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開關勤的住處,文安言全然已經忘記了自己是個Omega,獨自一人,抹著眼淚,就這樣漫無目的,走在這寂靜的午夜裡。
也不知道走了多久,他卻駐足在一間酒吧前,摸著口袋內,白天才剛拿到這季教授給的沉澱澱的一疊鈔票,驅使他鬼使神差的,走進了眼前的這間酒吧。
酒吧這個地方,他幾乎是不會來,當吧台waiter 問他喝什麼時,他根本回答不出來。
站在吧台裡的waiter ,也是個有眼力的人,見他眼球紅通通的一片,大概也猜到了……?隨即問道「要酒嗎?」
文安言只是輕輕發出嗯的一聲
沒過多久,waiter便將一杯酒精程度很一般的薄酒,放在文安言面前,看著杯中的酒,文安言沒有絲毫猶豫,一大口就往自己的口中送,就這樣文安言,將這一杯接著又一杯薄酒,一直往自己肚子裡面灌,這雖不是什麼烈酒,但像他這樣喝還是會醉的。
他卻沒有發覺自己身上的信息素的味道,正一點一滴往外溢出,不知道是酒精作用,還是什麼?他身上信息素的味道,顯得越發濃郁。也引起了店內,一些Alpha 的注意。
也許喝多了,他起了身,腳步踉蹌的俓直的往衛生間走去,卻不知道身後,尾隨著一些覬覦他身上味道的Alpha ,正蠢蠢欲動。
一走出洗手間,就莫名的被一個像似被下藥的陌生男人,強硬的拖入隔間,他還沒反應過來是什麼情況時,脖頸後的腺體就被咬了,一股強大而陌生的Alpha信息素迎面而來,瞬間將他整個人都包圍住了。
就在這個時候,他一個Omega,被Alpha這麼一咬,腺體被咬破,AO交融信息素在小小的隔間裡,瞬間彌漫開來,越發濃郁的信息素,不斷刺激著兩人原始的交配慾望。
被臨時標記的文安言,幾乎被強烈Alpha 的支配慾壓制得動彈不得,他想逃,但礙於Alpha強大的控制慾,他根本就沒有反抗的力氣。
「對不起,請幫我」
那個男人似乎也因為意外的臨時標記後,而稍微恢復神智,但他卻沒有就此罷手,在道歉之後,趁著還沒有完全失去意識的時候,他直接將文安言打橫抱起,搭乘通往頂樓房間的電梯。
他心裡頭隱約知道接下來會發生什麼事,如今他Omego特性,在此時表露無遺,令他身體癱軟無力,他甚至連一句拒絕的話都說不出來,他只能無聲的淚流滿面。
男人似乎也注意到了,壓抑著想要強烈侵占的慾望,輕柔的拭去他眼角流下的淚水,沉默了很久之後才說了一句:「我會對你負責的」
男人一把打開VIP套房的的大門,一把將他放在柔軟的大床上,整個身體壓了上來後,就是一陣狂吻,被壓在床上,他完全無法抗拒男人的吻,被親到精神意識是拒絕配合,想想自己才剛揮別舊情人,立刻就跟旁人滾床單,這種事他怎麼樣也做不出來。
男人見他不配合,用舌尖在閉的死緊的唇縫上舔過,強硬撬開他的嘴
他不受控制的呻吟出聲,很顯然,他仍在極力抵抗情慾的攀升。
男人的霸道吻,不容許他拒絕,順勢含住他的唇瓣,加重力道舔咬了起來
「嗚……」而文安言仍在抵抗,「不要……」
男人換一種方式哄道:「我也是不得以的,放輕鬆,我真的會對你負責的」
聽到這句話後,文安言,才完全放鬆下來了,乖順的張開唇任由男人侵入,勾纏著彼此的舌尖舔拭吸吮,濃濃的情慾味道瞬間在房間內彌漫開來。
每個Alpha對如何征服自己的Omega都是天賦異稟的,手段或許不同,但天生的保護慾,註定他們不會用任何方式,來危害自己Omega 的生命。
看著眼前如此誘人的一個Omega,,男人Alpha 強大的雄性激素表現的一覽無遺,雖然他如此渴望想永久標誌這個Omega, ,為了不讓他受到傷害,他極度的壓抑著。
見他不在反抗,男人才不急不緩,脫下了文安言身上的衣服,看著他誘人的姣好身材,如絲緞般的肌膚,男人才低下頭來,吻到他耳際的臉頰處,再將將舌頭伸到那帶著梔子花香甜的唇瓣間,汲取著Omega的津液……
文安言不斷發出陣陣呻吟聲「嗯……啊恩……」
男人用一隻手熟練地探入下身,穴口勉強只能吞下兩根手指,內裡卻高熱緊致,足夠讓任何人喪失理智。
男人沒想到這竟然是他的第一次,男人有點喜悅,男人耐著性子為他服務,手口並用,直到他後穴流出淫水,抓著床單求他進入,男人將脹得發痛的肉棒慢慢送了進去
「啊啊……哈啊………太大……不要……」
身下人發著抖吞下了粗壯的硬物,手腳都攀在男人身上,發出悅耳的呻吟,他抱著這具漂亮的肉體,大開大合動作起來,沒多久,他便享受到快感
男人將他的大腿推高,讓他踩在自己肩膀上下半身完全抬起,從上往下幾乎垂直地深入那蠕動不休的飢渴後穴
碩大的龜頭很快磨開閉合的腔口,卡進了窄小的甬道中,男人被不停推拒的軟肉夾得低喘,腰上用力,按著發抖的文安言,將自己的肉棒不停往深處捅,每插一下,身下人就像被電擊般全身瑟縮,將他吞地更深,抽氣呻吟也越發急促。
暢快地插到最深,肉棒轉著研磨了一圈,逼得他小聲哭叫……
抱著Omega的文安言,腰猛地往後一仰,將他整個人拉起來變成上位,粗壯的肉棒一下插到無法承受的深度,他尖叫著跪坐在挺動的巨物上,被顛得不停晃動,幾下就被操射出來,發出掩蓋不住的啜泣聲
「啊啊啊……不行了……啊……」
肉棒完全嵌入了生殖腔中,幾乎要磨出火來,男人按著那纖細的腰身牢牢固定,下身不斷向上頂送,力度之大幾乎要把人劈成兩半,被不斷鞭撻的人很快便受不了這脆弱器官的酸脹感,夾著他的大腿不斷顫抖,上半身也軟下來趴在男人肩上,貼著男人的耳朵發出誘人的喘息呻吟
「哈啊……太深……不要………」
他的求饒漸漸含糊起來,滾燙的內壁和咬緊肉棒的生殖腔顯示出他其實口是心非,身體已經完全迷醉在喘不過氣的急促頂弄中,緊緊抱著男人健壯的身體,放肆地在洶湧的慾海裡沉淪
男人咬著他腺體附近細嫩的肌膚,哄著呻吟的人主動抬起下半身,用膝蓋支撐著自己,含著粗大的肉棒扭動胯間,推磨般找到敏感點,送到堅硬的龜頭上碾壓,文安言早已瀕臨脫力,動了幾下就發抖跌落下來,哭著將身下人坐得更深,過一會又被翻過來拉開雙腿,感受漲大到極致的肉棒完全插到生殖腔內磨動的劇烈快感,生理淚水打濕了整張臉,下半身像被抽掉骨頭,大腿肌肉繃緊,小腹也痙攣起來……
就這樣男人重覆好幾次這樣的動作,直到兩人身心俱疲,男人才抱著文安言深深的睡去………
文安言在醒來時,發現外頭接近天亮,看著身邊的那個男人還正睡著,他想起身下床,卻感覺自己全身酸痛。
他不知道男人對自己說的話,可信度多少,他撐起全身酸痛的身體,撿起地上一片凌亂的衣服,穿了回去,悄悄離開。
迷迷糊糊間,他已經不記得,自己是怎樣離開那間房,又怎麼回到,自己住的那間小屋。
又在恍恍惚惚間,走進浴室,在碩大的鏡中看著全身大大小小不一的淤痕,他清楚知道,自己已經被一個陌生的Alpha男人,完全標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