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婉月坐在車上,表情漠然地滑著手機螢幕,試圖用這種方式,掩飾自己內心那份早已按捺不住的興奮與期待。
今天上午,是《糾纏》正式拍賣的日子。
在經紀人數個月鋪天蓋地的宣傳之下,這組她與鄧宇軒合作打響的第一槍,最終,拍出了一個遠遠高於所有人預期、堪稱天價的數字。
她一整個上午,都坐在自己辦公室那螢幕前,有些不可置信地,盯著整個拍賣會。拍賣會網站上,那個不斷跳動的跑馬燈上,那串由眼花撩亂、好幾個零所組成的最終成交數字,幾乎超過整個雜誌社一整年營收的兩倍。
「婉月姐….」她的秘書,遲疑地從門邊探了半個身子進來,「……雖然妳說,今天上午不接任何的電話。但是,這是趙總親自打來的。我想妳可能會想接….」
她很清楚自己老闆的工作優先級。而Peter那極少會在上班時間,親自打來的電話,是為數不多的、需要直接跟她本人確認要不要接的例外。
「好,拿過來吧。」林婉月開心地,笑著接過了手機。
「婉月,恭喜妳啊。」Peter的語氣,沒有太多的情緒波動,但卻難得地,帶著一絲真誠的讚賞,「藝術品這個領域,我是真的不懂。不過,光是看這個數字,就知道妳是真的很厲害。已經成功切進去裡面了。」
很顯然,他還是一直,在默默地關注著她的一舉一動。
「客氣、客氣。說實話,連我自己也沒想到。」林婉月那些謙虛的用字裡,卻完全掩蓋不住,她那份屬於勝利者的巨大驕傲,「不過,這個案子,還是很偶然的。下一個作品,是不是還能有這麼好的成績,也很難說…」
二人又聊了一陣。Peter甚至臨時起意,約了她一起吃個午餐。她也難得地推開工作,享受著這場難能可貴,只屬於他們夫妻二人的偶然約會時光。
餐桌上,她愉悅地,分享著這個新項目的完整發想過程,與目前還在摸索,希望後續能夠逐漸成型的商業模式。而Peter,一如往常地,在她那些天馬行空的構想中,提出最為關鍵的問題,精準地分析著其中的利弊得失。
這頓簡單的午餐,不止是一場歡樂的慶功宴。兩個極為聰明、靈敏的大腦,在激烈的激盪之下,很快,便讓這個新項目的未來,變得一片光明。
但是,當Peter在飯後的咖啡上桌時,試探性地問她,要不要下午一起去看個電影,然後一起回家,好好休息的時候……
她仍然猶豫了。
她下午,並不是真的有什麼完全不能推開的事情,而是她的手機裡,正靜靜地躺著那條,令人無比在意的簡訊。
訊息的內容很短,卻讓她感覺到,有些坐立難安。
「婉月姐,晚上要不要來我這裡一起慶功?我有準備一份特別的禮物要給妳。」
她當然很想,立刻就興奮地跑到鄧宇軒的懷裡,與他一同歡聲慶祝,兩人這次偉大的成功。甚至,在他的那片溫柔的港灣裡,廝磨、沉溺一整晚上。可是如果這一切的代價,是必須要再一次地,拒絕眼前這個,正對她釋出善意的丈夫。
那種,需要隱瞞、需要背叛的感覺,卻讓她感到了一絲羞愧與難堪。
「唉,」她最終還是開了口,「可是我今天晚上,還是有工作要處理。改天吧。」
她說完立刻端起了咖啡杯,假裝輕輕地無奈啜飲著。實際上,是躲在那隻杯子的後面,根本不敢去看Peter的眼睛。
林婉月自己也弄不清楚,自己這個決定的標準,到底是什麼。
她就像一個,剛剛才拿到了冠軍獎盃的小孩子。在參加完了那場盛大公開的頒獎典禮之後,便只想立刻衝動地,將這座來之不易的獎盃,放回到那個屬於自己的溫暖秘密基地裡,獨自享受這份勝利的喜悅。
她一點點,也不想在外面,多待上一刻。
「三個月後,妳總不可能,還有行程了吧?」Peter這一次,卻沒有像以往那樣,輕易地點頭了事。他突然發起了追擊。「把妳的行事曆,拿出來。」
「三個月後?」她有些疑惑地,拿出手機,點開了那早已被各種顏色標記滿了的行事曆。
「John他們,籌畫了一場要去馬爾地夫的海外員工旅遊。大概會待個五天左右。時間留下來。」
林婉月苦笑了一下:「五天?會不會太久了?我還是先確認一下,再……」
她話說到一半,正準備要收回手機,Peter,卻突然伸出手,抓住了她的機身。
「登進去妳的行事曆。」他認真地,看著林婉月,眼神裡,絲毫沒有任何退讓的意思,語氣緩慢而堅定「這對我很重要。我,要妳出席。」愉悅的約會之後,再一次被這種軟綿綿的方式拒絕,似乎徹底激起了他明確索求的慾望。
多年以來,他們兩人之間,早已形成了一種默契。即便各自的工作再怎麼忙碌,當對方用一種極其認真的態度,提到需要另一半共同出席的場合時,另一方,必然會想盡辦法,排除萬難地出現。
因為,那通常是牽涉到了極為重要、與工作相關的社交場合;是那種,需要在眾人面前,展示出幸福家庭的表演時刻。於是在互利基礎之下,他們當然,都必須現身。
可這一次,Peter卻要求她出席非關工作的員工旅遊?
事情,顯得有點奇怪。
平日裡的她,必定會再追問下去,弄清楚其中的細節。可今天,她心中那些對於Peter早已積壓已久的虧欠感,卻突然地被觸動了一下。
「嗯,我知道了。」她輕輕地,握住了Peter還抓著她手機的手,另一隻手飛快地,操作著手機螢幕,「我來處理。」
然後,她將那個已經被成功登錄上去的事件,秀給了他看。
「五天喔。」林婉月嬉鬧地,撒著嬌,試圖化解剛剛那略顯僵硬的氣氛,「我先說好了,既然要花掉我寶貴的五天時間,那我這五天,可就都要膩在你的身邊了。到時候,不准說要工作趕我走。」
Peter久違地,真心地笑了出來。將最後一口提拉米蘇,放進了嘴裡。
當下午的工作,終於告一段落,夜幕也悄悄地降臨。林婉月便跳上了自己的車子,開往了她心中的秘密基地。
當工作室的門,被打開的時候,裡面的一切,如往常般溫暖而又舒適。並沒有什麼特別浮誇的裝飾。
只有,鄧宇軒不同。
他竟然穿著一件,極為浮誇的黑色正式燕尾服,胸前,還打著一個鮮紅色、極為顯眼的領結。手上,則恭恭敬敬地,捧著一大束美麗的香水百合。
她看著鄧宇軒那副,在如同家裡般的工作室中,顯得極為怪異的穿著,忍不住,噗哧一聲,笑了出來。「你怎麼會有這件衣服啊?在這裡,穿成這樣幹嘛啦?」
「租的。」鄧宇軒毫不掩飾地承認,「這是一個,很重要的獻花場合。妳不要笑,給我認真一點。我跟妳說,這個領結,我剛剛可是打了很久。」
「好、好、好。」林婉月笑吟吟地,也開始配合著清了清嗓子,「感謝鄧老師的獻花。鄧老師您太客氣了。今天,如果沒有鄧老師您,這個項目,根本就不可能成功。不,應該說,是根本,就不可能存在…」她模仿著,那些她早已聽過無數遍、頒獎典禮上陳腔濫調的上台致詞。
鄧宇軒聽完,也配合地大笑著,然後,單膝跪下,將那束捧花,高高地,獻了上去。
「我才要感謝,我的繆思女神。是妳,才讓我擁有了現在的一切。」
「好了、好了,愛卿不必多禮,快快平身吧。」她從他手中,收下了那束捧花,將它輕輕地抱在胸前,然後,胡言亂語地,趕忙叫著鄧宇軒起來。
「不。」鄧宇軒笑咪咪地,又從自己的身後,拿出了一張小小的卡片,「今天不止是要獻花,還要獻上我最愛的一件作品。」
他將卡片,遞了上去。
「這張作品,是那些土財主們,就算再有錢,也買不到的真正無價之寶。」
林婉月接下卡片,打了開來。
裡面,是他們兩人在討論《糾纏》那張照片裡,絲巾的擺放位置時,她親自拿起絲巾模擬擺位時,被他偷拍下來的瞬間。
那光滑的絲緞,溫柔地披覆在她的身上;專注的眼神,在燈光下,明亮地發著光。整個人,宛如仙女下凡。
在卡片的下方,只寫了兩個字。
「摯愛」。
這充滿了曖昧的用語,沒寫清楚,摯愛到底是這張照片,還是照片裡面的人,讓林婉月的臉頰一熱,心臟也怦怦地,劇烈地跳了起來。
她開心地,嬌罵了一句:「你好壞喔,不要隨便把我的側拍,印出來啦。」
然後,她才注意到,鄧宇軒,竟然還維持著半跪的姿勢。「還不快點起來!」
「可是….」鄧宇軒奸巧地笑著,故意演出了痛苦的模樣,「……我腳麻了….可能……需要女神,賜我一個吻,我才起得來……」
「哼!」林婉月氣得,輕輕地跺了一下腳。但最終,還是伸出自己的小臂,溫柔地捧住了他的臉頰,然後,將自己那水潤的紅唇,緩緩地點了上去。
兩片唇,碰得很輕。可鄧宇軒卻趁著這個機會,猛地向前站了起來,加重了吻的力道。他伸出手,環抱著林婉月那纖細的腰肢,輕柔地,吸吮著她那蜜嫩的唇肉。
兩人熟練地擁吻著。她也忘情地,攬著鄧宇軒的肩膀,感受著他身上那股屬於年輕男性的溫熱體溫。
失控的那天晚上之後,他們兩人之間,並沒有再回到原來那條,涇渭分明的界線上。不過,林婉月也已經不再去想這些複雜的事情了。至少,在這個小小的王國裡,鄧宇軒能做什麼,不能做什麼,仍然全部都由她來控制。
她輕輕地,抽離了那個,早已變得火熱的身體,柔聲地問著:「我的禮物呢?就只有這樣嗎?」她知道,以鄧宇軒的個性,他一定,還另外準備了別的東西。
鄧宇軒笑了起來,臉上,卻又帶了點不同以往的靦腆。「婉月姐,妳先進來休息一下吧。我這就去拿給妳。」
當鄧宇軒,從房間裡,拿出那個黑色帶著金色絲邊的精美禮盒時,正端著熱茶的林婉月,還是愣了一下。收過無數禮物的她,早已練就了一身,單單只由包裝的大小、樣式,就能大約猜到內容物的本事。她知道,這個尺寸的禮盒裡面,裝著的,通常都是,只有男朋友或丈夫,才會送給女人的東西。
「你怎麼會送我這個?」她淺笑著,接過了那個禮盒,語氣裡,帶著一絲玩笑的意味,開口譴責著。
「這不是禮物。」鄧宇軒笑著,拿起了一旁佈滿了專業按鈕的單眼相機,「這是,用來製作禮物的道具。」
「我想,親手拍一組妳的寫真。當作我們兩人,共同的禮物。」
林婉月這一次,是真的,徹底地愣住了。
她更年輕的時候,不是沒有被人問過,要不要也試著當個模特,從幕後站到幕前。只是,性格強盛而又幹練的她,還是更習慣站在所有人的身後,去操盤掌控一切。
可是,天底下,又有哪個女人,沒有那份渴望被欣賞、被紀錄美的慾望呢?
她那曾經,站在幕後時,一度偷偷想像著自己擺首弄姿,被專業的攝影師,精心拍攝的記憶;那份,因為看過了太多攝影的場景,而早已被麻木、被遺忘的記憶,突然之間,被他這句話,輕輕地挑動了一下。
「不….不好啦….這個…」能言善道的她,竟然一時之間,支支吾吾地,說不出話來。
「婉月姐…」鄧宇軒突然握住了她的手。熟練地,用單手與牙齒,將相機裡的記憶卡,抽了出來,「我想用我的鏡頭,紀錄下我心目中這位女神,最美的姿態。」
「這張,空白的記憶卡,將會是我們兩人,最難忘的回憶。裡面有妳為我努力的痕跡,有我只為妳創作的藝術,這是妳的禮物,也是我的禮物。」
他將那張小小的黑色記憶卡,放進了林婉月的掌心,然後用自己的拳頭,將她的五指,緊緊握住。
「婉月姐,妳願意嗎?」
林婉月伸出手,溫柔地撫摸著鄧宇軒的臉頰,眼神迷離地,看著他。
兩人沒有再說話,只是用再一次、更為深長的吻,告訴了彼此答案。
雖說如此,當林婉月在浴室前,打開那個禮盒的時候,還是忍不住,倒抽了一口涼氣。
她猜的,完全正確。裡面裝著的,是內衣之類的貼身衣物。不過,她沒猜到的是,這件衣物的設計,竟然是如此地奔放。
那件暗綠色的胸罩,需要利用前方一個金色的圓環,才能勉強地扣在身上。而且,那個扣環,也完全沒有被浪費。好幾條,同樣是暗綠色、帶有彈性的鬆緊帶,從金環向四周發散,斜向地,纏繞著她的下胸、肋骨、腰線、以及骨盆的兩側。前端,緊緊地扣著那個金色的扣環;然後,再被拉緊到後側,穿過兩邊的肩膀,再次扣住金環。
下半身的內褲,則是極為性感的開擋丁字形狀。然後,又極為惡意地,在臀線的上方,拉上了一條水平的線條,再如流蘇般垂直的畫了幾條直線,那些直線不是單調的線條,線條的兩旁,又向上、向下地,勾出了斜向的十字交叉。讓人,會產生一種四處被準星,牢牢瞄準了的錯覺。最後,才沿伸著拉住那早已緊繃的過膝長襪。
不用穿上,單單是用看的,就已經讓人臉紅心跳,不住喘息了。
「穿起來,一定會很美的。妳放心。」鄧宇軒似乎是,看出了林婉月臉上的猶疑,半推半就地,將她牽到了浴室,讓她換衣。
當那件奇特的內衣,上身之後,林婉月又驚訝地發現,這件內衣,竟然還是她從未接觸過的乳膠材質。由於設計上巧妙地利用了前方的扣環,所以並不會太難穿。但是一旦穿上之後,那緊繃的乳膠,竟會帶來一種,極為強烈、被包裹、被束縛的緊縛感。縱然,身體有大片的肌膚,都裸露在外,但那種極為貼身的設計,卻反而,帶來了十足的安全感。
鄧宇軒,也沒有騙人。
她在鏡子前,仔細地欣賞著鏡中的自己。那性感的暗綠色,配合著胸前那圈閃閃發亮的金色圓環,讓視覺的焦點,全都集中在了上面,彷彿她的胸口,正微微地發著光。可同時金環中間,那被向上、向中間拉扯,所緊緊壓迫住的乳肉,也毫不吝嗇地,吸引著一切的目光。
無論是配色、線條,還是材質,無一不在散發著極致、充滿了力量感的魅惑。從她,身為頂級時尚專業人士的眼光來看,這確實是件經過了精心設計的衣服。
「妳……妳到底是從哪裡,買來這種東西的啊?」林婉月從浴室走出來的時候,還是有些害羞地,用一件外套遮掩著自己的身體,疑惑地問著。
「買不到的。」鄧宇軒微笑著,搖了搖頭,「這是我自己畫的設計圖,然後再找人專門訂製的。我可是研究了很久,來來回回改了很多次才定稿。」
「……大變態!」
林婉月白了他一眼,嬌罵了一聲。然後,才緩緩地,走到了沙發邊。
那張沙發,早已被展開,成了一張寬大的沙發床。上面還鋪上了一層,柔軟的湖藍色毛毯。而工作室裡,那些專業的閃光燈、好幾張不同尺寸的反射板、以及那些沉重的腳架,也早已各就各位。完全就是一個,專業的攝影棚擺設。
林婉月環顧著這些專業的器材。向來,都習慣了站在鏡頭的後面,去審視著一切的她,突然之間,要成為那個,被拍攝的對象,難免,還是會感到有些手足無措。
更何況,還是穿著,這一身如此羞恥的衣服。
她的秀眉,微微一蹙,心底產生了一絲想要臨陣脫逃的念頭。
「啪擦!」
一聲清脆的快門聲,突然在她的耳邊響起。一陣刺眼的閃光,隨之掠過。
然後,鄧宇軒竊笑的臉,才從相機的後面,閃了出來。他輕輕地,坐到了她的旁邊。
「婉月姐,我們先不要急著拍。就先讓這些燈,隨便地亂閃一下,讓妳先習慣一下,好不好?」
鄧宇軒說完,便將相機,放到了一旁,然後,開始溫柔地,揉捏著她那早已緊繃的肩膀。
那雙暖暖的大手,輕柔地,包覆著她那裸露、光潔的肩頭。同時,也不可避免地,輕輕地拉動著,她身上那些乳膠的綁帶,讓那些線條,輕輕地嚙咬著她那白嫩光滑的肌膚。
熟悉的、酥酥麻麻的熱度,開始緩緩地傳遞了過來。
林婉月愉悅地,閉上了眼睛享受著。她手上,那件用來遮掩的外套,也不知不覺地,滑落了下來。
「啪擦、啪擦、啪擦。」
鄧宇軒的按摩,沒有停下。不過,他似乎會不時地,空出一隻手,輕輕地,點按著相機的快門。好讓林婉月,能慢慢地去習慣快門的尖銳的叫聲,與那閃光燈,突如其來的刺眼光線。
直到,林婉月開始,不時有意無意地,拉扯著他的衣服;用自己的手指,輕輕地刮騷著他的臉頰。鄧宇軒,才笑著在她的耳邊,輕聲地說道:
「不要,把這想成是拍照。是在展露妳的美麗,妳的性感。」
他的大拇指,輕輕地,穿過了那個金色的圓環中心,然後按壓在了林婉月那因為擠壓,而微微溢出的、滑嫩乳肉上。他的其它幾根手指,則輕輕地將那片豐腴的乳房,抓揉著向內集中。
在帶來強烈刺激的同時,那些掛在金環上的、數條腰帶,也被這個動作,刻意地勒緊了。
那種強烈被緊緊繃住的感覺,讓她彷彿正被一個強壯的男人,給緊緊地抱在懷裡一般。她愉悅地喘著氣,發出了一聲,滿足的嬌吟。
「嗯~」
在這場炙熱、漫長前戲之後,拍攝才終於正式開始。
鄧宇軒聚精會神地拍著。他親手,為她擺放著每一個姿勢。而他剛剛拍攝的成果,也會立即無線投影上去,讓林婉月,能立刻地從另一個角度,欣賞著拍攝的成品。
姿勢從最基本伸展腰肢的動作開始,到只是扶著沙發的扶手,向遠方眺望的姿態。常年生活在鎂光燈之下的她,很快地便習慣了起來。那自信而又勾人的眉眼,與那充滿了魅惑的微笑,將那份令人幾乎難以呼吸的、成熟的性感,完美地,裝入了一張又一張的相片之中。
「好美!」鄧宇軒不住地驚嘆著,手指持續地按著快門。
直到換了四、五個不同的姿勢之後,鄧宇軒,才從腳架下將相機拿了下來,走到了林婉月的身邊。
他將林婉月那雙修長的、穿著網襪的長腿,交疊著,擺直。然後,刻意地,抓起了她的手,將它,放到了那飽滿的胸部上,輕輕地推擠著。
「接下來,」他笑著,輕聲說道,「是更為性感的私人時間。」
他拿起相機,“啪擦”一聲,用一個極近的距離,將林婉月那誘惑無比的姿勢、那早已潮紅的微笑、與那充滿了撩人意味的神情,全部收入了感光元件之中。
他將相機,拿了下來。兩人,眼神迷離般地互相看著彼此。那兩對熱燙的雙唇,也不知在何時,又一次,緊緊地貼在了一起。鄧宇軒的手,也開始放縱地,在她那早已敏感的身體上,四處遊走了起來。
但他,並沒有停下拍攝。
當他的舌尖,輕柔地,穿過那件奇特內衣的空隙,玩弄著她那柔嫩、白滑的乳肉;當他的另一隻手,輕撫著她那火熱的大腿內側,挑弄得林婉月,無法控制地喘息時……
他,仍會突然地拉起身子,將那副迷茫而又充滿了慾望的景色,拍下來。然後,呼著熱氣,要求著林婉月,邊看著螢幕上,自己那性感無比的模樣,邊享受著他的服侍。
甚至,當他,趴在她的腿間,用嘴駕輕就熟地,玩弄著那片早已溼膩黏滑的花蕾時,他更是不知從哪裡,按下了另一台固定機位的相機快門,將林婉月那為了迎合快感而微微翹起的蜜臀、那緊緊地輕壓著自己後頸的纖手、與那無法控制的、充滿了歡愉的尖叫,全部都拍了下來。
「好色…..好……好舒服…….」
快門的“啪擦”聲,被鄧宇軒刻意地,調到了最大。那聲音,清晰地提醒著林婉月,去看向剛剛更新的照片。讓她彷彿,用著另一個上帝的視角,看著正在自己身上,上演的這場性愛場景。
她身上,那繃得緊緊的暗綠色線條;那因為快感,而微微顫抖著的身體,帶來極其強烈的視覺刺激,幻想與現實之間,模糊迷離的界線,更將無與倫比的快感,狠狠地帶進了她的大腦。
「啊…啊啊啊……..啊——!」
很快,那來自花穴口裡,那隻正在瘋狂舔弄的小舌;那來自雪乳上,那隻正在用力搓揉玩弄的大手;以及那被皮帶,不斷抽拉著的、緊繃的肌膚,共同產生的、狂暴的快感,便再也無法控制地,洶湧地衝了進來。
她顫抖著,達到了高潮。
「啪擦!」
她高潮之下,那劇烈不受控制的顫抖,並沒有,逃過快門的捕捉。被快感徹底征服後,那微微顫抖的身體,與那極致愉悅之下,美麗無比的神情,一絲不漏地,被紀錄到了螢幕之上。
「婉月姐,先休息一下吧。我用點精油,幫妳按按摩。」
鄧宇軒這一次,卻沒有再乖乖地,等著她的指令。他拍完照片後,便輕輕地將林婉月扶好,讓她以一個趴著的姿勢,躺在床上。
他將那些滑滑的按摩精油,倒在了自己的手掌上。先用雙手搓揉加熱後,才小心地,將它們均勻地,抹在她那片白皙無瑕的光潔美背上。溫溫熱熱的按摩油,順滑地隨著他那力度適中的寬厚掌心,沿著她身體的肌肉線條,緩慢地推動著。搭配著,那剛剛才經歷過高潮,所帶來的極致放鬆。
林婉月舒適地,閉著眼睛,享受著這份溫暖而又柔情的輕壓與觸碰,幾乎快要就此睡著了。
直到,她開始覺得有些不太對勁的時候,已經太晚了。
那光亮的按摩油,在手掌的推動之下,極為緩慢地,帶出了一陣陣,奇異的灼燒感。而那經過了潤滑的肌膚,也讓鄧宇軒的手掌,能更為深層地,去觸碰著她胴體的每一處。
最壞的,是那件,她還穿在身上的乳膠內衣。
在按摩油與矽質潤滑液的作用之下,它那乳膠的材質,體感上非常明顯地,開始了收縮。那些黏膩的液體,滑進了胸罩的每一處縫隙,緊緊地,將那些乳膠布料,更近地拉向了她的身體。隨著他按摩動作的移動,不斷地,刮騷著她那早已無比敏感的硬挺乳尖。
「呼~」
那極為細小的、卻又如同千絲萬縷一般的刺激,麻麻地,鑽進了林婉月的腦海裡。她輕輕地,呼著氣,忍耐地享受著。
可她那趴著的身體,早已不自覺地將自己的蜜臀,微微地翹了起來。那片,毫無任何遮掩的花穴,也早已停不下來,不斷地一張一合,輕輕地吐著黏膩的淫液。
「婉月姐,舒服嗎?」
跪在一旁,為她按壓的鄧宇-軒,突然俯下身,在她的耳邊,用一種充滿了調戲意味的語氣,輕聲地問著。
「呼…..呼….你好壞…..」
被快感,徹底佔領了的大腦,已經很難再回應出,一個完整的句子。
她下意識地,伸出手,向鄧宇軒的身下探去。他不知道,在什麼時候已經脫掉了自己的褲子。那根堅硬如鐵的陰莖,早已蓄勢待發地,在等待著她。她那隻柔纖的玉手,輕柔地,將那根粗壯的莖身握在了手裡,然後,上下地套弄著,將那根熱燙的肉棒,勃發得更大。鄧宇軒,則緩緩地用自己的指腹,貼著她那,早已因為興奮,而不住抖動的背脊,來回地輕輕地滑動。
這相互的挑弄,將兩人之間的慾火,燒得更烈了。
林婉月,再也控制不住地,將自己那緊實的翹臀,猛地向後一推,然後,立起了自己的身子,眼神迷茫地,看著鄧宇軒。
「宇軒….」她的聲音,沙啞而又充滿了誘惑,「……進來….我想要……」
鄧宇軒收到了這個指令之後,腳步一跨,便貼住了她那溫熱的大腿內側。將那片,早已難耐不已的欲穴,輕輕地張開。
後腰一送。
那根,早已腫硬、發燙到無以復加的肉棒,便直接地穿了進去。
「啊——!」
等待已久的蜜肉,突然之間被那強硬的龜頭,插入、擠壓時,所帶來的強烈快感,讓她差點,就要直接衝上頂峰。
可是,還沒等她喘息過來,那份興奮根本無法停下。下一次,頂著肉壁的插入,很快,又伴隨著更為強烈的快感,狠狠地撞進了她的身體與大腦。讓她再也無法控制地,尖叫了起來。
「啊….啊…啪啪…啊…..」
下腹與蜜臀,相互撞擊的淫聲;因為快感,而不斷呼出的浪語,如同洶湧的潮水一般,不斷地衝擊著他們兩人的耳朵,帶來了更為強烈的興奮。
「啪擦!」
就在此時,今晚,那個早已熟悉的快門聲,卻又一次突然地響了起來。
林婉月慣性地,往螢幕的方向看去。
她的身體,塗滿了那些發亮的油膩液體,將那閃光燈的光線,完美地反射進了鏡頭裡,營造出了一種,極為光滑、溼黏,且極為淫亂的視覺效果。
畫面裡,她正毫無羞恥地,挺翹著自己的蜜臀,貪婪地索要著身後那個男人的進入。而她那張,早已沉浸在快感之中,變得無比潮紅的臉;那雙,正享受著快感,半閉著的媚眼,都被精準地,捕捉到了畫面裡,營造著狂野火熱的性愛場景。
鄧宇軒似乎,正在精準地,控制著,最終呈現出來的效果。
當林婉月,猶然沉浸在那張,充滿了藝術感的色情照片時,那個畫面,卻又突然,變成了尚未拍攝的即時錄放。兩人,火熱交合的真實畫面,就這樣,被放大了一般,實時投影在了,眼前的布幕上。
「啊…..喂……啊…啊啊!啊啊啊。」
自己正在性愛的火辣場景,就這樣,赤裸地展露著。林婉月,似乎是,因為害羞,而一度想說些什麼。可是,身後那因為直播而被挑弄,更為猛烈、更為刺激的抽插,與那根,變得更加脹大的肉棒,引動著更為強烈的、蜜肉的收縮與慾望,很快地,便將那份羞恥感,轉化成了,來自於視覺的強烈衝擊與慾望的火種。
除了,對更多快感的索要之外,她再也難以思考任何事情了,堆疊的快感,也變得越來越強烈。
突然,鄧宇軒一把抓起了內衣上,穿過她後背的、那幾條細細的皮帶。
本就已經緊繃到不行的線條,如今,更像是一支支充滿了力量的手臂般,緊緊地,抱住了林婉月身體的每一寸。而全部的壓力,都瞬間,被拉回前方那個金色的圓環上。自然地牽動,離那個圓環最近的兩團,早已因為衝擊,而前後瘋狂晃動的肉蒲。它們被狠狠地抓住、狠狠地向上壓迫著。
此時,她身後那猛烈的抽插,當然也從未停下。
林婉月被強迫般地,拉起了上半身。她的臀肉,瘋狂地貼合著那根陰莖的每一次抽送。她肌膚上的每一寸神經,都像被徹底打開了一樣,貪婪地感受著,那件緊繃的內衣線條,所帶來的極致壓迫與快感。
然後,全部的感受,一股腦地,灌了進來。
「啊……啊啊啊……啊——!」
在那蜜肉裡狂亂的痙攣,與那劇烈的不受控制的身體抖動之下,大量的淫汁被擠壓的噴濺了出來,瘋狂的往外潑灑著,那只剩一片空白的愉悅頂峰,如同轟炸般的降臨,身體的每一個細胞,彷彿都在尖叫的享受著。
林婉月,喘著氣全身無力地,趴在那張早已一片狼藉的床上。她無法思考,也無法移動,就這樣過了許久。才終於恢復了一點點的意識,微微地,轉過身看向了鄧宇軒。
他不知道,在什麼時候,已經拔出了陰莖,正靜靜地坐到了一旁,微笑地,看著她。但看著他那癱軟的下身,應該是也已經射了出來。
只是,不知道到底是射到了哪裡。
「……好壞….你這是,什麼奇怪的招數…..」她起了身,像一隻慵懶的小貓一樣,輕輕地,鑽進了鄧宇軒溫暖的臂窩裡。
鄧宇軒吻了吻她那,早已被熱汗微微浸濕的髮梢。吸了一口,混合了汗水與體香的甜膩幽香,然後,輕柔地,撫著她那柔黑的秀髮,柔情地捏著她的手臂,笑著說:
「婉月姐,時間,還早得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