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趕了,他們不走。」舒毓笑道。
「我操你媽,胡說八道什麼!!!」栗子簡直就要下一秒掀了輪迴鏡,月老趕忙架住栗子,栗子氣到喉嚨湧出一股腥甜。
「那怎麼辦?」洛之諾眨了下眼,舒毓的指尖滑過那白皙的胸膛,還拂過胸口那兩點嫣紅,洛之諾身子一抖,他惱羞的低聲道:「你…你好歹要等他們走啊。」
栗子聞言,才稍微冷靜下來。
終於聽到了點人話。
舒毓嘆了口氣,手卻沒有停止動作,他語氣無奈、內含委屈,道:「就是不行,趕不走,所以我便想了個辦法。」
「什麼辦法?」洛之諾問。
栗子瞬間心中咯噔一聲,月老則是眼眸閃亮。
「噁心他們。」
話落,舒毓就又吻了下去,他肆意摸著洛之諾胸前的肌膚,又肆無忌憚的整個拉開洛之諾上半身的衣物。洛之諾沒有拒絕,想來舒毓剛剛答應過他,應該是進行不到那一步。
而且既然要噁心,那就盡情噁心他們,讓他們識趣的退散。
在看似熱情奔放的歡愉中,栗子終究忍不住口吐鮮血,明明是鬼,卻白眼一翻的暈死過去。
洛之諾斷斷續續的發出低喘,臉頰染上一層紅暈,兩人姿勢變幻,洛之諾不知不覺又跨坐了上去,舒毓從鎖骨一路下滑吻到了那一點紅櫻,略微乾扁卻又粉嫩,舒毓張口就咬了上去。
洛之諾痛呼一聲,眼眸泛上水光,舒毓咬完又像是心疼般開始用舌頭舔吮,洛之諾抿著唇,口中溢出細弱的低吟,但隨之洛之諾似乎不甘只有自己被咬,便也往舒毓的左脖頸咬了一口。
纏綿一陣,舒毓這才發覺,原本的兩位眼線只走了一位,他感覺得到原本有兩雙眼睛,但現在剩下的一位不知是何方神聖,口味還挺重,堅持到了現在。
月老正看得如癡如醉,結果只見舒毓神色不變,但一隻手卻逐漸湊近泡泡的畫面,直接遮擋大半,月老心頭一驚,還沒來得及阻止,下一刻泡泡便「啵」的一聲破了。
月老:「……」
整個過程異常俐落快速,趕火車似得絲毫不浪費時間。
真不愧是他乾兒子看上的人。
舒毓從頭到尾都沒有碰到他的下半身,但二人皆上身狼狽不堪,而且都起了生理反應,雖然洛之諾的狀況明顯慘烈一點。洛之諾被放下後,他欲求不滿拉著舒毓說「還要」,完全將有人監視這回事拋到了腦後。
但舒毓卻只是把他抱起身,兩人進了浴室,舒毓令家僕準備了溫水,舒毓把洛之諾放進浴桶,親親他道:「你先清理一下,然後解決你的,我去另一邊解決我的。」
洛之諾不解,他拉著舒毓的手,道:「為什麼…之前都是我們互相解決的…你不要走……」
舒毓又親了一下他的額頭,溫聲道:「乖,我是怕我忍不了,我想要冷靜一下。」
洛之諾看了眼他的身下,急道:「那就不要忍…我真的沒關係…你不要走……!」
舒毓好笑的搖搖頭,只怕解決不到一半,他會無法忍住,就強行把人給睡了,到時候留了個陰影,怎麼彌補也彌補不過來,就算兩情相悅也講求心甘情願。
他知道洛之諾還沒準備好,初次是要吃點苦頭的,只是洛之諾還不懂罷了。
舒毓柔聲哄道:「我就在隔壁,弄完了就來找你,可好?」
洛之諾紅著眼眶看他,他沉默了會兒才點頭。
目送舒毓離去後,洛之諾沒有自行解決,而是強忍下躁意,在水裡吐著泡泡,讓身下自己恢復冷靜,雖然很難受,卻不比自己無法幫上舒毓忙而難受。
他隱約明白舒毓瞞了他很多事。
洛之諾是不聰明沒錯,但他又不是真的傻。
而且他從來不過問很多事,是因為一旦他真的信任了一個人,那他洛之諾就會什麼也不說的站在那個人身旁。
因為他信任他,從來都不是真正的壞人。
而且他也信任舒毓,如果想說了自然會和他說。
洛之諾也從沒細想過,到底為何舒毓會喜歡自己?可他了解絕對不是認識第二天,舒毓說他笑起來很好看這個原因。
他知道舒毓有目的。
但是洛之諾不在乎。
洛之諾頓了頓,看著默默又走回來的人,他慢慢走到浴桶邊,「怎麼了?怎麼眼眶還是紅的。」舒毓走急忙向前,關心的問道。
洛之諾只是眨巴著眼不吭聲,下巴靠在浴桶邊上,就這樣無辜看著舒毓。
「怎麼這樣看我?」舒毓哭笑不得。
洛之諾愣了一下,道:「不重要。」
對,不重要。
不管舒毓是因何和自己結為連理,那都不重要。
他只需要知道他喜歡舒毓,舒毓也喜歡他,而且對他很好,那就夠了。也許只要他不在乎,舒毓才能安心去處理那些他要做的事。
他很想和舒毓並肩作戰,但他不知道自己是否有那個能耐,會不會拖了他的後腿,所以他目前能做的就是支持他,或等舒毓告訴自己,再一起戰鬥也不遲。
「怎麼,生氣了?」舒毓摸了摸他的頭,洛之諾卻突然道:
「易生君,我會保護你。」
舒毓一愣,覺得這句話甚是熟悉,他眼眸深處是無限的柔情,他柔聲道了句:「好。」並一邊淺淺莞爾。
洛之諾伸出濕潤的手,把舒毓的手放在自己的心口上,舒毓眼睫顫動,只聽洛之諾的聲音又響起:「不管是多大的困難,我都會一直保護你,你想講的事情,最後我都會一字不漏的聽你慢慢說。
不過不想說也沒關係,反正我這人容易忘事兒。」
舒毓瞳孔微睜,他一下子走向前把洛之諾從浴桶裡抱了起來,然後拿了塊大毛巾把人裹住後,緊緊將人擁住。
舒毓啞聲得顫聲道:「對不起。」
洛之諾整個人裹在毛巾裡被他抱著,也伸不出手拍他的背,只是安靜讓他抱,舒毓怕他著涼,片刻後還是緩緩放開他,道:「你幹嘛這麼懂事…?」
洛之諾抬眼,望見舒毓的眼眶微紅,他從沒見過舒毓哭,他伸出手拂上舒毓的臉頰,輕聲道:「你哭了?」
舒毓輕笑了下,道:「嗯,小諾要安慰我。」
於是洛之諾摸了摸舒毓的頭,舒毓抓住他的手,像是質問般,實際上卻很不安的問道:
「要是最後你發現我很卑鄙怎麼辦?」
洛之諾眨著眼,沒有回答。
舒毓又帶著緊張,啞聲持續道:「要是最後……你發現我沒有你預期的好,你預期的善良。
小諾,你會離開我嗎?」
洛之諾又眨了下眼,他看著舒毓幾乎要哭出來的神情,內心驟然一緊,彷彿兩人平時的角色對換,他道:
「易生君,你再說這種話,我真的會生氣喔。」
──所以不論最後結果是什麼,我都會陪著你。
舒毓再次將洛之諾擁入懷中,又道:「對不起。」
洛之諾只是悶道:「冷。」舒毓聞言,這才笑著將人打橫抱起,走回臥房。
洛之諾被包得只剩一張臉,然後被放在床上,他看著舒毓拿了件新裡衣,然後擦乾身子後,幫他穿了上去,洛之諾一直沒說話,就這麼讓舒毓伺候。
他知道舒毓現在急需安全感,或許這種方式才能讓舒毓安心。
時間才接近黃昏,箏以閣內被熄上靈石,昏暗但不至於全黑,兩人躺在床上,蓋著一張被子。洛之諾被他抱在懷裡,他沒好氣道:「你如果一直這樣,會慣壞我。」
舒毓下巴靠在他的肩上,散漫道:「不好嗎?」
「我會變廢人的。」
舒毓笑道:「那又如何,我寵的不行嗎?小諾是來保護我的,我當然要對我的大俠好點。」洛之諾轉過身,對他道:「你別鬧,我說得都是認真的。」
「沒鬧。」舒毓將他按進懷中,低聲道:「我也是認真的,我真的非常高興,小諾…我很高興……」
明明打不過他,還缺一根筋。
但他還是不顧一切,好似就算四分五裂、魂飛魄散也無妨,也要認真的說出那句:「我會保護你。」
他舒毓何德何能,可是他還是說出了。
洛之諾輕輕吻向那冰涼的唇瓣,道:「嗯。」
就算最後得知,舒毓真的是為了利用他才和他結為連理,他也認為扯平了。他不也是讓舒毓教自己課業,利用過他了嗎?
最好利用一輩子吧。
再也和他分不開。
「我以後都聽你的。」舒毓抱著他,閉上眼道,「所以我說…你真的會慣壞我……」洛之諾也閉上眼,嘟囔道。
都說落花有意,流水無情。但是流水卻承載著花瓣,細細流過每一處心坎。
他有他的花香,他有他的留情。
「易生君。」
「嗯。」
「舒毓。」
「嗯。」
「易生君。」洛之諾笑。
「嗯。」
「我一直忘了和你說一件事。」
「什麼?」
「易生君,我愛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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舒毓進到隔壁的斗室裡,他聽見隔壁吐泡泡的水聲,搖著頭莞爾。他設了一下結界,才坐下來開始自己解決。
解決完後,他吐出一口長氣,才泡進自己的浴桶。良久,舒毓才忍無可忍的道:「你要看多久?」
月老嘻嘻幾聲,直接傳送自己的聲音到舒毓腦中,舒毓只覺得自己耳邊似乎真的傳來了一個老人的聲音,月老道:「年輕人,還不錯嘛…欸欸欸欸欸…!別彈!別彈!聽老夫說!」
舒毓還沒放下手指,不耐煩道:「快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