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沒有說話,只是靜靜看著他。眼神像霧,胸口劇烈起伏。她的膝蓋還夾著剛才被他撫摸過的餘溫,裙底的內褲早已溼透。
他的手還停在她大腿上,沒有再往前,但氣息靠得近,她甚至能感覺到他身上那股淡淡的木質香,混著車裡空調帶起的暖風,一絲一縷地灌進她已經失守的理智裡。
她終於轉過頭看他,聲音小得像是怕自己說出那句話。
「我們……要去哪?」
他沒有回答,只握住她的手,將她的手掌覆上自己的大腿,語氣平靜卻低沉。
「我帶妳去一個妳醒來會後悔的地方。」
她的喉嚨微微一動,眼神卻沒有移開。
「但我現在不想回家。」她說。
他發動引擎,沒有再多問。
十五分鐘後,他們進入一家位在市區邊緣的汽車旅館,燈光昏黃,走廊空無一人,紅地毯的顏色濃得像酒。
房門關上的那瞬間,張雅婷的身體明明站得筆直,卻在他的靠近下明顯顫了一下。
他沒有急。他站在她面前,只輕輕伸手,幫她解開襯衫的第二顆釦子。
「我今天整天都在想妳穿絲襪的樣子。」
他的指尖從她領口滑進去,撫過她胸罩邊緣,落在乳房外圍的弧線,掌心只是輕貼,卻像火。
她吸了口氣,聲音忍不住發顫。
「我一直……沒敢看你。」
「妳不用看我。」他湊到她耳邊,聲音低得幾乎像喘息,「妳只要讓我看妳。」
他一邊說,一邊將她壓在房門邊,膝蓋頂開她的雙腿,裙擺被推上去,露出那條濕得幾乎貼著皮膚的黑色內褲。絲襪沾了濕氣,黏在她腿上,那畫面讓他眼神整個暗下來。
他低頭,貼著她耳邊說:「都濕成這樣了,還裝什麼?」
她咬著唇,聲音幾乎要哭出來。
「我不是裝……我只是、只是太快了……」
「那就再快一點。」
他一把掀起她裙子,手指隔著內褲,貼上她早已泛濕的下體。那種溫熱與黏滑讓他眉頭一挑,聲音帶笑。
「這不是濕,這是想。」
她再也忍不住,呻吟從喉嚨漏出來,腿軟得差點站不住。
他脫下她的內褲,讓那塊濕潤的布料滑到腳踝,接著從後方抱住她,一手撫上她胸前,一手握著她的大腿內側,將她緩緩壓向牆。
「說妳想要我,張雅婷。」
她閉著眼,身體已經整個沾滿他的氣味,他的掌握,他的慾望。
她低聲說:「我……我想你。」
他扳過她的下巴,吻住她的嘴唇,這一次不再溫柔,而是直接闖入。她幾乎被他吻到失去空氣,卻也同時感覺到自己體內正慢慢打開,一層一層地,把羞恥與慾望都交給這個男人。
他脫下褲子,硬挺的肉棒頂在她濕濡的入口,沒有多餘前戲,只是低聲在她耳邊問了一句。
「妳真的準備好了?」
她微微點頭。
「進來……讓我記住你。」
他頂入的那一瞬,她整個人抖了一下,雙手撐在牆上,背脊繃得筆直。那不是痛,而是太久沒被這樣填滿──太久沒有被這麼毫不保留地佔有。
她的呻吟低啞,一聲一聲像是哭,又像是解脫。
他在她體內慢慢推送,每一下都穩,每一下都頂得深。她的腿不停顫抖,胸部因撞擊搖晃,乳頭早已硬挺,貼在襯衫內側,被衣料摩擦得發癢。
他一邊幹她,一邊咬她的耳垂。
「這才是妳該有的聲音,不是嗎?」
她點頭,哭著說:「不要停……我已經什麼都不管了……」
他加快節奏,雙手托住她的臀部,整個人從後方將她頂得身體貼牆。
當她高潮的那一刻,她幾乎是整個人癱下去,被他抱在懷裡。腿間還在抽搐,陰道緊緊夾著他,那種不加修飾的收縮感讓他也忍不住呻吟出聲。
他將最後幾下插得深而重,在她體內射了。
她靠在他胸前,整個人發著抖,唇微張,呼吸急促,濕潤黏膩的體液順著大腿滑落,滴在地毯上,留下她第一次越線的證據。
他捧著她的臉,吻她,沒說話。
她的眼角泛淚,不是後悔,而是她終於明白──
自己從今晚起,再也不是「只能屬於一個男人的女人」了。
她洗完澡走出浴室時,沈佑正坐在床邊,點著一支煙,沒抽,只是讓煙慢慢燃著。
張雅婷披著浴巾,長髮濕濕地垂在肩上,鎖骨線條隱約泛著水珠。她沒急著說話,只是走到他面前,拿起那支煙,輕輕在煙灰缸裡按熄。
「我還沒累。」她說。
他看著她,沒說話。
她彎下身,吻了他,這次不是被動,而是主動張口、舌頭繞進他口中。她的吻有一種急切的火,像是身體早已決定再次索取,不需要任何理由。
「再來一次。」她咬著他的下唇,聲音低啞而黏膩。
他壓住她的腰,語氣有些驚訝:「妳剛剛才高潮到腿軟。」
她眼神濕亮,喘息還沒完全平穩,但手已經伸進被子,握住他剛勃起的陰莖,緩緩揉著。
「我老公從沒幹得我這麼深過……」她輕聲說,語氣裡沒有羞愧,只有濃得化不開的興奮與渴望。
「我想用我的方式,再來一次。」
她跨坐上他,大腿一分,整個人騎到他腰上,臀部慢慢搖著,陰部貼著他還未進入的肉棒。濕潤早已滲透,滑得像抹過潤膚油。
「今天……讓我自己進去。」她盯著他眼睛,一手扶著他的陰莖,一手撩開浴巾,自己坐了下去。
她的呻吟是實在的。不是誇張,而是每一吋插入都撩動到深處。她太熟悉自己的身體,知道什麼角度、什麼速度,會讓她最敏感、最滿足。
她雙手撐在他胸口,屁股一上一下地動,整個人像是完全為了歡愉而存在。
「這樣……你喜歡嗎?」她喘著問。
「太喜歡了……妳怎麼這麼騷?」他伸手揉住她胸部,她乳頭早已硬得發痛,在他的手掌裡像是在求撫摸。
她沒有退縮,反而騎得更快,濕潤從陰道深處溢出,啪嗒啪嗒的水聲與她撞擊的聲音在房間裡迴盪。
她越騎越瘋,甚至在高潮邊緣自己喊了出來。
「我要來了……我整個陰道都在吸你……」
她抖著說完,整個人猛然一震,陰道緊緊收縮,夾住他不讓他動。
高潮在她體內一波波炸開,連他也忍不住呻吟,幾下後狠狠射在她體內。
她喘得說不出話,額頭貼著他肩膀,汗與水交融,濕得整個胸膛都貼住。
他摟住她,感受她陰道裡還在微微抽動的餘韻。
「妳真的上癮了。」
她沒有反駁,只是在他耳邊,含著笑說了一句——
「你把我幹壞了,現在要負責。」
她回家的時候,已經接近午夜。手機上有張揚傳來的訊息,語氣一如往常:
「孩子睡了,我也快睡了,妳忙完就早點回來,路上小心。」
她坐在計程車後座,看著那一行文字許久,心口悶得難受。不是感動,也不是愧疚,而是一種說不出的沉重──像是自己已經不配再收到這種溫柔。
她剛從另一個男人的體內下來,雙腿還在發軟,內褲底部是一整片還沒乾透的濕潤,那是沈佑射進她體內的痕跡,還混著她高潮後的殘留。她沒擦乾,也沒換掉,只穿著那件沾滿液體的內褲回家,像是刻意要保留那份羞恥。
她悄悄進門,家裡靜悄悄的。玄關的燈還亮著,客廳裡的沙發上擺著張揚為她留的外套,孩子房門半掩,裡頭是小小的呼吸聲。那聲音,曾是她整個世界的中心。
她走進浴室,關上門,把內褲脫下,那片濕濁濃黏的觸感貼著她手心,像是證據,也像是牽引。
她沒立刻洗澡,只是坐在馬桶上,低頭看著自己紅腫的下體。
她那裡還在悸動。
她知道,這不是單純的性──這是她的身體在對那個男人產生條件反射。每次他碰她,她都會濕,每次想起他的話,她的乳頭就會硬,每次回到家,這裡就會抽痛,像是在等下一次被填滿。
她痛苦嗎?不。
她只是空虛。
隔天早上張揚照常起床,替孩子準備早餐。她站在廚房門口,看著他的背影,覺得一切都太正常了──正常得讓她喘不過氣。
張揚轉頭對她笑了笑:「早啊,妳昨天加班累了吧?我讓他們先吃,等等我送去上學。」
她點頭,笑回去。
他親了她一下,吻在她額頭,動作自然得像這個吻一點都不屬於任何欲望,只是日常。
她低頭喝了一口咖啡,熱得嗆喉,卻沒出聲。
那一瞬間她很清楚──她不會主動告訴他真相。
她不會結束這一切。
因為她知道,她已經上癮了。
不是上癮沈佑,而是上癮那個在牆上、在車裡、在床上,扯開自己身分、角色與道德,只剩下慾望與快感的「張雅婷」。
這樣的自己,她不敢給丈夫看。
但她卻渴望,每個晚上、每次接送、每一件黑絲襪與濕透的內褲……都有人知道她在墮落。
因為那樣的她,才會被狠狠地──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