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晚,敖妍又喝醉了。
她獨自坐在酒館的角落裡,目光渙散,指尖輕輕地撫過酒杯,眼底閃爍著迷離的光芒。
「師父……」她輕聲呢喃,聲音裡帶著濃烈的思念與痛楚。
哪吒站在屋簷上,靜靜地看著她,指尖微微蜷縮,心臟像是被人狠狠地攥住了一樣疼痛。
她這樣下去,遲早會毀了自己。
哪吒看著床上熟睡的敖妍,眉頭微蹙,嬌軟的身體蜷縮著,像是仍然陷在夢境之中,紅潤的唇間吐著細碎的呢喃:「師父……」
他的喉嚨緊縮,心臟狠狠地顫了一下。
他早該走的,可是她的聲音像是一道無法抗拒的牽引,讓他的腳步停住,讓他的理智開始崩潰。
——他怎麼可能放得下她?
他伸出手,顫抖著落在她的臉頰上,想要撫平她蹙起的眉間。可就在這一刻,她忽然睜開了眼睛。
哪吒心頭猛地一震,剛要後退,卻被她迷離的目光緊緊鎖住。
「師父……是你嗎?」她的聲音軟糯,帶著些微酒氣,渾身都散發著慵懶的香氣,像極了最致命的誘惑。
哪吒沒有回答,他的手指僵在半空中,喉結滾動,無法發出任何聲音。
敖妍的眼淚忽然落下,順著臉頰滑落,她微微顫抖,語氣帶著一絲哽咽:「你為什麼不來找我……你是不是不要我了……」
哪吒的心臟瞬間抽痛,壓抑了太久的情感終於在這一刻崩潰,他低頭吻住了她的唇,強勢地、瘋狂地,想要把這些日子以來的思念與痛苦全部發洩在這場深吻之中。
敖妍微微顫抖,卻沒有抗拒,反而更主動地抱住他的脖子,將自己柔軟的身體貼向他,呢喃著:「師父……抱抱我……」
她醉了,渾身發燙,意識朦朧,身體卻比平時更為熱情,她的雙腿無意識地纏上他的腰,柔軟的臀部貼著他的下腹,微微摩擦著,讓哪吒的呼吸瞬間變得沉重。
她知道自己在做什麼嗎?她真的醉了嗎?還是……她心裡也想要他?
哪吒已經無法思考,無法退後,他的掌心滑過她的腰線,將她的衣襟輕輕褪下,露出雪白的肌膚。她沒有拒絕,反而嬌軟地貼近他,紅潤的唇間逸出細細的呢喃:「師父……妍兒好熱……要你的大肉棒來插妍兒……」
哪吒的瞳孔驟然緊縮,他再也無法忍耐,翻身將她壓在床上,挺起炙熱的慾望,狠狠地貫穿進她緊窄的蜜穴,一口氣插到底。
「唔啊——!」敖妍高聲呻吟,整個身體被填滿的快感讓她顫抖,雙腿無意識地夾緊他的腰,纖細的手指死死地攀住他的手臂,眼角泛著濕潤的水光,醉得迷迷糊糊,卻本能地承受他的衝擊。
「妳……這個小狐狸……」哪吒咬牙低喘,挺身開始抽插,每一下都撞擊在她最敏感的深處,他的動作狂亂又瘋狂,像是要將所有的情慾都宣洩在這場纏綿之中。
「嗯啊……哈啊……師父的肉棒好大……好深……」敖妍嬌喘不止,醉意讓她變得更加敏感,她的身體完全迎合著他,每一次衝撞都帶來更深層的快感,讓她的呻吟變得更加嬌媚,「再……再多一點……」
哪吒喘息低啞,猛地將她抱起,讓她騎坐在自己身上,雙手握緊她的腰,讓她主動承受自己的深入,每一下都毫無保留地埋入,直撞花心。
「啊啊……師父……好、好厲害……妍兒……要去了……!」敖妍崩潰地顫抖,身體猛地繃緊,高潮的悸動洶湧襲來,蜜穴劇烈收縮,緊緊地吸吮著哪吒的昂揚,洶湧的情潮洩滿兩人交合處。
可哪吒沒有停下,他翻身將她再次壓回床上,低吼著頂入更深處,瘋狂地律動,將她的身體逼到極致。
「啊啊啊……師父……不行……!」敖妍又一次崩潰,身體止不住地顫抖,第二次高潮洶湧襲來,蜜液狂洩,她的意識開始模糊,醉得紅潤的臉蛋上染上淫靡的潮紅。
哪吒低喘著,最後一次狠狠地頂入,滾燙的情潮洶湧而出,深深地洩在她緊窄的蜜穴深處。
他還不夠……還不夠……
哪吒喘息沉重地伏在她身上,緊緊地抱住她,明知道自己該停下,該離開,可是當敖妍嬌媚地扭動身軀,唇間微微逸出軟糯的聲音:「師父……妍兒還要……」
哪吒的喉嚨滾動了一下,理智再次崩潰。
他低吼著,俯身吻住她,手掌覆上她的雪團,指腹碾壓著蓓蕾,一邊快速地挺入,一邊用舌尖舔舐她的紅蕊,帶起更強烈的快感。
「嗯啊……哈啊……師父……太、太深了……!」敖妍完全沈淪,身體顫抖不已,雙腿纏緊他的腰,任由他肆意地抽插,最後在極致的快感中,徹底失控地潮吹,洶湧的蜜液狂洩而出。
哪吒被她緊縮的蜜穴逼得悶哼一聲,最後狠狠地衝刺幾下,再次洩在她的幽谷深處。
夜色靜謐,哪吒將她擁入懷中,低頭親吻她微微顫抖的唇,將她緊緊抱住,仿佛要把這一刻永遠留住。
天亮時,敖妍醒來,發現床上的被窩仍然殘留著溫度,可是房間裡,卻已經沒有人了。
她的指尖顫抖地撫過枕頭,腦海裡浮現出昨夜的記憶,心跳猛地加快。
昨夜……是真的嗎?
她咬住下唇,眼底閃過一絲茫然與疑惑,她不確定自己是否真的見到了哪吒,還是只是她在夢裡對他的想念太深,讓她產生了錯覺。
她想要相信這是真的,可是她又害怕,如果這只是一場夢,那麼她醒來後,會更加痛苦。
她顫抖著起身,走到窗邊,眼神迷茫地望著遠方,喃喃自語:「師父……你真的來過嗎?」
可她不知道,就在她的身後不遠處,哪吒靜靜地站在屋頂上,目光沉沉地望著她,指尖微微蜷縮,像是想伸出手,卻最終沒有動作。
他來過,可是他不能讓她知道。
他已經沒有資格再站在她的身邊了。
哪吒閉上眼,深深地吸了一口氣,然後轉身離開,身影消失在晨光之中。
這場偷窺與守護,終究還是無法讓他們真正相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