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之諾依言張開嘴,舒毓用手指隨便捲了一下洛之諾的舌尖,洛之諾皺了皺眉,似乎覺得有些不適,但還是試著吮吸了下舒毓的指尖。
「我會慢慢引導你,不用擔心。」舒毓低笑著托住他的腰。洛之諾頓時有種被耍的感覺,他微微惱羞,突然反悔道:「那還是算了…我要讀書……」
這是洛之諾第一次主動,舒毓可不想放過這個機會,他湊近他臉龐,捏住洛之諾的下巴,軟軟的嘴邊肉溢出,舒毓對著他低聲道:「不可以。」
洛之諾對著他皺著眉頭,注視著他,道:「你就這麼喜歡親親?」
舒毓理所當然道:「自然,和喜歡的人做親密的事,不是很合理的事嗎?」
洛之諾聞言低聲嘀咕了幾聲,然後抱住了他的腰,道:「就五滴!」
舒毓笑而不語,就看著洛之諾緩慢換成跪姿,抱著舒毓,懵懂的微微張開嘴,往那唇瓣湊了過去。
舒毓為了配合他,也微微張開一個不是很大的幅度,只見洛之諾舌頭率先深入,卻又在一瞬間感到些許奇怪,想要退出去,結果舒毓直接托住他的後腦勺,直接深深吻下。
兩人果真吻了五滴的時間,但等洛之諾回過神,他不知何時背部抵在了後方的桌案上,舒毓在上面,兩手抵在他的身旁,眼神幽暗不清的喘氣。
洛之諾吻完竟隱約覺得有些空虛,他推了推舒毓,低聲道:「易生君,你起身。」
舒毓卻置若罔聞,反而頭抵在他的脖頸間仍在喘氣,洛之諾不知道他怎麼了,不就是親親而已,有必要那麼喘嗎?
洛之諾一直在舒毓懷中,他覺得桌案硬梆梆的,咯著難受,於是他又嘗試推了推舒毓,膝蓋也不禁往前移了移。
舒毓在喜歡上洛之諾後,就已經對洛之諾沒有防備這種東西了,加上他仍在隱忍著什麼,一時竟也分神太多,等洛之諾的膝蓋不小心頂到舒毓的寶貝後。
洛之諾直接懵了。
舒毓也:「……」
洛之諾也不是完全不懂男人這個反應是什麼,畢竟他也是男人啊。
洛之諾知道舒毓喜歡自己。
也知道多少結為連理,而且對於喜歡的人有慾望也正常。
但洛之諾還是很懵。
舒毓冷靜道:「小諾,你聽我解釋……」
洛之諾不知道自己該不該嚴肅指責他,因為他知道這應該算是正常反應,但又突然覺得他狗男人不但不知羞,竟然他還真的如他所言。
精!蟲!上!腦!
洛之諾涼涼道:「這麼硬。」
舒毓:「……」
舒毓立馬起身,幸好舒毓的衣袍寬大,倒也沒有看出什麼異樣,他準備迅速的離開,洛之諾卻在這時拉住了他,問道:「去哪?」
舒毓垂下眼簾,盡量以最克制又冷靜的語氣道:「解決。」
洛之諾眨眨眼,他垂下頭,低語道:「可是我還沒準備好……」
舒毓一愣,他俯首看著洛之諾低下的頭,還有微微粉紅的耳根,他道:「小諾,不……」
洛之諾倏地抬頭,打斷他道:「那個易生君!我…我沒有經驗…我也不會……!我也…也還沒準備好,可是既然你都這樣了,那麼…來吧!」
洛之諾說著,就認真想要脫下自己的衣物,舒毓見狀連忙上前阻止他,腦中閃過一個很可怕的可能性,他深吸了一口氣,然後冷靜注視著洛之諾道:
「小諾,我要說的解決不是……行房,而是自己…去…解決……」
洛之諾沒有聽懂,他困惑道:「可是這個不就要…交歡……才會……」
舒毓太陽穴直跳,他現在的身體狀態已經夠辛苦了,明明人就在前面,他卻不能碰,已經是極大的痛苦,結果前方這個人兒還傻傻得需要他去解釋何謂“解決”?
舒毓就頓時認為秋月門保護洛之諾實在過甚,十七歲的少年,竟然不懂什麼是自己解決。但這卻也不能怪洛之諾,畢竟從前有這種情況,秋月門都是一本正經的教導假如是生理反應,那他就要忍忍,自然就過去了。
又尤其秋月門還教導他要一心一意,有了人自然而然就會有行房,所以自己解決這種事根本不需要。
桑奕是斷袖,對兒女情長也不大上心,而周安懷則是容易害羞跟臉紅,稍稍親密之事就會招架不住,所以兄弟之間互相交流什麼的,沒有的事。
洛之諾也沒有喜歡過人,平常也不起這種反應,導致他認為像舒毓這種,不是就必須由他這個人來“解決”不是嗎?
舒毓略無奈道:「不是,小諾……」
洛之諾一頭霧水的盯著他,舒毓原本想迅速離開,卻又轉而一想,這種事情遲早都會有,不如趁現在慢慢教?
他沉吟片刻,道:「小諾…你確定……要幫我解決?」,洛之諾更加看不懂他的反應了,道:「不然呢?」
舒毓只好牽著他起身,洛之諾乖乖跟上,兩人來到箏以閣一分為二中的另一個空間,也就是舒毓的臥房,這是洛之諾第一次來到舒毓的房間,霎時覺得很是新鮮。
臥房薰染著與箏以閣的辦事處相似的香,但舒毓的臥房點的卻是淡淡的安神香,夾雜一絲冷冷地檀香。
臥房最底,就是一大片從天花板垂至木製地面的淺色床帳,中間為寬大的床鋪,雅緻而又不失簡約。
舒毓冒著冷汗,那握著洛之諾的手,好似在隱隱發燙,想到接下來要做的事,舒毓就隱約覺得不妥,卻不想放過這難得的機會。
洛之諾看到床,心裡就還是認定要做的。
都說交歡纏綿床褥,魚水之歡、撥雲撩雨,妙不可言,想來雖然初次都是痛的,但應該不至於會到討厭的程度。
洛之諾突然覺得,自己的抗壓程度似乎又變得更高了,但他還是想不清是為什麼。
舒毓把他引到床裡坐下,揮下床帳,兩人置於床中竟也不尷尬。洛之諾還是準備要脫自己衣服,舒毓一見差點又要更硬,直接冷靜握著他的手,道:「不,小諾,是這樣。」
洛之諾見舒毓脫下皮帶,然後拉著他的手隔著衣物觸及到舒毓硬硬的寶貝。
洛之諾皺著眉,道:「怎麼比剛才硬?」
「……」舒毓聞言不知該笑還是該哭,洛之諾摸上舒毓的寶貝片刻,疑惑道:「就這樣摸著,所以呢?」
他緩慢抓著洛之諾的手,柔聲道:「你要安慰他。」
洛之諾不知怎麼個安慰法,就見舒毓拉著自己的手,漸漸伸進袍子裡,舒毓的衣袍本就偏寬鬆簡約,所以其實衣裳層次不是很多。
衣擺下方就是褻褲,洛之諾很明顯的感受到自己的手在下滑後,終於摸到一根炙熱的碩物。
然後洛之諾的腦袋瞬間轟擊一聲,變得一片空白。
舒毓垂下眼瞼,眼底是混沌不明的笑意,床帳裡並不暗,他能清楚看見洛之諾抿著下唇,微低著頭,眼眶微紅。
他不想勉強他,卻在此刻看見他這副模樣,覺得可愛得要緊。
良久,洛之諾帶著哭腔小聲道:「酸……」
舒毓粗喘了口氣,啞聲道:「快了……」
等舒毓真的“解決”後,洛之諾卻拉著一旁的被子遮住自己,只露出一雙眼,幾乎要哭的看著舒毓道:「怎麼換我了……」
舒毓繫上皮帶的動作一頓,一時沒反應過來,道:「什麼…?」
洛之諾差點掉淚,他拿平日舒毓在睡的枕席丟向舒毓,道:「都你!換我難受了!」
舒毓任憑枕席砸向自己,這才明白他的意思。舒毓嘴角微微一笑,低身俯首貼上他的額頭,在洛之諾不知所措的神情下,慢慢將人推至床面,拉開他的被子,用很輕又溫柔的口氣,問道:
「那要不要換我幫你?」
洛之諾的眼眸閃著瀲灩水光,眼睫輕顫,幾經考慮,還是道:「不…」,舒毓卻也已拉下他的皮帶,很緩慢的脫下他的褻褲。
洛之諾不安的小腿蹬了幾下,雖然舒毓早已看過他的身子,但現在要做的事,總歸和換衣裳是完全不同的事。
「乖,別怕。」舒毓柔聲哄道,然後輕輕握住洛之諾的物件,洛之諾渾身一顫,眼眶又紅了起來。
舒毓知道這眼前十七歲的少年,雖然平日裡嘴炮別人,自己佔上風,已經風光慣了,但因為被保護的太好,其實比起同齡人青澀又稚嫩得要命。
悶悶的呻吟聲延綿不斷,舒毓也是強力壓下躁意,才得以能不失控,好好得幫洛之諾解決。
又是一片旖旎春風過後,舒毓撥開床帳,彷彿剛才什麼也沒有發生過般,眼眸一貫是那樣的溫潤中又冷淡徹底。
他手上還拿著帕子擦著指縫,舒毓出了臥房,吩咐家僕端來一盆水還有一些糕點後,才又走回去,然後掀開床帳,看著躲在被子裡的人兒。
原本俐落被束起的髮絲不知何時被披散開來,額前還略凌亂,初次體嚐交歡中的一點甜美果粒,洛之諾的面容還微微潮紅,尚未完全褪去。
因為剛射完,他的眼神很是迷茫,腦筋盡是一片空白,不知如何運轉。
洛之諾一看見舒毓的臉,就手拉著被子把自己埋起來,舒毓笑笑,覺得剩下的這一半個時辰,拿來教導洛之諾這種事,也挺不賴。
沒錯,舒毓已然臉皮也厚了一層。
既然要當引導,就只能更加無恥一些。
舒毓輕聲道:「小諾,等會兒就要回秋月門了,要我送你嗎?」
洛之諾沒有應答,舒毓也不勉強他,只是伸手拍了拍他身上的被子,口氣很是眷戀又曖昧不清的道:
「沒事兒,慢慢來,這只是剛開始。」
洛之諾聞言直接腦袋嗡嗡作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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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的話:
當初沒有要寫這段,想要直接寫會核試部分,但朋友說進度太慢,要看澀澀,後來想說給小狼開了葷也不錯,就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