威尼斯的水巷在暮色中泛着鎏金般的光澤,葉竹溪赤腳踩在旅館的大理石地面上,冰涼的觸感從腳底竄上脊背。浴室裡蒸騰的水汽模糊了鏡面,她伸手抹開一片清晰,鏡中的女人眼角還帶著情事後的緋紅。
"三分鐘。"景以舟的聲音從臥室傳來,低沉得像大提琴的共鳴。
塑膠包裝被撕開的脆響在靜謐的空間裡格外刺耳。葉竹溪垂眸看著手中的驗孕棒,指甲不自覺地掐進包裝邊緣。她忽然想起昨天在總督府走廊看見的那幅油畫——聖母懷抱嬰孩,頭頂的金環比皇冠還要耀眼。
"時間到了。"景以舟出現在浴室門口,白襯衫只隨意扣了三顆鈕扣,露出鎖骨下方一道她昨晚留下的抓痕。他手裡拿著醫用計時器,精準得像在手術室計時。
葉竹溪將驗孕棒塞進他手裡:"景醫生不是最擅長判讀結果?"
水珠從她髮梢滴落,滑過鎖骨,最後消失在兩乳之間的溝壑。景以舟的視線追隨著那滴水珠,喉結滾動了一下。他沒有立即查看驗孕棒,而是突然將她按在瓷磚牆上,膝蓋頂開她雙腿。
"你濕了。"醫生的手指長驅直入,精準找到她體內最敏感的那點,"在害怕?還是興奮?"
葉竹溪仰頭喘息,後腦勺撞在瓷磚上。他的指節彎曲成某種專業角度,按壓的力道讓她想起他為病人做盆腔檢查時的模樣。這種將醫學專業用在情事上的手段總讓她既惱怒又亢奮。
"判讀結果...啊..."她的話被突然增加的指節數打斷,"...景以舟!"
"叫這麼大聲,是想讓整個威尼斯都知道葉家大小姐正在被丈夫用手指玩到高潮?"他抽出手指,帶出黏稠的愛液,當著她的面舔入口中,"甜度偏高,黃體酮水平應該有變化。"
手機鈴聲突兀地切進來。葉竹溪瞥見螢幕上"葉父"二字,下意識繃緊了身體。景以舟冷笑一聲,將驗孕棒扔在洗手台上,一把扯下她的浴巾。
"現在是我們的時間。"他咬住她耳垂,二十公分的性器已經硬得發疼,抵著她大腿內側緩緩磨蹭,"讓你的權力遊戲等一等。"
電話鈴聲在第四次響起時斷掉,隨即傳來訊息提示音。葉竹溪分神的一瞬,景以舟已經就著她體內的濕滑一舉貫入。過於飽滿的填充感讓她腳趾蜷縮,指甲在他背上抓出紅痕。
"專心點。"他掐著她的腰開始衝撞,每一下都頂到最深處,龜頭碾過子宮口的觸感讓兩人同時戰慄。洗手台上的瓶瓶罐罐隨著動作哐當作響,驗孕棒被震落到地上。
葉竹溪在劇烈的快感中勉強睜眼,鏡中映出他們交纏的身影——她被他托著臀部懸空抱起,雙腿大張地盤在他腰間,乳尖隨著撞擊在鏡面上摩擦出細微水痕。這姿勢讓進入的角度更深,她幾乎能感覺到那根熾熱的凶器頂端在體內跳動。
"看見了嗎?"景以舟喘息著咬她肩膀,"你吞得有多深..."
手機又響了。這次是視訊通話的請求,葉父的頭像在螢幕上閃爍。葉竹溪條件反射地伸手去夠,卻被景以舟抓住手腕按在牆上。他進出的節奏陡然加快,囊袋拍打在她臀部的聲音淫靡得令人臉紅。
"敢接就試試看。"他貼著她耳畔低語,同時用空著的手掐住她脖頸,拇指按在動脈處,"讓你父親聽聽,他精心培養的繼承人是怎麼被丈夫操到哭的..."
葉竹溪的視野開始泛白,缺氧加劇了快感的衝擊。她掙扎著用腳跟抵住他後腰,內壁劇烈收縮,高潮來得又急又猛。景以舟悶哼一聲,就著她痙攣的甬道深深抵入,滾燙的精液灌進最深處。
當他終於鬆開掐著她脖子的手,葉竹溪像擱淺的魚般大口喘息。視訊請求已經超時,但緊接著三條訊息接連彈出:
「威尼斯項目的盡職調查有變數」
「明早九點連線董事會」
「別讓你自己望」
景以舟瞥見螢幕,冷笑著退出她身體,精液混著她的愛液順著大腿流下。他拾起地上的驗孕棒,對著燈光瞇起眼睛。
"看來我們有答案了。"他將顯示兩條紅線的驗孕棒舉到她眼前,"恭喜葉總,你要當母親了。"
葉竹溪的瞳孔驟然收縮。她奪過驗孕棒,指尖微微發抖。權力的計算公式裡突然多出一個不可控變數,這感覺比高潮餘韻更讓她戰慄。
景以舟慢條斯理地繫好襯衫鈕扣,突然將她打橫抱起走向臥室。"作為你的主治醫師,我建議卧床休息。"他將她扔在凌亂的床單上,單手解開皮帶,"當然,是指另一種'運動'後的休息。"
窗外,貢多拉的船歌隱約飄來。葉竹溪望著天花板上晃動的水光,突然抓住他正要覆上來的手臂:"如果這會影響到收購案..."
"噓。"景以舟用吻封住她的話,手指穿過她汗濕的髮絲,"今晚只有潮汐和你的呻吟能決定節奏。"
當他再次進入時,動作卻意外地溫柔。二十公分的性器緩緩推進,像威尼斯的水流漫過堤岸。葉竹溪閉上眼,感受著體內那股灼熱的存在感,忽然意識到這或許是另一種形式的攻城略地——他用最原始的方式,在她精心構築的權力堡壘裡種下了自己的旗幟。
"記住這種感覺。"景以舟在她體內成結,牙齒輕輕啃咬她鎖骨,"因為從現在開始,你身體裡永遠會有我的一部分。"
月光透過紗簾照在床邊的驗孕棒上,那兩道紅線鮮明得像命運的判決書。葉竹溪在又一次被頂上巔峰時模糊地想,或許權力的本質,從來就不止一種形態。