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次的整合專案時程很緊,人力我們這邊難再調配了。這樣好了,沈先生,這幾週就麻煩你直接跟張秘書對接,每天有什麼進度直接同步,不用走主管流程。」
總經理一句話,拍板定案。
張雅婷笑著點頭,沈佑也微笑示意,兩人一句話都沒多說。
但他們心裡都知道——這不是開始,而是正式把原本藏在角落的火,擺上了檯面。
他們不用再「找機會」。現在,所有機會都能以「工作名義」自然發生。
當天下午,她的內線電話響起。是他。
「明早我們有一份數據要一起修,我六點半起床,七點半出發。…我們家應該算鄰居,我剛好在妳隔壁社區——順路,我可以載妳上班。」
她拿著話筒,望向窗外。太陽落下來了,天空是一種讓人不安的橘。
「你確定…不是繞路嗎?」
他輕笑:「不確定。但我知道這段路上有個人我想接,這樣就順了。」
她沒說話,指尖在電話線上繞了一圈。
幾秒後,她輕聲回道:「那我準備好會下樓。」
七點三十五分,一輛黑色轎車停在社區側門。
張雅婷慢慢走下樓,天氣微涼,但她外套沒扣,只穿了一件淺灰色的襯衫配黑色包臀裙,裙長過膝一點點,卻緊到能看清她行走時腿部線條的緊實與搖曳。
她今天特別穿上了黑絲襪——不是透明的那種,而是剛剛好能看清膚色與腿型交界的半霧款,性感又不失端莊。
她沒有告訴自己「為了他才穿」,她只說,「今天想換換風格。」
他坐在駕駛座,看見她的那一瞬,眼神的確凝了兩秒。
她感受到那道視線,從她的腳踝、膝蓋、一直滑到裙擺與腰部。那種感覺就像一隻手,隔著衣料,沿著她腿的輪廓慢慢摸過。
她輕輕咬住下唇,然後打開副駕車門坐進去。
他沒說早安,只說:「妳今天穿這樣,我得慢一點開,不然會出事。」
她笑了一下,系上安全帶,故作輕鬆地回:「那你開慢點,別看我。」
「我試試。」他說,卻沒把目光移開太快。
車內播放著爵士女聲,輕柔而慵懶。他把空調調低,窗戶微微開一條縫,風灌進來,攪動著她頭髮上的香氣。
他開得很穩,偶爾轉彎時,她的肩膀會靠近他一點。
有一瞬,他剛好伸手換檔,手背碰到她的大腿外側。隔著裙擺,接觸只有一瞬,但她整條腿都僵了一下。
他沒道歉,也沒看她,只繼續開車。
她卻忽然發現自己手指貼著襯衫第一顆釦子。那顆釦子今天特別緊,她輕輕一扯,就鬆了。
領口變得更寬了些,露出一點鎖骨下緣與胸前肌膚的曲線。
她知道他會注意到,因為他餘光一直往她這邊飄。
紅燈停下時,他終於開口:「這樣會讓人很難專心開車。」
她轉頭看他,表情無辜,聲音卻有點顫:「怎麼了?我穿得很正式啊。」
他沒有笑,只伸手,幫她輕輕拉直外套的下擺,手指在她大腿邊緣停了半秒。
那半秒,讓她濕了。她能感覺到絲襪與內褲之間,那層逐漸泛濕的黏意正悄悄擴散開來。
他再沒多說什麼,只一句話,收尾這段沉默而危險的清晨:
「我不會碰妳,除非妳叫我碰。」
上午十點三十五分,張雅婷坐在辦公桌前,螢幕上的 Excel 表格密密麻麻,她卻連一格都看不進去。
她雙腿交疊,大腿內側微微發燙,內褲緊貼著肌膚,一整天濕意未退。她試著專注,卻不斷想起早上那一下——他指尖停在她裙角時,她的呼吸有多亂。
她的耳朵還能回想起他低聲說的那句:「我不會碰妳,除非妳叫我碰。」
她沒叫。但她的身體卻像已經大聲尖叫過千百遍。
她站起身,進入女廁間。門一關上,她立刻鎖住,脫下貼身短褲,內層是一片濕濕的透明光澤,濕到貼住陰唇的形狀都顯得格外明顯。
她沒多想,只把手伸進自己體內——一指插入,已是燙的、黏的、滑得像快要融化的糖漿。
她咬住唇,用另一隻手捂著嘴,手指一下又一下地抽動,快速、短促,每一下都像是在撩撥她早已壓抑到極限的神經。
她幻想的是:他開著車,停在公司後方的樓梯間,讓她上車,一上車門關上,他就撫上她的腿,強吻她,撩起她的裙子,在車內用手指狠狠侵犯她。
她不是反抗——她甚至自己掀起裙擺,說:「快一點,別讓人看到…」
她在幻想裡主動撐開雙腿,說:「我整天都濕著,現在你可以摸了吧?」
高潮來時,她幾乎站不穩,只好靠著廁所牆,一條透明的液體滑下大腿根。
她喘著氣,腿還抖著,內褲沒穿回,只用衛生紙墊著撐過一整天。
她知道,她身體已經失控。只要想起他,她就會濕。
傍晚六點,張雅婷提前關了電腦,收拾東西。
她沒等訊息,也沒問進度。她直接搭電梯到地下停車場,站在那台黑色轎車旁,像是某種等待被接走的習慣。
他還沒來,她卻已經開始濕。
她今天穿了一件更薄的內褲,絲襪沒有換,只是比早上那件更貼腿。
幾分鐘後,他走過來,看見她站在那裡,眼神微微一頓。
她沒看他,只淡淡說:「我今天想先下樓走走,結果就走到這了。」
他沒回答,只是幫她打開副駕駛的門。她彎腰坐進車裡,裙擺拉開,腿間的溫度瞬間充滿整個座位。
她雙腿微開,感覺到濕氣正在褲底滲出來,黏著絲襪與皮膚,整個人像在發燙。
他繞過車頭,坐上駕駛座,沒發動引擎,只轉頭看她,聲音低啞:
「怎麼了?」
她側過頭,睫毛顫了一下,輕聲說:
「你不是說…要我開口,才會碰我嗎?」
他盯著她看了三秒,沒笑,只輕聲問了一句:
「那現在,是不是妳想讓我碰了?」
他沒有催促她,甚至沒再問第二遍。車內只剩下引擎靜靜的低鳴聲,以及她越來越凌亂的呼吸。
她咬住唇,心跳快得像要衝破胸口。雙手交握在膝上,腿已經合不緊,濕意從腿根滲透,貼著絲襪變得冰冷又黏膩。她知道自己的樣子,一定不像平常那樣端莊了。
終於,她吸了一口氣,低著聲音,像是在懺悔,又像在渴望什麼不可告人的解脫。
「碰我……可以。」
她沒有看他,只是把話輕輕丟進這密閉的車艙裡。那一刻,她不再是誰的妻子,也不是孩子的媽媽,她只是張雅婷,一個被慾望煮沸、需要被觸碰的女人。
他動了。
他的手緩緩落在她大腿上,隔著絲襪,掌心貼上她濕熱的腿側,一點一點往裡滑,停在她腿根,剛好貼著內褲邊緣。他沒急著往內探,只是那樣輕輕摩擦,指腹在絲襪上來回壓著,像在試探她能承受多少,或者說──她還能撐多久。
她的身體一下子緊繃起來,雙腿本能地夾住了他的手,但又很快鬆開。她的呼吸斷斷續續,胸口起伏劇烈,手已經不知道該放哪裡,只能緊抓著自己的大腿,像是想從自己身上找到最後一絲理智。
他隔著濕透的布料,慢慢畫圈。
她的頭靠在椅背上,唇微微張開,喘息低啞。那感覺太過真實,太過敏感,甚至比她想像中更刺激。她感覺自己像是被點燃,整個人都在顫抖。快感不是一波波,而是整個人被瞬間擊穿。
她來了。
身體像抽掉骨頭般癱軟,她輕顫著,呻吟卡在喉嚨,不敢發出聲。絲襪與內褲之間的溼意已無法抑制地擴散,她能感覺到自己的淫液正浸透整片腿根。她的額頭貼著車窗,霧氣模糊了玻璃,她什麼也看不見,只聽見自己的喘息在車裡迴響。
他的手還在她腿上,沒有再動,像是在安撫她的餘韻。
她剛想轉頭,他忽然湊近,吻住了她。
沒有多餘的猶豫。他吻得不重,卻吻得穩。她的唇在高潮後變得格外柔軟,那個吻像是把她從身體的瘋狂重新接回到現實,又像是宣告──從這一刻起,她已經不再乾淨了。
她沒有推開。
她回吻了他。
不是衝動,也不是錯誤。是身體誠實地告訴她,她等這個吻,已經等了太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