威尼斯的水波在晨光中閃爍,葉竹溪站在落地窗前,絲質睡袍半敞,露出景以舟昨夜留下的痕跡——從鎖骨一路蔓延至大腿內側的吻痕,像是某種佔領的標記。她的指尖輕撫小腹,那裡仍殘留著他瘋狂操幹後的酸脹感,而更深處,或許正孕育著一個新的生命。
景以舟從背後貼上來,溫熱的胸膛緊貼她的背脊,雙手沿著她的腰線滑至腿間,指尖熟練地撥開濕潤的縫隙。
「還在想收購案?」他的嗓音低沉,帶著晨起的沙啞,舌尖舔過她的耳廓,引得她輕顫。
葉竹溪閉上眼,感受他的手指侵入,指節彎曲,精準地碾壓那處敏感的軟肉。「我在想,權力究竟是什麼。」她喘息著說,身體卻誠實地迎合他的玩弄。
「權力?」他低笑,抽出手指,將濕漉漉的指尖抵在她的唇上,逼她舔舐自己的味道。「權力就是——我能讓你在會議上高潮,而你還要裝作若無其事地談判。」
她咬住他的指尖,眼神挑釁。「那你呢?你能控制我,卻控制不了自己對我的慾望。」
景以舟的眼神一暗,猛地將她轉過身,壓在落地窗上。二十公分的性器早已硬得發疼,抵著她的腿心磨蹭,前端溢出的液體沾濕她的肌膚。他單手扣住她的手腕,另一手扯開睡袍,讓她的赤裸完全暴露在晨光中。
「控制?」他冷笑,腰身一挺,狠狠貫入她的深處,撞得她悶哼出聲。「我從沒想過控制你,葉竹溪。我要的是你心甘情願地沉淪。」
他的幅度又深又重,像打樁機般操進她的最深處,囊袋拍打著她的臀肉,發出淫靡的聲響。葉竹溪的指尖在玻璃上抓撓,眼前的運河景色因劇烈的撞擊而模糊,她的喘息混著他的低吼,在空曠的套房內迴盪。
「說啊,」他掐住她的腰,每一次插入都頂到宮口,逼得她腳尖踮起,「權力和我,你選哪個?」
她咬唇不語,卻在他一記狠撞下尖叫出聲。「都要……啊……我都要!」
景以舟笑了,那笑容帶著野性的滿足。他將她翻過來,讓她面對自己,托起她的臀懸空,性器從下方狠狠貫入,角度刁鑽地碾過她的敏感點。葉竹溪的長髮散亂,乳尖因激烈的摩擦而挺立,隨著他的動作晃出誘人的弧度。
「貪心。」他喘息著,拇指按上她的陰蒂,粗暴地揉弄,「但我就愛你這副樣子——永遠不知滿足。」
快感如潮水般淹沒她,她的指甲陷入他的背肌,留下鮮紅的抓痕。景以舟的動作越來越快,汗水從他的額角滑落,滴在她的胸口。他的眼神熾熱,像是要將她徹底吞噬。
「看著我,」他命令,嗓音沙啞得不像話,「我要你記住,是誰把你操到懷孕,是誰讓你連權力都捨不得放手。」
葉竹溪仰頭,對上他的視線,那裡面是赤裸的佔有慾和更深的情感——眷戀,或許比他們願意承認的還要深。
高潮來臨時,她死死摟住他的脖頸,腿根顫抖著絞緊他,而他低吼著將熱液灌入她的深處,像是某種宣誓。
事後,他們交纏在床上,誰都沒有先開口。窗外的威尼斯依舊喧囂,而他們的世界卻彷彿只剩下彼此的呼吸。
葉竹溪的手指描繪著他的輪廓,忽然輕笑。「景以舟,你說,我們這樣算什麼?」
他捉住她的手腕,吻了吻她的指尖。「算瘋子。」
她挑眉。「瘋子?」
「對,」他翻身壓住她,眼神危險,「兩個明明相愛卻死不承認的瘋子。」
葉竹溪沒有反駁,只是仰頭吻上他的唇。
或許,權力與眷戀,從來都是一場沉溺的遊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