威尼斯的水波在晨光中閃爍,葉竹溪站在旅館的落地窗前,指尖輕輕抵著小腹。距離那場浴室裡的激烈性愛已經過了一個月,她的身體開始有了微妙的變化——早晨刷牙時突如其來的乾嘔,對氣味的敏感,以及某種難以言喻的飽脹感,像是體內正悄然孕育著什麼。
她沒有告訴景以舟。
不是因為不確定,而是因為她還在思考——這顆種子,究竟該不該讓它生根發芽?
景以舟從身後環抱住她,溫熱的胸膛貼著她的背脊,下巴擱在她肩上。他的呼吸帶著淡淡的咖啡香,混著晨間慵懶的慾望。
「在想什麼?」他低聲問,手掌自然地滑向她平坦的腹部,指尖若有似無地摩挲。
葉竹溪微微側頭,對上他那雙深不見底的眼眸。
「在想你昨天射進來的量,」她輕笑,語氣帶著挑釁,「夠不夠讓一個女人懷孕。」
景以舟的眸色瞬間暗了下來,手掌驀地收緊,將她整個人轉過來面對自己。他的手指掐住她的下巴,迫使她抬頭。
「你停藥了?」他的嗓音低沉,帶著危險的試探。
葉竹溪沒有回答,只是踮起腳尖,吻上他的喉結,舌尖輕輕舔過那處凸起。她感覺到他瞬間繃緊的肌肉,以及胯間逐漸甦醒的慾望。
「你猜?」她輕咬他的鎖骨,手指滑進他的睡褲,握住那根早已半硬的性器。
景以舟的呼吸驟然粗重,一把扣住她的手腕,將她壓在落地窗上。威尼斯的晨光透過薄紗窗簾灑在她身上,勾勒出她纖細卻充滿力量的曲線。他的膝蓋頂開她的雙腿,睡袍的衣襟散開,露出裡頭未著寸縷的身體。
「葉竹溪,」他嗓音沙啞,拇指按上她的唇瓣,「你最好別玩火。」
她笑了,指尖沿著他的腹肌下滑,直到握住那根完全勃起的陰莖。二十公分的尺寸,熾熱、粗硬,青筋虯結,前端的液體已經沾濕了她的掌心。
「我偏要。」她挑釁地看著他,手指緩緩收緊。
下一秒,景以舟猛地扯開她的睡袍,將她整個人抵在玻璃上。他的手掌扣住她的後頸,吻得凶狠而霸道,舌尖長驅直入,像是要將她肺裡的空氣全部掠奪。葉竹溪的腿被他抬起,膝彎掛在他的臂彎裡,濕熱的穴口已經抵上他灼熱的頂端。
「你確定要繼續?」他咬著她的耳垂低語,腰身微微前頂,龜頭擠開柔軟的唇瓣,卻不真正進入。
葉竹溪的呼吸亂了,內壁不自覺地收縮,渴望被填滿。她張口咬住他的肩膀,聲音帶著顫意:「操進來。」
景以舟低笑一聲,猛然挺腰,整根沒入。
「啊——!」她仰頭喘息,指甲深深陷入他的背肌。
他沒有給她適應的時間,扣著她的腰開始猛烈抽送,每一下都撞進最深處,囊袋重重拍打在她的臀肉上,發出令人臉紅的聲響。玻璃窗因撞擊而輕顫,映出兩人交纏的身影——他精壯的背肌繃緊,她雪白的乳尖在撞擊中晃動,腿心被他的性器撐得泛紅。
「說,」他掐著她的下巴,逼迫她看向鏡中的自己,「你是不是懷孕了?」
葉竹溪的瞳孔微縮,卻在下一秒被他更狠地頂弄打斷思緒。快感如潮水般淹沒理智,她的腿開始發抖,內壁劇烈收縮,高潮來得猝不及防。
「景以舟……!」她尖叫出聲,指甲在他背上留下紅痕。
他沒有停,反而掐著她的腰加快了速度,像一臺失控的打樁機,瘋狂地將她推向更極致的高潮。當她第三次顫抖著到達頂點時,他終於低吼一聲,將滾燙的精液全部灌入她的最深處。
葉竹溪渾身癱軟,被他抱到床上。景以舟覆上來,指尖撫過她汗濕的額頭,眼神深沉。
「你還沒回答我。」
她閉上眼,嘴角卻勾起一抹笑。
「去買驗孕棒吧,景醫生。」
——這顆種子,終究還是生根發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