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魚,妳的保密條款,內容可能要注意一下喔。」沈倩溫婉地,將一疊厚厚的文件,放到了蘇曉瑜的桌上,用指尖輕柔地點了點其中一處,提醒著,「因為妳很早就開始就用顧問的身份,輔導夕光暖居。所以,保密範圍要包含『簽約前,所有已揭露的內部資訊』這一項。我先幫妳補上去了,也畫了線。」
「哇!Ivy姐,我完全忘了!真的太感謝妳了!妳人最好了!」蘇曉瑜從那堆令人苦惱的文件與刺眼的螢幕前站了起來,開心地,給了沈倩一個大大的擁抱。
前幾日,劉董那邊,捎來了令人振奮的獨家內部訊息。「夕光暖居」的醫療許可證,審查委員會已經初步同意了,目前正在跑最後的行政流程,可能隨時都會正式地核發下來。
劉董感謝蘇曉瑜一路以來的協助,大方地同意了寰宇資本高達45%的股份出售要求。因此,蘇曉瑜這幾天,都在辦公室裡如火如荼地,準備着後續的簽呈、合約與投資說明會的相關資料。
雖然她現在名義上已經是「副理」了,但其實根本就沒派任何人給她。就在她自己一個人,忙亂到快要瘋掉的時候,還是那個最照顧自己的沈倩,主動地前來關心,並溫柔地,協助她承擔了一部分繁瑣的工作。
「Ivy姐,如果沒有妳來幫我,我這次一定會超崩潰的。」蘇曉瑜感激地說著,「我一定會努力,讓這件案子順利成功!到時候,我一定包一個超大的紅包給妳!」
經驗豐富的沈倩一加入,所有的事情,立刻就重新上了軌道。現在,只要再將細節稍微調整一下,就可以約劉董,來公司正式簽約了。
「妳一定會的。」沈倩微笑著,像一個溫柔的大姐姐一樣,摸了摸蘇曉瑜的頭,「小魚妳真的很厲害,能有這麼好的眼光,看到像『夕光暖居』這樣有潛力的項目。我只是在旁邊,幫忙做點文件整理而已。能看到妳發光發熱,我真的很為妳開心!」
蘇曉瑜激動地,握着沈倩溫暖的手,心裡的感謝,早已不是三言兩語可以說得盡。
從她第一天上班,就認識了沈倩。與那個總是冷酷地,將她一個人丟到殘酷的商業叢林裡,自生自滅的Peter相比,沈倩,簡直就像降臨凡間的聖母,她總是不厭其煩地,手把手地,教著自己;鉅細靡遺地,回答著自己那些事後看來極為愚蠢問題。
在蘇曉瑜的心中,沈倩已是如同師父一般重要的角色。能獲得她的稱讚,讓蘇曉瑜也不禁激動了起來。
兩人又聊了一陣,才依依不捨地,各自回到了座位上。
蘇曉瑜又忙了會,愉悅地將所有整理好的資料,放進了文件夾裡,然後才進去找Peter,進行日常的進度彙報。
「都還沒正式拿到許可證,心情就這麼好?小心樂極生悲。」連Peter,都看出了她今天的好心情。他聽完彙報後,冷笑著端起了桌上的熱茶。
「呸、呸、呸!不要胡說八道!」蘇曉瑜此刻,已經完全無視了他那慣常的冷嘲熱諷,開玩笑地,回擊了一槍,「我看,你是在嫉妒我吧?」
「哼,妳還早得很呢。」Peter聳了聳肩。他拿起桌上的合約副本,隨意地翻了翻,接著道:「不過,妳這份資料,做得倒是不錯。不像妳自己一個人能弄出來的。妳有找誰幫忙嗎?」
「Ivy姐有過來幫我一點啦。」蘇曉瑜說,「不然,東西實在是太多了,我一個人忙不過來。應該……沒什麼問題吧⋯⋯」
她看著Peter那突然變得有些認真、仔細翻看着合約的眼神,瞬間又感到了一絲小小的不自信。
「嗯….嗯….合約本身,是沒什麼問題。」他頓了頓,將文件放回桌上,抬起頭,用一種意味深長的眼神,看著她,「只是,妳選人幫忙的時候,要小心一點。像沈倩,其實就不太適合。」
「嗯?怎麼說?」蘇曉瑜的臉上,寫滿了疑惑。一個經驗如此豐富、又如此優秀的好幫手,到底有什麼不適合的?
不過,Peter沒有再回答。
他只是,神秘地笑了一下。想了想,輕描淡寫的說了一句,「下週,妳跟我去個地方,到時候就知道了。」,便生硬地,結束了這個話題。
隔週的晚上。
蘇曉瑜從女更衣室裡,裸著身體走出來的時候,那來極溫的冷氣,讓她忍不住打了個哆嗦,下意識地用雙手環抱住了自己。
她緊張地,四處張望著。
幸好,她很快就找到了,那個正獨自一人,坐在入口休息區旁的Peter。他也剛好看到了她,便站起身走了過來。他伸出手,輕輕地摟住了她赤裸、纖細的腰際,然後,將她輕輕地推到了一旁的牆壁上。
「不管看幾次,」Peter在她的耳邊,低聲地說道,「妳的身體,還是這麼美。」然後,他用手指輕輕地含住她的下巴,將自己的唇,印了上去。
那熟悉的氣味、寬厚雄壯的胸肌,所帶來的壓力與熱度、以及那口腔空間,被他強硬地撬開後的徹底侵占……
很快,就讓蘇曉瑜,忘情地,陷了進去。
她心神蕩漾地,享受著Peter那熟悉的纏繞。原來身處在陌生、開放、隨時可能會被他人觀看的空間裡,所帶來的強烈緊張感,頓時,便被這熟悉的吻,給徹底地舒緩了下來,轉而,化為了一種難以言喻的極致刺激感受。她緊緊地,抓著Peter結實的背,下半身微微地扭動著,早已準備好,迎接更為深入的接觸。
但Peter,卻沒有繼續下去。
他緩緩地,將自己的唇離開。輕撫著蘇曉瑜那早已微紅的臉頰。
「先進去看看吧。」
Peter牽起她的手,緩緩地向前走去。蘇曉瑜這個時候,才抬起頭,發現在休息區的另一邊,早已有了三、四對,同樣是裸身的男女。他們的目光,正肆無忌憚地,盯着他們兩人,直到意識到他們停下了親吻,才又匆忙地,將眼神撇到了一旁。
這是一家,採取完全邀請制的高端性愛俱樂部。
當Peter帶她到門口,向她說明時,她一臉猶豫,不知道要不要進去。但Peter,只是逕直地從櫃檯,拿來了兩張華麗的面具,以及一個紗布材質製成的鮮黃色臂環。
他將那個套環,交給了蘇曉瑜,要她套在自己的手臂上。
「這是『觀察員』用的。」他俯下身,在她的耳邊,輕聲地補充道,「這裡有很嚴格的規範。觀察員只有自己的男伴,可以碰觸。其他人不能跟觀察員,有任何的互動。甚至只要主動靠近,就會立刻被轟出去。」
他頓了頓,繼續說:「別擔心。我說過,妳是我的女人,只有我能操妳。今天只是想帶妳過來,看個東西。」
聽到Peter這麼說,蘇曉瑜才終於將那個黃色的套環,戴在了手臂上,忐忑地挽著他的手,走了進去。
這家俱樂部,比她想像中,還要大上許多。
裡面除了那個寬敞、像酒店大廳一樣的休息區之外,還有著十幾間,裝飾風格完全不同的主題房間。從點著曖昧粉紅色光線、浪漫的法式套房,到那充滿了鐵鍊與刑具、僵硬沉重的監獄風格房間,再到更為獵奇、像是圖書館、捷運車廂的場景,無奇不有。
唯一相同的,是每一間房間裡,都或遠或近地,傳來了男女之間,那毫無顧忌的交合淫聲。而那些人,就這樣,毫無顧忌地,任由那些在走廊上、房間裡面,來回走動的人們,互相地欣賞著。
蘇曉瑜甚至還看到,有不少的女人,不僅僅是前後,都被男人的肉棒插滿。她們的身邊,還同時環繞著一堆,淫臭的肉棒。不時地有人,就這樣直接將精液射到她們的身上。可她們也對此,毫不在意地繼續享受著。
兩個人,就像是在逛一座,極其淫亂的美術館一樣,慢悠悠地四處晃着。最終,走到了一間,位於走廊最深處的房間。
那是一間,仿造古羅馬劇場般設計,階梯式的小房間。
房間裡,一片漆黑。只有一盞強烈的白色光束,打在了房間中央,那張小小圓形的舞台,及那片厚重深紅色的帷幕上。
兩排舒適的、如同電影院一般的座椅,呈一個半圓形,圍繞着那座舞台。已經有兩三個人,坐在了正中央的、最前排的位置。
Peter牽著她,摸著黑,坐在了他們的後面。
大約,又過了三五分鐘的等待。四周稀稀疏疏地,似乎又陸陸續續地有不少人,逐漸地坐了下來,每一組進來的人,都很有默契地與前後左右的人,稍稍地,保持一定的距離。
直到,舞台上的那盞燈光,開始旋轉、快速地移動著。隨着眾人目光聚集,那片深紅色的帷幕,緩緩地向兩側拉了開來。
「歡迎各位,來到今晚,最為精采的時刻!」
檯上的主持人,竟然也是一絲不掛地,拿着麥克風,走了出來。
「在我們俱樂部,每晚總會有些,欲求不滿的女人。普通的性愛,即便是再刺激的多人性愛,也已經無法再滿足她了。她要的,是『表演』!是那種,能被眾人矚目的肉體表演!而今晚,這個小小的舞台,就是專門為了她們設計。讓我們,能好好地,欣賞她的淫蕩、她的渴望、以及她那無邊的瘋狂!現在,就讓我們用最熱烈的掌聲,歡迎今晚的表演者——」
眾人稀稀拉拉地,拍起了手。
一個身材纖細、皮膚白皙的女人,緩步地,走到了舞台的中央。
可等到她,完全地走到了那片刺眼的鎂光燈之下時,蘇曉瑜,驚訝得忍不住用手摀住了自己的嘴。
那個女人,身上穿著一件,用黑色皮革製成、極其貼身的情趣馬甲,用一種極為色情的方式,緊縛著凸顯着她那曼妙纖細的腰肢曲線。她那不算太大,卻十分挺翹的胸部,環繞著強硬的皮件,被強硬地向上、向中間,圈成了兩座誘人的小小山丘。而她那兩顆粉嫩乳頭上,還被勾住了兩個銀亮亮的、閃爍着寒光的乳環。
她穿著皮製的絲襪,緊繃地壓住她腿部的每一寸線條,一路向上,包覆到大腿中間,然後才化成幾條細細的直線,勾在了腰間的吊帶上。
最令人驚訝的是,她的頭上,還套著一張,同樣是黑色的緊繃皮製頭套,將她嘴巴以上,所有的部位全部地蓋住了,只在鼻孔上留下了小小供呼吸的孔洞。
蘇曉瑜當然立刻意識到,等一下將要發生什麼事情。她開始覺得,呼吸粗重起來,心跳加速。
「等一下,我會從今天在場的觀眾裡,隨機念出幾個幸運的號碼。到時候,就請這幾位幸運的觀眾,依序上來。每一次台上最多,只能有五位男士。而在他們上來之前….…」,主持人淫邪地笑著,「身為主持人,還是會有一點點小小的福利的,就先由我,來幫各位稍微地暖身一下吧。」
主持人說完,便在那女人的耳邊,輕聲地講了兩句。
那個女人,便立刻順從地跪了下來,當着所有觀眾的面,張開嘴,吞吐著他那早已脹大的陰莖。
「50273、48971……第一批最後一位,是25414。請最後一位幸運兒,先在台下準備,等台上有人結束之後,再自行上台。」
隨着一串數字被念出,觀眾席間開始有了人影的移動。接着,一個又一個,同樣是全身赤裸的男人,挺着早已硬挺的陽具,緩緩地走到了台上。
要開始了!
蘇曉瑜緊張得,下意識地,將Peter抱得更緊。她害羞得幾乎無法直視。心裡,卻又砰砰地狂跳着,無比地想看像向上那即將上演的表演。
Peter將她,輕輕地抱進了自己的懷裡,用極細小的、幾乎聽不見的聲音,在她的耳邊,說著:
「她,就是沈倩。」
蘇曉瑜的眼神,頓時放到了最大。她不敢置信地,直直地盯着Peter。
他微笑着,但那雙眼睛裡,卻一點點開玩笑的意思,都沒有。這讓她,只能立刻將自己的目光,重新放回了台上,仔細地,用自己眼睛確認著那具身體上的每一處細節。
台上的表演,已經開始了。
那個女人,被安放在了一張,可以向後斜躺的椅子,好讓她身上發生的一切,都能赤裸地,展露給台下的所有觀眾。
她那對雪嫩的乳房,正被兩個男人,用一種近乎惡趣味的方式,瘋狂地搓揉着。當她的乳肉,被用力地握住時,那兩個男人,還會過分地,拉動着那兩個銀亮的乳環。那種,混雜了痛感與快感的強烈刺激,讓那個女人,猛地弓起了自己的腰。卻反而,將自己那片早已濕潤的花穴,更深地推進了正跪在她身下、另一個男人的嘴裡。
那個男人,用力地推開了她那兩片大腿,正“呼嚕、呼嚕”地,瘋狂地舔弄着。主持人還很故意地將麥克風,放到了旁邊,讓那淫靡、口水與淫水相互混雜的聲音,能更清晰地,甩盪進台下所有觀眾的耳朵裡。
同時,那女人的嘴也被向上抬起,用力地塞進了一根粗大的肉棒。而她的雙手,自然也完全無法閒下地,各自套弄著一根腫脹的陰莖。
蘇曉瑜的眼神,瘋狂地在臺上那具扭動的、白皙的形體上,搜索著每一處肢體的細節。她無法確認,到底是Peter那句話的魔力,還是自己真的能夠判斷,在她看來臺上那纖細的四支、身體的曲線,似乎真的就是沈倩。
「IVY….IVY姐?」蘇曉瑜喃喃自語著,腦子裡,一片混亂。
那個,在辦公室裡,永遠是那麼地幽靜、典雅;那個,總是像個溫暖的大姐姐一樣,無微不至地照顧著自己的沈倩……
就這樣淫亂地在臺上,公開地與一群素不相識的陌生男人,瘋狂地交合著;發瘋地淫叫著;迫不及待地,向所有人展露著自己那不為人知的瘋狂。即便蘇曉瑜的腦子早已瘋狂地運轉,她仍舊無法,將這兩個截然不同的形象,聯繫在一起。
「I….. IVY姐…IVY姐不是已經有老公了嗎?我記得,她還有個正在上小學的小孩啊……不對,她一定,不是IVY姐……」
她狂躁地,從自己的記憶裡,挖出所有關於沈倩的一切美好的細節,試圖用來加以否認,眼前所看到的這殘酷的一切。
可Peter,只是再一次將她抱得更緊了一些。然後,用下巴比了比,正坐在蘇曉瑜正前方座位上的男人背影。
「他,是JOSH。」
「JOSH?」
更多的資訊,只產生了,更為巨大的混亂。蘇曉瑜拼命地回想著,記憶裡這段時間以來,JOSH與沈倩之間,所有可能的互動。
直到,她被臺上那個女人,那聲更加強力的呻吟,拉去了所有的注意力。
臺上的男人,似乎在不知不覺之間,已然換了好幾個。
那個女人,身上原本那漆黑的膠套、皮件,與她那白嫩的肌膚上,早已多了許多,黏稠的、半透明的白色精液。甚至,蘇曉瑜可以清晰地看到,她那被頭套包裹著的嘴角邊緣,也正清楚地,留下幾道,還在緩慢流動的白濁液體。
在主持人的指揮之下,那個女人被換了個姿勢。她面對著觀眾,跨坐在一個仰躺著的男人的腿上。而她的身後,竟然還有另一個男人,正以一個半蹲的姿勢,瘋狂地甩動著自己的臀部。
兩根同樣挺硬的、滾燙的肉棒,就這樣同時地,在她體內那兩片不同的緊實洞穴裡,狂暴地肆虐著。而她,卻仍舊一邊高聲地浪叫,一邊還能分神,輪流地吸舔著,放在她臉頰兩旁另外兩根腫脹的陰莖,粗魯著吸弄著龜頭。
蘇曉瑜看不到她的臉。但那不斷劇烈抖動的身體,卻明確地向觀眾顯示著,她即將要到達高潮的頂點。
「啊…嗚…..滋滋……..啊——!」
那被麥克風,刻意地放大了數倍的淫聲,與那高潮時的瘋狂叫喊,如同炸彈一般,狠狠地在這房間裡爆炸。
可這場表演,遠未結束。甚至,正在變得更加的瘋狂。
她被換了個位置,以一個四腳朝天的、極其羞恥的姿態,將那兩個正泊泊地,向外流出著濃膩精液的穴口,毫無保留地,裸露給了所有的觀眾。
然後,又一個新的男人,在她那大張的兩腿之間蹲下,他猛地將她的大腿,向兩側壓住。另一根尺寸更為巨碩的陰莖,在所有觀眾眼前,又開始了新一輪更為激烈的抽插,而這次交合的部位,毫無遮掩的裸露給所有的目光。
「哇靠!兄弟!你這個女人,也太猛了吧!你到底是去哪裡,找到這種極品貨色的?」坐在Peter前方的陌生男人,似乎是受不了這過於強大的刺激,忍不住驚嘆地,對著身旁的人說道。
「嘿嘿…我跟你說…」
當旁邊那個男人,一開口,那稍顯尖細的、熟悉的嗓音,蘇曉瑜立刻就認了出來,那確實是JOSH的聲音。
所以,Peter說的,都是對的……
她皺起眉頭,努力地,讓自己集中所有的精神聽著。
「她啊,就是個本來以為自己愛錢,到最後發現,自己其實是更愛這種刺激的賤貨!哈哈哈哈!」
JOSH與他身旁的那個男人,一起爆發出了一陣猥瑣的大笑。
聽到他,對沈倩那充滿了蔑視的無情嘲諷,讓蘇曉瑜幾乎快要控制不住,想要立刻衝上前去,狠狠地給他一拳的衝動。
可看著眼前,那舞臺上正上演著的瘋狂場景,她又能為沈倩反駁什麼?
當她稍稍地冷靜了下來,那份巨大的震驚,很快便轉為了,更為深沉的疼痛感,悄悄地爬上了她的腦袋。
「小魚,我們走了。」
似乎是,發現了她臉色的變化。Peter突然拉著她,站了起來,快步地走出了這間房間,將那片瘋狂的淫亂場景,徹底地留在了身後。
兩人找了一個安靜無人的、仿照著日式和風設計的、鋪著榻榻米的房間,坐了下來。
Peter輕柔地,將那具正微微顫抖著的身體,緊緊地抱在了自己的懷裡。
「……為什麼?」蘇曉瑜的聲音,沙啞而又充滿了迷茫。
「為什麼?難道……難道是IVY姐,有什麼把柄,被JOSH抓在了手裡?」蘇曉瑜仍然不敢置信地唸叨著,試圖用這種方式,說服著自己。
「原因,重要嗎?」Peter只是冷冷地說著,「妳也看到了,她在臺上,顯然並不是被強迫的。」
他頓了頓,又補充了一句:「不過,JOSH也確實是玩得太誇張了。我知道他們兩個,偶爾會來這裡玩。但我也不知道,他們是這種玩法。」
「嗯….」蘇曉瑜應了一聲,便不再說話,只是,握著Peter的手越來越緊。
他將頭,埋進了她的耳邊,笑著輕聲地說道:「妳放心。我跟JOSH,是不一樣的。即便,妳有一天,也想要弄成那個樣子,我也絕不准許。」
「妳,是我的女人。只有我能佔有妳。知道嗎?」
蘇曉瑜緊緊地,握著Peter的手。在他那堅定的、充滿了佔有欲的擁抱下,她緊繃的神經,終於逐漸地放鬆了下來,在放鬆後,油然而生的,是那份獨一無二的、絕對的安全感;是被這個強大的男人,所徹底掌握的、無與倫比的充實、幸福感受。
這份感受,將今晚一再目睹的淫靡場面,與那個在Tonight酒吧裡,被無數個陌生男人玩弄後,終於又重新獲得了Peter獨一無二佔有的夜晚,被Peter命令著,只能注意著他的那份強烈的興奮感,偶然地在此刻,交互地,重疊在了一起。
她突然,對於那個,曾經困擾了自己許久的、關於「她到底是不是Peter那個獨一無二的女人」的問題,有了屬於自己確信無疑的答案。
她轉過身來,將Peter,緊緊地抱住。
這一次,換她低聲地,在他的耳邊,說道:
「不對。」
「我是你的女人。所以,只要是你想,就算是要讓好幾個人同時來操我,都沒有關係。」
「但是,你也要知道,那一切都只是為了能讓你,更興奮而已!因為,我身體的每一個空隙,都是為了能被你,更深、更徹底地征服而準備!」
Peter沒有意料到,蘇曉瑜會突然說出,這番如此露骨、充滿挑逗的宣言。
他的手,深深地,扶住了蘇曉瑜的臉頰。手指壓在了她的耳後,緊緊地,盯著她的眼睛。那片清澈的眼眸裡,正閃耀著期待的光芒。
期待著,自己能去佔有她的全部。
她,真的是一個如此特別的女人。
他心底裡那股渴求著,要將她無盡地佔據的慾望,徹底地隨著那根,迅速脹大的陰莖,一起激烈地燃燒了起來。
火燙的唇、熱烈交纏的舌,瘋狂地纏繞著。
他強硬地,抱住她,然後,毫不想再多等待一秒地,將她整個人抱了起來。他調整好位置,那根粗燙的肉棒,便直接頂進了她那早已濕潤的肉穴,狂野地來回佔據著,她體內的每一寸領土。
他輕輕地,將蘇曉瑜以一個半躺的姿-勢,向後撐著。然後,暴風雨般地,舔舐著她那對粉嫩的乳尖,蹂躪著那早已因為興奮,而變得無比敏感的雪嫩乳肉。而他身下的佔領,也仍然沒有停下來,不斷地,向上頂弄著。
「啊啊…….啊…….好爽...好爽……」
那粗硬的龜頭,在這個特殊的角度之下,生猛地頂著她蜜肉裡,那個最為敏感的部位,不斷地向上穿刺著。她那緊實的肉壁,也一開一合地,瘋狂緊握著那根巨大的莖身,絲毫不願意讓牠離開。
強烈的快感,狂暴地湧進了她的腦海裡。混雜著,那些剛剛才親眼目睹的群交、變態、淫亂的場景畫面……讓蘇曉瑜的身體,更加狂野地,扭動著,向他尋求著更為歡愉的接觸。
那次,在Tonight酒吧裡,被無數陌生人玩弄的、奇異的感覺,就這樣,突然地,闖進了她的腦海裡。她彷彿,又一次回到了那個,被束縛著的黑暗房間,回到了Peter終於重新擁抱她的那一刻,回到她腦海裡,除了Peter正在她體內,瘋狂頂弄著的那根堅硬的肉棒之外,已經不存在任何想法的瞬間。
此刻,她彷彿是,一個正拜倒在Peter身下的虔誠信徒,集中著自己的一切精神,去感受著他每一次,進出著自己身體時,所帶來的那強大、無可比擬的歡愉。
她奉獻著自己的全部,只為了能讓這根,正在侵犯著她的肉棒,因為她而興奮,因為她而脹得更大、幹得更深、插入得更用力。
「啊啊啊…….啊啊…..幹我…..幹我……」
蘇曉瑜完全不受控制地,大聲地尖叫了起來。她扭動著、騷亂地,迎合著那根肉棒的每一次抽插。那炙熱到,快要讓她徹底融化的插入,催動著她身體裡的每一絲神經,從那緊實的蜜穴裡,一路蔓延,到了四肢的末梢。
接著,一股腦地倒灌了進來,將她徹底地淹沒了過去。
「啊——!」
她抖動著身體,難以喘氣地,達到了高潮。大量的淫汁,擠過了那狹小的空隙,狂野地從她那早已不堪重負的花穴裡,宣洩了出來。
可她體內,那根佔據著一切的肉棒,所帶來的感覺,還是如此地強烈。甚至,似乎,又因為她的高潮,而更腫脹了一點。
「轉過去,趴好。」
等到她高潮的抖動稍稍暫歇。Peter便抽出了那根,早已被淫汁噴濺得濕滑黏膩的陰莖,然後,讓蘇曉瑜以一個趴著的姿-勢,將那片粉嫩的、還帶著些微紅腫,卻又因為極度興奮,而不斷舒張著的花蕾,再次向他盛開。
然後,他從她的身後,腰身一挺,再一次,徹底地,插進了那片迷亂溼黏的蜜肉裡。
Peter俯下身,將蘇曉瑜緊緊地抱住,雙手緊抓著她那對豪乳,低聲地,在她的耳邊,說道:
「我想看妳,這個騷貨,一邊被我幹,一邊去幫別的男人,吹出來。讓我好好看看,妳到底能有多騷!」
蘇曉瑜只是輕輕地點了點頭。除了能讓眼前的Peter,更興奮地、繼續幹她之外,其他所有的事情,她早已不在乎了。
隨著她手臂上,那根黃色的套環,被Peter粗暴地扯斷。
Peter笑著一邊繼續地,在她的體內,緩緩地抽插著,一邊向著那幾個,早已被蘇曉瑜的淫叫聲吸引過來,赤身裸體的幾個男人,比了比手勢。
三支早已勃起的肉棒,立刻便貼到了蘇曉瑜的臉龐上。
她興奮地,用雙手抓住了兩旁的陽具,賣力地套弄著,以此來支撐著自己的身體,去更好地貼合Peter,從後方的猛烈插入。然後,她淫靡地張開了嘴,將中間那根,最為粗大的、陌生肉棒,吞了進去。
當那股屬於陌生男人的淫亂腥臭,徹底地進入了她的口腔、灌進她的鼻腔,她感覺到自己體內,那根屬於Peter的肉棒,顯然變得更加興奮。
它用一種更為狂暴的姿態,刮搔、佔領著她。肉體交合的淫聲,也隨之變得更加劇烈響亮。而她的蜜穴裡,也湧出了更多的濕熱。
她盡情地、淫亂地,為著身後那個唯一的Peter表演著。她賣力地輪流為眼前這三根不同的肉棒服務,讓那些早已紫脹的龜頭,在自己那柔嫩的小臉上,來回地摩擦,四處留下屬於男人興奮時分泌的透明淫液。
因為不斷吹舔而流出的口水,將那三根陽具,都舔弄得極為濕滑。多餘的唾液,則不受控制地,順著她的嘴角,不斷地滴滴落到身下的榻榻米上。
身後的插入,變得越來越劇烈。那強烈的刺激,幾乎快要把蘇曉瑜整個人都徹底吞沒。而她的手與嘴,也瘋狂地回應著,更加迅速地,套弄、吹舔著。
可四周那些陌生男人們,那被她服務時所發出的、滿足的低沉喊聲,絲毫沒有影響到她的專注。她清楚的感受著Peter的肉棒,被眼前這幅極致淫靡的景象,挑弄得脹大到了極點。每一下的插入,都極為清楚地、狠狠地,刮著她每一吋顫抖的突觸。
她用最淫亂的姿態,為著陌生的男人服侍,卻反而更瘋狂地,催動著她與Peter兩人之間的神經。
「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啊——!」
Peter那根粗長到極限的肉棒,用盡了最後的力氣衝刺著,狠狠地頂著她體內最敏感的那個部位。這突如其來的、最後的一擊,讓蘇曉瑜再也無法控制,只能無力地,向前方的男人腿上,趴了下去。
那個男人,也順勢地將自己的陰莖,更深地頂到了她的口腔上顎,趁機享受著這最後的餘韻。而那完全被Peter所佔領的瘋狂高潮,就這樣,猛地降臨了。
蘇曉瑜感覺到自己幾乎無法呼吸,本能地,將嘴裡那根男人的陰莖,吐了出來。可與此同時,一股熱燙的、大量的精液,卻也毫無準頭地,全部噴到了她的臉上,沾上了她的眼皮、鼻子,然後緩緩地,流到了她的嘴唇上。
而且,不止是這一根。
一旁那兩支,正被她那因為高潮而劇烈痙攣的雙手,用力套弄著的肉棒,也同樣狂暴地,射了出來,將那陌生的、充滿了腥臭的精液,射滿了她的臉頰、與她那早已淩亂不堪的頭髮上。
但她,根本就不在乎!
因為,她能清晰地感覺到,正在自己體內那根劇烈抖動著的陽具,正射出著比其他所有人,都更為滾燙、也更為洶湧的精液。
那份灼熱,清晰地,在她那正處於高潮抖動中的身體裡,佔據了她的全部。
在那一瞬間,一股強烈的、獨一無二的幸福感,再次湧了上來,甚至,又將她那剛剛才熄滅的慾火,重新地點燃。
深夜。
蘇曉瑜輕聲地,打開了公寓的房門。
剛剛那場瘋狂的遊戲結束後,在俱樂部裡的梳洗,花了她不少的時間。等她回到家的時候,已經是很晚了。她怕會吵到林以真,便踮著腳,疲倦地回到了自己的房間。她換好睡衣正準備躺到床上。
「小魚….妳回來了?」
林以真的聲音,突然在一片漆黑中,響了起來。她知何時,她已經全裸著身體,出現在了蘇曉瑜的房門口。
「真真?怎麼了?還沒睡啊?」
林以真有些扭捏地,走了過來。她那張總是掛著玩味笑容的臉上,此刻卻露出了一絲不好意思的神情。
她羞恥地,卻又鼓起了勇氣,開口問道:
「……我只是想問說……妳那個男朋友……最近,有沒有空啊?我想……想再邀你們,來家裡,一起聚一聚……」
她嘴上說得曖昧,但那份意圖,卻是如此地明顯。
不過,此刻的蘇曉瑜,心中,早已再也沒有了任何的疑惑。她已經確信無疑地知道了。
無論Peter幹了多少個女人。
她,蘇曉瑜,仍然是那個,對Peter來說最為特殊的,唯一只能被他,全然獨佔的女人。
她輕柔地,將坐在床邊的林以真輕輕抱住。一邊用手,玩弄著她那對巨大、柔嫩的乳房,一邊挑逗地,在她的耳邊,挑釁地問道:
「那……妳家那個周鈞,也要一起來嗎?」
「嗯……嗯…….」林以真被她弄得,輕輕地喘著氣,「……我看…我看…就不用了吧……」
她的回應,小聲到幾乎快要聽不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