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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眷戀(高H)》臣服(H)
私人飛機降落在上海浦東機場時,葉竹溪的高跟鞋正卡在景以舟的皮帶扣裡。舷窗外閃爍的跑道燈透過遮光板縫隙,在他鎖骨上投下細碎的光斑。

"別動。"她按住他試圖解開鞋跟的手,俯身咬住他的喉結,"父親的車還有二十分鐘才到。"

景以舟的呼吸明顯粗重起來。他單手解開安全帶,金屬扣彈開的脆響淹沒在引擎反推的轟鳴中。葉竹溪順勢跨坐到他腿上,絲綢裙擺上移,露出大腿根部未消的指痕——三小時前在浴室留下的,當時他的拇指按著她最敏感的那條神經,像按壓一個隱藏的開關。

"妳確定要在這裡?"他的手掌貼著她後腰下滑,指尖探入裙底,"待會兒見到葉父,我可沒辦法保證不露出破綻。"

葉竹溪輕笑,故意用胯骨磨蹭他已經甦醒的欲望。隔著西裝褲的布料,她能感受到那根二十公分的凶器正在充血膨脹,形狀清晰地烙印在她腿間。

"怕了?"她解開他襯衫最上面的兩顆紐扣,指甲刮過凸起的鎖骨,"景醫生不是最擅長控制表情嗎?上次在董事會休息室,你可是——"

景以舟突然掐住她的腰向下一按。葉竹溪猝不及防地悶哼出聲,感受到他硬熱的性器隔著衣料頂入她柔軟的凹陷。機艙燈光在此時亮起,空乘的腳步聲由遠及近。

"噓。"他含住她的耳垂低語,另一隻手卻掀起她的裙擺,指尖沿著絲襪蕾絲邊緣遊走,"葉董事長不是最討厭被人看到失態的樣子?"

葉竹溪咬住下唇抑制喘息。這種隨時可能被發現的刺激讓她體內湧起一股熱流,浸濕了絲襪中央的薄紗。景以舟的指尖準確找到那處濕熱,隔著布料畫圈按壓。

"你...啊..."她的抗議被一陣酥麻打斷,指甲陷入他的肩膀。

空乘的腳步停在簾幕外:"葉小姐,需要準備下機了嗎?"

景以舟趁機加深手指的動作。葉竹溪繃緊大腿肌肉,感覺快感如電流般從脊椎竄上後腦。她必須用盡全力才能維持聲音的平穩:"再...再等十分鐘。"

腳步聲遠去後,景以舟突然將她翻轉按在舷窗上。冰涼的玻璃貼著她發燙的臉頰,身後傳來拉鍊滑開的聲響。下一秒,他滾燙的性器已經抵住她濕透的入口。

"數三下。"他咬著她後頸的細嫩皮膚,聲音沙啞得不像話,"不然我就這樣抱妳下飛機。"

葉竹溪透過舷窗看到地勤人員正在接近。這種暴露在眾人視線下的恐懼與興奮讓她渾身顫抖:"三。"

景以舟猛地貫入一半。她倒抽一口氣,手指在玻璃上抓出幾道霧痕。

"二。"她的聲音已經帶上哭腔。

他退出些許,龜頭惡意碾過她體內那處凸起。葉竹溪的膝蓋一軟,全靠他扣在腰間的手掌支撐。

"一。"

完全進入的瞬間,葉竹溪的尖叫被景以舟的手掌捂住。他開始了一種近乎殘忍的抽送,每一下都直抵子宮口,囊袋拍打在她臀部的聲音在靜謐的機艙內格外清晰。窗外的地勤人員似乎抬頭看了一眼,又匆匆離去。

"看到沒?"景以舟喘息著加快速度,"那個人一定在想,葉氏集團的繼承人為什麼趴在窗戶上發抖。"

羞辱感讓葉竹溪的內壁劇烈收縮。景以舟悶哼一聲,掐著她的腰進行最後幾下衝刺。高潮來臨時,她眼前炸開一片白光,牙齒深深陷入他的掌心。

當他們終於分開時,舷窗外已經停著葉父的勞斯萊斯。葉竹溪匆忙整理裙裝,卻發現絲襪已經被扯破,只能脫下扔進垃圾桶。景以舟好整以暇地繫著領帶,嘴角掛著得逞的笑意。

"混蛋。"她踹了他的小腿一腳,卻因為腿軟差點跌倒。

景以舟穩穩接住她,突然正色道:"記住,無論今天發生什麼,我都在妳這邊。"

葉竹溪怔了怔。機艙門開啟的瞬間,上海潮濕的空氣裹挾著某種未知的壓迫感迎面撲來。

葉氏大廈頂層的會議室裡,長河實業的收購案正在進行最後表決。葉竹溪端坐在主席位,指尖無意識地摩挲著無名指上的婚戒——這是景以舟今早執意給她戴上的,說是要讓所有人知道葉董事長"名花有主"。

"反對票12,贊成票13。"秘書的聲音微微發顫,"根據章程,收購案通過。"

會議室爆發出掌聲,葉竹溪卻只盯著坐在角落的父親。葉明遠的表情莫測高深,只是輕輕點了點頭。這個微小的動作卻讓她胸口發緊——二十年了,她終於獲得了這頭老狐狸的認可。

"恭喜。"長河實業的CEO——她哈佛的同學林修遠走到面前,笑容勉強,"沒想到妳真能說服董事會。"

葉竹溪端起香檳與他輕碰:"商場如戰場,修遠。"她抿了一口酒,"不過私人飛機隨時歡迎你來喝一杯。"

林修遠突然壓低聲音:"妳知道嗎?妳丈夫上周找過我。"他意味深長地看了眼她身後,"看來景醫生不只是個會拿手術刀的。"

葉竹溪握杯的手一僵。難怪景以舟對長河的財務漏洞瞭如指掌。她轉頭尋找丈夫的身影,卻發現他正與葉父站在落地窗前交談。兩個她生命中最具威脅的男人站在一起的畫面,詭異地和諧。

"失陪。"她匆匆走向那兩人,高跟鞋在大理石地面上敲出清脆的聲響。

"...她準備好了嗎?"葉父的聲音隨著她的接近戛然而止。

景以舟轉身,西裝外套下的肩膀線條利落如刀削。他伸手將她拉入懷中,嘴唇貼著她耳際:"別問。今晚回家我會全部交代。"

葉竹溪還想追問,葉父卻已經舉杯示意。全場安靜下來,所有人都在等待葉氏王朝權杖交接的歷史性時刻。

"從今天起,"葉明遠的聲音在挑高十米的空間內迴盪,"葉竹溪將正式接任葉氏集團董事長職位。"

掌聲雷動中,葉竹溪卻感到一陣眩暈。二十年的目標就這樣實現了?她下意識抓住景以舟的手腕,感受到他脈搏穩定的跳動。

"呼吸。"他低聲提醒,拇指在她掌心畫圈,"別在這個時候昏過去,葉董事長。"

葉竹溪深吸一口氣走向講台。當她的手握住話筒時,某種奇異的平靜突然降臨。她看到台下無數張臉——羨慕的、嫉妒的、算計的,而在最後一排,景以舟倚著牆,眼神專注得像是整個會場只有她一人。

演講結束後,慶功宴在101層的空中花園舉行。葉竹溪找了個藉口溜到消防通道,剛點燃一支煙,就被拉進一個熟悉的懷抱。

"抽事後煙?"景以舟奪過她唇間的香煙吸了一口,"我們還沒'事後'呢。"

葉竹溪搶回香煙,卻被他趁機抵在牆上。消防通道昏暗的燈光下,他的瞳孔擴張到極致,像兩潭吞噬一切的深淵。

"你調查長河,插手我的收購案。"她吐出一口煙霧噴在他臉上,"還敢出現在我面前?"

景以舟低笑,手掌從她腰側滑到臀瓣,突然用力一捏:"葉董事長現在是要興師問罪?"他的膝蓋頂開她雙腿,"還是說...妳其實很興奮?"

葉竹溪的呼吸亂了節奏。該死,他就是能一眼看穿她的偽裝。香煙從指間掉落,她揪住他的領帶將他拉近:"回家。現在。"

葉家別墅的主臥裡,葉竹溪被按在落地窗上。窗外是上海璀璨的夜景,而她的倒影正以一種羞恥的姿勢與城市燈火重疊——裙子被掀到腰際,絲襪褪到膝蓋,景以舟的性器從後方深深埋入她體內。

"看到那個了嗎?"景以舟咬著她耳垂,指向遠處的葉氏大廈,"現在那棟樓裡每個人都要叫妳一聲葉董。"他的衝撞突然加重,"而妳在這裡,被我操得站不穩。"

恥辱與快感同時炸開。葉竹溪的額頭抵著冰涼的玻璃,感受著他每一次進出帶來的震顫。景以舟今天格外粗暴,像是要通過性愛將某種認知釘入她的骨髓。

"為什麼...哈...突然這樣..."她的疑問被撞得支離破碎。

景以舟掐著她的腰提速,囊袋拍打在她臀部的聲音淫靡而響亮:"因為我要妳記住,"他的喘息噴在她頸後,"無論站得多高,妳都是我的妻子。"

這句話像一柄利劍刺穿葉竹溪的防備。她突然轉身推倒他,跨坐在他腰腹,居高臨下地俯視:"不,景以舟。"她解開胸衣扣子,"是你必須記住,無論在床上多強勢,我永遠是你的上司。"

她緩緩下沉,將他完全吞入體內。這個角度進得極深,她能感受到他龜頭頂著子宮口的微妙壓力。景以舟的喉結滾動,額角浮現青筋,卻堅持不奪回主動權。

葉竹溪開始上下起伏,雙手撐在他結實的腹肌上。權力的快感與性愛的快感在此刻完美交融,她看著這個素日冷靜自持的男人在她身下失控,某種比征服商場更原始的滿足感油然而生。

"妳父親今天找我談話。"景以舟突然說,手掌覆上她晃動的乳房,"他說妳從小就知道自己要什麼。"

葉竹溪的動作一滯:"他還說了什麼?"

"說妳六歲時就能背出葉氏所有子公司名稱。"他的拇指擦過她挺立的乳尖,"十歲開始旁聽董事會,十四歲..."

"夠了。"她猛地坐到底,兩人同時悶哼出聲,"那又怎樣?"

景以舟突然翻身將她壓在身下,抽插的力度近乎兇殘:"不怎樣。"他咬住她鎖骨,"只是突然明白,我愛上的從來不是什麼需要保護的小女孩。"

這句話像一記重擊落在葉竹溪心口。她的防線全面崩塌,內壁劇烈收縮著迎來高潮。景以舟緊隨其後釋放,滾燙的液體灌入她體內,像是某種野蠻的標記。

事後,他們躺在凌亂的床單上喘息。葉竹溪望著天花板上的水晶吊燈,突然開口:"我怕。"

景以舟側身看她,手指纏繞她一縷長髮:"怕什麼?"

"怕這一切..."她罕見地流露出脆弱,"怕我證明不了自己配得上這個位置,怕父親失望,怕..."她的聲音低下去,"怕你發現我沒你想的那麼強大。"

景以舟沉默地將她摟進懷裡。他的心跳聲穩健有力,透過相貼的胸膛傳遞給她。

"葉竹溪。"他難得叫她的全名,"記得我們第一次見面嗎?在紐約那家酒店。"

她點頭。那時她剛拿下第一個併購案,故意在酒吧與他"偶遇"。

"妳穿著Versace的紅裙,踩著十二公分的高跟鞋,像個準備征戰的女王。"他的手指描繪她的唇線,"那晚妳在我床上哭的時候,我就知道——真正的強者不是不會恐懼,而是帶著恐懼依然前行。"

葉竹溪鼻尖一酸。她翻身跨坐到他腰間,月光在她赤裸的背部流淌:"再做一次。"她俯身吻他,"這次我要看著你的眼睛。"

景以舟順從地進入她。這一次的節奏緩慢而深沉,每一次抽送都伴隨著綿長的吻。當高潮來臨時,葉竹溪緊緊盯著他的瞳孔,在那片深褐色的海洋中看到了自己的倒影——不是葉氏繼承人,不是商場女強人,只是葉竹溪,一個被完整愛著的女人。

清晨五點,葉竹溪站在更衣室的落地鏡前。景以舟從身後為她繫上Alexander McQueen西裝的腰帶,雙手在後腰處停頓片刻,像是一個無聲的擁抱。

"準備好了嗎?"他遞上那雙她最愛的Christian Louboutin高跟鞋。

葉竹溪望向窗外。上海的天際線正在晨光中甦醒,而葉氏大廈的金色LOGO在朝陽下熠熠生輝。她轉身為景以舟調整領帶,突然發現自己不再需要問那個問題——關於權力與愛情,關於野心與眷戀。

"走吧。"她最後看了一眼鏡中的自己,"該去征服我的王國了。"

景以舟笑著為她打開門。在玄關處,他突然拉住她的手:"最後一個問題。"

"嗯?"

"昨晚..."他的拇指摩挲她的婚戒,"妳高潮時喊的是'董事長'還是我的名字?"

葉竹溪甩開他的手大步走向車庫,卻在轉角處悄悄勾起嘴角。晨光透過走廊的玻璃灑落,將她的影子拉得很長很長,像是一頂無形的王冠,終於找到了它命定的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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