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霧還未散盡時,葉竹溪已經站在浴室的落地鏡前。熱氣在玻璃上凝成水珠,蜿蜒流下如同淚痕。她撫過鎖骨處的吻痕,指尖沿著胸線滑向平坦的小腹——那裡還殘留著景以舟掌心的溫度,昨夜他掐著她的腰胯操幹時,拇指正正好按在這個位置。
「在想什麼?」
景以舟的聲音混著剃鬚膏的薄荷味從身後貼上來。他赤裸的胸膛抵著她的背脊,晨勃的陰莖硬生生擠進她腿縫。葉竹溪透過鏡子看他,男人下巴還沾著白色泡沫,眼神卻已經染上情慾的暗色。
「在想你昨天射進來的量。」她向後靠在他懷裡,臀肉有意無意磨蹭著勃起的柱身,「夠不夠讓藥效失效。」
鏡面突然被景以舟的掌心拍響。他扳過她的臉接吻,剃鬚刀掉進洗手池發出清脆的撞擊聲。葉竹溪嘗到他嘴裡的黑咖啡苦味,還有屬於自己的腥甜氣息——昨夜他逼她用嘴清理時,有些精液蹭在了嘴角。
「你故意的。」景以舟咬著她的下唇啞聲說,手指已經探入腿心,「從簽股權協議那天就計劃好了,是不是?」他的中指突然刺入尚未完全閉合的穴口,攪出黏稠的體液,「連排卵期都算準了。」
葉竹溪仰頭喘息,後腦勺抵在他肩上。晨浴後鬆軟的穴肉比平時更敏感,男人骨節分明的手指在裡頭曲起,指腹刮過某處凸起時她渾身顫慄,淫水瞬間浸濕他的指根。
「景醫生現在... ...啊... ...是在做術前評估嗎?」她反手抓住他胯間暴脹的陰莖,拇指按在滲出前液的馬眼上,「二十公分的活體樣本... ...數據可靠嗎?」
景以舟猛地抽出手指,將她轉過來壓在冰涼的大理石檯面上。他扯開睡袍腰帶的動作像在拆手術縫線,勃起的陰莖彈出來拍打在她小腹,紫紅色的龜頭沾著她的分泌物閃閃發亮。
「數據採集需要反覆驗證。」他掐著她的腿根掰開,腰身一挺便盡根沒入。過於飽滿的填充感讓葉竹溪腳趾蜷縮,昨夜過度使用的內壁傳來細密的刺痛,卻又迅速被快感覆蓋。
景以舟沒有給她適應的時間。他掐著她的腰開始衝撞,每一下都直抵宮口,囊袋拍打在臀肉上發出淫靡的聲響。浴室裡的回音讓交合處的水聲更加清晰,混合著兩人交錯的喘息,像某種墮落的交響樂。
「看著鏡子。」景以舟突然掐住她下巴逼她抬頭,「看清楚是誰在操你。」
鏡中的景象讓葉竹溪喉嚨發緊——她的乳尖在撞擊中晃出誘人的弧線,景以舟的腹肌繃出性感的線條,而兩人交合處正吞吐著粗長的性器,每一次抽出都帶出晶瑩的愛液。最要命的是男人盯著鏡子的眼神,那種帶著佔有慾的冷靜,彷彿在進行某種精密的手術。
快感堆積得太快,葉竹溪的指甲在檯面刮出細痕。就在她即將高潮時,景以舟突然抽身而出,將她翻過來按趴在洗手台上。
「還沒結束。」他貼著她汗濕的背脊低語,沾滿淫液的陰莖抵上後穴,「換個採樣位置。」
葉竹溪渾身一僵。他們從未嘗試過這個姿勢,但抗議的話語被景以舟用吻封住。他咬著她的耳垂誘哄:「放鬆... ...就像你第一次在董事會奪權那樣... ...」
冰涼的潤滑劑順著股縫流下,緊接著是滾燙的龜頭。葉竹溪的喘息碎在喉間,異物侵入的脹痛感讓她繃緊脊背,卻在下一秒被景以舟掐著乳尖分散注意。當男人完全進入時,兩人都發出一聲滿足的喟嘆。
「夾得真緊... ...」景以舟的喘息粗重得像剛跑完馬拉松,他試探性地動了動腰,立刻被絞得頭皮發麻,「該死... ...你裡面... ...」
葉竹溪說不出話。後穴被撐到極限的飽脹感混合著隱秘的快感,景以舟每動一下都像在點燃她神經末梢的火花。當男人開始規律抽送時,她眼前炸開一片白光,前所未有的高潮來得又快又猛,內壁劇烈收縮著絞緊入侵者。
景以舟悶哼一聲,掐著她的胯骨發狠頂弄。這個角度進得極深,龜頭次次碾過敏感點,葉竹溪被操得雙腿發軟,膝蓋在磁磚上磨得通紅。當滾燙的精液灌入體內時,她恍惚聽見他說:「懷孕吧... ...生個像你的小怪物... ...」
午餐時分,葉竹溪披著絲綢睡袍坐在陽台上。威尼斯的陽光將她頸間的吻痕照得愈發鮮明,腿心還殘留著被過度開拓的酸脹。景以舟正在屋內接葉父的視頻電話,男人西裝革履的模樣與幾小時前判若兩人。
「... ...康禾的臨床試驗數據我已經看過了。」景以舟的聲音透過落地窗傳來,專業冷靜得令人心驚,「三期問題出在入組標準,不是藥效問題。」
葉竹溪晃著香檳杯,忽然想起昨夜這隻手是怎麼掐著她的脖子高潮。權力與情慾在他們之間從來都是一體兩面,就像此刻——景以舟在談判桌上為葉氏醫療帝國開疆拓土,而她的子宮裡或許正孕育著最完美的結盟契約。
當晚的貢多拉上,景以舟將掌心貼在她的小腹。運河兩岸的燈火倒映在水面,像散落的金箔。
「如果真懷孕了... ...」他難得顯出幾分猶豫。
葉竹溪將紅酒澆在兩人交疊的手上,深紅的酒液順著指縫滴入運河:「那就恭喜葉氏集團獲得最優質的繼承人。」她仰頭飲盡殘酒,喉嚨被酒精灼燒得生疼,「反正... ...我們本來就是最完美的利益共同體。」
景以舟在月色下吻住她,咸澀的河水混著葡萄酒香。葉竹溪閉上眼,聽見自己心跳如雷——該死,這男人連吻都像一場精準的心臟按壓。
回到酒店時,她發現床頭櫃的事後藥不見了。景以舟從身後擁住她,鼻尖埋在她髮間深嗅:「威尼斯的潮氣... ...很適合孕育生命。」
葉竹溪沒有回答。她只是轉身跨坐在他腰上,睡袍散開露出滿身歡愛痕跡。當她握著他重新勃起的陰莖坐下去時,兩人不約而同地發出滿足的嘆息。
窗外,聖馬可廣場的鐘聲敲響十二下。在威尼斯潮濕的夜色裡,權力與愛欲如同交纏的運河,再也分不清界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