾乎要哭,卻仍不肯停下。
他抓住她的臀部,開始配合她的節奏往上頂。她整個人快被撞飛,每一下都頂進最深的那一點,她的叫聲不再壓抑,而是放肆。
「再進來!再用力!射我裡面……讓我記住你有多野!」
那一刻他真的失控了,翻身將她壓在床上,猛幹,頂到她整張臉埋進枕頭,手掌在她腰上留下紅痕,身體像野獸一樣不受控。
她卻在混亂中,笑了出來。
那聲音清亮、淫蕩、又滿足。
那是一個已婚女人墮落後,徹底擁抱慾望的笑聲——
沒有懊悔,沒有羞恥,只剩下興奮與佔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