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巧栗眉頭輕蹙,看了看兆權,又看向蘇靜言手中那份摔碎的草莓蛋糕,神情冷淡,正要再開口時,兆權忽然動了。
他大步走向蘇靜言,目光冰冷如刀。蘇靜言的得意瞬間僵在臉上,下意識地後退了一步:「兆權,妳、妳想幹什麼?」
兆權站定在她面前,沒有說話,而是彎下腰,徒手撿起地上那一塊已經摔碎的草莓蛋糕。他的動作迅速而果決,甚至不顧蛋糕上沾滿了灰塵。
蘇靜言眼神一變,臉上的鎮定瞬間崩塌,連聲說道:「兆權,妳冷靜點!那蛋糕……髒了,不能吃……」
「髒了?」兆權低笑一聲,語氣帶著徹骨的寒意,「這可是妳親自帶來,說是為了表達『誠意』的。」
說著,他手中的草莓蛋糕猛地朝蘇靜言的嘴邊推去。
「既然這麼誠意十足,那妳自己嘗嘗吧。」兆權冷聲說。
蘇靜言驚慌地擺手,試圖躲開:「不……不行!我剛剛——我剛剛說了,這是為妳準備的,我吃不合適!」
「不合適?」兆權的動作沒有停下,手中的蛋糕越逼越近,聲音冰冷而充滿壓迫感,「那妳帶這蛋糕來,是想讓我怎麼樣?如果妳自己都不敢吃,那我憑什麼相信妳的誠意?」
蘇靜言臉色慘白,雙手下意識地攔住兆權的手,但無奈他的力氣遠勝於她,蛋糕硬生生地被推到了她嘴邊。她掙扎著大喊:「不!這不是……」
下一秒,兆權猛然一用力,將蛋糕狠狠塞進了她的嘴裡。
蘇靜言驚恐地睜大眼睛,雙手瘋狂揮舞,試圖將蛋糕吐出,但兆權牢牢按住她的肩膀,冷冷地說:「吞下去,妳不是說這是為我準備的嗎?如果沒問題,那妳就吃完它。」
蘇靜言的掙扎越發激烈,眼中閃過一抹驚恐,甚至含糊不清地喊道:「不……不行……這……」
言巧栗站在一旁,目光冷然,抱著雙臂看著這一幕,語氣中透著一絲諷刺:「蘇小姐,妳之前不是說,這蛋糕是表達妳誠意的嗎?怎麼現在就變得這麼害怕了?」
蘇靜言終於掙脫了兆權的控制,瘋狂地用手將嘴裡的蛋糕挖出來,狼狽地後退幾步,嘴邊沾滿了奶油與草莓碎屑。
她捂著嘴,目光閃爍,聲音顫抖:「妳……妳怎麼能這樣對我……兆權,妳變了……」
「我變了?」兆權冷笑,目光中帶著不屑,「蘇靜言,我從來沒有變過。只是妳低估了我的底線,還以為妳的小伎倆可以瞞天過海。」
蘇靜言的臉色蒼白,嘴唇顫抖得說不出話來,眼神中滿是掩飾不住的恐懼。
「現在該妳解釋了。」兆權的聲音低沉而冷冽,「這蛋糕裡到底加了什麼?」
蘇靜言搖頭,連聲辯解:「什麼都沒有!妳不能這麼冤枉我!」
「冤枉妳?」言巧栗輕笑了一聲,語氣中滿是諷刺,「妳的反應可不像什麼都沒有。這蛋糕剛才還是妳滿臉自信地拿來送給兆總的,現在自己吃一口就這麼驚慌失措,到底是怕什麼?」
辦公室內的氣氛壓抑到極點,蘇靜言的慌亂和兆權的冷厲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蘇小姐,我給妳最後一次機會。」兆權靠近一步,語氣中帶著徹骨的寒意,「如果妳不想讓這件事變成公開醜聞,就最好現在說實話。」
蘇靜言的臉上掙扎了一瞬,終於低下頭,顫抖著說出一句話:「我……我真的只是想讓妳記起我們的過去……」
「很好,那就等檢測結果出來,看看妳的『過去』到底藏了什麼。」兆權冷冷地說,轉頭對言巧栗說:「馬上聯繫檢測部門,將這塊蛋糕送去化驗。」
蘇靜言聞言,身體一顫,整個人像是被抽空了力氣,癱坐在椅子上。
蘇靜言癱坐在椅子上,眼神呆滯,嘴唇微微發白,彷彿失去了意識般的模樣。她的雙眼無神地盯著地面,偶爾抖動的手指暴露了她內心的痛苦與恐懼。
言巧栗目光冷靜,緩步上前蹲在她面前,仔細打量著蘇靜言的狀態。她的臉色蒼白,瞳孔微微放大,額角冒出冷汗,時不時還抽搐一下。這些異常的生理反應,很快讓她心中有了判斷。
「這狀態……不像是普通的藥物反應。」言巧栗低聲自語,手指輕輕捏住蘇靜言的下巴,掰開她的嘴查看內部,發現她的舌頭邊緣發紫,喉嚨深處有輕微的紅腫。
她站起身,語氣平穩地對兆權說:「這蛋糕裡的成分很可能被動了手腳,根據她的症狀,我推測……是某種含有吐針劑效果的藥物。而且,劑量異常地高。」
「吐針劑?」兆權眉頭緊皺,目光落在桌上那殘留的蛋糕碎片上,語氣中帶著明顯的壓抑怒意。
「吐針劑是一種強效神經控制藥物,會讓人短時間內陷入極度的疲乏和麻木,精神渙散。」言巧栗解釋道,語氣冷靜而專業,「而且像這麼高的劑量,就算藥效過去,受害者可能還會出現副作用,比如情緒失控、短期記憶混亂,甚至神經系統的永久損傷。」
她看向蘇靜言,目光中帶著一絲嘲諷:「妳真是捨得下本,竟然在蛋糕裡加這種東西。如果不是兆總沒碰這蛋糕,現在這樣的人,可能就是他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