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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眷戀(高H)》和解(H)
《眷戀》第54章(最終章):水都迷宮
聖馬可廣場的鴿群突然騰空而起,葉竹溪的絲質披肩被風掀起,像一面投降的白旗飄落在貢多拉船頭。景以舟的手指正卡在她腰後凹陷處,那裡有今早他留下的指痕,在Dior高定套裝下隱隱發燙。

"再動一下,"他的嘴唇貼著她耳廓滑動,醫生的手指精準按壓她脊椎第三節,"這條Valentino裙子就會掉進大運河。"

葉竹溪的膝蓋條件反射般夾緊。三天前在董事會上簽署長河實業最終收購協議時,景以舟就是用這個姿勢在會議桌下撩開她的裙擺。此刻威尼斯十月的陽光穿透她墨鏡邊緣,將丈夫瞳孔裡跳動的慾望照得無所遁形。

"試試看。"她反手抓住他腕錶,Cartier鉑金錶帶硌著掌心,"正好讓義大利人看看,葉氏新任董事長是怎麼處罰不聽話的——"

景以舟突然咬住她後頸。犬齒刺入皮膚的瞬間,葉竹溪的威脅化作一聲悶哼。貢多拉隨著船夫划槳的節奏搖晃,她整個人陷進丈夫懷裡,臀部貼上他早已甦醒的慾望。二十公分的硬物即使隔著兩層衣料依然存在感驚人,形狀清晰地烙印在她尾椎處。

"處罰我?"景以舟的低笑震動著她背部肌理,左手從裙擺開衩處探入,指尖刮過大腿內側的絲襪蕾絲邊,"葉董現在連內褲都沒穿,拿什麼立威?"

葉竹溪的呼吸亂了節奏。今早出門前他確實當著衣帽間全景鏡的面,把那條La Perla底褲塞進西裝口袋。此刻船正經過嘆息橋,遊客的喧鬧聲從頭頂石橋傳來,而景以舟的手指已經找到她濕熱的核心。

"昨晚是誰在總督宮走廊上高潮到腿軟?"他的中指擠入緊緻的甬道,指節彎曲按壓那處凸起,"現在裝模作樣給誰看?"

記憶伴隨快感洶湧而至。昨夜在昏暗的宮廷走廊,她扶著十七世紀的鍍金鏡框,身後是丈夫近乎暴戾的撞擊。鏡中映出她被頂到前傾的姿態,Chanel外套還掛在肘間,珍珠項鍊卻纏在景以舟腕上,隨每次抽送勒出淺紅痕跡。

"住手..."葉竹溪的警告被自己溢出的呻吟瓦解。景以舟熟知她身體的每個開關,此刻拇指正揉搓陰蒂,另兩指在體內模仿性交節奏。遠處傳來《圖蘭朵》詠嘆調,歌聲混著運河的水汽將她推向高潮邊緣。

船夫突然用義大利語喊了句什麼。景以舟抽出手指,帶出的透明液體抹在她顫抖的唇上:"甜嗎?葉董事長。"他舔去指尖水光,"妳的商業對手肯定想不到,他們懼怕的'華爾街黑寡婦'嘗起來是荔枝味的。"

葉竹溪轉身揪住他領口,Loro Piana羊絨混絲面料在掌心皺成一團。三年婚姻足夠她認清這個男人——哈佛醫學院最年輕的客座教授,手術檯上以精準冷酷聞名的神經外科權威,此刻西裝褲下卻藏著能把聖徒逼瘋的凶器。

"聽著,"她拽低他脖頸,鼻尖相抵,"父親下午三點的飛機到羅馬,六點我要在Gritti Palace見瑞士信貸的人。"胯間未褪的酥麻讓她聲音發顫,"沒時間陪你玩——"

景以舟掐著她下巴吻上來。這個吻帶著血腥味和咖啡香,舌頭蠻橫地掃過她上顎。當他終於放開時,兩人的呼吸都重得不像話。

"取消。"他的拇指蹭過她腫脹的下唇,"就今天,不做葉明遠的女兒,不做葉氏掌門人。"睫毛在眼下投出扇形陰影,"只做葉竹溪。"

貢多拉靠岸的撞擊打斷了她的回應。景以舟將一疊歐元塞給船夫,攬著她鑽進小巷。威尼斯錯綜複雜的巷道像某種古老生物的腸道,陽光在兩側高牆間切割出銳利的光帶。葉竹溪的高跟鞋敲擊著石板路,節奏逐漸與心跳重合。

"你計劃了什麼?"她在某個轉角拽停他,"從昨天抵達就反常。先是包下整間Danieli,然後——"

景以舟推開一扇斑駁的綠門。突如其來的黑暗中有塵埃在光束裡舞蹈,等瞳孔適應光線後,葉竹溪發現他們站在某個廢棄歌劇院的包廂裡。褪色的天鵝絨幔帳垂落,舞台中央擺著一架三角鋼琴,琴蓋上放著兩杯香檳。

"1971年的Krug Clos du Mesnil。"他遞給她一杯,"妳在MIT演講時提過,這是妳母親最愛的年份。"

葉竹溪握杯的手指一顫。母親去世那年她剛滿十二歲,葬禮後父親燒光了所有相關物品。香檳氣泡在舌尖炸開,某種久遠的記憶突然復甦——巴黎左岸的公寓,母親哼著《蝴蝶夫人》擦拭水晶杯,窗外雪落無聲。

"為什麼是這裡?"她聽見自己聲音裡的裂痕。

景以舟走向鋼琴,修長手指按下幾個音符:"因為威尼斯是唯一沒有汽車的城市。"月光從穹頂裂縫漏進來,勾勒出他側臉輪廓,"在這裡,妳逃不掉。"

《夢中的婚禮》旋律流淌而出。葉竹溪愣在原地——這是她十六歲躲在琴房偷練的曲子,當時葉父說這種軟弱的愛好不配出現在葉家。香檳杯沿凝結的水珠滑落,像某種無聲的宣判。

"監視我多久了?"她放下酒杯,金屬腰鏈撞擊出清脆聲響。

景以舟的琴聲未停:"從妳第一次在醫學論壇發言。"低音和弦震動著陳舊空氣,"那天妳穿紅色Alexander Wang西裝,談併購策略時用神經突觸比擬市場連結。"他轉頭看她,眼神專注如手術檯上凝視病灶,"我當時就想,這女人腦迴路該有多性感。"

葉竹溪突然笑出聲。她踢掉高跟鞋跨坐到琴凳上,裙擺掀起的風掀動琴譜。"所以這是景醫生的性癖?"她解開他襯衫第三顆紐扣,指甲刮過鎖骨,"對權力女性的病態迷戀?"

鋼琴發出不協和音。景以舟掐著她腰肢按向自己,勃起的性器隔著布料抵住她大腿內側:"不,"他咬住她解項鍊的手指,"是對妳的病態迷戀。"

葉竹溪的脊椎竄過一陣戰慄。這個認知比任何情話都危險——他迷戀的不是某類特質,而是她本身,包括那些連父親都嫌太過鋒利的部分。項鍊墜子啪嗒落在琴鍵上,景以舟就著這個姿勢將她抱上鋼琴。

香檳杯被震倒,琥珀色液體漫過琴蓋木紋。葉竹溪向後仰時髮梢掃過黑白鍵,雜亂的音符與喘息交織。景以舟扯開她的絲質襯衫,珍珠母貝紐扣彈落在包廂地毯上。當他俯身含住她胸前挺立的尖端時,遠處運河傳來汽笛聲,像某種來自現實世界的警告。

"門沒鎖。"她喘息著提醒,雙腿卻主動環上他腰際。

景以舟的牙齒刮過她乳尖:"整個劇院只有我們。"手掌沿著她腰線下滑,扯開裙側拉鍊,"尖叫也沒人聽見。"

當他終於進入時,葉竹溪的指甲在琴蓋上抓出細痕。這個角度進得極深,每次頂弄都精准碾過宮頸口那圈敏感神經。鋼琴隨著撞擊節奏晃動,譜架上的香檳杯墜地粉碎,泡沫在陳年灰塵裡嘶嘶作響。

"看著我。"景以舟突然掐住她下巴,"我要妳記住是誰把妳操到忘掉股票代碼。"

葉竹溪睜開被汗水黏住的睫毛。月光下丈夫的瞳孔擴張到極致,額角青筋暴起,是她在手術室觀摩時見過的絕對專注狀態。某種比高潮更尖銳的覺知刺穿胸膛——這個男人正以對待精密神經網絡的嚴謹態度探索她每一寸顫慄。

鋼琴突然發出刺耳雜音。景以舟將她翻轉按在琴鍵上,從後方再次進入。葉竹溪的乳房壓著冰涼的琴蓋,視線裡是台下數百張空蕩蕩的座椅。某個瘋狂的念頭閃過——如果此刻真有觀眾,他們會看到怎樣的光景?葉氏集團的新任董事長被丈夫壓在身下,裙擺捲到腰際,臀部隨著抽送節奏撞出淫靡水聲。

"景...以舟..."她的警告被撞得支離破碎,"六點...還有會晤..."

回應她的是更兇猛的貫穿。景以舟單手繞到她腿間,指腹按著陰蒂畫圈:"取消。"他的喘息噴在她耳後,"或者我現在打電話給瑞士信貸,讓他們聽聽葉董事長是怎麼求饒的。"

恥辱感讓葉竹溪的內壁劇烈收縮。景以舟悶哼一聲,掐著她髖骨進行最後衝刺。高潮來臨時她咬住自己手腕,卻仍漏出一聲嗚咽。身後的男人緊跟著釋放,滾燙液體灌入體內的感覺讓她眼前發白。

當他們終於分開時,月光已經偏移到舞台側翼。葉竹溪癱在景以舟懷裡,聽著他尚未平復的心跳。某種奇異的平靜漫過四肢,像退潮後沙灘上留下的濕痕。

"你贏了。"她撈起皺巴巴的襯衫,"會議改到明早九點。"

景以舟用外套裹住她,手指梳理她汗濕的長髮:"不,這不是輸贏。"他吻她發頂,"是給自己一天假期,從'葉明遠的完美作品'這個身份裡逃出來。"

葉竹溪猛地抬頭。這句話精準擊中她從未宣之於口的恐懼——二十七年來,她所有的努力不過是為了成為父親理想的投影。即便是現在,當她站在葉氏大廈頂層辦公室俯視上海,依然能感覺到父親的目光穿透雲層,審視著每個決策。

"然後呢?"她強裝鎮定,"不做葉董事長,我能做什麼?"

景以舟捧起她的臉。月光下他的眼神溫柔得近乎殘忍:"做你自己。那個會偷喝我威士忌、在浴室唱走音歌劇、看《慾望都市》哭得稀里嘩啦的葉竹溪。"

記憶的閘門突然洞開。她想起上個月某個深夜,她縮在沙發區看老電影,景以舟默默遞來熱毛巾擦她哭花的妝;想起每次出差回來,他總能在她開口前就調好她最愛的酒;想起無數個商業談判後,他如何用性愛將她從"葉董事長"的角色裡拽出來。

"你知道嗎,"她突然說,"父親上週問我為什麼選你。"

景以舟挑眉:"妳怎麼回答?"

"我說..."她的指尖描繪他眉骨輪廓,"因為你是唯一敢在我做愛時叫我閉嘴的人。"

大笑聲驚起樑上的鴿子。景以舟抱起她走向出口,褪色的歌劇院在身後緩緩閉合。威尼斯錯綜的水道在暮色中閃爍,像某種遠古生物的神經網絡。

"最後一站。"他攔下剛朵拉,指向遠處安康聖母教堂的穹頂,"趕得上看日落。"

葉竹溪靠在他肩頭,任由運河的水汽浸潤臉頰。這一刻她突然明白,這場始於性吸引的危險遊戲,早已在無數次肉體交纏中蛻變成更複雜的連結。景以舟不僅是她的慾望鏡像,更是少數能直視她全部光明與陰暗的共犯。

教堂前的台階上擠滿看日落的情侶。景以舟帶她繞到側面某個隱蔽露台,從後方環住她腰肢。大運河在腳下流淌,貢多拉的船夫唱著古老的義大利情歌。

"轉過來。"他突然說。

葉竹溪剛轉身就被抵在石欄上。景以舟的吻落在她頸間,同時解開自己褲扣。她立刻明白他的意圖,腿根條件反射地發軟。

"瘋子..."她抓著他肩膀,"這裡有上百人..."

景以舟已經托起她臀部,灼熱的性器抵住濕潤入口:"所以別出聲。"他緩緩沉入,"除非妳想讓整個威尼斯都知道,葉董事長在教堂前被丈夫操到忘詞。"

進入的過程漫長到殘忍。葉竹溪咬著他肩膀抑制呻吟,感覺自己像被釘在落日餘暉中的標本。當他完全埋入時,遠處鐘樓正好敲響六下,驚起漫天白鴿。

"動..."她哀求道,內壁不自覺地絞緊。

景以舟卻不動,只是更深的抵進她體內:"先回答我。"他的喘息噴在她鎖骨,"現在是誰在操妳?"

葉竹溪的理智被慾望燒灼殆盡。落日將兩人交合處的黏膩水光染成金色,隨時可能被下方遊客發現的危險讓快感倍增。

"景以舟..."她帶著哭腔承認,"是景以舟..."

這個回答像是打開了某個開關。景以舟開始了近乎暴虐的抽送,每一下都直抵宮頸。葉竹溪的背部在粗糙石面上摩擦,疼痛與快感交織成網。下方人群突然爆發歡呼——原來是落日正沉入大運河盡頭,整個威尼斯籠罩在血色霞光中。

高潮來得劇烈如海嘯。葉竹溪的尖叫被景以舟的唇舌堵住,只能通過緊縮的內壁傳遞極樂。他緊跟著釋放,滾燙的精液灌入她體內時,最後一縷陽光正從教堂尖頂滑落。

夜幕降臨後,他們在Gritti Palace的露台用餐。葉竹溪的腳尖在桌下蹭過丈夫小腿,換來他警告的一瞥。她的手機屏幕亮起——是葉父詢問會議改期的消息。

"要回電嗎?"景以舟切著威尼斯式墨魚面。

葉竹溪按下關機鍵,將手機扔進冰桶。氣泡從金屬縫隙間竄出,像某種無聲的歡呼。

"敬逃亡。"她舉起Bellini雞尾酒。

景以舟的酒杯與她輕碰:"敬自由。"

遠處貢多拉的燈火倒映在水面,碎成無數金色光點。葉竹溪突然想起三年前那個雨夜,她渾身濕透地出現在景以舟公寓門口,妝容糊成一團。

當時他說什麼來著?哦,對了——

"哭夠了就過來。"記憶裡的景以舟扔來一條毛巾,"脫光,上床,別把地板弄濕。"

此刻同樣的男人正用餐刀挑起她下巴:"想什麼?"

葉竹溪越過餐桌吻他,嚐到Prosecco的甜澀:"想我們第一次做愛時,旁邊那本《格雷解剖學》。"

景以舟低笑,指腹抹去她唇邊酒漬:"那現在呢?葉董事長滿意這具解剖成果嗎?"

月光爬上露台欄杆。葉竹溪望向運河對岸的安康聖母教堂,三個小時前她曾在那裡被丈夫抵在石欄上侵犯。某種隱秘的喜悅漫過心臟——明天她會重新戴上葉氏繼承人的面具,但此刻,她只是威尼斯夜色中一個被徹底滿足的女人。

"勉強合格。"她踢掉高跟鞋,腳趾沿著他褲管上移,"不過景醫生還需要更多...實操訓練。"

景以舟抓住她腳踝,拇指按在脈搏處:"隨時待命,我的董事長。"

最後一句話消散在亞得里亞海的夜風中。水都的燈火漸次亮起,像一場永不落幕的盛宴。而在某個未被GPS標記的角落,權力與慾望達成了短暫而完美的和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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