威尼斯的水巷在暮色中染上一層曖昧的橘紅,貢多拉的船槳劃破水面,蕩起細碎的波紋。葉竹溪站在陽臺上,指尖夾著一支未點燃的煙,絲質睡袍鬆垮地掛在肩頭,露出景以舟昨夜留下的痕跡——他的吻像烙印,從鎖骨蔓延至大腿內側,宣告著某種無聲的佔有。
她不需要回頭,就能感受到他的存在。景以舟的氣息從身後籠罩過來,溫熱的掌心貼上她的腰,指尖沿著睡袍的縫隙滑入,熟練地探進她的腿間。
「在想什麼?」他的嗓音低沉,帶著事後的慵懶,唇貼著她的耳廓,舌尖輕輕舔過。
葉竹溪微微仰頭,感受他的手指侵入,指節彎曲,精準地碾壓那處敏感的軟肉,讓她呼吸一滯。「在想……權力的盡頭是什麼。」她輕喘著回答,身體卻誠實地向後靠進他的懷裡。
景以舟低笑,抽出手指,將濕漉漉的指尖抵在她的唇上,逼她舔舐自己的味道。「權力的盡頭?」他的聲音帶著嘲弄,卻又隱含某種深意,「是你明明可以掌控一切,卻還是會在我身下高潮。」
她的眼神一暗,反手扣住他的手腕,轉身將他推靠在欄杆上,睡袍徹底滑落,赤裸的肌膚在暮色中泛著誘人的光澤。「景以舟,」她俯身,唇幾乎貼上他的,「你錯了,權力的盡頭不是失控——」她的手向下,握住他早已硬熱的性器,指尖輕輕刮過頂端,「而是讓你也沉淪。」
他的呼吸驟然粗重,二十公分的慾望在她掌心跳動,青筋虯結,燙得驚人。他猛地扣住她的後頸,將她壓向自己,唇舌交纏間,他低啞地命令:「那就試試看,葉竹溪,看是誰先認輸。」
下一秒,他將她抱起,讓她雙腿環住自己的腰,就這麼抵在陽臺的欄杆上,狠狠貫入。
「啊——!」她仰頭尖叫,指甲陷入他的肩膀。他的幅度又深又重,像打樁機般操進她的最深處,囊袋拍打著她的臀肉,發出淫靡的聲響。威尼斯的水聲、遠處的琴聲,全都被他的撞擊聲蓋過,她的視野因快感而模糊,只能緊緊攀附著他,任由他將自己推向瘋狂的邊緣。
「說啊,」他喘息著,每一次插入都頂到宮口,逼得她渾身顫抖,「權力的盡頭是什麼?嗯?」
葉竹溪咬唇,卻在他一記狠撞下失控呻吟:「是……是你……景以舟……是你!」
他低吼一聲,掐著她的腰瘋狂抽插,汗水從他的額角滑落,滴在她的胸口。她的腿根痙攣,高潮來得兇猛,而他卻不放過她,繼續以近乎殘暴的力道操幹,直到她哭喘著求饒。
「不夠,」他嗓音沙啞,將她翻過來壓在欄杆上,從背後再次進入,撞得她向前傾,乳尖摩擦著冰冷的鐵欄,「葉竹溪,我要你記住——權力的盡頭,是你離不開我。」
她的指尖死死抓住欄杆,眼前的運河景色因劇烈的撞擊而晃動,快感如潮水般淹沒理智。她忽然笑了,喘息著挑釁:「那……你呢?景以舟……你敢承認嗎?」
他的動作一頓,隨即更加兇狠地頂弄,像是要將她釘穿。「我承認什麼?」他咬住她的後頸,留下鮮明的齒痕。
「承認你……愛我……」她的聲音破碎,卻帶著勝利的笑意。
景以舟的呼吸驟然粗重,下一秒,他掐著她的腰,將她徹底操到崩潰。高潮來臨時,她尖叫著絞緊他,而他低吼著將熱液灌入她的深處,像是某種無聲的宣誓。
事後,他們癱軟在陽臺的躺椅上,誰都沒有說話。威尼斯的夜色漸深,遠處的燈火倒映在水面,宛如繁星。
葉竹溪的手指輕輕描繪著他的輪廓,忽然開口:「景以舟,我們回國吧。」
他挑眉。「怎麼?葉大小姐玩夠了?」
她輕笑,眼神卻帶著某種決絕。「不,是該回去收網了。」
他沉默片刻,隨即翻身壓住她,指尖撫過她的唇。「葉竹溪,你真是瘋子。」
她仰頭吻上他,低聲回應:「彼此彼此。」
或許,權力的盡頭從來不是勝利,而是沉淪——沉淪於慾望,沉淪於眷戀,沉淪於彼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