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夏七月……正逢鳳凰花開時節,驪歌響起……,又是一批社會新鮮人,即將要離開校園,投入職場工作時……。
文安言大學畢業的這天,他拿到畢業證書,跨著不快且不慢的步伐,緩緩地離開了校園,在回家路上,他特意買了關勤最喜歡吃的吃食,一路來關勤租屋處……。
他用著關勤給他的鑰匙,打開了大門,看到幾雙鞋子,很凌亂的擺放在門口,看著鞋子的樣貌,他大概猜得出是關勤帶朋友回來了,愛整齊乾淨的他,順手將隨意擺放的鞋子,稍微整理了一下。
換上屋內乾淨的拖鞋,俓直的走向餐廳,隨手將手上的吃食,放在餐桌上……。
隱隱約約聽到有一些奇怪的聲音,聲音忽大忽小,不經意的走到關勤房間的門口,看著半開合的門,開裂出一條縫隙。
他似乎想到了什麼?……,頓足了好一會兒,他才舉起顫抖的手,輕輕推開半開的房門,眼前兩男一女,全身赤裸的身體交疊在一起的畫面,就映入在他的眼前,幾乎令他窒息的無法呼吸,像似心中堵住什麼東西似的。
房內佈滿了非常濃郁Alpha的信息素,正一點一滴的往外溢出,不斷地牽動他的敏感神經,讓他的意識開始產生散漫。
在意識還算清楚時,他想趕緊離開,全身卻感到無力,他只能將自己鎖在另一間房裡,雙手不停顫抖的翻找著抑制劑,費了好大勁才將抑制劑打上。
他也不知道在房裡待了多長的時間,直到聽到外面有了些許的聲響,他自己也緩了過來,才將門開出一條縫隙。
看到關勤送走,房內的一男一女,強大的Alpha 信息素也逐漸散去後,他才走了出來。
在挾隘的走道上,關勤連看文安言一眼都沒有,就懶洋洋擦身而過,直接進了浴室。
關勤沖完澡,赤裸著上半身點了一根菸,吸了幾口後,就熄掉煙,才從冰箱裡拿了一罐酒,拉開拉環喝了一口,就往自己的房間走去。
文安言叫住了關勤:「勤,難道你沒有話要跟我說嗎?」
關勤滿臉寫著不耐煩,沉默了一會兒:「要我說什麼,你不是都看到了」
「我要聽你跟我親口說……」
關勤連一點希望都没有留給文安言,就直接了當地說
「我知道是我做了些對不起你的事,我們分手吧……」
文安言的反應很大,眼睛紅了一圈,像是要哭出來一樣
「你怎麼可以這樣說分手就分手?……我們在一起已經三年了……三年的感情,怎麼可以輕易說放棄就放棄……」,說這些話時,文安言都能感覺到自己全身都在發抖。
關勤鄒了鄒眉,臉也沉了下来,一句話也沒說
文安言用手擦了一下,快要落下的眼淚,拉住他,他想挽留他們之間三年的感情「勤,我不想分手,你不是說過我們會結婚見家長嗎?」
關勤一把甩開了他的手,像聽到什麼的笑話,帶著笑說道:「呵……文安言,你一個beta也想找Alpha?你是在做夢嗎?」
文安言猛地抬起頭:「你什麼意思?」
「什麼意思?我當初看你柔柔弱弱的樣子,還以為你是Omega,没想到你就是個beta,要不是你長得還算是有幾分姿色,我怎麼會願意和你玩?原本打算吃到口就甩了你,没想到你比那些omega還要做作,非要等到什麼結婚之后,真當自己是什麼寶,要不是看你傻,能給我錢花,我怎麼可能忍受你三年……」
最后他嗤笑道:「你也不看看你是什麼?一個beta?還想和Alpha結婚,真不知道說你傻還是要說你天真」
只是玩?和他玩了三年?
「關勤你混蛋……」說著文安言抬起了手,却被關勤抓住了,他不屑地勾起嘴角:「給自己留一點面子不好嗎?何必撕破臉?」
文安言咬著牙,第一次覺得面前的人,竟然如此面目可憎,想想那些,與他耳鬓厮磨的日子都覺得噁心,文安言突然間狂叫:「你走,我不想看到你」
關勤抓起他的手狠狠將他摔倒在地上:「搞清楚這是誰的地方,該走是你,不是我」
文安言,大口喘著氣,他知道自己現在的眼淚,在他的眼裡顯得如此廉價,也只會给眼前這個人,提供嘲笑他的機會,他覺得自己渾身像似失去了力氣。
文安言擦拭眼角的淚水,從地上爬了起來,重重的甩開大門,頭也不回的跑了出去,此刻的他只想著趕緊離開這個骯髒且令他傷心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