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猛然睜開眼。
頭痛欲裂，眼前的景象晃動著。我仍然站在講台上，教室的佈置看起來沒什麼不同，但有些地方讓我無法忽視的不對勁。
學生……不是我的學生。
他們的臉孔陌生，表情漠然，身上穿著與我過去幾年來在這所學校見過的制服略有不同，但細微之處讓人說不上來到底是哪裡變了。
最詭異的是——黑板上的字跡變了。
黑板上，用鮮紅的粉筆寫著：
「歡迎來到你的新學校。」
「請遵守規則，才能存活。」
我的手機震動了一下，我低頭一看，螢幕自動彈出了一條訊息：
「新的規則已生效，請確認。」
我手指顫抖地點開訊息。
[學校規則]
1）這是一所素食學校，請勿攜帶或食用任何非素食食品。如有違規，後果自負。
2）校內語言為塔蘭語，您作為外來教師，請務必使用英文與學生交談。
3）每天早晨必須參加40分鐘的祈禱。即使聽不懂內容，也請端正坐姿，保持沉默。
4）學校每週五提供免費糧食，請緊記合群原則。學校需要的是合群的老師。
閒課時，您不閒，請到指定教室為有學習需求的學生補課。
5）鐘聲響起時，請確保學生全體肅靜。
6）如果學生在鐘聲響起時仍在說話，請牢記他們的名字，並在課後報告校務處。
7）請保持對校務處行政人員的良好態度。
8）學校的教師合照牆上有歷屆教師的照片，請記住您的位置。
9）當您走進教室時，請確認您的學生數量是否正確。如果不對，請立即開始上課，不要嘗試找出錯誤。
我盯著這些規則，腦中嗡嗡作響。這些規則並不陌生，它們和我在網上看過的某些規則怪談極為相似，但這不可能發生在現實中……
但現在，我就在這裡，這已經成為現實。
手機再次震動，新的訊息跳出：
「請遵守規則，否則將受到處罰。」
「現在開始，全世界都在觀看。」
我屏住呼吸，緩緩抬頭，看向教室內的學生。他們仍然端坐在座位上，雙眼直視前方，沒有一個人說話，沒有一個人眨眼。
我被選中了。
我大腦開始迅速運轉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