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之諾笑起來時還露出了虎牙,「哎呦,真討喜,真想抓過來做兒子。」月老笑道,蒼老的臉上很是慈祥。
栗子一聞言,就立刻狠狠地瞪向泡泡中的洛之諾,月老溫和道:「這叫舒毓的小子也真厲害,這討喜的孩子雖出生卑賤,偶遇小人。
但只要心術一輩子純正,他後續的人生雖稱不上大富大貴,卻也衣食無憂,生活和身邊的人也都不需要他操心,並且天生貴人命,不管遇上多大的劫,永遠都會有人幫助他渡過難關。
也是許多人想求都求不來的好命格。」
栗子嗤之以鼻,道:「那這和天之驕子的命格有何關係…?」
月老彷彿在回憶一齣狗血的臺戲,他緩聲道:「這你就有所不知了,他的雙胞胎哥哥舒景是在出生時被替換命格,雖說舒毓的命格原也不賴,只是比起紫微帝星,還是差強人意了點。
誰知,被換命格也就算了,中途出了點意外,他哥哥剛出生就死了,這怨氣,嘖嘖,換作是老夫還不氣死?」
栗子不以為意的道:「這頂多就是胎靈吧?」
月老瞇了瞇眼,道:「是,但這胎靈讓他弟弟享了此種好福,勢必總有一天會回來取他一樣東西當作報酬,不然他可能入不了輪迴鏡,也無法安心升天。」
栗子終於聽出了這其中的意思,一臉不屑的嘲弄道:「取就取唄,還怕他不成?以為找這種貴人命格的人相輔襯,就能躲掉那胎靈?」
月老卻沒他這般偏激,他又丟了顆櫻桃到嘴裡,他笑了笑,道:「躲不躲得過還很難說,那個孩子的命格確實與他般配。」
栗子哼了聲,道:「那又如何,只會拿毫不相干的人當擋箭牌的偽君子!」
月老卻只是道:「老夫和紅線的老婆子是同名,時常被認錯,氣死老夫了,不過看他們感情不錯的模樣,老夫到還挺想做他們之間的“月老”。」
栗子睜大眼道:「月…月老您…您這是幫他們?」
「那也要看那胎靈難不難搞,要是難搞…」
「就不幫了對不對?」栗子期待道。
「不,老夫就把祂抓過來,陪你作伴。」月老塞了個蜜餞到嘴裡。
栗子:「……」
而突然間,月老咳了幾聲,似乎是噎到,「月、月老!?」栗子趕忙端了茶水過去,月老匆促接過喝了一口,手指迅速動了動。
栗子將視線轉回輪迴鏡,只見中心的那兩個泡泡融合在了一起成了一幅畫面。原來月老剛才就發現那二人是在同一個空間裡,只是是不同畫面,月老這才激動得不小心噎到了下。
泡泡倒映的影像裡,舒毓跪著榻上,手中翻著《金剛經》,洛之諾則是枕在舒毓的腿上,時而玩著夜明珠,又時而跟舒毓談話著。
月老稍稍心念一動,泡泡裡就傳來二人的聲音,栗子嫌棄道:「幹嘛開聲音。」
月老卻沒搭理,只是盯著靜靜地笑。
裡頭的二人談的都是些不重要的小事,像是洛之諾會談他和桑奕他們又玩了些什麼,雖然舒毓眼睛看著《金剛經》,卻是很認真的聽著並一邊回答。
栗子完全不理解聽這些要做什麼,月老卻甚是樂在其中,因為最平凡也是最幸福的。
就在月老聽著他們的對話不久後,洛之諾與舒毓聊著聊著,就倏地停頓了,二人都緊盯對方的不言語。月老和小栗子不明所以,怎麼就突然安靜了?
下一刻,卻見洛之諾微抬下巴,舒毓傾下身,舒毓的長髮幾乎遮蔽了洛之諾的側臉,唇瓣的貼合處卻清晰看見。
他們逐漸吻得忘我,破碎的喘息、令人臉紅心跳的吸吮聲…暢達月老他們所在的黑暗內。
但是月老和栗子:「……」
實在是好懵。
怎麼說親就親,這個進展不會太快嗎?
結果《金剛經》哐當一聲掉下,兩人吻得愈發激烈,栗子眼睛睜得老大,似乎不能接受自己將要看到活春宮這個事實。只聽月老他老人家的兒子,因為某人將洛之諾按在懷裡咬,發出了細碎的嗚咽聲。
泡泡還自動運鏡到了洛之諾的喉結處放大,然後一唇靠近,直接咬了下去。
栗子忍無可忍的大吼一聲。
那方也剛好尖叫了一聲。
「啊…易生…疼……」
聲音夠軟。
栗子:「……」
洛之諾的眼眶泛紅,上半身早已凌亂不堪,眼看龍陽之事真的要真實上演,泡泡這才非常瞬時的破掉了。
栗子鬆了口氣,卻換原本看得目不轉睛月老:「……」
看得正精彩呢。
看來幫忙這事還需要考慮一下。
月老活了幾千幾萬年,第一次遇到敢打破他泡泡的人。
「怎麼了?」洛之諾見舒毓對空氣突然彈了一下手指,而且力道似乎頗大。舒毓淡定收回手,道:「有人偷窺我們。」
「什麼!」洛之諾急忙坐起身,看了眼四周,愣是沒看出什麼異樣,舒毓將他按回去,道:「沒事,解決了。」
洛之諾鬆了口氣,又慢慢躺回去,然後摸著自己可憐的喉結,忿忿道:「真疼…哪有你這麼狗的……」
舒毓輕笑,他撥開他額前的髮絲,微微傾身直視他道:「這就疼,那更之後怎麼辦?」
洛之諾略茫然:「啊?」
舒毓眨了下雙睫,溫聲道:「難道你忘了斷袖間…要如何行房嗎?」
洛之諾聞言,小聲嘟囔:「你又不肯碰我…你一定是不夠喜歡我…」舒毓一下子捏住他的下巴,道:「嗯?說什麼?」
洛之諾大聲起來:「說舒毓是膽小鬼!」
舒毓笑了,他難得笑到肩膀都在顫抖,他邊笑邊道:「只怕真的來硬的,某人又會給我小哭包。」
洛之諾不滿道:「我又不是姑娘!而且那邊那麼……小,怎麼可能塞得進去……」但他卻越說越小聲,最後還撇過頭,耳根緋紅。
舒毓親了親他,耐心道:「無事,第一次都這樣,和女子是差不多的,我會拿香膏幫你準備。」
洛之諾已經幾乎認命自己就是在下的事實,但他沒聽懂香膏是何物,只聽舒毓又道:「只要你不想要,我就不會強迫你。」
「我沒有不想要啊!明明是你不碰我!」洛之諾嘴硬道,於是下一秒舒毓就冷靜伸進他的褻褲裡,捏了把洛之諾的屁屁,順手在股間滑了一下。
豆腐吃得非常熟練。
洛之諾渾身一顫,接著眼眶開始紅起來,他啞聲道:「你這變態…」接著,他用力拍開舒毓的手,哼了聲轉過頭不看舒毓。
「……」舒毓好笑,就知道他會是這個反應。
雖然自己吃豆腐吃得津津有味就是了。
他把人拉回來變回平躺,舒毓湊近他的耳畔低語:「別讓我等太久就行,畢竟等你十八後,我們就要成親了。」
所以遲早會有那麼一天。
洛之諾憤憤拍開他的臉,卻又隨之纏上他的脖子,「說好要以身相許的人是你,說覺得給我下易主咒愧疚,後來坦白我的大病是你闖的禍,要給我彌補一輩子的人也是你。易生君,你真的可想好了?」洛之諾直盯著他。
「當然。」舒毓微笑。
然後二人又開始甜膩膩歪起來,舒毓搔著洛之諾下巴的手一頓,下一秒又像個沒事人一般和洛之諾打鬧,過了會兒才風淡雲輕得道:「又有人再偷看我們了。」
月老、栗子:「……」我們才想說,為何你們完事如此快速,那方面是不是不行啊?
洛之諾沒再起身,只是扭了扭頭,依然什麼也沒看見,他奇怪道:「為什麼我什麼都感覺不到,而且他看我們作甚?莫非是你仇家?」,舒毓笑道:「算是吧,我壞了他鏡子。」
洛之諾也不管他的話是不是真的,碎念道:「不就是個鏡子,至於嗎?」
那是個輪迴鏡,還真至於。
「那個鏡子很重要,重要到我們倆的安全,所以我動了點手腳。」舒毓解釋,他頓了下,又說道:「這個關係到我們的命格,恰好小諾的命格極好,和我甚是般配,能夠祝我順風順水。
只是中間有些意外,所以我動了那人的鏡子,以求我倆的安全,但鏡子的主人發現了。」
因為舒毓省略太多細節,洛之諾聽得懵懂,但他也是個護短的,整個天秤都偏斜在舒毓那,所以他直接怪罪道:「所以他來追殺你?那怎麼可以!他是主人,是自己沒保護好鏡子,而你也是逼不得已的,都是他的錯!」
邏輯無誤!
「……」月老心中五味雜陳。
「追殺倒不至於如此。」舒毓扯開洛之諾的前襟摸進去,因為剛才的動靜,外袍什麼的早就不存在了,他又道:「應該也只是來監視。」
栗子見舒毓的動作,就立刻神情一變,「我操!我操!!!又來!月老!關…!關啊!!!」栗子又驚又恐的抱頭大喊。
月老趕緊道:「不,照老夫的眼光看來,他們應當還沒行過房!方才也沒有,這次應該也不會,能看就看!能白看就不白看!!!」
栗子幾乎是怒吼道:「咱家他媽才不在乎他們行不行房!!!光是看著他們接吻,還是兩個大男人!咱家就要瘋了!!!」
洛之諾奇怪道:「監視?那你怎麼不趕他們走?」他當然知道舒毓摸進他的胸膛,但洛之諾只覺得他又是手癢想吃豆腐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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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的話:葉晟、何青煙、栗子,暴躁男子三人組,其實論顏值,可以組男團出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