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上,是永安製藥新型血壓藥物,第三期臨床試驗的最終報告。最後再總結一次,這款藥物療效在統計學上並不顯著,短期內取得許可的機率,趨近於零。」
蘇曉瑜再次精准地,完成了她的報告。
在投影機那微弱的反射光中,寰宇資本的三位最高領頭,John、Peter、Josh三人圍著她,坐在這間小小密不透風的會議室裡。三人的臉上,都掛著一種極為凝重的表情,側著頭不斷翻閱著,她整理好的重點摘要。
沒有人提問。
蘇曉瑜默默地,坐回到Peter身旁的位置,在尷尬的沉默中,等待著下一步的指令。
永安製藥,是國內傳統的大型藥廠,數代經營,累積雄厚的資產。不過,近年來在二代那失敗的經營之下,現在只能靠著吃老本,苦苦地支撐。但藥廠深厚的研發量能還在。這款,他們研發了多年、寄予了厚望的新型血壓藥物,如果能夠成功上市,還是能再讓這家老牌藥廠,繼續長紅多年。
但這份潛力,與永安那豐厚的家底,早已被近年來,縱橫業界的西京集團,這隻饑餓的大老虎,給死死地盯上了。透過Peter的從中牽線,他們與早已不堪重負的二代董事長,一拍即合。併購一事,早早談妥了一個大概的基礎。
只是,永安製藥,畢竟家大業大。即便是財大氣粗的西京集團,自己也要拿出大筆的現金,更需要外部的財團馳援,才能勉強上演蛇吞象的併購。於是,這件事,談了又談,在這兩三年間,總是拿不定最後的主意。
現在,這份“失敗”的報告出來了,其實對於併購本身而言,談不上是一件壞事,甚至可以說是好事。對永安而言,未來最大的潛力沒了,但西京集團,正好可以藉著這個機會,狠狠地大砍一刀,用一個更低的價格,來收購永安那些家底,再透過自己的專業管理能力,繼續創造出穩定利潤。
所以,她對眼前,這三位老闆嚴肅的反應,感到有些驚訝。
雖說,併購的總金額少了,公司能拿到的傭金,可能也相對地少了點。可這件事,也全然沒有,嚴重到需要讓氣氛,變得如此肅殺的地步。
而且,今天這個會議的人員組成,也特別地奇怪。
西京的案子,從頭到尾,都是由Peter在主導。大老闆John,想私底下瞭解一下最新的情況,還算合理。可Josh到底為什麼,也會一臉認真地坐在會議室裏面?
「Peter,你怎麼看?」漫長的沉默之後,John終於放下了手上的資料。他一反平日裡那溫和友善的語氣,用一種極為凝重的姿態,謹慎地問著。
「嗯….」Peter的手指,放在下巴上,仔細地思索著,「也不是完全沒機會。你們看一下報告的第354頁,至少,這款新藥,在60到80歲這個年齡段、且體重在70公斤以上的男性患者身上,還是有一定效果的。永安,還是可以去嘗試爭取『限制性許可』,宣稱對這個特定的範圍有顯著療效。至於其他的患者,就讓他們的業務,去介紹說『視個人體質可以嘗試』,這樣一來,還是賣得出去。」
蘇曉瑜配合地,迅速操作著電腦,將Peter所說的那一頁報告,立刻就秀到了前方的投影螢幕上。
「嗯…..那Emily呢?妳是做這份報告的人,妳怎麼看?」John突然,將頭轉向了蘇曉瑜,問起了她的意見。
這個,在Peter已經發言之後,卻又突然,對職位相對較低的她進行提問的舉動,讓蘇曉瑜感到有些驚訝,顯然她在專業上的壓倒性表現,已經完全獲得眾人的認可。
早已身經百戰的她,立刻便接了下去:「我個人認為,還是有些困難。一般監管機構會優先核發『限制性可』,是因為在這個特定的區段裡,沒有其他更好的替代品,所以需要先通過,來補足市場的空缺。但是,現在市面上的血壓藥,種類已經這麼多了,我不能說完全不可能,可是真的需要很努力,去說服委員們才行。」
她不想當眾駁Peter的面子,所以說得很保守。但實際上,她想表達的意思就是幾乎不可能。
「Peter,你聽到了嗎?Emily說,要『很努力』….」
“碰!”的一聲。
John突然,猛地一拍桌子,從椅子上站了起來。
「但是,我們現在不能只有努力!而是要拼盡全力!」
他不是像往常一樣,笑呵呵地交代事情,而是突然潑的眾人滿身都是心靈雞湯,者種反常的舉動,讓蘇曉瑜傻傻地愣在了原地。
Peter沒有反應,只是用他那一如既往的冰冷語氣,應了聲。
「瞭解。」
「你那個真的弄的過嗎?還是……有需要我幫忙的地方?」當蘇曉瑜與Peter,一起走回Peter的辦公室時,她還是沒能忍住,內心的那份好奇。
「沒事。我會處理的。」Peter走進辦公室,剛剛會議室裡,那張如同鐵青的凝重神情,瞬間煙消雲散。他一臉輕鬆地,坐回到了自己的椅子上,甚至還愉悅地拿起了手機,開始敲打著訊息,用一種充滿了信心的語氣回應著。
「嗯…」蘇曉瑜頓時,有些難以適應這前後的巨大變化。她默默地,將手上的資料,放到了桌上,轉身離開。
臨走前,她卻突然又轉過了身來。
「我……我就是,隨口問問啦。你……」她有些扭捏地,開始玩弄著自己的髮尾。以前,像這樣的私人邀約,都是由Peter主動開口;或是在兩人一起出席晚上的活動後,順理成章地發生,可最近他總是下班便著急回家。那份雖然不易察覺,卻又讓人不能不放在心上的微妙轉變,讓此刻,需要由自己主動提出要求的她,感到了一陣莫名的緊張。
「嗯?」Peter放下了手機,抬起頭,看著她。
他那銳利的眼神,又讓蘇曉瑜忍不住心頭抖了一下。她趕忙假裝清了清嗓子。
「咳,咳!我就是想,隨口問一下啦!真真說,她很想再見見你,想再找我們一起吃個飯。你最近有沒有空?」蘇曉瑜用連珠炮式的語速,快快將這句話說了出來,好讓那份尷尬,能快點結束。
「跟周鈞一起?」
「……」這明知故問的問題,讓她更感到難為情了,「……沒…沒有吧…」她後面的聲音,已經小到幾乎快要聽不清楚。
Peter沒有再繼續追問。他拿起了手機,打開了行事曆。
「明天晚上吧。」
「好!」
象徵意義的三人用餐,只持續了半小時。
遊戲,是從林以真,用一種極盡浪蕩的姿態,在蘇曉瑜和Peter的面前,故意伸出舌頭,緩緩地舔舐著沾著冰淇淋的湯匙,然後在桌底下,伸出她那只穿著黑色網襪的纖細長腳,輕輕地,玩弄著對面Peter小腹下方早已微微隆起的部位,才失控的開始的。
「呼….呼……..」
此刻的林以真,雙手被黑色的皮套,死死地綁在了蘇曉瑜房間的床頭上。她被戴上了一個黑色的球形口枷,那顆冰冷的矽膠小球,徹底地塞滿了口腔,強迫著她,只能微微地張開那早已腫痛的小嘴,任由那些晶瑩亮滑的口水,不受控制地,從嘴角滑落。
然後,那些淫亂的汁液,四處地溢流在她那對,因為被束縛而更顯巨大、充滿色情意味的乳房上,不時地沾到伸出手來,玩弄著她柔嫩乳房的蘇曉瑜手上,然後,再被蘇曉瑜,惡作作劇般,嫌棄地隨意塗抹得到處都是——她光潔的大腿、纖細的腰肢、潮紅的臉頰、散亂的頭髮……
每一次,蘇曉瑜那冰涼的指尖,帶著那黏膩的液體,劃過自己身體時的觸碰,都像一道道微弱的電流,觸動著林以真身體的劇烈顫抖。
但眼前的場景,才是讓她,感覺幾乎快要無法呼吸的、真正的主因。
「啊……啊啊……啊!」
Peter那具,充滿了強而有力的雄性身體,正毫無休止地佔據著她眼前,那個同樣赤裸,屬於蘇曉瑜的美麗胴體。那不斷地,從後方撞擊時,響起的巨大交合聲;那對,隨著撞擊前後劇烈甩盪的雪乳;以及她那,為了尋求更多快感,而不斷地向後迎合的身體……
這一切,共同構成了一幅,極度淫亂的、難以喘息的畫面。
只能等待、只能想像的煎熬,與身上那斷斷續續,來自蘇曉瑜的碰觸,讓林以真的身體,像一座火山炙熱地燃燒了起來。她的淫穴,早已不甘寂寞地,瘋狂地吐著淫液,腰肢不斷地扭動著,渴望地想要貼上去,加入眼前那場狂歡。可那雙被緊緊束縛著的手腕,卻又一次又一次地,殘酷地提醒著她,今晚她那卑微的地位。
這是蘇曉瑜,在今晚突然強加的規則。
她要求,林以真不能比她自己,先享用到Peter,於是在那場,混亂而又充滿挑逗的前戲之中,她笑盈盈地,拿出皮環,綁住淫亂室友的雙手,反過來肆意地玩弄著她的身體。
林以真,一度用眼神向Peter求饒。不過,Peter只是笑著,將自己那根早已粗長的陰莖,直接塞滿了她的嘴,沒讓她的求饒,發出任何聲音,任由蘇曉瑜將皮環綁上。
「啊啊……啊啊…...啊───!」
終於,蘇曉瑜在她的眼前,再也支撐不住。她那挺翹的蜜臀,用力地向上撐起,在狂亂的淫聲之中,劇烈地抖動著,迎接著那洶湧而來的高潮。
「呼~呼~」
林以真看著正耐心等待著蘇曉瑜,從高潮的痙攣中緩緩度過的Peter,想到,即將要降臨在自己身上的滿足,便忍不住地,喘得更大聲。她用一種,近乎燃燒般的眼神,死命地往Peter的眼裡看去。
當蘇曉瑜,終於無力地從Peter的身前,趴倒在床上時,那隻巨大、依舊硬挺的、還沾滿了黏滑淫液的肉棒,就那樣,赤裸裸地,重新出現在了她的眼前。那一瞬間,她甚至能明確地感覺到,自己那片早已饑渴的肉穴裡,正不受控制地,用力收縮了一下。
「….」不過,Peter,卻沒有做出任何動作,甚至連詢問都沒有,他只是那樣靜靜地,等待著。
「嗚…..嗚…嗚嗚…」林以真那份,因為焦急地等待,卻又無法確定最終結果、近乎瘋狂的呼喚,在她嘴裡那顆口枷的限制之下,變成了一陣陣毫無意義、如同幼獸般的哀鳴聲。
「哼….」當蘇曉瑜,從高潮的餘韻中,稍稍抬起頭,看到了這一幕時,她的嘴角卻只勾起了一抹玩弄般的冷笑。
稍稍恢復了一點力氣的她,將自己的雙手,纏繞上了林以真那具,同樣火熱的身體,她整個人抱了上去,開始貪婪地用舌尖,舔舐著她的耳邊,和那些剛剛沾染身上,早已分不清是唾液,還是淫液的黏膩液體。蘇曉瑜那滾燙的體溫、嘴裡呼出的、帶著情慾味道的熱氣,讓那早已被束縛得快要發瘋的林以真,感覺更加地難耐。
「真真….」蘇曉瑜在她的耳邊,用一種,近乎殘忍的甜蜜語氣,輕聲地問著,「……妳,很想要,對吧…..…很想要,那根大肉棒,狠狠地幹妳,對吧!」
「嗚…嗚…」那不斷地,從腿間流淌著的淫液;早已一開一合的濕潤花蕾;不住顫抖著、充滿渴望的身體;以及那一聲聲,焦躁的呼喚……早已說明了答案。
蘇曉瑜用纖細的手指,輕輕地捏住了那顆,還塞在林以真嘴裡的口枷。另一隻手則將連接著口枷的皮帶,向後不輕不重地,拉了一下。然後,她嬌笑著,在林以真的耳邊,如同魔鬼一般,輕聲地說道:
「那……妳可要好好地,求求兩位主人喔…我們可愛的小母狗。」
「呼…呼…」當那顆口枷,終於被拉開的瞬間,那早已被撐得酸軟的嘴唇,一時之間,還無法正常地開合。林以真貪婪地,喘了兩口新鮮的空氣,才終於緩了過來。然後,用一種斷斷續續的、卻又無比用力的聲音,喊著:
「求….求求你們…幹我…我剛剛真的很乖…真的很乖……求求你們……請給這只……淫蕩的小母狗……一根大肉棒…一根又粗又大的肉棒….」
蘇曉瑜看著眼前這個,正卑微地乞求著,能被自己男人的陰莖,狠狠地抽插的的閨蜜,一股奇異、混合了被冒犯與行使權力優越感的複雜情緒,湧上了她的心頭。
彷彿她才是,能決定肉棒能不能插入洞穴,真正的女主人。
“喀”的一聲。
蘇曉瑜打開了綁住林以真右手手腕的皮環。
然後,她挺起了自己的上半身,將自己那對,豐腴飽滿的柔嫩乳肉,狠狠地塞進了林以真那張,還掛著口水的嘴裡。她的右手,則摸著林以真那早已氾濫成災的淫穴。接著伸出兩根,如同獠牙般纖細的手指,順滑地,溜了進去,“啵!啵!啵!”地,開始在裡面,肆意地玩弄了起來。
她一邊,用手指在閨蜜的體內攪動;一邊,又用左手拉著,那最後還綁著林以真左手的皮環。她轉過身子,用一種極盡騷浪的挑釁眼神,看著在一旁注視等待的Peter。
「你看我們家這只小狗狗,」她問,「乖不乖啊?」
Peter笑了。
眼前這幅,一個女人,正用嘴瘋狂地吸吮著另一個女人的乳房;同時,又被那個女人,用手指狠狠地插入、玩弄,極度淫亂的場景,早已讓他那根,興奮不已的巨物,腫脹到再也難以忍受下去了。
他向前,伸出了手。
“喀”的一聲,將那最後一個皮環,也解了開來。
林以真像一隻,終於被解開了鎖鏈的猛獸,騷亂地,舔著眼前那對柔嫩的乳房;淺淺地,吸吮著那早已硬如石頭的乳尖。她那被解放的雙手,也開始狂野地,抓著蘇曉瑜緊實的臀肉,強行地忍耐著,蘇曉瑜的手指,在自己蜜肉裡的無情挑弄。直到,蘇曉瑜似乎也再也按捺不住,那份興奮,才終於將自己的手指,抽了出來。
「下來!」
Peter那只粗大的手掌,像一把燒紅的鐵鉗,猛地抓住了林以真的腰間。他用力地,將她從床頭,一把扯了下來,粗暴地,讓她穿過了蘇曉瑜那大張的胯下,直接將她扯到了床上。
那雙白嫩的大腿,早已迫不及待地,配合著向旁伸直,將那片早已不耐等候的濕潤花蕾,全然地裸露了出來。
「啊….啊……啊啊………啊!」
幾乎,就在她躺平的同一個瞬間,那根早已等候多時的熱燙、粗硬肉棒,就在第一時間,狠狠地插了進去。那巨大的龜頭,狠狠地,頂著她緊實的蜜肉,將她推擠到了身體的極限。然後,又用一種,近乎粗暴的方式,刮著她敏感的壁肉,退了出來。
再下一次,更為用力地,侵犯進來。
那堆疊了許久的、終於被滿足了的期待,讓那無邊的快感,如同山洪一般,瘋狂地,淹進了她的腦海裡,讓她,再也無法控制地,發狂般地,尖叫了起來。
「嗚….嗚…..」
不過,她的嘴,卻又突然,被蘇曉瑜那柔軟的雙唇,徹底地堵住。那條同樣濕潤的紅舌,狂野地往她那本在呼喊的嘴裡,攻了進去。溫熱的氣息、晶亮的黏液,瞬間就佔據了她口腔裡,所有剩餘的空間。而蘇曉瑜,一邊親著,一邊以一個趴著的姿勢,將自己的後臀,高高地立了起來。
那完美的、充滿誘惑的三角形;那片,猶然還帶著些微紅腫,卻仍舊充滿著無限慾望的嬌嫩蜜蕾,就那樣,在Peter的眼前,全然地再次綻放了開來。
那片,才剛剛經歷過激烈交合與高潮、還散發著淫液味道的濕潤花穴,那股獨特充滿情慾的騷味,瞬間就沖進了Peter的鼻腔,徹底地挑弄起了他屬於男人的原始本能。
Peter的腰身,興奮地往前一挺,雙手緊緊地扶住了蘇曉瑜那不斷顫抖著的臀肉,然後,便開始貪婪地,用自己的舌頭,舔弄著那片早已淫騷不堪的花蕾。可那片剛剛被他自己的陰莖,狠狠地蹂躪過的肉穴,單單只用舌頭,又怎麼可能足夠?
Peter伸出兩根修長的手指,很快就被那片緊實的、不斷收縮的蜜肉,給迅速地吞沒了進去。他能感覺到,自己的手指,正被那濕滑的蜜肉,死死地夾著。而他在外的舌尖,也絲毫沒有停下,來回地撥動著那顆,早已因為興奮,而紅脹露出的、粉嫩的蒂頭。而這份,撲面而來的興奮,也將他身下那根早已腫脹的肉棒,推向了極致。
Peter的腰間,在林以真體內前後推動的動作,完全沒有停下,反而,因此而更快的加速。這份強烈的、來自三方的刺激,緊緊地,抓著他們三個人的每一根神經,將那份,早已瀕臨極限的愉悅,再一次地向上推高。
「啊….啊──!」
直到,蘇曉瑜,再也忍受不住後腿緊繃的肌肉,與那份正被男人的手、口,同時瘋狂玩弄著的無邊興奮……她無力地,向前跪了下去。
本能的挺起了自己的上半身,尖叫著,整個人跪坐到了林以真那平坦的小腹之上。然後,在高潮的、劇烈的痙攣之下,將大量的淫液,“滋!滋!滋!”地,全部都噴了上去,如同洩洪一般,流滿了她們身下的那片床單。
可林以真的身體裡,此時,還被Peter那根巨大的硬物,給徹底地來回侵占著。蘇曉瑜帶著高潮餘溫的身體重量,才稍稍地壓了上去,就讓她那緊實的蜜肉,將那根巨物握得更緊了。
那早已瀕臨極限的陰莖,也隨之頂得,更快、更深、更硬。林以真那剛剛被解放了的嘴,在更強、更猛烈的快感攻擊之下,放浪、毫無顧忌的尖叫聲,便立刻,沖了出來。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高潮!那足以佔據一切身心靈的最終高潮,像一顆在腦海深處引爆的核彈一樣,炙熱的火光與刺眼的白光,就在這淫亂無比的尖叫聲中猛地到來,林以真的身體,激烈地迎合著Peter的注入,瘋狂地向上頂了起來。
「呼….呼….」
這場極致激烈的性愛,饒是體力過人的Peter,也忍不住地,大口地喘著粗氣。
他無意識地,伸出手,抱了抱還跪坐在前方,同樣在喘息著的蘇曉瑜。才將那根,早已徹底洩慾後的陰莖,從林以真那還在不住收縮的體內,拔了出來。大量濃稠的精液,立刻就從那片紅脹不堪的肉穴裡,被擠壓了出來,將那張早已被各種液體,染成一片的床單,浸得更濕、也更混亂。
五分鐘後。
Peter坐在床緣,看著蘇曉瑜,從林以真的身後,輕輕地抓著她那頭柔順的長髮,然後,將她的臉,拉到了自己那根,還沾滿了精液與淫水的肉棒前面,用一種,充滿了命令與挑逗的語氣,輕聲地說道:
「小狗狗,還不快點,把主人的東西舔乾淨了?」
他看著林以真,聽話地跪趴在地上,乖巧地伸出自己的舌尖,仔仔細細地為自己清理著。那稍稍才得以歇息的慾望,很快地,又被眼前這幅淫靡的景象,給徹底地點燃。
「再來!」他拉起了,同樣跪在一旁蘇曉瑜的手。
三個人,再一次,陷入了那片無邊無際的、瘋狂的慾望海洋之中。直到,精疲力竭的深夜。
蘇曉瑜與林以真,她們兩個人都已經虛脫無力地,只能蜷縮在那張,早已一片狼藉的床上,任由那些白濁的、黏膩的精液,順著她們那早已紅腫不堪的、臀肉的曲線,緩緩地滑落下來。
Peter疲憊地,轉動了一下自己那早已僵硬的脖子。心裡默默地數著:「第五次了……現在,到底幾點了?」他稍稍地用毛巾,擦了擦汗流浹背的身體,然後,拿起了被丟在一旁的手機。
螢幕一亮。
「今天很忙?晚上會回來嗎?我晚上,試著作了一點銀耳蓮子湯喔(羞)。」
林婉月的訊息,就那樣,霸佔著手機通知欄的第一行。讓他幾乎是本能地,就點了開來。
他看了一眼床上,那經歷了一場激烈混戰後的狼藉。眼神卻突然之間,與床上那雙還睜著眼睛的蘇曉瑜,四目相對。他們三個人,每一次的激烈性愛,總是會,毫無節制地玩到隔天的早上,甚至是中午,從無例外。他從蘇曉瑜那雙,清澈的眼眸裡,清晰地嗅到了一股,探詢的味道。
「今天忙不過來。妳先早點睡吧。明天早上,我再帶咖啡過去給妳。」
Peter的手指,熟練地,在與林婉月的對話視窗裡,打上了這個,早已習慣了的藉口。
可就手指即將要按下傳送鍵的那一瞬間,林婉月的那句話,卻如同鬼魅般,突然地,從他那早已被情慾佔據的腦海深處,蹦了出來。
「我想努力愛你。」
他從來沒有想過,自己竟然會在這種,再簡單不過的問題上,發生如此可笑的掙扎。不是只要對林婉月編個工作很忙的藉口,或是稍稍安撫早已對自己死心塌地的小魚就好了嗎?一道無論選哪邊,都不會有任何問題的選擇題。
此刻,卻在他的心裡,勾起了一種,莫名的沉重、如同辜負什麼期待的抱歉感。
他再一次,將自己的目光,投向了床上那個還在看著他的蘇曉瑜。
她,還是在看著他。那雙清澈的不帶一絲雜質的眼睛,用那種一如既往,混合了期待的眼神,靜靜地等待著他,最終的宣判。
「好。我這邊忙完了。馬上就回去。」
他將那行,早已打好的藉口,迅速地刪掉。然後,重新打上了一段,連他自己,都感到有些陌生的文字。
「小魚,」Peter走到床邊,俯下身,輕輕地,在蘇曉瑜那還帶著潮紅的唇上,印下了一個吻,「妳們先好好休息一下。我要先回去了。」
他用一種,極其柔和的聲音,說著。「妳多睡一點吧。明天下午再進辦公室。」他伸出手,輕撫著她那早已被淋漓的汗水,弄得有些毛躁、凌亂的頭髮。
「嗯。那你,路上小心。」
她沒有再多說什麼,只是,抬起頭,對著他露出了一個,有些疲憊,卻依舊甜美的笑容,然後,又撒嬌地,討要了一個更深的吻。
Peter迅速地,在浴室裡,沖洗了一下。他穿好衣服,與還躺在床上,幾乎快要睡著的蘇曉瑜,輕輕地打了聲招呼,便打開了公寓的大門。
他跨出門口,沒有立刻就將門關上。
拿著手機,看著對話視窗裡,那一行打好的內容。
「……我會,補償她的….」Peter站在門口,用一種,只有自己才能聽見的聲音,喃喃地低語著。說完,他的手指,才終於迅速的按下發送鍵。
然後,關上了大門。
“叩。”
那聲,清脆的關門聲,才剛剛傳到房間裡,原本假裝睡著的蘇曉瑜,那雙緊閉的眼睛,就“唰”的一聲,睜開了。
她空洞地,看著那片,早已空無一人的房門口,靜靜地,等了三分鐘。
等待著,幻想中的奇蹟成真。
等待著,那扇門會被重新地,猛力地推開;等待著,那個男人,會像電影裡的主角一樣,後悔地衝回來,將自己狠狠地,擁入懷中。
不過,顯然,她什麼也沒能等到。
她翻過身,仰躺著,眼神空洞地,望著天花板上,那盞昏暗、如同她此刻心情一般的電燈。她的腦海裡,又開始不受控制地,重複地播放著,在馬爾地夫最後的夜晚;重播著,在自己鼓起了畢生的勇氣,質問著Peter,那句關於“愛不愛”的禁忌問題時……他那,充滿了支支吾吾的、猶豫的回答。
「…我……我不知道….」
除了,繼續地努力地去愛他;努力地,讓自己變得更好、更強、更無可替代……除此之外,還能怎麼樣呢?
她想著,想著,不知不覺地,便在無邊的疲憊與失落之中,沉沉地睡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